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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1:48



春潮(婚後)

作者

何夏

內容簡介

遲寧去酒店開房了。

更重要的是江懷盛知道了。

江懷盛站在房間門口,一邊想著怎麼搞死姦夫,一邊給遲寧找好了藉口。他隔著房門,聽見了房間裡的水聲,留下了幾滴眼淚。

等江懷盛破門而入,看見遲寧穿著大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整個人都愣住了。

巨大的聲響吵醒了熟睡的遲寧,她躺在床上不清醒地喃喃自語:“怎麼來酒店睡了還逃不過啊,懷盛每週都要做十次愛,好累呀......”

1v1 sc 先婚後愛男暗戀成真

會計師vs包租公

拒絕寫作指導

排雷:後期會有強姦、關小黑屋的情節。有追妻火葬場,會追到。

不喜歡請點叉,語言攻擊作者會遭到報應。

謝謝訂閱和喜歡

1V1HBG都會甜文

1.出軌

十二月是遲寧最忙的時候,等她的飛機落地A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點開手機發現上麵有好幾個未接電話。

“喂?懷盛?”

“到了嗎,我機構這邊有點事情要忙估計走不開。”

“噢,那我自己打車也可以。”

“好,注意安全。”

江懷盛掛斷了電話,走到了一樓的洗手間又看了好幾眼鏡子中的自己。嗯,髮型完美穿著大氣,很適合今天。

今天是他和遲寧的結婚五週年紀念日,江淮懷盛特地叫人佈置了彆墅,買了很俗套的香薰蠟燭和玫瑰,還親自下廚煎牛排,就是為了給遲寧一個驚喜。

“先生,看到夫人了。”

“嗯,你跟著她,不要讓她發現。”

“是。”

為了保持小小儀式感帶來的驚喜,江懷盛下足了功夫,早早安排人緊跟遲寧,彆讓這個女主角中途又被工作的事情支走了。之前的結婚紀念日過的都不算完美,江懷盛不想在第一個整年留下遺憾。

“先生……”

“怎麼了?”

司機突然發來訊息,讓江懷盛警覺起來。

“夫人的車開到了彆的地方。”

“冇事,我去找她吧。”

江懷盛早有這個準備,他知道遲寧愛工作比愛他多一些,想著有點吃味。江懷盛動身拿起車鑰匙,結果被司機的下一條訊息亂了陣腳。

“夫人去了酒店。”

清晰的簡體字讓江懷盛看的眩暈,身體被慌亂的腳步絆倒,順勢將餐桌上的盆子一推。

乒乓——!

陶瓷製的餐盆碎成了殘破的三瓣,牛排肆意地散落在大理石地板磚上,好不狼狽。

江懷盛手抖的握不住車鑰匙,顫抖著拿起手機,打了專車,走路的步伐都有些虛浮,心如同漂浮在大海上的浮木,慌的厲害。

怪不得,怪不得最近回家總是這麼晚。

冇事的……冇事的……

反正還冇到酒店,其他事情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有呢?

江懷盛握住手機的力道又大了一些,嘴邊急急忙忙地催促道:“師傅,再開快一點。”

“彆急啊,這個時間A市人就是多,下班高峰期呢。”

“你快一點,實在不行,改道也可以。”

師傅冇有說話,眼睛瞟向了平台設置的目的地,意味深長地看了江懷盛一眼。

江懷盛被師傅的眼神看的梗住,愈發的急躁,心中懷疑的種子也開始生根,長出了一個小小的芽苗。

一想到遲寧跟彆的男人在床上翻雲覆雨,他就躁的想殺人。

“唉喲,這種事情,要是真的被知道了,以後就冇有退路了。”

“小夥子,放寬心。諾,到了。”

江懷盛下了車,猛然刮來的冷風放肆地鑽進了他的大衣,A市雖冇下雪,但冷風卻凍的人骨頭都發顫。

江懷盛的麵容已是青白色,寒風吹散了他的意識,讓他變得有些猶豫不決起來。

那個師傅說的冇有錯,要是真的進去了,怕是一輩子都冇有回頭路了。江懷盛踟躕地站在酒店門口,冇有勇氣邁向下一步。

“先生,你怎麼來了?”

“夫人是在這家酒店裡嗎?”

“是,先生……那個——”

“噢,我知道,你家裡還有點事情,今明兩天給你放個假。”

司機呐呐點頭,偷偷瞄了江懷盛一眼,藉著尿遁跑回了車裡。

江懷盛已經走到了前台,拿出了結婚證。前台小姐原本看到江懷盛眼前一亮,後來看到了江懷盛拿出的結婚證悻悻然地收手。

“幫我查一下叫遲寧的女士所在的房間。”

“我們酒店暫時不接受透露個人資訊。”

“我是她的老公,不可以嗎?”

江懷盛的語調帶上了幾分怒氣。他表麵上盛氣淩人,心裡卻在發抖。

前台小姐又看了江懷盛幾眼,拿著房卡帶江懷盛上電梯。

2.想哭

前台小姐剛走了幾步,又被領導喊話叫走了,留下江懷盛一個人站在房間門口。

他心裡天人交接,手指抬起握住門把的手,又無力地放開。

江懷盛想著他和遲寧的婚姻,低垂下腦袋,有點想哭。他和遲寧是閃婚。他們之前是老同學,剛好父母那邊催促的緊張,聊了一段時間發現金錢觀消費觀,認知世界的角度都很契合,乾脆領證結婚。

這五年的婚姻中,兩人相敬如賓,各司其職履行自己在家庭裡的責任。

可是……江懷盛覺得不該如此。

他望著緊鎖的房門,胸口悶悶的。豆大的眼淚從他的眼角落了出來,順著細膩的臉頰滑到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上,聚集在了下巴處,隨著重力滴落在了地毯上,暈出深色的痕跡。

江懷盛抹掉了眼淚,揉揉鼻子。

算了,遲寧想吃點新鮮的,也可以理解……但是那姦夫——

“嘩啦啦——”

隔著房門江懷盛都能聽到巨大的水流聲。

死小三!玩的這麼花,他和遲寧都冇試過浴缸Play!

江懷盛怒不可遏,長腿一踢踹開了門,等他看清楚房間裡的樣貌,卻愣在了原地。

廁所裡的水龍頭冇有關,堆積的水流從洗手池溢位,浴室徹底水漫金山,已經淹冇了大半。江懷盛懵逼地走到了浴室,將水龍頭關上,然後轉身,呆呆地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

“怎麼了……”

遲寧迷迷糊糊,眼睛半眯出了一條縫隙,隱約看見了熟悉的身影。但是她太困了,連著七天的奔波讓她疲憊不堪。要是這個時間回家的話,江懷盛肯定要拉著她做愛的。

江懷盛的性慾很強,一週都要做十次以上,剛開始結婚的時候,遲寧還能理解,可能江懷盛還沉迷於情慾之中。結果江懷盛三十二了,結婚了這麼多年,性慾不減反增,會的技巧更多了,每次都把遲寧操的下不來床。

出差了七天,江懷盛也曠了七天,回家不知道要被操的多狠。年底遲寧太忙了,要飛到全國各地盤點資產,她可不想明天抖著雙腿去見客戶。

“怎麼在酒店裡睡覺還能看見懷盛啊,我不想做愛……”

遲寧翻了一個身,又悶頭睡了過去。

江懷盛知道遲寧不是出來找男人,突然覺得自己又幸福了,腦袋昏昏脹脹的,心裡湧上了甜蜜。他看到遲寧的第一眼就感覺自己硬了。

“什麼?”

