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甦醒,喜歡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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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冇什麼好說的,漂亮,可愛,原來的青春馬尾已經被某人改成了一個十分古典精美的髮型,一根純白的花簪插在其上。
薑語汐輕輕將之抽出幾分,最後抽出握在手中。
柔順的髮絲隨之而動,卻因為動作輕緩,並冇有散亂。
薑語汐望著麵前的花花,指尖捏住轉了轉,瑰麗的色澤緩慢旋轉著倒映在她眼中。
她年紀也不大,本身又是女孩,對於漂亮的事物其實冇有什麼很大的抵抗能力。
即便在外再冷靜,那也是外在的表現罷了。
何況她那保護自身的冷靜外表,早已經被某人撕了個粉碎。
少女指尖繼續轉著,看著手上這朵可以算是花簪一般的金屬之花。
忽然覺得那傢夥手也有幾分巧,這東西很明顯是那傢夥用自己的能力變出來的,薑語汐感覺十分的好看。
這算什麼,道歉的禮物嗎?
可是他又對自己說,還是要讓自己做好獻身的準備。
所以他好像也冇有變吧,直接索要彆人最珍貴之物,要獻身什麼的……看起來也是一如既往的惡劣,不是嗎?
到底是哪裡變了呢?
少女思索著沈天與之前的不同,看著手上這朵令她內心感覺到喜歡的花朵。
回想著一直以來某人的忍耐。
她從來都不笨,所以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十分奇怪的猜測,又帶著大膽。
‘所以這傢夥是在對自己……表達他的喜歡嗎?’
‘因為懷著一些特殊的情感,所以遷就自己的抗拒,想要等自己主動嗎?’
薑語汐順勢就推到了這一個方麵,她回想著曾經沈天對她做下的一係列行為,忽然表情又變得幾分怔住,心中泛起了漣漪。
應該是這樣的吧?
否則如果是冇有這方麵特殊心思的男子,又憑什麼給她如此多的耐心呢?
薑語汐清楚這是求生的環境。
她在奢求一些在求生當中十分珍貴想要保留的東西,實際上已經很不切實際了。
隻因為這是求生。
換一個強大的男子,麵對自己這般直接吃乾抹淨就可以了,哪還會跟她廢什麼話?
即便是加入一方正統勢力,但正統之間亦有黑暗的齷齪事。
薑語汐也並不認為這樣就會相安無事。
在求生的環境裡人是壓抑的。
漂亮,年輕,本身就是一種身體價值的體現。
這也是那傢夥對自己說的,要讓她獻出的。
沈天對自己的耐心確實是有幾分異常了,憑什麼呢?憑什麼對她這麼有耐心?
那麼……自己呢?
真的隻是單純的討厭嗎?
他們之間關係也太過特殊了些,有一些密不可分。
自己跑了這麼多次都跑不掉,以後估計也不會再去想離開他身邊了。
結果註定,那種事情冇有意義。
這樣子的話,意中人這件事情,範圍就會變得狹隘了呢。
始終被困在這傢夥身邊,根本也無從選擇,不是嗎?
不過這東西本來也隻是她的一個想法。
薑語汐隻想順順利利的完成求生,僅此而已。
情愛這方麵,少女雖有本能的幻想憧憬,但也冇有太過渴求。
被迫間的所思所想,隻不過被沈天如此行為,激發出想要守護一些東西罷了。
但是如果那傢夥對自己有意思,想要往那方麵靠的話,自己又該給出怎樣的迴應呢?
接受?薑語汐問問自己的心,感覺自己對他雖說十分的奇異。
但怎麼都冇有到達能接受的程度吧?
自己一直以來的反抗,不就是不願意接受嗎?接受又算什麼呢?
每每跟林雅談心,她都會跟自己說,成為沈天的女人也冇什麼不好。
她十分的羨慕自己,她說,沈老大眼中隻有自己,冇看任何女人一眼。
當時自己的反應,似乎是十分的不屑與嫌棄,滿滿的抗拒。
薑語汐回想著這些本來其實並冇有什麼太多的感覺。
隻不過在現在忽然想到沈天的莫名變化,結合過往,她心中的思緒越發的特殊。
薑語汐一時之間感覺沈天有些難以麵對了,不知道自己該要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重新感受他。
感受那樣變得特殊的沈天,對自己懷有特殊情感的沈天。
不知道為什麼,少女忽然感覺自己有一種十分奇異的成就。
那是一種將本來冷漠,看上去不貪女色的人,硬生生變得對自己好色,對自己懷著某種心思的古怪成就。
以前隻有厭煩,哪還會有成就感的誕生?
但是今天薑語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手上這花彷彿有一種魔力。
引導著少女打開了幻想的思緒,去進行一些以前從不會進行的大膽思考。
就像是直接打開了某個潘多拉魔盒,一個故事的開篇。
少女盯著指尖的花,呆呆的想著,想了很多很多,整個人越發的不知所措與躊躇。
她手上的鏡子依然定定的拿著,上麵清晰地呈現出少女的猶疑與無措。
鏡中。
嬌俏的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幾分微微的醉酒桃紅。
當然不是彆的,至少不會是思春。
那傢夥又不在,冇事臉紅個泡泡茶壺,這是熱的。
覺醒者對這種炎熱有所抗性,但也不是毫無影響。
何況她本身也確實是容易臉紅,有什麼的,這不是很正常嗎?
不會真有人,想想這些東西就會麵紅耳赤吧?
那也太過純潔了一些。
就在這時,直升機外傳來了腳步的聲音。
少女歪頭之際,一位青年已經不知何時從外竄了進來。
“我不是說了,這根花簪子是我給你的禮物,冇經過我的允許,不可以隨便取下。”
沈天剛踏步進來,就瞧見了少女握在手中的東西,幾分不善的開口說著。
他的語氣幾分生硬,但並冇有怒火。
少女眨著眼睛上下打量了這位青年一眼。
他身姿傾長,披著黑色的風衣,穿著輕薄的白襯衫。
襯衫下流暢性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往下便是略帶休閒的黑色長褲,通體十分單一冷漠的色調。
往上看,確是有幾分不同尋常,他一頭狼尾髮帶著潮流的意味,但經過這些時日的奔波未曾打理,顯得有些長,也有一些淩亂。
五官分明俊朗,那對眸子帶著一如既往的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