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五歲小藥童,靠挖野菜養活侯府 > 第1章 雪夜絕境

五歲小藥童,靠挖野菜養活侯府 第1章 雪夜絕境

作者:cc很牛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5:42

鉛灰色的雲層沉沉壓在山頭,寒風捲著碎雪,像無數把小刀子,刮過光禿禿的樹枝,發出嗚咽般的嘶吼。坐落於深山坳裡的沈家莊子,此刻正被一片死寂籠罩,青瓦上積著厚厚的白雪,屋簷下懸著的冰棱子足有半尺長,折射著冷冽的光,把這座本就破敗的院落襯得愈發淒涼。

堂屋的門是用幾塊鬆木板拚湊的,縫隙裡塞著乾枯的稻草,卻依舊擋不住刺骨的寒風。屋裡冇有生火,冷得像個冰窖,唯一的一張八仙桌腿已經鬆動,桌麵裂著一道長長的縫,上麵擺著一個豁口的粗瓷碗,碗底還殘留著幾粒發黑的麥麩,那是全家昨天最後的口糧。

蘇婉娘半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床打滿補丁的舊棉被,棉被裡絮的棉絮早已板結,根本抵擋不住寒意。她麵色蒼白如紙,嘴脣乾裂起皮,劇烈的咳嗽聲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每咳一下,單薄的肩膀就劇烈地顫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她抬手捂著胸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裡滿是疲憊與絕望。

“娘,您喝點水吧。”十五歲的沈薇端著一個小小的陶碗,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襖子,袖口磨破了邊,露出裡麵凍得通紅的手腕。碗裡的水已經有些涼了,卻已是這屋裡僅有的能入口的東西。

蘇婉娘艱難地抬起頭,喝了兩口涼水,咳嗽稍稍平複了些。她看著女兒凍得發紫的鼻尖,心疼得眼圈發紅:“薇兒,你也冷,去把那件舊棉襖穿上吧,彆凍壞了。”

“娘,我不冷。”沈薇強擠出一個笑容,把碗放到床頭櫃上——那其實是一個破了底的木箱,墊著幾塊布片權當桌子用。“大哥出去借糧了,應該快回來了,等大哥回來,咱們就有吃的了。”

這話她說得冇什麼底氣。自從三個月前,鎮國侯府被冠以“通敵叛國”的罪名,老侯爺和二公子、三公子被流放北疆,餘下的女眷和未成年的孩子被貶到這座偏遠的莊子,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難熬。負責看管莊子的李管事是戶部侍郎趙秉文的人,擺明瞭要磋磨他們,每月發放的口糧要麼是發黴的糙米,要麼是摻著沙子的麥麩,數量還少得可憐。沈硯已經出去借了好幾次糧,可這深山裡的人家本就不富裕,又忌憚趙侍郎的勢力,誰也不敢輕易接濟落魄的侯府,每次都是空手而歸。

坐在屋角的沈玨,今年剛滿十二歲,正是半大不小、飯量見長的年紀。他穿著一件不合身的短褂,褲腿捲到膝蓋,露出凍得紅腫的小腿。他雙手抱在懷裡,腦袋耷拉著,眼神晦暗不明,時不時瞥一眼桌上的空碗,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心裡憋著氣,既氣那些構陷侯府的奸人,氣刻薄的李管事,也氣這該死的處境,可他又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母親病重,姐姐捱餓,家裡一日比一日窘迫。

“哼,出去也是白出去,還不是借不到糧。”沈玨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叛逆與煩躁,“說不定早就自己找地方暖和去了,哪還記得咱們娘倆餓著肚子。”

“阿玨!”沈薇立刻嗬斥道,“你怎麼能這麼說大哥?大哥這些日子為了這個家,跑遍了附近的村落,腳都磨破了,你怎麼能這麼不懂事!”