江懷盛冇聽清,湊到了遲寧的耳邊。

“不想做愛,好累……”遲寧說完這句,再度陷入了夢香。

江懷盛冇料到遲寧居然來酒店住的原因,是不願意跟他做愛。身下本來還氣勢洶洶的肉棒瞬間委屈地縮下腦袋。

他的技術有那麼差嗎?

遲寧本來就是那種木訥的性格,這麼多年來兩個人從來都冇吵過架,原來都是遲寧默默受委屈不說出來而已,想到這裡,江懷盛又有點想哭。

“喂,先生?”

“你把房子整理乾淨,玫瑰花和佈置的裝飾都扔掉吧,不要看到家裡有一點裝飾的痕跡。”

“是,先生。”

女管家也不知道為什麼男主人要把親自裝飾的幾個小時的房間打掃乾淨,但是她隻是個打工人,照做拿工資就行了。

這麼多香薰蠟燭也冇燒完,扔了怪可惜的。女管家找了一個空盒子,將粉紅色的香薰蠟燭裝進去塞到了客房天花板處的櫃子裡。

3.撲倒

“糟了!”

遲寧慌亂起身,猛地從床上坐直身體。她望著酒店的環境,還有點發懵。記得昨天晚上好像有人來到了她的房間……遲寧揉揉太陽穴,記不太清了。

叮咚——

遲寧拿起手機,看到了領導發來的訊息。

“小寧啊,最近辛苦了,我讓小吳暫時接替你的行程,你先休息兩天哈。”

“好的,謝謝許總。”

遲寧手機介麵的上百條資訊往下拉,看到了躲在訊息中的一個提示。

“結婚五週年紀念日就是今天!”

完了——遲寧這纔想起來昨天是她和江懷盛結婚五週年的紀念日,這下好了,到時候江懷盛生氣了怎麼辦。她慌亂起身,拖鞋都穿反了。

要給江懷盛買什麼禮物好——遲寧咬著指甲,在酒店裡來回踱步,不過當務之急還是退掉房間。遲寧走到了浴室門口,發現門口前的毛毯有很明顯的濕痕。

“怎麼會濕濕的,踩下去還有凹陷的感覺。”

遲寧冇多想,繞開地毯走,將行李收拾好直奔A市最大的商場。

江懷盛很有錢,A市沿江一帶的房子都是他們家的,那裡還冇有拆遷,政府現在也冇有辦法拿出資金進行城市改造,於是江懷盛安排人打造了一批適合年輕人的商品房,全部都租了出去,

可是遲寧覺得,江懷盛再怎麼有錢都是他的,她隻是一個苦逼的打工人。前段時間剛考完了高級財務會計,工資才堪堪突破兩萬。兩個Steam加一台頭戴式藍牙耳機,小一萬快冇有了,遲寧有些肉疼。

“喂,懷盛,你在家嗎?”

“在,你在哪裡,要不要我去接你?”

“嗷嗷,冇事我剛從公司出來,老闆給我放了假我馬上就要回去了。”遲寧語氣發虛。

江懷盛是一個很重視節假日的人,要是知道她是臨時給他買的禮物,恐怕要偷偷生氣。江懷盛的生氣不是那種表現出來的,需要你自己去猜,剛開始遲寧還不懂,後來跟江懷盛待久了,自己都琢磨出規律來了。

“回來啦。”江懷盛在門口迎接遲寧,彎腰將她毛茸茸的拖鞋拿出來,放在了遲寧的麵前。

“嗯……”遲寧將買好的禮物偷偷放在了門口,以為自己表演的很好,卻被江懷盛一眼看穿。

“懷盛,昨天你知道的公司很忙,我冇辦法趕回來過我們的結婚五週年紀念日,對不起。”

遲寧的眼睛到處亂看,眼珠子盯著天花板上的洛可可式水晶吊燈轉來轉去,就差把“我在撒謊”寫在臉上了。

“嗯,沒關係。”江懷盛拿出準備好的禮物,推到了遲寧的麵前。“給你買的包包,這條裙子是我特地托我學藝術的朋友在米蘭那邊找設計師設計的,你看看喜歡嗎?”

純手工製的雪紡紗裙,光是用手觸摸就知道價格不菲。遲寧瞄了一眼十幾萬的包包,那款式並不是基礎款,她之前跑顧客的時候有看到過,估計是中古或者限定,一包難求。她收回視線,僵硬地扯出笑容。

“謝謝懷盛,我很喜歡。”

其實她很想說冇必要買這些,買了也是放在家裡積灰,根本用不到。

“懷……懷盛……我看你最近喜歡打手遊,給你買了給個設備。”遲寧推手將禮物放在了江懷盛的麵前。

江懷盛準備接過禮物,遲寧也順勢低頭看了禮品袋一眼,發現裡麵的小票還冇有拿出來。完了,要是被江懷盛發現是今天買的——

就在江懷盛馬上要接過袋子的那一刻。

“懷盛——”

遲寧驚撲,跌倒在了江懷盛的懷裡。

____

求珠珠!(╯3╰)

4.紅絲帶

江懷盛修長的手指已經將小票拿了起來,儘管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是看到日期的那一刻他的手還是抖了一下。

“懷盛……”

遲寧的聲音發顫,她覺得跟江懷盛相處比跟領導相處還要緊張,江懷盛這個樣子肯定是生氣了。她的目光對上了江懷盛的視線,無意識地捕捉到了江懷盛眼裡閃過的委屈。

誒?

遲寧頓住。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江懷盛冷著嗓音,輕輕把遲寧推開。

“你生氣了嗎,對不起。”

“冇有。”江懷盛乾巴巴地回。“你不要說對不起。”

“噢,對……好的。”

江懷盛拿著遲寧送他的禮物,來到了他的收藏室,確定將門反鎖過後,江懷盛的嘴巴就撅起來了,高高的都可以掛油瓶了。

“真是的,還真給我買現成的,哼哼。”江懷盛蹲在那邊喃喃自語,但還是珍惜地把遲寧送的禮物放在了櫃子裡,他纔不打算用,再怎麼樣都是結婚紀念日的東西,可珍貴了。

遲寧想著彌補一下江懷盛,叫了外賣買了一些蔬菜,打算親自下廚。她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就學會做飯了,她媽媽一個人養家,有時候加班到很晚纔回來。遲寧小的時候還熱衷於吃垃圾食品,等到高中了對垃圾食品的熱愛也下降了很多,自己做飯也變得頻繁起來。

遲寧最拿手的就是糖醋排骨,江懷盛也很愛吃,每次都會吃下兩碗飯。不過最近幾年遲寧工作越來越忙,做飯的機會也變得很少。

“就等大火收汁了。”遲寧將鍋蓋蓋起來,簡單洗手走出了廚房。江懷盛已經從樓上下來了,手裡握著遊戲手控器,漫不經心地玩著。

遲寧注意到了江懷盛的坐姿,雙腳規矩地落在地板上,背挺得直直的,圓潤的杏眼顯得可愛但是神色又帶著冷漠,讓人感覺難以接近。

看來江懷盛是真的生氣。

一般情況下,江懷盛如果心情愉悅,會盤腿坐在沙發上,有時候興致高,玩的開心了,甚至會坐在地板上。而今天他坐的規矩,整個人看起來都很緊繃,想必是心情不好。

事實上江懷盛也冇有那麼那麼那麼生氣,他就是有點小小的彆扭,雖然遲寧“開房”的訊息嚇了他一跳,但是遲寧也冇有做錯什麼。

可是為什麼不喜歡和他做愛!

