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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聚寶閣與天價鎮紙
葉凡握著那枚沉甸甸的黑色鎮紙，心中既興奮又有些忐忑。雖然蘇念指點他這是好東西，但具體價值多少，他心裡根本冇底。
“去聚寶閣出售……”他回想起蘇念最後的那句提示，目光投向古玩街中段一棟最為氣派的仿古建築，巨大的匾額上正是“聚寶閣”三個鎏金大字。
深吸一口氣，葉凡拄著柺杖，儘量讓自己走得平穩些，朝聚寶閣走去。
一進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書卷氣便撲麵而來。與外麵地攤的熱鬨不同，這裡環境清幽，博古架上陳列的器物明顯精美得多，燈光柔和，處處透著專業和底蘊。
一個穿著旗袍、容貌清秀的女店員迎了上來，看到葉凡年輕且衣著普通，還帶著傷，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職業素養讓她依舊保持著微笑：“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你好，我想出手一件東西。”葉凡將手中的黑色鎮紙遞了過去。
女店員接過鎮紙，仔細看了看，秀眉微蹙。這東西黑乎乎的，品相實在一般，上麵的泥土也冇清理乾淨。她有些為難地道：“先生，您這件物品……可能需要請我們的老師傅看一下。您稍坐片刻。”
葉凡點點頭，在旁邊的紅木椅子上坐下。他並不意外，這鎮紙的賣相確實不起眼。
很快，一位戴著老花鏡、頭髮花白、氣質儒雅的老者從內堂走了出來。女店員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將鎮紙遞了過去。
老者接過鎮紙，起初神態隨意，但當他用手指觸摸到鎮紙的材質，又仔細看了看上麵的雲紋後，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他拿出一個放大鏡，對著鎮紙的每一個角落，特彆是底部，反覆檢視。
越看，他的呼吸越是急促，眼神越是明亮！
半晌，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葉凡，語氣帶著一絲激動：“小兄弟，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葉凡按照早就想好的說辭，平靜地道：“家裡老宅子收拾東西找到的，看著像個老物件，就拿來碰碰運氣。”
老者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激動，對葉凡的態度變得無比客氣：“小兄弟，恕老朽眼拙，差點看走了眼！這可不是普通的鎮紙！此物材質乃是罕見的‘天外隕鐵’，曆經歲月而不腐！更重要的是這雕工和紋飾，乃是前朝宮廷禦用風格！你看這底部的‘乾元’二字，這可是當年宰相……”
老者滔滔不絕地講了一大通專業術語和曆史典故，最後總結道：“這是一件極為難得的文房珍品，收藏價值和曆史價值都極高！”
葉凡雖然聽得雲裡霧裡，但心中大喜，知道蘇唸的判斷果然精準無比。他麵上依舊保持鎮定：“那依老先生看，這東西值多少？”
老者沉吟片刻，伸出三根手指：“若是小兄弟願意割愛，我們聚寶閣願意出這個數，三十萬！”
三十萬？！
葉凡的心臟猛地一跳！他原本以為能賣個幾萬塊就頂天了！兩千變三十萬，這利潤……
然而，就在他幾乎要脫口答應的時候，那個清冷的聲音再次彷彿在他心底響起：
“搖頭。告訴他，城南張老爺子出價四十五萬，你還冇答應。”
葉凡對蘇念已是無條件信任，立刻依言而行，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搖了搖頭：“老先生，實不相瞞，來之前也有人看過，出價四十五萬，我……我還想再考慮考慮。”
那老者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顯然冇想到葉凡居然如此懂行，而且還有競爭對手。他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葉凡，這個年輕人雖然穿著普通，但氣度沉穩，眼神清澈，不像是在說謊。
他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決心：“小兄弟是明白人！那老朽也不繞圈子了！四十八萬！這是我能給出的最高價了！這東西雖然好，但市場有價，這個價格已經非常公道，就算那張老爺子，也未必能出更高了！”
四十八萬！葉凡感覺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他強忍著立刻點頭的衝動，故作沉思片刻，才緩緩點頭：“好吧，看在老先生您如此有誠意的份上，就這個價吧。”
老者頓時喜笑顏開，彷彿生怕葉凡反悔，立刻讓女店員去準備合同和現金支票。
當葉凡拿著那張四十八萬的現金支票走出聚寶閣時，感覺腳步都有些發飄。短短半天時間，他就從身無分文的傷員，變成了手握钜款的小富翁！
這一切，都得益於那位神秘的會計老婆！
他下意識地抬頭四望，想尋找蘇唸的身影，卻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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