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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彼岸 07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8:08

終局(一點h/完結)

待漫長高潮歸於平靜,陳?疲憊地睜開眼睛。在她身後,陳江馳溫柔地啄吻著她的肩膀,微微低頭看見雪白臀肉間反射著盈盈水光,他好奇地伸手,兩瓣渾圓臀瓣一經剝開,下方頓時淌出股淫靡的白色體液。

這張嘴被操的太狠,一時間合不攏,射進的精液一點一點沿著鬆軟肉道溢位來,打濕她被撞紅的臀尖。陳江馳輕輕擠壓她鼓起的小腹,這迴流出的不再是滴狀,一團濃厚的白濁從敞開的逼口湧出,導致淫穢的雙腿間更加泥濘,陳?嬌嗔著拍開他的手,夾緊腿。

陳江馳笑著,眸中欲色漸深,他用食指摩擦著陰道壁試探著擠進去,裡麵絲滑濕熱,淫肉一接觸到硬物就貪吃的絞緊,彷彿是在用行動表達她尚未被滿足。

他抬高陳?的腰,手指勾著穴口朝一邊拉開,裡麵原本淺粉的嫩肉被白精覆的滿滿噹噹,都被操透了還發騷,陳江馳忍不住打了下她的臀尖,“真浪。”

這口他進入過無數次的肉穴,由他親手開苞,也由他親手將她從稚嫩調教到成熟,更應該由他來滿足,陳江馳放下她,起身走向書桌。

陳?翻過身,看見他彎腰打開抽屜,拿著什麼走回,不等她發問,陳江馳直接單膝跪上沙發,拉開了她痠軟的雙腿。

一顆冰冷珠子滾進陰道,“…什麼東西…”她打了個哆嗦,低下頭看見他正將一串珍珠項鍊一顆顆塞進她穴口,“不…等等…不行…”

“你可以的。”陳江馳握住她雙腕,用膝蓋撐開她雙腿,強勢地將珍珠擠進花穴。

珍珠不大,奈何這口穴太淺,廢了些許功夫才全部入內。項鍊將花唇頂的肥鼓鼓,陳江馳探進手指,頓時一股輕微的脹痛襲來,陳?皺著眉道:“嗯…慢點……”

陳江馳輕柔地吻上她,等她慢慢放鬆,他勾住那串冰冷滑膩的珠子在軟穴內上下抽送,精液淅淅瀝瀝地溢位,陰道轉瞬變得空蕩,應當感到輕鬆的,但陳?摸著扁平小腹,居然有幾分失落。

她很想再品嚐被填滿的快感,本能地收緊肉穴,陳江馳笑著舔她的唇,“爽了?”

陳?咬住他的脖頸,不予回答。陳江馳也不再逗她,加快手上速度,起初暢通無阻,慢慢的受到一股阻力,後來每當珠子即將脫離穴口,他就看見那張被操腫的逼口急切地收緊。

他勾起唇,將珠子重新塞滿肉穴,等到陳?發出享受的歎息,陳江馳毫不留情地迅速抽出整串項鍊。

“…啊啊啊!”珠子密集快速地剮蹭著陰道內敏感的肉褶,痠痛爽快一齊襲來,一股白濁混著女汁自她的下體直直飆出,噴濺上陳江馳胸口。

被一條項鍊玩弄到高潮,陳?已然全線崩潰。她自暴自棄地張開腿,任由陳江馳繞著圈將珍珠上的精水均勻塗抹到她爛熟的花唇和陰蒂上。一顆顆珠子排著隊碾壓陰唇,路過穴口時,穴肉嘴饞地含住,不等吸進,珍珠馬上離開,替換成下一顆。如此循環往複,不到片刻,無邊的癢意就從子宮深處開始密密麻麻地朝四肢百骸擴散,陳?受不住這似玩弄似挑逗的撩人手段,哭泣著在他指尖搖晃。

當陳江馳故技重施把珍珠插進逼口,她哭著抓住在腿心作弄的手臂,“彆玩我了…插進來…好癢…”

“哪裡癢?”他貼近她哭花的臉,給予一個淺嘗輒止的親吻後,明知故問:“說清楚啊陳總,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是哪裡,又怎麼給你解癢呢。”

陳?總是拿他這惡劣性子冇有辦法,偏偏她又極愛他。她認命地垂下沾著水滴的眼睫,雙臂探進腿間,主動掰開濕濘的肉口把他纏繞著珍珠的手指齊根吃進體內。

臀肉沉甸甸地落進掌心,嫩軟的讓人愛不釋手,被抓揉也不躲避,反而配合著晃出肉浪。眼前這個女人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清冷孤傲,陳江馳摁壓住那顆紅透的陰蒂研磨,同時晃動手腕在泥濘潮濕的陰道內放肆攪動。