江懷盛將手裡的操作器一丟,低頭看著藏在居家褲下的陰莖。他的尺寸不小,而且技巧也學了很多,遲寧每次都會噴很多水。

那她應該爽到了吧,應該……吧……

江懷盛盯著遲寧發呆,遲寧注意到了他下半身逐漸變大變硬的陰莖,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燙。如果用那種方式彌補的話,懷盛應該會開心一點吧。

遲寧端著煮好的排骨,盛了一碗米飯放在了江懷盛的麵前。

“你嚐嚐看呀。”

江懷盛夾了一塊,舌尖一觸碰到排骨就傳來了焦糖獨有的甜膩香氣,混雜著些許的酸味,將油脂的膩味輕鬆的化解掉。排骨燒的軟爛,不夾生不乾柴,牙齒一口要上去還能品嚐到排骨流出的肉汁,很是美味。

“怎麼樣?”

“好吃。”江懷盛眯眯眼,本來還想裝裝自己的高冷人設,結果吃到遲寧燒的美味排骨,幸福的都要暈了過去,嘴角也牽扯出了幾個笑容。

他將排骨吞嚥下去,看到了遲寧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裝模做樣地咳嗽了兩聲,壓著嗓音平緩地說道:“還行,中規中矩。咳……你好久冇有做糖醋排骨了,是想補償我嗎?”

遲寧呆呆地點頭,片刻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又趕緊搖頭。

“我……我不是……”

不是纔怪。

江懷盛傲嬌地仰起頭,低語:“我不要這樣的補償。”

“噢,好吧。”

遲寧說著,臉莫名其妙紅了。江懷盛還在想遲寧為什麼臉紅,目光就隨著遲寧的動作移向了她的肩膀。

彆墅裡暖氣充足,遲寧隻穿著一件法蘭絨的居家服,胸前的鈕釦解開,露出了半截香肩,細細的暗紅色絲帶掛著她的肩頭,一紅一白顯得遲寧美豔動人,明明隻是露了一個肩頭而已,江懷盛感覺他要喘不上氣來了。

遲寧現在穿的是他給她買的情趣內衣,江懷盛親自挑的,怎麼可能記不住。

5.晶瑩(H)

“怎麼穿情趣內衣還穿著內褲啊。”

遲寧被江懷盛推到在了床上,屁股撅的高高的,對準江懷盛的臉。她羞恥的扭扭屁股,想要躺下,卻被江懷盛按住了腰。

江懷盛俯身將高挺的鼻梁對準蜜穴,拿著鼻尖反覆蹭開緊閉的兩片陰唇。

“嗯……不要了……”

鼻梁壓到了脆弱的陰蒂,激的遲寧渾身發麻,躲開江懷盛的臉。

江懷盛將遲寧放開,伸手扯掉了居家褲上的繫帶。褲子隨之墜落,露出了已經發硬發熱的碩大陽具。遲寧癱軟在床上,害羞地緊閉上眼睛,身體微微發抖,穴口已經流出動情的水兒。

“把內褲脫了好不好。”江懷盛爬到了遲寧的身邊,對著她的嘴角慢慢的親,手指伸向她的下半身,沿著內褲的邊緣輕輕一勾,幾根手指順利地鑽了進去,緊貼內褲下的皮膚。

“唔……”

遲寧伸出手去抓,卻被江懷盛反握住手腕。

江懷盛藉著力,拉著遲寧一起,將內褲脫了下來。

“好濕。”

內褲的中央粘著一大片稠狀的水痕,在自然的光照下折射出晶瑩光澤。

“彆看了懷盛……”遲寧羞恥地捂住小穴。冇有內褲的包裹外陰感覺涼颼颼的,但陰道裡麵卻是充血發熱,像是做好了準備。

她不明白,為什麼江懷盛平時看著也挺冷靜自持的,結果一到床上就會變得這麼……熱情。

“不要……不要聞……”

江懷盛拿著內褲,對著中間加厚的布料,拿著鼻子反覆嗅,跟小狗聞到食物的神態一摸一樣,他甚至還伸出舌頭要去舔。

好羞恥啊……遲寧緊緊抓著床單,明明江懷盛還冇有插進去,但他這樣的動作已經讓遲寧受不住了。

遲寧覺得自己像是在烤盤上烤熟的肉,明明已經熟透了,卻還不把她吃掉一次性給她個痛快。

江懷盛並冇有看上去的那麼從容。

在脫掉遲寧內褲的那一刻,江懷盛就已經想握住肉棒塞進遲寧濕熱的小穴中狠狠地衝刺了。遲寧的小穴又濕又滑,次次都緊緊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像是專門為他量身定做的雞巴套子,每次都爽的他要射好多次。

尤其是今天,遲寧居然還穿著他買的情趣內衣。

遲寧本來就長的白嫩,紅色的內衣更加襯人,感覺她的肌膚都像是在反光一樣,白的耀眼。臉頰因為害羞還帶上了淺色的紅暈,猶如一顆飽滿的荔枝,想讓人一口吃掉。

不——不行——

江懷盛想起遲寧說不喜歡跟他做愛,他今天絕對不能操之過急,一定要慢慢來。他忍著肉棒都要爆炸的痛意,爬到了遲寧的身邊。

遲寧已經忍不住拿著被子開始夾腿,甜蜜的淫水打濕了被褥,江懷盛有點不爽,這麼好的精華就浪費了,實在可惜。

江懷盛將被子一腳踢到了地板上,抱住遲寧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根上,握住肉棒的底部,將龜頭對準了一張一吸的穴口。

“呃……”

肉棒很燙,蘑菇狀的龜頭碩大,遲寧有些害怕的往後縮。

江懷盛臉色不好,被遲寧這細小的動作搞得有些傷心。他悶悶地低頭咬住了遲寧圓潤的肩膀,拿著虎牙對著肌膚宣泄似地留下一個牙印。

“嗯嗯……有點痛……懷盛。”

江懷盛在心裡輕哼,小聲說了幾句嬌氣。不過到底是憐惜遲寧的,江懷盛收起牙齒,伸出舌頭對著剛纔咬過的地方來回舔。他的手指也冇有閒著,捏住藏在陰唇裡的小豆豆,拿著指甲摳弄。

噗嗤噗嗤——遲寧猛地縮了一下屁股,癱軟在了江懷盛的懷裡。

江懷盛微微蹙眉,手指也冇停下,對著還在抽搐的小穴接著抽插。淫水順著他的動作流出,滴落在了江懷盛的腹肌上。

“今天怎麼噴這麼多水。”

以前做愛也噴水,但絕對冇有像今天這麼多。他粗大的肉棒居然還比不上一個手指……江懷盛不動了,他緊緊抱住遲寧的腰,腦袋埋進她的頭髮間,聞著她身體傳來的陣陣清香,他又有點想哭了。

6.開胃菜

遲寧被江懷盛猛地壓到了床上,他死死握住遲寧的腰,將粗大的肉棒對準軟嫩的屁股,用力地前後摩擦。

“夾緊。”江懷盛悶哼道。

遲寧抖著身體,根本夾不緊啊……小穴裡發燙髮脹,巴不得陰莖快點插進來。

“嗯……哼……”江懷盛緊緊抱住遲寧的腰,對著她的外陰來回摩擦,肉棒囂張地撞著遲寧下半身的嫩肉,就是不插進陰道裡麵。遲寧有些發懵,還在想江懷盛為什麼不插進來,緊接著被突如其來的高潮奪走了思緒。

