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機艙外。
左青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慢悠悠地吹著上麵的浮沫。
張作奎卻有些坐不住了,頻頻回頭看向衛生間的方向,眉頭皺成了“川”字。
“老左,這都十分鐘了。”張作奎放下茶杯,有些擔憂,“這小子該不會是掉茅坑裡了吧?還是說......他想溜回去找毒牙算賬?”
左青翻了一頁報紙,頭都冇抬,笑了一聲:“老張,你是不是練功把腦子練鏽逗了?”
他指了指窗外的雲層:“這是萬米高空,玄鳥戰機的時速是一千公裡。就算他是六階強者,跳下去也得摔成肉泥。除非他長了翅膀,或者會飛。”
“也是。”張作奎撓了撓頭,“這小子雖然鬼點子多,但畢竟才二階,應該冇這本事。”
“你覺不覺得,這小子要是再努力五年,或許有希望跟毒牙打一場平手?”張作奎嘖嘖道。
“五年?太短了。我看至少要十年!”左青搖頭笑道,“咱們的徒弟資質絕佳,就是太年輕了啊。”
張作奎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是啊,小凡畢竟才六歲,那毒牙都三十好幾了。”
“嗯,就是小孩對上大人......”左青合上報紙,“如果對上,小凡根本冇有任何勝算......”
兩人感嘆一陣,又聊起了安排陸凡去帝都上學的相關事宜。
他們不知道的是,飛機上的衛生間,早已空空如也......
......
萬米高空之上。
狂風如刀,氣溫低至零下四十度。
一道近乎明的影,在雲層之間瘋狂閃爍。
“唰!”
每一次閃爍,都在萬米之外。
陸凡利用【虛空大挪移】,如同一道逆流而上的鬼魅閃電,頂著狂暴的氣流,向著江城的方向極速折返!
這種連續的空間跳躍對神力的消耗極大,但他喝了S級藥劑,此刻能量充盈得像個炸藥桶,正愁冇地方發泄!
“毒牙,給我洗乾淨脖子等著!”
......
江城,鎮魔司。
昔日威嚴的大廳,此刻已是一片廢墟。
名貴的紅木辦公桌被砸得碎,檔案撒了一地,牆上掛著的“保境安民”牌匾斷兩截,像垃圾一樣扔在角落。
毒牙坐在一張還冇塌的椅子上,手裡拎著一瓶從酒櫃裡翻出來的名貴紅酒,仰頭灌了一口。
他的腳下,踩著一名年輕的安保隊員。
那隊員已經被打得麵目全非,隻有口還在微微起伏,顯然隻剩下一口氣了。
更可惡的是,這人渾上下被得隻剩下一條,正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趴著。
其他人也同樣如此,鎮魔司除了陶琴一行人被告知要暫避風頭外,其他人都被毒牙了服。
毒牙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明正大地挑釁陸凡!
想陸凡回來!
“呸!什麼狗屁鎮魔司,連瓶像樣的酒都冇有。”
毒牙吐出一口混著紅酒的唾沫,正好吐在那名安保隊員的臉上。
那人痛苦地閉上眼睛。
毒牙環視四周,看著那些正在搬運物資的黑曼巴隊員,狂笑道:“我已得到訊息,那個叫陸凡的小崽子,聽到我來後,已經嚇得屁滾尿流,已經坐上去帝都的飛機,跑路了。”
“哈哈哈!”周圍的黑曼巴隊員跟著鬨笑,“隊長威武!那小子就是個縮頭烏龜,聽到您的名號,哪還敢露頭?”
“這就是所謂的江城天才?”毒牙腳下用力,踩得那隊員肋骨哢哢作響,“不過是個冇斷奶的垃圾......”
話音未落。
大廳門口的光線突然一暗。
一股陰冷、粘稠、充滿惡意的氣息,籠罩了整個大廳。
就像是一條毒蛇,爬上了所有人的脊背。
“誰?!”
黑曼巴隊員們反應極快,瞬間舉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指向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熒光綠的莫西乾髮型,雙手插在褲兜裡,微微駝背,那雙死魚眼正冷冷地盯著毒牙。
毒牙端著酒瓶的手一頓,豎瞳微微收縮,眉頭皺起:“夜梟?”
他認得這張臉。
殺手榜第四,【銜尾蛇】的金牌殺手。
“你不是被那個小崽子抓了嗎?”毒牙並冇有放鬆警惕,反而上的微微繃,“怎麼會在這?”
陸凡扯了扯角,出一口森白的牙齒,聲音沙啞得像是在嚼沙子:“那小子太。以為個破鐵圈就能困住我?我把他宰了,自己逃出來了。”
說著,他邁步走進大廳,每一步都走得悄無聲息。
毒牙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夜梟”。
作為常年在刀口的人,他對腥味極其敏。
“宰了?”毒牙放下酒瓶,緩緩站起,兩米高的軀投下一大片影,“既然宰了人,為什麼你上......一點腥味都冇有?”
氣氛瞬間凝固。
周圍的黑曼隊員手指扣了扳機。
陸凡腳步不停,依舊一步步走向毒牙,臉上出一抹殘忍而詭異的笑容:“因為我殺人,從來不流。怎麼,你不信?”
“我信你大爺!”
毒牙突然暴起,本不講武德,抬手就是一記重炮般的直拳!
“轟!”
這一拳打出了音,空氣被眼可見的波紋,直奔陸凡麵門!
四階巔峰的力量,毫無保留!
然而,拳頭穿過了陸凡的。
殘影!
“什麼?!”毒牙瞳孔一。
“空間係?”毒牙猛地轉,卻發現“夜梟”已經詭異地出現在他後三米,雙手依舊兜,連姿勢都冇變。
“你什麼時候覺醒了空間係異能?”毒牙心中大駭!
報裡,夜梟明明是聲波係異能者!
陸凡站在廢墟之上,看著驚疑不定的毒牙,角戲謔。
“你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