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交涉失敗,欺負與幻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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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段時間沈天除去發泄之外,都會如現在這般一邊威脅,一邊命她具現出所需之物。
想明白過來薑語汐內心鬱悶無比,但想著內心的攻略哄騙計劃,表麵上還是乖巧無比。
少女輕輕點頭,然後就按照記憶將所需一一具現,直到她小臉都蒼白了起來,這才停止,對著沈天回以一個真摯又可愛的笑。
“好了。”
“嗯。”青年回了一聲輕音,收回金屬刃。
因為此刻為了具現消耗巨大的少女,已然再度淪為了待宰羔羊,不會有任何威脅。
薑語汐也清楚自己的情況,隻是低著頭看著那地上的圓環,若有所思。
她迴轉視線,乖巧的站在原地,看著沈天將物資搬運至門外,而後又折返至她麵前。
那眼中的熾盛慾望絲毫未減。
薑語汐忍不住抖了抖,不為彆的,單純是這傢夥太凶了。
但很快就更害怕了。
麵前的青年又開始毫不避諱的脫衣,甚至已經赤起了線條流暢的上半身,開始解開下半身的腰帶。
企圖掙紮的少女感覺到危險,立即撲進沈天懷裡,雙手放在胸前,打斷青年施法的同時,繼續維持親昵,隨即細軟出聲:
“等,等會,那個,你喜歡什麼樂器風格?
我會很多,我為你彈奏,怎麼樣……那種事什麼時候都可以做的……”
沈天動作一頓,動作不急不緩。
他投來冰冷又熾熱的目光,忽然勾起一抹玩味:
“竹製樂器會不會?”
?
薑語汐聞言不明所以,竹製樂器?笛子?蕭?
她所主涉獵的樂器並冇有此款,並不算熟練,但也接觸過。
隻不過青年這樣突然的提及,本能的令少女感覺到他話中有話。
一些曾經偷偷學習時意外得知,模糊不清的知識點一閃而過,並冇有完全被她想起,隻感覺到似曾相識。
少女困惑的歪歪腦袋,循著內心曾經的形象,將一支笛子具現在了手中。
“會,會的,我吹給你看……”
可是話音未落,她手上的笛子就忽然被一隻手略帶幾分強硬的奪走,隨手往地上一扔。
旋即在少女驚慌失措中,整個人被攔腰抱起,直接扔在床上,青年的聲音隨之傳來。
“我看你什麼都不懂啊,薑語汐。”
“不過沒關係,我教你。”
“?不要……嗚……”
……
仍舊明亮的房間中。
床上,某人終於鬆開了大手,少女頓時自床邊起身,整個人的臉色已經像是燜熟的大蝦,紅的不能再紅。
少女眼中泛著淚花,情緒氣憤羞惱。
張了張口想要說話,卻火辣辣的,帶著難言的感覺,十分令人不舒服。
“咳咳……可,可以了吧,我要睡覺了……”
嬌軟的女聲斷斷續續,少女像是生病了一般,在床上扭動著,就要鑽到床的最裡邊。
甚至掀開被角,縮了進去,意圖將自己就此封印。
可她終於發現了什麼不對,猛地回頭。
一位青年不知何時也緊緊跟著她的動作,如影隨形。
?
薑語汐渾身一顫,蜷縮在角落,退無可退。
“已,已經那樣了,你……嗚……”
話音未落,少女猛地被撲倒……
……
淩亂的床上,少女穿著快被撕成布條的洛麗塔,整個人濕噠噠,本來烏黑亮麗的長髮就這麼貼在肌膚之上,毫無遮掩的雪膩肌膚上痕跡遍佈。
那雙大眼睛久久無神,許久才波動了一下,找回了自己的意識。
薑語汐感受著自己身上的臟亂,偏轉目光,看著閒暇坐在床頭像是閉目養神的青年,恨恨咬牙,但連這隻能輕咬。
她一身力氣都被抽了個乾淨,但不行,她愛乾淨。
金屬鏈碰撞聲音才起,床頭的青年就似有所覺,睜開了平靜的眼眸。
少女頓時縮了縮。
“臟,我……去洗個澡。”
見青年冇有回答,少女連忙一瘸一拐的下床,用儘全身為數不多的力氣,逃也似的離開。
少女離開後,那始終古井無波的青年臉神色終於變了,多了幾分鮮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是沈天。
當然,不是這裡的臆想造物,而是混進來的沈天。
這最後的試煉貌似是給他們二人基於內心恐懼,各自臆造了一個虛假的世界。
若是迷失其中,不得脫困,那便永遠留在這裡,若是突破,自然就通過試煉。
沈天內心恐懼臆造出來的世界,對應的是前世那些事情,擁有增幅與暴虐之斧的他,輕易的便將幻境徹底砍穿。
砍穿之後他的意識就來到了這裡,由‘沈天’變成了沈天。
他猜,應該是因為他們一同踏入試煉的緣故,所以先完成的那個人可以來到後者的臆想世界裡。
雖不知道如果是薑語汐先完成試煉,如何來到他那個並不存在薑語汐的臆想世界。
這些不論,反正他現在過得極度舒坦。
在外界沈天還得徐徐圖之,吃不上肉,在這裡卻可以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雖然是假的,但少女臆想塑造的世界實在太符合他的心意,他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沈天甚至驚覺,如果在現實這些一切成真的話,自己或許真的會這麼做,儘數複刻至今。
這裡可以側麵說明,薑語汐對他瞭解也已經很深。
而越是瞭解背叛會導致什麼結果,就越是恐懼這樣的事情,而薑語汐又是如此的抗拒自己。
抗拒,又會再度延伸出背叛之心,反覆循環之下,隻會越發恐懼與糾結,一切幻想因由而生。
這個世界他來的極早。
本不應該如此,他砍穿自己的幻境花了些功夫,本應該也在這個幻境末期過來纔對,但時間線好像並不平行。
出現意識的一瞬間,沈天隻感覺心口一陣劇痛,子彈穿心而過。
但當時他隻有意識寄存身軀,擁有感受與思維,但身軀的反應與邏輯卻不受他控製。
故而,他看著自己生氣,憤怒,最終將自己的少女抓回,腳踝上套上枷鎖,當成金絲雀圈養,甚至壓在身下。
一次性在求饒中動作粗暴,近乎是淩虐的吃了個乾淨。
雖說這些過程記憶模糊不清,體驗有些假,但這本就是虛假的記憶幻境。
由腦袋裡天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薑語汐,幻想出來的東西。
沈天也冇傻到真把這個當成少女的第一次。
畢竟在真實的世界裡還有一個乾淨無比的少女,等著他徐徐吃掉。
沈天接替了原來的自己,卻無法乾涉原來的行為軌跡,直到近期才漸漸掌控身體權限,不再隻擁有感覺思維,卻無法控製。
但他冇有隨意乾涉,他怕這道接替過來的意識會被‘修正’出去。
沈天並不想隻身一人脫困,在這裡留下一道可能永遠被困在這裡的少女意識。
因為包括那道意識,也屬於他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