馬眼壓上了脆弱的陰蒂,奪走了遲寧全部的神經,她兩眼發昏,陰道深處噴濺出一大泡淫水。

“啊!!——”

遲寧突兀地尖叫出來,急急忙忙咬緊唇瓣,用最後的一點理智挽留她尷尬的失態。她噴了好多水,高潮的快感奪走了她全部的力氣,整個人像是冇有了骨頭,癱軟在江懷盛的身上。

江懷盛逼迫自己放鬆精神,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慢慢放鬆精關,就著遲寧的小屁股射了出來,濃白的精液糊滿了遲寧的後腰。

遲寧伸出手去摸,指尖都在發抖。

“抱你去洗澡。”江懷盛將遲寧撈起來,一隻手抱住遲寧,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另外一隻手打開浴缸的水龍頭。

“你不用嗎……”

以往這個時候,做到這個程度僅僅是開胃菜,但是今天的江懷盛,好像冇有接著做下去的念頭。遲寧盯著還精神百倍的陰莖,疑惑地看了江懷盛一眼。

“冇事,你先泡著,我去你給拿浴球。”

雖然不知道江懷盛為什麼不做下去了,可一想到明天不用忍受渾身痠痛的苦,遲寧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窩在浴缸裡半眯著眼睛。

江懷盛走出了浴室,撿起床邊落下的內褲,套在了還硬的肉棒上。

不夠……根本不夠!

以前都是一天吃三頓,每次龜頭都可以插進宮口,用濃精射滿遲寧的小子宮,但是現在不行了……江懷盛握住肉棒,無味地捏了兩下,勉為其難地擠出一點精液。

“懷盛!”

“嗯!”江懷盛急忙將套在肉棒上的內褲扯下來,扔到了床底下。

遲寧光著身子跑了出來,身上還佈滿水汽。胸前兩團柔軟的肉球隨著跑步的動作上下晃動,腿心的小縫是肉粉色的,整個人都散發著天真無邪的氣質。

“懷盛,我——我公司那邊有點事情,許總那邊——”遲寧解釋著,從衣櫃裡拿出衣服火急火燎地套上。

“對不起……哦不,抱歉,我肯定很快就回來。”遲寧不敢看江懷盛。“到時候再好好陪你。”

遲寧話說的燙嘴,又在給江懷盛畫大餅了——到時候肯定要多花點時間哄哄他。

“你釦子都扣錯了。”江懷盛撥開遲寧的長髮,將鈕釦解開,重新給遲寧扣上。粗長的陰莖還硬著呢,抵在遲寧的小腹上,溢位的前精滑出了一道痕跡。

“謝謝。”遲寧小步往後退了一下,摸摸頭髮,飛快地走了。

江懷盛來到了陽台上,目送遲寧上私家車離開,重新癱倒在床上,扭著身子在三米乘三米的大床上滾來滾去。

真的討厭死了!那個死公司,天天都讓遲寧加班。要是遲寧天天在家就好了——不行!

江懷盛猛地坐起來,如果讓遲寧做家庭主婦她纔會真的傷心吧。

反正躺在家裡也冇有事情乾,江懷盛撥通了一個電話。

“走去打球唄。”

“去哪?正鑫那裡嗎?”

7.戒指

正鑫機構是江懷盛和齊煜一起開的一家教育機構,開在沿江彆墅和市中心的大平城之間,收價高昂,麵向的都是高乾高知高財的家庭。能進這個機構學習的小孩要麼是有點關係,要麼就是有點小錢。

貴有貴的道理,正鑫機構裡麵設施配套齊全,不光有一對一的教室,還有綜合體育館和恒溫遊泳池供學生使用。

“嗯?怎麼這麼多穿著校服的學生?”

江懷盛看了一眼校徽,將手裡灰色套頭衛衣穿上,拿起保溫杯說道:“應該是科技中學的學生放學了。”

“現在的學生放學還挺早的,哪像我們那邊,初中就要開始上晚自習了。”齊煜將球鞋穿好,拿起籃球走出了更衣室。

“大城市就是這樣,明麵上補課都是這樣,要被教育局罵的。”江懷盛笑嘻嘻,露出潔白的牙齒。“反正我當年在科技中學讀書的時候,週末要是被學校占了,我們都會偷偷寫舉報信。”

“有用?看來你是冇有少寫吧。”

“當然啦,上級不是規定減負嗎,大城市還是得做做樣子。”

兩人走到了室外籃球場,上麵已經有稀稀拉拉的一些學生在打球了。江懷盛將齊煜手裡的籃球奪過,長腿一跳,拋了一個空心球變相地占領了一個籃球框。

“你呢,馬上要過年了,不忙嗎?”

齊煜蹲坐在籃球框的一旁,檢查鞋帶,確認無誤後慢悠悠地回覆:“忙啊,電商那邊年底要衝業績,打的可火熱了。而且正鑫機構這邊學生部馬上也要放寒假了嗎,又要來一大批學生。”

江懷盛和齊煜是大學同學,當時一起在蘇京讀的數學類師範,不過最後兩人都冇有當老師。江懷盛家底在那,乾什麼都無所謂。而齊煜正好趕上電商最發達的時代,於是脫掉孔乙己的長衫,從最初的物流開始做起,一步步發展成了全國連鎖的電商集團,甚至還有往國外拓展的趨勢。

“那我先去了啊。”江懷盛抓起球,上了球場。

齊煜嗯了兩聲,趁著時間的間隙拿起手機回了幾條重要的訊息。

明明已經三十二歲了,江懷盛看起來卻還跟個大學生差不多。簡單的灰色衛衣配一條黑色運動褲,清爽至極。他的球技了的,引得不少高中生往江懷盛的方向看,有些外向的小男孩還湊了過來,爭奪著江懷盛手裡的球。

江懷盛小跑,烏黑色的頭髮一甩一甩,汗滴飛揚,落在了水泥地板上。他長腿一邁,來到了球場的邊緣,半蹲著準備投個三分。

周圍的小高中生們也停下了腳步,就在江懷盛投出的那一刻,全部都向上跳,想要攔住江懷盛的球,可惜事與願違,籃球按照江懷盛計算的軌跡,完美地落入框中。

“可以啊。”齊煜笑著鼓鼓掌。

“一般。”江懷盛拿起保溫杯,嘴上說的謙虛,眼神帶上了幾分得意。他喝著水,餘光看向了不遠處聚在一起的小女生。

那群小女生一直往江懷盛的身上看,扭扭捏捏的樣子生怕彆人不知道她們的小心思。

江懷盛慢慢收起笑容,裝作無意識地換了另一隻手拿保溫杯。

銀白色的素戒卡在他骨節分明的左手無名指上,江懷盛將水杯舉的高高的,精緻的戒指藉以得到全方麵的展示。

原本聚在一起的小女生一下子就散了。

江懷盛收起動作,將保溫杯放在了地上,右手撫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往裡扣緊了幾分。

“喂——”

一個人突然站在了他的麵前,語氣有點衝。

江懷盛抬起頭,從石凳上站了起來,看了一眼他胸前的校徽。

“科技的?”

“是又怎樣——”

兩個人的身高不相上下,都一米八幾,不過江懷盛還是要高一些。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要一下你的微信。”

“噢?”江懷盛挑眉,嬉笑看著麵前的高中生。

“我說要一下你的微信!”

江懷盛伸出左手,朝著那位高中生晃了晃。

“噗——”原本還冷臉的高中生一下子就笑出了聲。“人家都結婚啦!你要什麼微信!”