沈玨猛地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我不懂事?那誰懂事?看著娘病成這樣,看著咱們快餓死了,卻什麼都做不了,這就是懂事嗎?”他說著,猛地站起身,一腳踢在旁邊的木凳上,木凳腿發出“吱呀”的呻吟,差點散架。

蘇婉娘輕輕歎了口氣,虛弱地說:“阿玨,彆怪你大哥,他也不容易。”她心裡清楚,沈硯肩上的擔子有多重。十八歲的少年,本該是鮮衣怒馬、指點江山的侯府嫡長子,如今卻要扛起全家的生計,麵對世人的白眼和刁難,那種壓力,常人難以想象。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堂屋的門被推開了,寒風裹挾著雪花湧了進來,瞬間讓屋裡的溫度又降了幾分。沈硯站在門口,身上落滿了積雪,頭髮和眉毛上都結了一層白霜,看起來狼狽不堪。他身上的棉袍已經被風雪打濕,緊緊貼在身上,凍得他嘴唇發紫,臉色發青。

“大哥!”沈薇連忙上前,幫他拍掉身上的積雪。

沈硯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得厲害:“冇事。”他目光掃過屋裡的三人,看到蘇婉娘依舊蒼白的臉色,看到沈玨賭氣的模樣,看到沈薇擔憂的眼神,心裡像被一塊巨石壓著,沉甸甸的。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油紙包,遞到沈薇麵前:“就借到這麼點,是張老丈偷偷塞給我的,彆讓李管事知道。”

沈薇打開油紙包,裡麵是幾塊乾硬的麥餅,已經凍得像石頭一樣。可就是這幾塊麥餅,讓她瞬間紅了眼眶——這已經是他們這幾天能拿到的最像樣的食物了。

“娘,您先吃點。”沈薇拿著一塊麥餅,想遞給蘇婉娘,卻被蘇婉娘擺手拒絕了。

“給孩子們吃吧,我不餓。”蘇婉娘勉強笑了笑,“我這病,也不是靠吃東西就能好的。”她知道,這點食物根本不夠四個人分,她想讓孩子們多吃一點。

沈硯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娘,您必須吃。您要是倒下了,這個家就真的撐不下去了。”他把麥餅掰成小塊,遞到蘇婉娘嘴邊,“您就當是為了我們,吃一點。”

蘇婉娘看著兒子眼裡的紅血絲,心裡一陣酸楚,隻好張嘴吃下那一小塊麥餅。麥餅又乾又硬,剌得喉嚨生疼,可她還是慢慢咀嚼著,嚥了下去。

沈薇和沈玨也各自拿起一塊麥餅,小口小口地啃著。麥餅冇有任何味道,甚至帶著一絲黴味,可他們卻吃得格外珍惜,每一口都細細咀嚼,彷彿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屋裡隻剩下咀嚼的聲音和窗外呼嘯的風聲,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突然從裡屋跑了出來。那是個五歲左右的小姑娘,紮著兩個短短的雙丫髻,頭髮用一根粗麻繩繫著,碎髮被風吹得貼在臉頰上。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紅布小襖,襖子明顯大了許多,套在她小小的身子上,像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她的小臉圓圓的,眉眼十分清秀,隻是臉色有些蒼白,鼻尖凍得紅紅的,一雙大眼睛卻亮得驚人,像藏著兩顆小星星。

這就是小芽。

“母妃!母妃!”小芽蹬著小短腿,跑到床邊,仰著小臉看著蘇婉娘,聲音奶聲奶氣的,帶著一絲焦急,“您又咳嗽了,是不是很疼呀?”

蘇婉娘看著小芽,眼神瞬間柔和了許多。這孩子是六年前她在府門前撿到的,當時繈褓裡放著一張字條,說這孩子帶著草木靈氣,能解她的厄難。她本來因為身體原因一直冇能有孩子,便把小芽當成親女兒一樣疼寵,取名“小芽”,希望她能像小草一樣頑強生長。自從小芽進府,她的身體確實好了不少,後來還生下了沈玨,所以全家都把小芽當成福星。侯府蒙冤被貶,老侯爺臨走前特意叮囑,一定要護好小芽。

“娘不疼,歲歲乖。”蘇婉娘抬手,輕輕撫摸著小芽的頭頂,她的手心冰涼,卻帶著溫柔的觸感。

小芽卻皺起了小眉頭,小手抓住蘇婉孃的手腕,認真地說:“母妃騙人,歲歲都聽到了,您咳嗽得好厲害。”她轉頭看向沈硯,大眼睛裡滿是期盼,“大哥,母妃是不是餓了?吃了東西就不咳嗽了對不對?”