“不夠…還不夠…”陳?啜泣著夾緊他手臂,“癢…你進來…給我…操我…”

耳邊傳來聲輕笑,男人精壯的身體覆上胸口,沉重到窒息,陳?卻饜足地引頸長歎。

她知道,漫長的折磨即將結束。

“晚上戴著這條項鍊參加晚宴。”

腦袋已經處於混沌,身體更是急需緩解情慾,平時他的要求她都不會拒絕,更何況是此時此刻,“好…快點,進來操我…”陳?迫不及待地仰起腦袋,陳江馳順勢吮上她分開的嘴唇,卷著舌尖貪婪地吞噬著她柔和的吐息。

“還要我射進去嗎?”

滴水的珍珠磨蹭著唇角,陳?知道他的喜好,主動張開嘴連同他手指一同含住,含糊不清道:“…要,老公,全都射進來,Q弎久靈?3弎七?⑷射滿我的肚子。”

陳江馳心滿意足地笑了,他挺身乾進這口被灌過精液還貪婪求插的浪穴,在下一次敲門聲響起之前,他都不會再放手。

他會將她填的更滿,直到將她餵飽為止。

三個多小時的獨處,幾次敲門無人應答,門開後濃鬱的甜腥味若有若無地縈繞在空中,穆晚瞬間明白書房內發生過什麼。她兩步上前拉高陳?睡袍衣領,蓋住她肩上鮮豔刺目的斑駁吻痕。

轉頭見陳江馳目光如炬,似欲將陳?一口吞下地盯著她瞧,穆晚冇好氣地輕拍他手臂,打斷這旖旎,“等會兒客人就要到了,??這樣怎麼見人,晚上還有那麼多的記者,你也不注意點兒影響。”

陳江馳饜足地彎起紅潤嘴唇,攬住陳?後腰,鼻尖廝磨著她的耳根,親密說道:“??不會怪我的,對麼。”

蓋住脖頸痕跡也無用,她腿間那口花穴還含著滿滿一肚精水,從沙發到門邊不過短短幾步距離,內褲就被洇到半濕,若是說話,隻怕一滴都留不住,陳?緊張地咬著唇,點頭迴應。

陳江馳得意地勾起嘴角,轉頭看見穆晚麵色不虞,隻得道:“我下次注意。”

輕飄飄的聲調,聽著都敷衍,穆晚很難相信他這句保證是出自真心實意,好在時間還算充裕,足夠上妝遮擋,她扶住陳?手臂就要帶她回房。

走廊鋪著嶄新的紅色軟毯,陳?慢慢跨出門檻,正當她為可以馬上去做清理而放鬆時,陳江馳突然在身後叫住她,“陳總。”

陳?回過頭,看見他揹著手,彎下腰來親她臉頰,輕聲說道:“待會兒見。”

太溫柔的親吻,惹她忘記呼吸,以至於回過神時,腿間已經一片潮濕。

夜幕降臨,豪車陸續停滿彆墅門前草坪,耀眼車燈同庭院燈柱交相輝映,倒映在瀑布表麵,如同給流水披上一層彩色流沙,比夜空中的天上銀河還要美麗。

這美景閆敘無暇欣賞,他大步踏進彆墅,徑直上三樓找到陳江馳,開口便道:“趙汲跑了。”

陳江馳悠然坐在茶桌前,不慌不忙給他倒茶:“嚐嚐,??泡的。”

閆敘接過,憂心追問:“就這麼放著不管?”

陳江馳:“你認為是直接抓住他送到警局比較好,還是讓他四處躲藏、擔驚受怕更好?”

閆敘提醒,“當心玩火自焚。”

陳江馳笑起來,隻是笑容和高興這種情緒絲毫無關,這笑冷的令人顫栗,“最近我一直在自責,自責自己做的不夠,冇有保護好陳?。”

“後來我想明白,想要消除這份困擾,就必須從源頭開始解決。”他笑道:“馬上就會有結果了。”

咚咚咚——女傭來敲門。

“陳先生,有人找。”她身後跟著兩個便衣,進入室內,亮出證件,警察直接開門見山告知陳江馳,趙汲出事了。

兩小時前,他自高速下到另一座城市,雖神色慌張,但狀態還算正常。監控拍到他在加油站短暫停留,中途接到一通電話,等再次駛入車流,車輛突然失控撞向路邊橋梁,直至滾下高架都未踩過刹車。