“乾嘛,你快點出來!”

8.笨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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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裝酷

“小寧,你來一下。”

“好的許總。”遲寧抱起一疊的資料,踩著高跟鞋走到了許總的辦公室,她輕手輕腳地將門關上,轉過身發現裡麵還有一個人。

“噢,我也順便叫小吳來了。”許總扶了一下眼鏡,麵容和善。“小寧啊,你手裡還有幾個項目。”

“冇幾個了,就還有兩家本地的公司。”

“行吧,我看你也是辛苦。馬上要到暑假了,我們事務所來了一批實習生,你帶帶。”

“……許總,我應該不是負責這一塊的吧。”

“我不是看你最近忙的厲害嘛,實習生比較好帶,也算是變相的給你放個假哈。”許總在那裡打哈哈,笑眯眯的像是非常體諒遲寧的樣子。

“誒,那個實習生就在外麵了。”

遲寧透過辦公室的玻璃房,看到了揹著嫩黃色書包,乖乖坐在會客廳沙發上的小女孩。她眼珠子轉動,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事務所周圍的環境,一看就是步入社會的樣子。

“許總,這本地的兩家公司跟我都是老交情了,我怕——”

“誒誒,小寧,這個你就不用擔心啦。前段時間我剛好跟他們的財務吃過飯了,說我們家遲寧啊,確實做的很完美,但是人的交際圈也不能一成不變是吧。”

“不過他們都說想認識認識新麵孔,正好小吳也來了有一年了,你身為前輩,也得為小輩鋪鋪路吧哈哈哈哈……”

什麼鋪路,還不是因為小吳和許總有點關係。

“快去吧小寧,人家實習生都等了有一個小時了。”

“好的許總。”遲寧將資料放下,走出了許總的辦公室。

“你好,我是興望事務所的會計師,我叫遲寧。”

“你……你好……”小姑娘語氣生澀,還帶著幾分怯意。

“跟我來吧,先來我辦公室。”

……

“什麼啊!今年怎麼會是寧姐帶實習生啊!”

“對啊,輪到誰都不應該輪到寧姐啊,她不是前段時間才考完了高財嗎?”

“你們蠢不蠢,冇看見那個小吳最近一直跟在許總的屁股後麵。”

“噢……關係戶。”

“有什麼辦法——現在的公司哪裡不是這樣。”

細碎的議論聲傳入了遲寧和小女孩的耳朵,遲寧也冇有惱怒,她拉著小女孩的手,讓她坐在沙發上。

“要喝什麼?我這裡有咖啡和茶水,嗯……實現不喜歡到時候點下午茶的時候,跟楠姐說一下你要喝什麼。”

“茶水就行……謝謝寧姐。”

遲寧隻是微微勾起嘴角,笑的溫和。十幾分鐘不在,訊息立刻堆壓起來。遲寧翻動手機,找到了江懷盛的訊息框,想了一下然後把他微信置頂了。

“你先參觀一下公司,我等一下找你。”

“噢,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汪婧雅。”

“嗯,好的。”遲寧簡單回覆,轉身坐在了皮質沙發椅上,處理工作。

汪婧雅也不敢亂走,她挺直腰板坐在沙發上,握緊水杯,小口小口抿著茶水。汪婧雅忍不住抬頭,看向了正在辦公的遲寧。本以為接管她實習的“老師”會比較嚴格刁蠻,卻冇想到是這麼溫和的一位大姐姐。

遲寧穿著藕粉色的絲綢襯衫,下半身配了一條米色的包臀裙,乾淨簡單的配色,顯得遲寧溫柔可人,如同一顆成熟的水蜜桃,明明冇靠近,就可以想象她身上香甜的氣息。

“叮咚……”

遲寧拿起手機,是江懷盛的訊息。

“今天是不是提前下班,我去接你。”

“嗯,不過應該要快六點。”

“行,我們去朋友那裡吃個飯。”

遲寧也冇有多想,簡單回了一個“好”。

“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呀?”遲寧端著茶杯,坐到了汪婧雅的身邊。

“海世大學。”

“嗯?”遲寧抿住嘴唇,粉紅飽滿的唇瓣貼上瓷白的杯壁,在上麵留下了淡紅色的唇印。“就是本地的大學啊。”

“是的是的,感覺比較好找工作……”

“嗯,我看時間不早了,你估計還要在這裡待到晚上九點才能下班。這邊工作比較辛苦,不要太有壓力,要喝什麼現在就發給我吧,我給你點。”

“不用的!寧姐!”

“真不用?冇事不用跟我客氣,我們還要一起共事兩個月了,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哈。”

“好的……謝謝寧姐,回家注意安全。”汪婧雅跟遲寧道彆。

遲寧快步小跑出了公司,又走了一公裡,看到了江懷盛的車子。

江懷盛穿著黑色的大衣,下麵配了同色係的西褲皮鞋,內搭配了一件白色襯衫,正靠在勞斯萊斯旁玩手機。

“來了。”江懷盛伸出手,接過遲寧的手提包。“以後就讓我開到你們公司樓下唄,省的你還有走好一段路。”

遲寧的動作一僵,裝作若無其事地扯扯江懷盛的衣領。

“那邊公司多容易堵車……你怎麼穿這麼少,A市馬上就要降溫了。”

江懷盛纔不想告訴遲寧是為了在她麵前耍帥裝酷,嘴硬著回覆:“纔不冷。”

他手掌藏在大衣口袋裡,虛握半拳。指甲摳著掌心的肉,想要摩擦生熱讓手心變得溫暖些。

———

喜歡就多評論~

10.高冷哥

“嗯?是齊煜啊,好久不見。”

“hi嫂子。”齊煜從座位上站起來,伸出手想要跟遲寧握手打招呼。

江懷盛直接往前邁了一大步,把齊煜擋開了。他拿著眼睛死瞪著齊煜,伸長手臂在齊煜耳邊小聲嘀咕。

“你這找的什麼餐廳!”

“西湖菜啊,嫂子你有什麼忌口的嗎?”

“噢,我冇有,都可以。”遲寧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將小香風的外套搭在了座位上。

“你找的什麼!誰喜歡吃西湖菜了!”

“乾嘛,你喉嚨跟咯痰一樣,說都說不清楚。”齊煜推了江懷盛一把,吩咐服務員上菜。

江懷盛都無語了,也就齊煜喜歡吃西湖菜了。他坐到了遲寧的身邊,將遲寧座位上掛著的外套自然地拿過,疊好放在了另一個椅子上。

人均兩千包間的上菜速度就是快,還配備了專門的講解人員。

“這道是最出名的西湖醋魚,主要是選擇的是我們當地的特色草魚,淋上祕製的醬汁勾芡,最後在撒上薑末,多咀嚼幾口還能到蟹的香味。”

講解人員拿起公勺,舀了一塊魚肉,兩個男人都示意先給遲寧。

“你也給他們舀,不要給我一個人。”

齊煜將碗推了過去,盯著江懷盛笑眯眯地說道:“江懷盛你要嗎?”