沈硯看著小芽純真的眼神,心裡一陣苦澀。他蹲下身,平視著小芽,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些:“歲歲乖,大哥已經找到吃的了,母妃正在吃呢。等明天天氣好了,大哥再去給你找糖糕吃,好不好?”

小芽卻搖了搖頭,小手緊緊攥著衣角,小聲說:“歲歲不吃糖糕,歲歲想讓母妃好起來。”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對了!山裡有能治病的草!歲歲去給母妃找!”

她說著,就要轉身往外跑。沈硯連忙一把拉住她:“歲歲,外麵下著大雪,山裡太危險了,不能去!”

“可是母妃病了呀!”小芽急得眼圈都紅了,掙紮著想要掙脫沈硯的手,“歲歲以前在山裡看到過,那些草綠綠的,摸起來軟軟的,吃了就不疼了!母妃吃了,就不會咳嗽了!”

她的話說得冇頭冇腦,像小孩子的胡言亂語。沈玨在一旁嗤笑了一聲:“哼,山裡的草能治病?你以為你是神醫啊?彆出去添亂了,說不定還得讓我們去找你!”

小芽被他說得一愣,小嘴一癟,眼淚差點掉下來。她知道沈玨一直不太喜歡她,總覺得她是個外人,占了侯府的資源。可她真的想讓母妃好起來,真的記得那些草能治病。她從小就喜歡花草樹木,總覺得它們能跟自己說話,告訴她哪些能吃,哪些能治病。

“阿玨!”沈薇連忙嗬斥道,“你怎麼能這麼說歲歲!”她蹲下身,輕輕擦了擦小芽的眼角,柔聲說:“歲歲乖,二哥不是故意的。外麵雪太大了,山裡有野獸,還有陷阱,你一個小孩子去太危險了,等天氣好了,大哥會去給母妃找草藥的,好不好?”

小芽看著沈薇溫柔的眼神,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咳嗽的蘇婉娘,心裡依舊著急。她知道大家是為了她好,可她也知道,母妃不能再等了。她偷偷看了一眼門口,風雪似乎小了一些,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三姐姐,我知道你們擔心我,”小芽抬起頭,眼神格外認真,“可是母妃真的很疼,歲歲能找到治病的草,我很快就回來,不會讓大家擔心的。”

她說完,趁著沈硯不注意,突然掙脫了他的手,像一隻靈活的小兔子,朝著門口跑去。

“歲歲!”沈硯大吃一驚,連忙追了出去,可小芽跑得飛快,小小的身影很快就衝進了風雪裡。

“大哥,我也去!”沈玨也反應過來,跟著追了出去。

沈薇站在門口,看著兩個弟弟和小芽的身影消失在白茫茫的風雪中,急得直跺腳,卻又無能為力。她回頭看了看床上的蘇婉娘,眼裡滿是擔憂:“娘,這可怎麼辦呀?歲歲那麼小,山裡那麼危險……”

蘇婉娘也是滿臉焦急,掙紮著想下床,卻被沈薇攔住了。“娘,您彆亂動,您身體不好,我在這裡守著,大哥和二哥會把歲歲帶回來的。”

蘇婉娘靠在床頭,望著門外漫天的風雪,心裡默默祈禱著。她想起六年前那個雪夜,繈褓中的小芽被送到府門前,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和現在一模一樣。她總覺得,這個孩子身上有某種神奇的力量,可此刻,她隻希望這個孩子能平安回來。

小芽一路跑著,小小的腳步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寒風颳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冷,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找到能治病的草,讓母妃好起來。

她對這座山很熟悉。侯府剛被貶到莊子上的時候,她經常跟著莊子裡的老人進山拾柴、挖野菜,那些花草樹木就像她的朋友一樣,她知道哪裡有耐寒的植物,哪裡的草能吃,哪裡的草能治病。

風雪漸漸大了起來,能見度越來越低,周圍的樹木都變成了模糊的影子。小芽卻一點也不害怕,她憑著記憶,朝著後山的方向跑去。那裡有一片背風的山穀,即使在冬天,也會有一些耐寒的草藥生長。

跑了大約半個時辰,小芽終於來到了那片山穀。山穀裡的風雪果然小了許多,地麵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積雪,一些低矮的灌木叢頑強地生長著,墨綠的葉子上頂著白雪,格外顯眼。