作為同趙汲有過沖突的第一對象,警方來此例行問詢。

一棵棋子落入棋盤,陳老先生不用觀測下麵走勢也知她必輸無疑。

自警察上門,她便坐立難安,心神不寧,他道:“這麼沉不住氣,一點小事就慌成這樣,以後怎麼掌管集團,小馳放心,我都不放心。”

陳?捏緊棋盒,鋒利邊緣嵌進掌心,冇感覺疼痛,隻覺呼吸不暢,她到底冇忍住掀起竹簾一角,朝外觀望,“他是為我才…”

“為你什麼?他今天一直同你待在書房,連門都冇出過,警察要抓人也得講證據。”陳老先生放下白子,叫她整理棋盤,從頭再來。

“越在意越要理智對待,否則就憑你方纔的表現,本來冇疑心的人也要開始懷疑了。”

看著麵無表情一張臉,實則生氣或歡喜,掃她一眼便能看出,某些時候,氣息所表達的情緒要比表現出來的更加準確,尤其在那些老練的警察麵前,根本無所遁形。

“如果學不會隱藏情緒,那麼適時的躲避也是一種不錯的處理方式。”陳老先生端起茶杯,看向牆上古鐘,“今天是你的主場,許多雙眼睛盯著你,要開心一點。”

陳?深深吸氣,幾次提起嘴角,都覺得十分勉強。

陳老先生隻能喚來方姨,叫她帶陳?去重新上妝,好找點事情轉移她的注意力,以此來緩解情緒。

時間悄無聲息來到八點,一樓前廳燦若白晝,大理石地板上閃著流光,光鮮亮麗的客人們三兩成群站在一處,無形中自成一派。

陳江馳已在廳內,他穿著與她同款布料製作的黑色西裝,懶散坐在桌邊,同朋友們談天說笑。

看見他,陳?緊繃的臉終於展露一絲笑顏。她的一舉一動皆被陳老先生看在眼裡,他想起小兒子夫婦,深刻地明白到如果生死都能綁定,那麼便再冇有什麼能令他們分開。

既讓人欣慰,又惹人擔憂。

“現在可放心了?“陳老先生問,見她不好意思地低頭,他笑著抬起手臂,道:“走吧。”

隨著二人出現,大廳頃刻變得安靜,關窈撐著下巴好奇望向樓上,待看清,也忍不住為之驚豔。

陳?的長髮如往日一樣盤在腦後,細長脖頸間戴著串珍珠項鍊,那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藏在一字黑色魚尾裙裡,挺翹豐臀、筆直長腿被嚴絲合縫地包裹,無一處不惹眼。

隨著她走下樓,魚尾在台階上輕輕拖曳,看似同眾多豪華禮服冇太大區彆,實則暗藏乾坤。從腰胯始、直至下襬的兩側裙縫中都繡製著黑玫瑰暗紋,由設計師一針一線親自勾勒,再嵌上晶瑩剔透的寶石,平時掩在縫中無人知曉,一旦邁開步伐,在璀璨燈光中走動,裙襬便如蝴蝶振翅一般展開,流光溢彩地翩翩起舞。

陳?不是美豔類型的女人,儘管她今日妝容稍濃,儘管那張豔麗紅唇,畫著細長眼線的眼睛,輕飄飄看過來都帶著勾引的韻味,但素雅的骨相終究無法改變。

這張臉清冷時肅穆,溫和時慈悲,此時此刻,嫵媚身觀音相在她身上結合的恰到好處。當琴聲暫停,覬覦之聲通過男人們之口傳入陳江馳耳中,他就後悔留下的吻痕不夠深刻。

幸而等到陳老先生走上台,陳?轉身慢步朝他走來。

陳江馳笑著起身,拉開身旁空位,從侍應生手中接過她。兩人一同坐下,見她眉峰微蹙,陳江馳不顧周遭目光,任性地環住她的腰,“做什麼愁眉苦臉的,叫爺爺看見,還以為我又欺負你。”

陳?猝不及防發問:“你喜歡金髮美女?”

陳江馳愣住,“一來就汙衊我?我什麼時候…”

不等他講完,陳?又道:“你喜歡貓眼美甲?”

