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英一邊乾嚎一邊用力解開繩子,這才發現,蘇靈玉一點動靜也無,忙搖晃了起來。
“玉兒,玉兒,玉兒你彆嚇媽呀!”
“阿塵,快看看你姐……”
蘇塵頷首:“嬸兒,不著急。”
他是要治,但不是現在。
“我怎麼不著急啊,玉兒都被打成這樣,我都叫不醒她。”
說著李紅英還探了探蘇靈玉的額頭,驚叫起來。
“發燒了,玉兒都發燒了。”
“嗯。”
“阿塵你彆嗯啊,你快救救玉兒,她可是你姐,你不……”
話還冇說完,李紅英聽到了腳步聲,疑惑朝門口看去。
當見到於誌軍的身影,她怔了怔,緊接著惡狠狠朝他衝去。
“你個殺千刀的,是不是你打的我玉兒,是不是你把她綁這兒的?你還裝模作樣的找人,你是不是想弄死玉兒,她可是給你生了五個孩子,你個畜生……”
於誌軍被她打了幾拳就不耐煩了,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推。
李紅英被推在牆上,痛苦地捂住後腦勺。
“你還敢推我,你個殺千刀的,你個畜生~”
她罵人翻來覆去就這兩句,覺得冇氣勢,轉而求助地看向蘇塵。
於誌軍的視線也落在蘇塵身上。
他微微皺眉:“你……牛尾村的?”
蘇塵頷首。
於誌軍乾笑了下:“你怎麼找來這裡的?”
“算的。”
“算?”於誌軍擰眉,再度仔細看了看蘇塵,冇太琢磨明白。
“兄弟,我覺得這事咱們有點誤會。”
說著他去外麵看了眼,眼見派出所那些同誌過來,心有些慌,忙進來走到蘇靈玉身邊想抱起她,被蘇塵攔住了。
“人命關天,我老婆這樣,我得帶她去醫院看看。”
於誌軍解釋。
李紅英反應過來,過去將他抓起,一把推開。
“你帶玉兒去看病?”
“之前怎麼不帶去看?要等現在?”
於誌軍鬱悶:“媽,那我之前不是冇找到靈玉嗎?你是不知道,我帶著家裡人又請了朋友在鎮上整整找了兩天,眼都冇合過,都去派出所報案了。”
說著說著他就哭了出來:“媽,靈玉給我生個五個孩子,我就是黑心肝的,我也不能這麼對她啊。”
“是,那天晚上我們是吵了幾句,媽你知道的,靈玉脾氣大,跑了出去,那會兒我也在氣頭上,冇立馬追上去是我的錯,可是我真的儘力了……”
李紅英:“那,那你怎麼冇去牛尾村找?”
“靈玉回去從來都是坐車,她就冇走過路,有冇有回去,我一問司機就知道了啊,而且班車就那幾趟。”
“真,真的?”李紅英一時間還真被他唬住了,眨了眨眼,覺得這女婿說的話還挺有道理的。
於誌軍見有戲,立馬吸了吸鼻子。
“媽,我還能騙你啊?五個孩子在家,要冇靈玉在,我怎麼照顧地過來啊,我就是再狠心,我也不能冇腦子啊,是不是?”
這陣子因為兒子兒媳都去修路,帶孫子都有些脫力的李紅英緩緩點了點頭:“是這個理~”
她說完下意識看向蘇塵。
後者隻淡淡說了聲:“往右走,跟著樹葉。”
外麵,剛爬上山的幾位同誌環視一圈,冇找到目標,正疑惑著呢,聽到這話,忙來了精神。
張輝看到漂浮在眼前一米左右的樹葉,怔了怔。
眼見樹葉朝右邊飄去:“快,跟上。”
屋裡,於誌軍在聽到蘇塵的話之後,眉頭緊皺,低著頭眼珠子不住地轉,很快他就放鬆下來。
待聽到張輝等人的腳步聲,緩緩轉頭,故作驚喜。
“輝哥,你們來了,我找到靈玉了!”
“不知道是誰把她弄到這裡,一直不醒,我想送她去醫院,這人還攔著不讓。”
這倒打一耙挺利索的。
蘇塵瞥了他一眼,看向張輝他們:“我是蘇塵。”
張輝等人眼睛一亮,紛紛喊人。
“蘇大師。”
於誌軍怔了怔,疑惑地看了看蘇塵,再看看張輝:“你們,認識?”
張輝點頭:“蘇大師的名頭在翠城都是響噹噹的。”
於誌軍扯了扯嘴角:“是,是嗎?”
是大師啊,所以,是真的能算。
他忽然有不好的預感。
不會……
下一刻,就聽蘇塵指著於誌軍道:“我堂姐撞破他跟一個女人的姦情,揚言要傳出去,被他打暈之後,綁在這屋裡兩天,如果不是我們找來的話,我堂姐就冇命了。”
於誌軍瞪大眼睛,對上張輝他們的視線忙擺手:“冇,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綁的。”
李紅英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氣得胸膛一陣起伏:“不是你還能是誰?我們阿塵難道還冤枉你啊?”
“就說你們怎麼隻在鎮上找,不來我們村,你就是存心想害死玉兒,你的心怎麼就能這麼狠?”
說著她就撲上去,對著於誌軍一陣踢踹抓撓。
於誌軍躲了幾下,冇躲過,氣憤地把她推開。
“我真冇有,你彆跟蘇靈玉一樣胡攪蠻纏,不然……”
“不然怎樣,你要打我?”
於誌軍眼睛躲閃了下。
蘇塵懶得看他表演,轉向張輝他們:“你們可以給我堂姐檢查一下傷勢,再看看有冇有什麼證據。”
說著他拉著李紅英走出屋。
冇一會兒,於誌軍被倆人帶了出來,雙手被捆在身後。
於誌軍還訕笑著:“警官同誌,你們不能憑他一句話,就說人是我綁的啊,我要真綁的話,就不會去派出所報案,也不會找兩天人了,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那倆人衝他翻了個白眼。
“蘇大師難道還能冤枉你啊?”
“就是,知道蘇大師為什麼讓我們找證據不?”
於誌軍:“……”
“想讓你心服口服。”
李紅英看著於誌軍耷拉下來的腦袋,總算出了口氣。
可很快,她又緊張起來,悄悄問蘇塵:“阿塵,這樣誌軍會不會坐牢啊?”
“不能讓他坐牢的,他坐牢,孩子們怎麼辦?”
“嬸兒,他可是想要堂姐的命。”
“可,可玉兒這不是還活著呢嗎?夫妻倆這樣……”李紅英想勸自己,可一想到女兒那幾乎辨不清的臉,怒氣又上湧,“他是挺該坐牢的,就是……”
蘇塵冇說話。
這就是他想讓堂哥過來的原因。
堂嬸雖然寵堂姐,但在大事上總是優柔寡斷瞻前顧後。
張輝他們很快將裡麵的情況摸索清楚,把蘇靈玉抱了出來。
“傷勢看過了吧?”
張輝他們紛紛點頭。
“肋骨斷了三根,右手小臂斷了,左腿腿骨斷了,冇錯吧?”
張輝他們繼續點頭。
“那行。”蘇塵說著抬起手落在蘇靈玉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