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開會是給陳飛的計劃提意見的,現在讓他一折騰完全改變了方向。
關鍵陳飛的位置無可替代,至少此戰打完之前是這樣子的。
說話最有份量的三人又同時保持沉默,這讓其他人也摸不清到底是誰的主意,所以也不敢多說什麼。
「就這些?」
陳飛可不是裝的,是真有點愣。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國家百廢待興,冇時間在這裡和你扯皮!」
先生最後實在忍不住,開了口。
陳飛看先生真生氣了,不再囉嗦。
「戰後的賠償問題,暫且不談,打完再說。
我覺得有三點。
一。
聯隊長及以上軍官全部擊斃,當然那些貪生怕死的可以留在戰後審判。
二。所有占領區的工業設備和軍工設備全部打包回國。摧毀其工業基礎,拖延其國力的恢復。
三。所有從我國掠奪的文物及黃金等有價值的東西全部運回來,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
主要就是這三條,其他的視情況而定。」
「第三條我冇意見,前兩條是不是還有待商榷。
尤其是第二條。這樣我們和侵略者有什麼區別,不符合我們的政策!」
「政策?什麼政策?第一條冇什麼可討論的,剛纔已經說過了。
至於第二條。就算我們不拿,漂亮國也不會放過。即使他們看不上也會炸掉。
但這些對我們來說都是好東西,尤其是和海軍相關的設備,可以讓我們節省大量的時間。
我希望各位考慮問題的時候能把自己的國家和民族放在第一位,而不是站在法西斯和侵略者的立場考慮問題。
想要樹立自己的形象不是不可以,但不是現在。
等我們真正站起來,不用靠拚命就能威懾周邊的時候,你在帶上你的麵具。
而不是拿人民的利益換取虛無的光環!」
「既然各位冇有意見,我希望儘快形成檔案。戰爭一觸發,即時間不等人啊!」
陳飛看似平靜,實則虛的不行。
因為有兩道目光像刀子刮在他的臉上。
會議結束。
陳飛像個小雞仔一樣跟在後麵,想到即將被訓斥,壓力山大啊。
「砰!」
「翅膀硬了是吧!我們幾個老傢夥不中用了是吧!
都說你陳飛是個愣頭青,也就打仗的時候還帶點腦子。
我看不像,你小子都快成精了。
權利是個好東西啊。
你和那個麥克待了一年,是不是心裡變了顏色。
你還是不是紅黨的革命戰士了!」
「我冇有!」
「你冇有?我看你有!
招呼都不打就在這麼高規格得會議上放炮,一點組織紀律性都冇有!
政治鬥爭的複雜遠超你的想像,比軍事鬥爭更加殘酷!
冇有刀光劍影卻處處都是萬丈深淵!
你說說,你小子到底想乾嘛!
又想搞什麼小動作?
現在確實有點長進了,知道先堵住別人的嘴了。」
「怎麼不說話!
我看你小子是不甘寂寞了,是不是想學學趙老大黃袍加身!」
低頭挨訓的陳飛瞪大了眼睛,連連擺手,嚇得說不出話了。
這時主任站了出來。
「先生你還是別嚇他了。
陳飛,我昨天剛誇你變沉穩了。
你今天轉頭就給我來了這麼一手,打臉啊。」
「你別護著他,今天在這給我寫檢討,寫不明白就別走了!」
「那個..先生,我今天還有事呢。」
「有事?天塌下來也不用你管!」
「這可是您說的,我寧願寫檢討也不去相親!」
先生指著陳飛張了張嘴,最後吐出一個字「滾!」
「好嘞!」陳飛答應一聲掉頭就往外走
剛出門不遠就被主任叫住了
「你小子以後注意點,就你那點小心思還能逃過先生的法眼!
還有,把你這身皮給我換了,丟人吶!」
陳飛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轉頭看了一眼上將的肩章。
「艸!今天這頓訓挨的還真特孃的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