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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審訊室外
第427章
審訊室外，空氣彷彿凝固。
陳振手裡捧著筆記型電腦，螢幕瑩白的光打在他滿是溝壑的臉上，映照出一雙微微顫抖的瞳孔。
那是從趙德邦私藏的金佛晶片裡匯出的資料。
晶片並冇有什麼複雜的加密程式，或許趙德邦從未想過有人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又或許他太自信，覺得這尊金佛是全江城最安全的地方。
螢幕上不是什麼枯燥的程式碼，而是一張張高畫質的電子錶格，還有幾段實驗影片。
“貨號：A-779，六歲女童，用途：腦乾提取實驗。成交價：三十萬塊。”
“貨號：B-091，貧民窟成年男性，強壯。用途：沙蠍王飼料投放測試。狀態：已消耗。”
手指在螢幕上劃動，陳振那張如同風乾橘皮般的老臉，肉眼可見地抽搐起來。
這哪裡是賬本？這分明是閻王爺手裡的生死簿！
每一行資料背後，都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是無數個支離破碎的家庭。
而在資金流向那一欄，最終的匯入點，赫然印著那個猩紅的、被荊棘纏繞的眼球圖騰——母神教會。
隨著頁麵下翻，出現了一些截圖與影片。
螢幕上，一張照片赫然目：那是防空崩塌前的監控截圖。
麻麻的貧民在劣質的承重柱下，四周沙子“簌簌”落下，他們的眼神裡滿是驚恐和無助。
十萬人，在這個防空裡！
他們知道這個防空會坍塌。
且他們又知道出口已經被埋了。
這個絕又無助的況看得人直揪心！
“啪！”
陳振猛地合上筆記型電腦，力道大得差點把螢幕撞碎。
“畜生！”
老頭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濃痰狠狠啐在地上。
“這幫狗孃養的，披著人皮不乾人事！把人命當草芥，當飼料！老子當年在戰場上殺異獸，也冇見過這麼噁心的玩意兒！”
周圍的軍法警們一個個噤若寒蟬，他們跟了陳振這麼多年，從未見過這位“鐵麵閻羅”發這麼大的火。
陸凡靠在牆邊，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
“陳爺爺，氣大傷身。”陸凡把糖棍從嘴裡拿出來，指了指審訊室，“裡麵的老東西還等著咱們給他唱《涼涼》呢。”
陳振轉過身，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陸凡。
剛纔的怒火，在看向這個六歲孩童的瞬間，慢慢沉澱成了一種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欣賞，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敬重。
這個身高纔剛過他膝蓋的小娃娃，乾成了整個南嶺省軍部都不敢乾、乾不成的事。
陳振緩緩蹲下身子。
這個作讓周圍的人都愣了一下。
老頭出那雙佈滿老繭、如同枯樹皮般的手，輕輕住陸凡有些歪斜的領。
剛纔為了嚇唬趙耀，陸凡又是拽頭又是架攝像機，服早就了。
陳振仔仔細細地把那個“鎮”字臂章扶正，又拍了拍陸凡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
“原本張作奎那個老混蛋求我來的時候，我還罵他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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