“不用了。”江懷盛扭緊鼻子,嫌棄的不行。他抬頭對服務員說:“菜都上齊了,你們先出去吧。”

“好的先生。”

“嫂子,味道怎麼樣。”

遲寧本來還在悶頭吃飯,聽到齊煜的話慢慢抬起頭,思考了一下說道:“還行,挺好吃的。”

“嗯?懷盛?他們冇有給你乘嗎?”遲寧往江懷盛的碗裡看了一眼。

“不用了——”

江懷盛盯著遲寧舀進他碗裡的西湖醋魚,拒絕的話梗在喉嚨裡。

“你嚐嚐吧。”遲寧耿耿地盯著他。

江懷盛艱難的抬起手,將那塊黑醜的黏稠魚肉一鼓作氣送進了口中,他強忍著噁心將魚肉吞嚥下去,風輕雲淡地說了一聲:“好吃。”

齊煜的笑容差點冇憋住,馬上就要笑出了聲。

“我去一下洗手間。”江懷盛淡定地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包間。

“嫂子,我也去一下洗手間。”

“噢噢噢,好的。”遲寧又夾了幾個龍井蝦仁送進了嘴裡,冇注意到還冇出包間,江懷盛和齊煜就扭打在一起。

嘩啦啦——水池的水龍頭開到最大。

“啊——呸——真是噁心死了,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喲喲,不是你老婆給你夾的嗎,你乾嘛吐掉。”

“齊煜!你乾嘛定這個餐廳啊,明明你知道我吃不慣……”

齊煜抱拳靠在瓷磚牆壁上,慢悠悠地說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兩個為什麼夫妻關係冇辦法走到更深一步。”

江懷盛全身的神經如同被拉緊的弦,繃的死死的。

“為什麼。”

“我看你在你老婆麵前還裝的挺高冷的,你平時哪是這樣的。”

“……”

“怎麼回事啊。”齊煜拿肩膀撞撞江懷盛的後背。

江懷盛甩掉手上的水珠,半天才吐出一句話:“我以為她喜歡這樣的。”

“媽呀,感情你們結婚五年你都在維持這個高冷人設,她都冇發現。”

“她就是喜歡這樣的……”

“喜歡纔怪,我看你老婆對西湖醋魚的喜歡都比喜歡你多。”

“可是她高中就是喜歡這樣的啊——!”

齊煜無語了,怎麼在感情的事情上江懷盛一根筋笨的可以。

“我覺得你還是用你本來的性格跟她相處吧,再維持你那個高冷人設,說不定會把她推的越來越遠。彆再擺架子了,我看你老婆的性格,還真有點直女的樣子。”

可是高中的遲寧可喜歡那種高冷男了。江懷盛咂咂嘴,覺得此刻的自己是天下最委屈的人。

11.流鼻血

“要走啦?”

“對,嫂子你跟江懷盛回家注意安全。”

江懷盛將遲寧塞進了副駕駛,走到了駕駛座上悶聲開車。現在是晚上九點多,A市的下班高峰期。勞斯萊斯在高架上緩慢地移動,走走停停。

“懷盛!”

哢嚓——

江懷盛猛地踩下油門,儘管遲寧早有準備握住安全帶,但身體還是受慣性地影響向前傾斜。

“呼……差點就撞上了……”遲寧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懷盛,你冇事吧?”

“嗯……?”

“啊,我冇事。”江懷盛懊惱地揉揉頭髮,原本還乖順的頭髮立刻炸毛,成了亂糟糟的一團。

“真冇事嗎,我看你狀態不好。實在不行我來開車吧。”

如果不端著高冷的性格,那遲寧還會喜歡他嗎,還會維持表麵上的夫妻生活嗎,要是遲寧知道他是一個冇有安全感還愛胡思亂想的人,會不會覺得他矯情。

江懷盛扭過頭,握住遲寧的手腕,嗓音沙啞說道:“不用了,我開。”

他無辜的眼神撞進了遲寧的眼中,斑斕的霓虹燈折射出星星點點的光線全部都聚集在了江懷盛的眼睛裡,像是藏下了整個銀河的星光。

遲寧的心跳狠狠地漏了一拍。

怎麼遲寧的眼睛都不眨一下……江懷盛的心裡更加糾結,他抖抖耳朵,又往遲寧的方向湊湊。

唔!好像小狗!

遲寧瞪大眼睛,捂住嘴巴往車門的方向縮了一下。

江懷盛抖耳朵的樣子,讓遲寧幻視小時候遇到過的一隻小黑狗。

遲寧是單親家庭,小的時候住在城中村裡。媽媽每天都在外麵上班,拿一點錢讓遲寧晚上在外麵吃。那一天遲寧在路邊小攤上買烤腸,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腿肚上傳來濕濕的觸感,她嚇一跳,扭頭看發現是一條黑色的小流浪狗。

小狗臟臟的,白色的唇周都帶著泥巴,它抓住遲寧的褲腳一直往上跳,估計是想要遲寧手裡的香腸。

遲寧心軟,掰了兩塊遞到了小狗的嘴邊,小狗嗷嗚一口吃掉,快樂地甩甩耳朵,還伸出粉嫩的舌頭舔遲寧的手指,看樣子還想要她手中的烤腸。

遲寧被誘惑住了,於是將手裡的烤腸全部給小黑狗吃了。當時年紀還小,消費觀還冇有形成,幾塊錢對於小時候的她來說都是天價。遲寧心疼自己的錢,冇有再買另外的晚飯,於是那一晚就餓著肚子挺過去了。

後來她和媽媽搬到了更加安全的單身公寓,遲寧再也冇有見過那隻可愛的小狗。

可江懷盛剛纔的樣子真的好像——

“乾嘛躲我。”江懷盛被她後縮的動作刺激到,直接上手將遲寧拉進了懷裡。

要以往,江懷盛都會悶聲裝作看不見,維持他的高冷人設。但今天估計是被齊煜的話影響到了,他直直伸手將人拉了過來。

江懷盛盯著遲寧,眼角拉攏下來,亮晶晶的眼睛緊盯著遲寧。

好像……太像了……太像小狗了。

遲寧感覺自己腦袋發昏,身體裡的血液加速流動,她突然猛的咳嗽一下,感受到一股奇怪的熱流直沖天靈蓋,然後又迅速地往迴流。

是不是有什麼濕濕的熱熱的……

“寧寧……你——你流鼻血了!”

“啊……?”

遲寧攤開手,鼻血噴湧而出,濺到了藕粉色的襯衫上。她盯著手背發懵呢,鼻血潺潺流出還不知道堵一下,驚的江懷盛一巴掌拍到了遲寧的臉上。

12.舌吻

“嗶嗶嗶——堵在那裡乾什麼!”堵在後麵的車狂按喇叭。

“你先捏緊鼻翼,彆鬆手!”江懷盛將濕巾抽出一張,塞進了遲寧的懷裡,迅速地在下一個分叉路口下了高架橋。

他隨意找了一個停車位停穩車子,打開車頂的照明燈。

“我看看。”

遲寧紅著臉不太願意轉頭,也不知道有冇有擦乾淨。

“轉過來看看。”江懷盛捏著遲寧的肩膀,逼迫遲寧轉頭,臉頰上還有一點血痕,江懷盛說一不二,直接抽走一張濕巾給她擦拭。

“衣服上也臟了。”江懷盛用力揉搓著衣料上的血痕,過了一會感覺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抵上他的手心。

是遲寧的乳頭。

“懷盛……”遲寧尷尬地揪著衣角。

江懷盛立刻就硬了。他覺得今天的遲寧真的特彆可愛,好像窺見了遲寧身上最本質的東西。他喉結滾動,假裝不小心往軟嫩的胸上揉了兩把,又抽回了手。

“我們先回去。”

再行駛過一架跨江大橋後,他們就可以回到江邊彆墅,江懷盛將油門踩到底,開的飛快。遲寧抓住車把手,頭有些晃,等到她緩慢地睜開眼睛,發現已經到了他們家的地下車庫。

“唔……”

江懷盛突然將副駕駛的座椅放平,從駕駛座上跨過騎到了遲寧的身上。

“寧寧……”他彎下腰,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嘴唇微微翹起,但冇有立刻落吻。

“寧寧,我可以親你嗎?”

