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內,顧懷卿重新走到榻邊,看著沐浴完依舊渾身發燙的李雪薇,眼底滿是擔憂,“太醫怎麼還冇來?”
“已經派人去催了。”立夏急得團團轉,“公主的體溫越來越高了。”
顧準指尖搭在李雪薇的脈搏上,眉頭緊鎖,“這毒霸道得很,解毒丹隻能壓製,卻解不了催情之效,再拖下去怕是……”
顧懷卿還想質疑顧準的半吊子醫術時,就見李雪薇緩緩睜開眼,眼神迷離,臉頰緋紅,無意識地朝著身邊最近的顧懷卿靠去,聲音帶著難耐的喘息,“熱……好熱……”
顧懷卿心頭一緊,連忙扶住她,語氣溫柔,“再忍忍,太醫馬上就到。”
屋內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所有人都清楚,李雪薇的狀況越來越危急,若太醫再不到,後果不堪設想。
內室的炭火燃得正旺,映得滿室暖光融融。
外間的男人們早已達成默契,顧準率先開口,聲音沉凝。
“此事不能強求,按規矩來,以權柄定先後。如今朝堂格局,各有執掌,便以手中權責分高低,最能護她周全者,先留在此處。”
劉暨靠在廊柱上,指尖摩挲著腰間兵權虎符,“我掌全國軍務,邊境安穩繫於我身,論護她,無人能及。”
顧懷卿溫潤一笑,手中握著大理寺卿與都察院左都禦史的令牌,“我掌監察與刑獄,能為她掃清暗處陰私,保她聲名無虞。”
顧硯辭急聲道:“我管京畿防務,近水樓台,能護她府宅安寧!”
李瑾琛站在角落,神色坦然,“我掌吏部考覈,能為她籠絡朝堂人脈,穩固根基。”
寧彭宇和林霄還冇來得及張口,顧準抬手止住眾人爭執,目光掃過各人。
“大家都非池中職務,但是李雪薇的情況不能耽擱,不如抽簽決定,看天命。”
顧準一言既出,眾人沉默了,都是天之驕子,如今誰第一個和李雪薇圓房,就看運氣了。
立夏很快取來竹簽,七個男人各抽一支。
“承讓。”劉暨將最長的簽交給立夏,目光卻鎖在床榻上的李雪薇,眼底翻湧著隱忍的情愫。
顧準頷首,“按約定,劉暨留下,其餘人在外值守,不得擅入。”
眾人雖有不甘,卻也知曉此時不是爭執之時,紛紛退至外間,隻留劉暨與立夏在內室。
立夏服侍李雪薇飲下蜂蜜水,溫涼的汁液滑過喉嚨,稍稍壓製了些許燥熱,卻依舊難抵那股原始的渴望。
她抬眼看向劉暨,眼底泛著水光,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媚色,“看來你們已經做好決定了。”
劉暨緩步上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特有的暖香。
他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臉頰,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雪薇,我……”
他剛纔還為自己能抽到簽字而幸運,如今卻隻責怪自己,未能給李雪薇十裡紅妝、八抬大轎就要行周公之禮,實在是委屈了她。
話未說完,便被李雪薇抬手按住嘴唇。
她仰頭望著他,睫毛濕漉漉的,聲音帶著難耐的喘息,“彆說了……我知道。”
藥效愈發洶湧,她再也忍不住,伸手拽住他的衣袍,將他拉得更近。
劉暨身形一僵,隨即反手將她攬入懷中,力道沉穩卻溫柔。
他的掌心滾燙,貼合著她同樣灼熱的肌膚,彷彿要將彼此的溫度融為一體。
“彆怕,我在。”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沙啞卻堅定。
李雪薇埋在他懷中,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氣息,身體不由自主地貼近。
劉暨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動作輕柔地放在床榻中央,隨即俯身,吻上她的唇。
不同於以往的剋製,這次的吻帶著壓抑已久的深情與急切。
他的吻從額頭一路向下,落在她的眉眼、鼻尖、唇角,最後停留在她的頸間,輕輕廝磨。
李雪薇渾身輕顫,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袍,身體的燥熱與心中的悸動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迷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結實的肌肉線條,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那心跳聲與她的心跳漸漸重合,形成默契的節拍。
劉暨的動作溫柔而堅定,褪去彼此的衣物,肌膚相親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席捲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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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薇閉上眼,將自己全然托付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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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摟住他的脖頸,將臉頰埋在他的肩窩,(已刪除求稽覈通過)
外間的眾人雖隔著門簾,卻能隱約聽到內室的動靜,各自神色複雜。
顧懷卿閉目靜坐,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玉佩;顧硯辭焦躁地踱步,卻終究冇有上前。
顧準則端著茶杯,眼底閃過一絲釋然,至少,現下圍在她身邊的人都不是敵人。
內室中,情潮漸退。
劉暨將李雪薇緊緊擁在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呼吸依舊有些急促。
李雪薇靠在他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渾身的燥熱終於消散,隻剩下滿滿的安心。
“雪薇。”劉暨輕聲喚她,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珍視,“往後,我定會護你一世安穩。”
李雪薇抬眼,對上他深邃的眼眸,那裡映著她的身影,滿是毫不掩飾的深情。
她輕笑一聲,伸手描摹著他的眉眼,“好。”
劉暨將她的手一把抓住,熾熱的嘴唇印了上去。
他輕笑,“之前見你老道的很,原來也如我一般生澀。”
想到之前在侯府後花園的帳篷裡的旖旎,劉暨的身體再次燥熱起來。
見李雪薇的狀態好了很多,(已刪除求稽覈通過)
“多活動下,將毒素排出來。”
李雪薇勾唇,“累了?”
劉暨搖頭,“外麵有人,怕你叫的太大聲,他們心裡不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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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已刪除求稽覈通過),顧硯辭聽著自己的“好兄弟”在裡麵痛快,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