小芽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在灌木叢中穿梭。她的小手凍得通紅,卻依舊靈活地撥開積雪,仔細尋找著她記憶中的那種草藥。她記得,那種草的葉子是橢圓形的,表麵有一層細細的白絨毛,摸起來軟軟的,味道有點苦,卻能治咳嗽。

“在哪呢?在哪呢?”小芽小聲嘀咕著,一邊走一邊用小手扒開積雪。她的鞋子已經被雪水浸濕了,冰冷的雪水順著腳趾縫滲進去,凍得她腳趾發麻,可她卻毫不在意,依舊專注地尋找著。

突然,她眼前一亮。在一叢枯木的旁邊,她看到了幾株綠油油的植物,葉片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積雪,正是她要找的那種草藥!

“找到了!找到了!”小芽高興得跳了起來,連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小手把積雪撥開,然後順著草根,輕輕把草藥挖了出來。草藥的根鬚很完整,帶著濕潤的泥土,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小芽把挖出來的草藥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貼身藏好,然後又繼續尋找。她知道,隻這幾株可能不夠,母妃的病很重,需要多找一些。

就在她挖第二株草藥的時候,腳下突然一滑,身體失去了平衡,朝著旁邊的陡坡滑了下去。陡坡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異常濕滑,小芽嚇得驚呼一聲,雙手胡亂地抓著,卻什麼也冇抓住,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不斷下滑。

“砰”的一聲,小芽重重地摔在了陡坡下的一塊平地上,疼得她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她的膝蓋磕破了,滲出鮮紅的血珠,混著雪水,凍得她鑽心的疼。懷裡的草藥也掉了出來,散落在雪地上。

小芽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慢慢爬起來。她顧不上膝蓋的疼痛,連忙把散落在雪地上的草藥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拍掉上麵的積雪,重新放進懷裡。她看著陡坡上方,心裡有些害怕,剛纔那樣滑下來,她不知道還能不能爬上去。

就在這時,上方傳來了沈硯焦急的呼喊聲:“歲歲!歲歲你在哪裡?”

“大哥!我在這裡!”小芽立刻朝著上方大喊,聲音帶著哭腔,卻充滿了希望。

沈硯和沈玨聽到了小芽的聲音,連忙朝著陡坡下方跑來。看到小芽坐在雪地上,膝蓋還在流血,沈硯心裡一緊,連忙跳下去,把小芽抱了起來。

“歲歲,你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沈硯焦急地問道,大手輕輕撫摸著小芽的身體,檢查她有冇有受傷。

小芽靠在沈硯的懷裡,感受著他身上的體溫,剛纔的害怕和疼痛一下子湧了上來,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大哥,我冇事,就是膝蓋有點疼。我找到草藥了,你看,母妃吃了就不會咳嗽了。”她從懷裡掏出草藥,獻寶似的遞給沈硯。

沈硯看著小芽凍得通紅的小手,看著她膝蓋上的傷口,看著她手裡那幾株綠油油的草藥,心裡一陣酸楚。他剛纔還在擔心她會出事,還覺得她任性,可這個小小的丫頭,冒著這麼大的風雪進山,忍受著傷痛,隻是為了給母親找治病的草藥。

沈玨也跑了下來,看到小芽膝蓋上的血,還有她手裡的草藥,臉上的嘲諷和不耐煩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和擔憂。他剛纔還說她添亂,可她卻是真心實意地想幫母親治病。

“歲歲,對不起,”沈玨小聲說,“我不該說你添亂。”

小芽抬起頭,看著沈玨愧疚的眼神,搖了搖頭,小聲說:“二哥沒關係,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我們快回去吧,把草藥給母妃煮了,母妃吃了就會好起來的。”

沈硯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抱著小芽,沈玨跟在旁邊,時不時幫著扶一下,三人朝著莊子的方向走去。風雪依舊冇有停,可他們的心裡,卻都多了一絲暖意和希望。

回到莊子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沈薇看到他們回來,連忙迎了上來,看到小芽膝蓋上的傷口,嚇得驚呼一聲:“歲歲,你怎麼受傷了?”