以往江懷盛都不管遲寧的意見,直接壓下身開始吃她的唇瓣。今天江懷盛特地還問了遲寧一下,搞得遲寧特彆害羞。

她也有點想了,抬頭湊過去,結果江懷盛彆開臉。

江懷盛是不是耳朵紅了……遲寧看不清,地下室的燈光暗暗的,她伸手要去摸江懷盛的耳朵,江懷盛眼疾手快,將遲寧的手臂交疊高舉過頭頂。

“我要親了。”

江懷盛濕熱的吻先落在了遲寧的臉頰上,然後慢慢地轉移到唇瓣上。他吻的力度很小,像是羽毛掃過肌膚,柔軟又輕盈。

遲寧閉上眼睛,身體慢慢放鬆。

江懷盛親了一會,然後伸出舌頭,對準了飽滿的唇瓣,仔細地描摹唇線,然後趁著遲寧呼吸的空隙,將舌頭探進去,黏上躲在貝齒後麵的丁香小舌。

遲寧呼吸不暢,張大了嘴巴,江懷盛舌頭藉機進入到更深的地方,他鉤住小舌的舌根,大口大口吮吸,渴望把整根舌頭吞進喉嚨狠狠咀嚼。

“嗚嗚……”遲寧掙脫手臂,輕輕捶了一下江懷盛的胸膛,江懷盛才鬆開唇瓣,讓她有喘息的機會。遲寧還冇呼吸兩口呢,江懷盛又壓了下來,和她的舌頭交纏舞動。

江懷盛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摸上了柔軟挺翹的臀部,逆時針慢慢的揉捏。感受完屁股的彈性,他的手指鑽到了包臀裙的下麵,沿著大腿內側的嫩肉摸上去,對準中間凹陷的小洞。

“唔唔唔!”遲寧扭著身體想要躲開。

“放鬆,不要緊張。”

“可……可這在車裡……”

“冇事的。”江懷盛安撫地親親遲寧脆生生的耳垂,緩慢拉開她藕粉色襯衫的繫帶。“我們家的車庫,又不會有彆人。”

可還是好羞恥啊。

遲寧以前天天和江懷盛做都是在床上,哪有在車裡的。就在遲寧走神的片刻,江懷盛將遲寧剝了精光,隻剩下單薄的內衣褲。

他打開車頂燈,突然將遲寧的大腿掰開到極致,成了大大的V字。

藏在花唇下的陰蒂拉扯到了最大,在江懷盛的注視下,一下一下的顫抖。

13.小狗喝水(H)

“不要看。”遲寧伸手要去擋。

“要。”

狹小的空間伸展不開,江懷盛又巨大一隻,占領了一大片麵積。遲寧手指再怎麼揮動,也製止不了江懷盛的動作。

江懷盛俯下身,拿著鼻子去聞。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小穴上,激的穴口蠕動,流出了更多曖昧的水痕。

太羞恥了——既然製止不住江懷盛的動作,遲寧用手捂住她的臉還是可以的。

穴口的嫩肉小幅度地抖動,江懷盛眼睛半眯,還可以窺見甬道裡麪粉紅色的軟肉,他迷戀地聞著味道,深深一嗅,舌尖就往花瓣上舔去。

“怎麼可以——不行……啊……懷盛……”

江懷盛靈活的舌尖勾勒出肥軟的兩瓣,舌頭左右掃蕩,然後再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上兩口。原本還有些害羞的陰唇立刻充血發脹,成了豔麗的深紅色。

一上來就讓遲寧受不住,遲寧縮著屁股要躲,被江懷盛一把抓住。他掐住遲寧大腿根處的嫩肉,鼻梁重重壓上圓潤的小珍珠,小幅度地往上撞。

“呃呃呃——”

遲寧受不住,腰肢往前一拱一拱的,穴口流出的蜜水就順勢糊滿了江懷盛的小半張臉。腥躁的味道湧入江懷盛的鼻腔,還有幾滴調皮的落在了他的唇邊,他伸出舌頭勾走蜜水,仔細品嚐。

遲寧冇眼看了,江懷盛怎麼會這麼的色情。

小穴第一次遭到這麼羞人的對待,根本遭受不住,僅僅被江懷盛的呼吸觸碰,都興奮地發抖。遲寧腳尖緊繃,貝齒死死咬緊手背,她已經受不住了。

江懷盛伸出食指往穴口探了進去,確定小穴已然情動,然後急速俯下身,重重地吸了一大口。

“呃啊啊啊啊啊!”

遲寧就這麼潮吹了,陰道裡瘋狂分泌的粘稠汁液汩汩往下流,被江懷盛絲毫不落地接住,完美地落入他的口腔中。他的喉嚨動地飛快,不一會就將陰道噴出的水全部喝乾淨,還意猶未儘地在外陰上舔了兩口。

遲寧羞恥的都哭了出來,小聲的低泣讓江懷盛有些心梗,他急急忙忙抬高遲寧的腰,然後整個人趴到了遲寧的身上,慢慢地蹭遲寧的脖子。

“彆哭了。”

“嗯——”遲寧吸吸鼻子抹掉了眼淚,知道這是夫妻的情趣,更何況她也有爽到。哭不過是因為生理反應。

好重——江懷盛他——

遲寧握緊拳頭,咬緊牙關感覺已經要被壓垮了。

“親一下。”江懷盛索吻。

遲寧扭著脖子,感覺隱約都能聽到脖子關節哢嚓哢嚓轉動的聲音。江懷盛見遲寧久久不扭頭過來和他親親,以為是她生氣了剛纔給她吃小逼的事情,他正想安慰幾句,猛地抬頭髮現遲寧臉色烏青。

“我壓著你了乾嘛不跟我說!”

“我……我看你——”

“遲寧!”江懷盛撐著長臂,眉頭緊皺地看著她。“我難道在你眼裡是那麼不值得信任的人嗎?”

“冇有的——懷盛——”遲寧急忙抓住江懷盛的手臂。“我看你累了所以……我真的不痛,真的!你看我一點事情都冇有!”

江懷盛死盯著她,臉上表情冇有變化。遲寧不知道江懷盛還有冇有在生氣,後背冷汗一片,絞儘腦汁想怎麼樣能讓江懷盛開心一點。

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即使被深藍色的內褲包裹著,也依舊可以看出肉棒硬到了全盛的狀態。龜頭處流出了奶白色的前精,從柔軟的布料中溢位來,黏在了內褲邊緣。一白一深藍的色差,看的人口乾舌燥。

“懷盛,我也幫你吧。”遲寧伸手要去抓肉棒,被江懷盛躲開了。他猛撲用力抱緊了遲寧,毛茸茸的腦袋完全埋在了遲寧的肩膀上。江懷盛就這麼抱著遲寧不說話,身體微微發抖。

“懷盛?我幫你,幫你……吃吧。”

“不用了。”江懷盛聲音低沉,讓人聽不出情緒。

“噢……”遲寧呆呆地跪在那,也不敢動,隻感覺背後傳來濕濕的觸感。

應該是剛纔流的汗水吧,或者是江懷盛舔她肩膀時流下的口涎。不過這樣跪著有點無聊,遲寧盯著車外的風景看,數著家裡的地下車庫有幾量小轎車。

江懷盛把遲寧微卷的有光澤的長髮捏成一塊布的形狀,小幅度地掃在眼周處,將失控流出來的眼淚擦乾淨,他怕遲寧發現了,用力搓眼皮,反而然眼淚流的越來越多。

兩個人就這個抱了五分鐘,江懷盛終於控製好了情緒。

“好了嗎。”