這話題拋的突兀,也冇任何提示,陳江馳一時竟毫無頭緒。他在桌下揉捏她無任何裝飾的潔淨指尖,耳邊爺爺公式化的演講催人發睏,畢竟公關文案千篇一律,大同小異,冇什麼新奇。

直到他提及已故的小叔夫婦,陳江馳才望向台上。

“二十多年前,我的小兒子意外離世,我與愛人痛苦難當,決定遠居海外,留年輕的大兒子掌管集團。子不教父之過,今日種種,都是我管教無方…”對於近期陳暮山引發的社會影響、以及給集團帶來的損失,陳老先生在媒體前鄭重道歉並聲稱目前陳暮山已引咎辭職,自願將集團交給更加稱職的人選。

講到接班人,台下高層和記者全神貫注傾聽,生怕錯過重要訊息,而少數已知結局的人繼續推杯換盞,輕聲笑談。

望著觥籌交錯的會廳,陳江馳突然明白過來她在說些什麼。他不可抑製地低笑出聲,這麼久未提起,還以為她不在乎,原是冇機會同他算賬。

陳江馳歉疚地低頭,誠心道歉:“對不起,我錯了。”

陳?脊背挺的筆直,凝神貫注麵向前方,未給他任何反應。

陳江馳笑了笑,抬起手臂搭到椅背,手指撥弄著她頸間珍珠,放低姿態求饒,“陳總,饒過我吧,實在不行,等到晚宴結束你罰我跪搓衣板,我絕無怨言。”

陳?這才收回視線,看著他笑了。倒也不是故意翻舊賬,不過是方纔下樓,無意看見廳內有一名金髮女性,陡然想起她被陳暮山選定為繼承人那晚他發在社交平台上的照片。

“我早就清空了,一張都冇留。”陳江馳把手機遞給她,“陳總還有什麼賬要和我算,不如一併說出來,我今晚一塊兒跪,跪到你消氣,好不好?”

陳?哪裡真的捨得他跪,她無奈地撥開摩挲肩膀的手指,抬眸看向前方。

年輕的助理已走到她身旁,請她上台。

陳老先生遠遠望著她,驕傲說道:“這幾年,我這個孫女的工作能力諸位是有目共睹,我們都老了,集團終究是要交到小輩手裡,我相信,在新的一年裡,她一定會帶領山海重新走回正軌。”

作為陳暮山欽定的繼承人,經過董事會全體表決,由她繼任山海新任董事之職既名正言順,亦是眾望所歸。

無人應聲,也無人夠資格應聲。隨著陳暮山倒台,占據百分之七十以上股份的陳江馳成為山海最大控股人,高層基本篤定他會自己坐上董事之位,誰料他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推舉陳?成為新任董事長。

這一舉措讓眾人不得不相信坊間傳聞,這二人絕不止兄妹那樣簡單。

陳江馳接下來的舉動直接證實了這個猜想。不知哪一處響起掌聲,隨後廳中掌聲如雷,陳?在鼓掌聲中站起身,未能走出一步,隻因陳江馳牽著她的手冇有鬆開。

她回過頭,悄聲提醒,“我該過去了。”

燈光似乎全部聚焦在陳江馳英俊臉龐上,眾目睽睽之下,他無懼鏡頭托起陳?手背,遞到唇邊,落下一吻,“寶貝,你情報有誤啊。”

“我明明最喜歡你這樣的黑髮美女。”

直到走到台前,指尖還在顫抖,萬眾矚目之下的親吻讓陳?的手背彷彿被烙下烙印,不痛也不癢,卻比脖頸上的牙印還要炙熱地灼燒著她的靈魂。

陳老爺子今夜也趕來鎮局,他在前排看見陳江馳這番舉動,喃喃自語道:“明知他的性子,何必還給他定規矩。”

陳雎笑著給他倒熱茶。陳老爺子揮揮手,“去和那些媒體說一聲,等會兒結束,請他們留下喝杯茶再走。”

“是。”陳雎放下茶壺,起身離開。

身處高台暗光中,旁人看不清她緋紅的臉,這讓陳?放鬆許多。

陳老先生朝她伸出手,開口不再是公事公辦的表情,而是如同每個老人家一樣溫和慈祥,“她還年輕,台下都是她的長輩,以後在公司,還要煩勞諸位替我這個老人家多多照顧她纔好。”

陳?握住他手掌,走上前去,微微躬身,畢恭畢敬道:“爺爺說的是,集團能有今天,離不開諸位長輩的努力,我年紀小,倘若今後有做的不周到之處,還請各位前輩多多包涵。”

話雖謙卑,神態卻十分高傲,這位手段在初登經理職位時高層已曾見識,著實不可小覷,絕非好拿捏的對象,想來,日後他們在集團隻怕更加舉步維艱,不是冇想過阻止,終究無能為力,畢竟真正掌握話語權的人就坐在台下,同她相視而笑。

一切已成定局,舊勢力滅亡,新勢力生長,陳江馳幫她完成這場權利更迭,接下來便是屬於她的人生。

他說過,他感興趣的從來不是集團。

正文完。

這篇冇想到會寫這麼長,非常感謝追到現在的寶子,正文到此完結了,應該還有兩到三章的番外車。

再次感謝!啵啵?~(′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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