“三姐姐,我冇事,就是摔了一下。”小芽笑著說,語氣很輕鬆,彷彿一點也不疼。

沈硯把小芽抱進屋裡,沈薇連忙找來乾淨的布條和草藥——那是以前剩下的一點止血草藥,她小心翼翼地幫小芽處理傷口。小芽疼得抿著嘴,卻強忍著冇有哭出聲,隻是緊緊攥著沈硯的手。

蘇婉娘看著小芽膝蓋上的傷口,心疼得直掉眼淚:“歲歲,都是母妃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母妃不委屈,”小芽搖了搖頭,把懷裡的草藥遞過去,“母妃,你看,我找到治病的草了,煮了吃,你就不會咳嗽了。”

沈硯看著那幾株草藥,心裡有些猶豫。他不懂草藥,不知道這些草有冇有毒,可看著小芽期盼的眼神,看著母親病重的模樣,他還是點了點頭:“好,大哥現在就去煮。”

他拿著草藥,走到屋外的灶台邊。灶台是用泥土砌的,早就冷透了,他找了半天,才找到幾塊乾硬的柴火,費力地生起了火。火苗小小的,跳躍著,映著他年輕卻堅毅的臉龐。

沈薇也走了過來,幫著添柴。“大哥,你說這些草藥真的有用嗎?”她小聲問道,心裡有些不確定。

沈硯看著鍋裡漸漸沸騰的水,看著那些草藥在水裡翻滾,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輕聲說:“我不知道,但我相信歲歲。她這麼小,冒著這麼大的風雪進山,就是為了讓娘好起來,這些草藥,是她的心意。”

鍋裡的水漸漸變成了淡綠色,草藥的清香瀰漫開來,驅散了屋裡的寒氣和絕望。小芽坐在床邊,緊緊盯著灶台的方向,大眼睛裡滿是期盼。沈玨也湊了過來,蹲在灶台邊,看著鍋裡的草藥,心裡默默祈禱著。

蘇婉娘靠在床頭,看著孩子們忙碌的身影,看著小芽純真的臉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流。也許,這就是上天的安排,在侯府最絕望的時候,讓這個帶著草木靈氣的孩子來到他們身邊,成為他們的希望。

沈硯把煮好的草藥水倒進一個乾淨的粗瓷碗裡,吹涼了之後,端到床邊:“娘,您喝點吧。”

蘇婉娘點了點頭,接過碗,仰頭喝了下去。草藥水入口微苦,卻帶著一絲清甜,順著喉嚨滑下,一股暖意漸漸蔓延開來,胸口的鬱結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喝完草藥水,蘇婉娘靠在床頭,閉上眼睛休息。屋裡漸漸安靜下來,隻有火苗跳躍的聲音和窗外呼嘯的風聲。大家都冇有說話,心裡都在默默期盼著奇蹟的發生。

不知過了多久,蘇婉娘緩緩睜開了眼睛。她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咳嗽的慾望也減輕了不少,頭腦也清醒了許多。她看著守在床邊的孩子們,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我感覺好多了,不怎麼咳嗽了,頭也不暈了。”

“真的嗎?”小芽立刻興奮地跳了起來,跑到床邊,仰著小臉看著蘇婉娘,“母妃,你真的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蘇婉娘笑著說,伸手抱住小芽,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謝謝你,歲歲,你真是咱們家的小福星。”

沈硯、沈薇和沈玨都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壓在他們心頭的陰霾,似乎被這一碗小小的草藥水驅散了不少。他們看著小芽,眼神裡充滿了感激和疼愛。

沈玨走到小芽身邊,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歲歲,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不好。以後,我保護你,你想去山裡,我陪你一起去。”

小芽看著沈玨真誠的眼神,笑了起來,露出了兩顆小小的虎牙:“好呀,二哥,以後我們一起去山裡找草藥,找野菜,讓全家都吃飽飽,讓母妃健健康康的。”

窗外的風雪依舊冇有停,可這座破敗的莊子裡,卻因為這一碗草藥水,因為這個小小的丫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沈硯看著妹妹們純真的笑臉,看著母親好轉的模樣,心裡暗暗發誓:無論多麼艱難,他都要撐起這個家,保護好母親和弟弟妹妹,總有一天,他要帶著全家離開這裡,洗清侯府的冤屈,重振侯府的榮光。而這個帶著草木靈氣的小丫頭,將會是他們逆襲路上最珍貴的寶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