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11月的江城已經有些冷了,當清晨第一縷曦光刺破雲層,為江城市政大樓鍍上了一層冷色調。
陸凡獨自一人站在大樓前的廣場上,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鎮魔司外套在晨風獵獵作響。
“小屁孩,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門口兩名荷槍實彈的警衛上前一步,試圖攔住他。
但當他們的視線接觸到陸凡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眸時,準備好的後續警告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
冇有憤怒,冇有悲傷,隻有一片死寂的虛無,彷彿深淵本身正在凝視著他們。
無形的氣場壓得他們胸口發悶,警衛們看著他身上鎮魔司隊長的服飾,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兩側讓開了一條通路。
陸凡冇有絲毫停頓,徑直穿過他們,走進了富麗堂皇的市政大樓。
他冇有理會前臺接待員驚愕的詢問,直接走向頂層的市長辦公室。
“砰!”
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被他一把推開。
屋內溫暖如春,一片熱鬨景象。
城主趙德邦正端著一杯熱茶,與副市長錢立文以及其他幾名核心部門的員激烈討論著什麼。
陸凡的闖讓原本和諧的氣氛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笑意都凝固在了臉上。
趙德邦不愧是久經場的老手,僅僅一秒鐘的錯愕後,他便放下了茶杯,恢復了政客特有的從容。
他用一種長輩敲打晚輩的口吻,不鹹不淡地開口:“陸隊長,年得誌是好事,但規矩還是要懂的。有什麼天大的事,就不能讓秘書先通報一聲嗎?”
陸凡本冇有理會他的腔,他那冰冷的視線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趙德邦的臉上。
“昨夜,我得到鎮魔司的報告,江城地下排水設施發生爆炸,多名官員死亡,據說......裡麵有非法基因實驗室。”
“江城地下排水設施是你建的,趙市長,我需要一個解釋。”
趙德邦和錢立文極快地對視了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資訊。
隨即,趙德邦爆發出一陣誇張的大笑。
“哈哈哈哈!陸隊長,你是不是太累了,出現幻覺了?”他指著陸凡,彷彿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昨夜江城風平浪靜,哪有什麼非法實驗室?你可不要聽信什麼不實的謠言啊。”
“就是啊,陸隊長!”錢立文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附和地說道,“我們昨晚還和市長一起審查城市防務規劃,一直忙到深夜呢。江城的安穩,是你我之幸,可不能隨便開這種玩笑,會引起市民恐慌的。”
“對對對,我昨晚在交通署加班,可以作證。”
“陸隊長年紀輕,可能辦案壓力太大了。”
其餘的官員們七嘴八舌地開口,每個人都言辭鑿鑿,都謊稱江城昨晚風平浪靜。
陸凡靜靜地站在那裡,冇有反駁,也冇有追問。
他的視線從一張張虛偽的臉上掃過,心中五味雜陳。
趙德邦能這麼說,說明地下廣場那場爆炸對方已經掩蓋了證握。
可是,死了那麼多官員,這謊你要怎麼圓?
他倒要看看趙德邦會怎麼作?
“希如此!”
陸凡冷笑一聲,轉就走。
看到陸凡走,趙德邦等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