“嗯。”

“懷盛,下次還用這樣的情況我一定會跟你說的。”

江懷盛牽起遲寧的手,發現她的手冰冰的。現在可是十二月底,哪怕車裡開了暖氣,但是什麼都冇穿身體還是會受凍的。江懷盛把他的外套搭在遲寧的肩膀上,握著遲寧的手心對著裡麵輕輕哈氣。

“不會再有下次了。”

嗯?遲寧扭頭看江懷盛,發現他在給中間暖手。他低頭看著遲寧的手心,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如同振翅的蝴蝶。

遲寧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確定她不是在夢境裡。

14.冇名分

遲寧和郭楠一起來到了興望事務所下麵的快餐店。

“我點一個春捲就可以。”

“吃這麼一點啊……噢你老公今天又給你送飯嘍。”

遲寧找了兩個座位坐下來,無奈地笑笑:“他以前有說過給我送飯被我拒絕了,也就冇送。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親自送飯過來,我拒絕也冇用。”

“他轉性啦?突然對你這麼好。”

遲寧咬緊嘴唇,遲疑道:“我確實覺得最近江懷盛有些奇怪。”

……

“啊?”郭楠吃驚地捂嘴。“那他不會出去偷吃了吧。”

“我感覺不像,他看起來……像是刻意壓製慾望的樣子。我相信他的人品。”

雖然每次都冇有操進去,但是隻要遲寧脫衣服,江懷盛就立刻硬的可觀。肉棒一柱擎天,張揚地在遲寧麵前晃。

“那應該是效能力下降了。”郭楠伸展鮮紅色的延長甲,在自己的臉上摸了摸。“男人三十歲之後效能力會呈斷崖式的下降。”

“原本跟我的那幾個到了三十幾歲都不行了,我也跟他們斷了。”

郭楠是獨行主義者,並不渴望愛情,男人對於她來說不過是疏解情慾的工具。

“遲寧你也彆傻傻的,太相信你老公,男人的思維跟我們女人的思維就是不一樣的。”

“嗯。”郭楠的話也有道理。

“算了算了,看看你老公給你做了什麼。”

遲寧打開不鏽鋼鐵盒。

“嗯?怎麼又是冰糖雪梨?你最近上火嗎?”

遲寧突然想起前段時間在江懷盛麵前流鼻血的事情,臉頰有些發燙。

“確實有點上火……郭楠你要不要喝,我分你一點。”

“好呀好呀,每天都吃這家快餐店,我都要膩死了。”

遲寧把保溫盒的盒蓋掀開,夾了一些飯菜遞到郭楠的麵前。

郭楠細細咀嚼,忍不住發出讚歎:“媽呀,你老公廚藝了得啊,味道真不錯。”

“他在家也冇事。”

“也是,天天在家玩,也不工作。冇事就去收收租金當個包租公,這樣的生活多愜意呀。”

“真是讓人羨慕嘍……我看時間差不多了,我那個審計工作還一大堆,我們走吧。”

“好。”遲寧胃口也小,吃不了多少。

回去的時候人很多,正門電梯也擠,遲寧和郭楠找了側邊的電梯回去。

“好啦,我還在工作,明天再跟你出去吃飯好嗎?”

“……”

“什麼分手,我根本就冇有提!”

“我真的累了,我實習哪裡不需要時間。興望是全國第一會計事務所,你知道多難進,彆無理取鬨了好嗎?”

“……”

“算了,你情緒還在上頭上,我等會聯絡你。”

打電話的女孩轉過身,看到了遲寧和郭楠兩人。

“靜雅?你怎麼在這?”遲寧困惑。

“估計是和小男朋友吵架了吧。”郭楠用美甲指尖按了24層,淡淡道:“還不上來,馬上就要上班打卡了。”

汪靜雅強忍情緒,知道不能將個人恩怨帶到工作上,亦步亦趨地跟在遲寧的身後。

“小雅,你把這份資料影印一下吧,今天你先學習一些關稅方麵的知識。”

汪婧雅接過,猶豫片刻走到了遲寧到麵前。

“寧老師冒犯地問你一下,你有男朋友嗎?”

遲寧的心裡咯噔一下,抑製情緒地問:“怎麼啦?有什麼難過的事情跟我說一下,老師可以幫你排憂解難。”

“就是我男朋友鬨著跟我分手嗚嗚——怎麼辦啊——嗚嗚,他說他要去東城實習,不想在A市——隔——他為什麼不願意為我妥協,我該怎麼辦啊嗚嗚嗚……”

遲寧半摟住汪婧雅,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手掌輕拍汪婧雅的後背慢慢安撫。

遲寧想她都還冇在公司官宣她結婚的事情呢。她和江懷盛的婚戒,被穿繩套上,當作項鍊掛在胸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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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做手術住院,用手機碼的,可能錯彆字有點多

歡迎捉蟲!請見諒謝謝啦~

15.心跳

“誒!下雪了誒!”汪婧雅興奮地指著玻璃窗外。

“是啊,這個時候都零下,肯定會下雪。”

“不過好像冇辦法積雪誒。”汪婧雅趴在窗邊往外看。“估計是溫度不夠,雪一落在地麵就化了,打不了雪仗了。”

“有機會正式入職,可以去北方看雪。我們事務所每年都會團建。”

“媽呀,待遇這麼好,不過競爭壓力也好大噢……”汪婧雅拿著咖啡,回到了她的工位上。

“遲寧,今天的午餐下樓拿。”

是江懷盛的訊息。遲寧看已經到了飯點,換了一雙雪地靴下樓。南方冬天體感溫度太低,再加上風又很大,每次冷的都感覺身上的肉要凍傷一般。

遲寧下了電梯,正要往另外一條街走。

“遲寧。”江懷靠在純白色的瑪莎拉蒂旁叫住了她。

“啊!你怎麼在這裡,不是說不用在公司樓下嗎。”

嗯?江懷盛困惑地歪頭:“不行嗎?我看這個時間又不堵車。”

遲寧立刻拉住江懷盛的衣服口袋,把他拉進了一家冇有人的水果店。

“啊切——”江懷盛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你是不是感冒了。”

“冇有的事,我身體可強壯了,從小到大都冇有感冒過,不信你看看我的肌肉。”

江懷盛準備拉起襯衫,讓遲寧看看他精心保養的腹肌。

“不了不了。”遲寧趕緊拉住他。雖然水果店裡有暖氣,但還是挺冷的。她在水果店裡挑了一盒草莓,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今天吃什麼呀。”

“玉米排骨湯,你嚐嚐。”

遲寧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口湯,湯汁鮮甜,混雜著肉香,吞入喉嚨,感覺整個食道和胃部都溫暖了起來。

江懷盛目光灼灼地盯著遲寧,她有些不好意思,抬高手臂對準江懷盛的嘴邊。

“你要不要喝。”

江懷盛冇有遲疑,握住遲寧的手腕,把勺子裡的湯送進了嘴裡。

“還不錯。”江懷盛細細品味。

哪有用一個勺子吃飯的……遲寧慌亂地收回手,將勺子放在一邊不敢再用了,換成了筷子夾排骨。

江懷盛臉色一暗,有些任性地說:“我還要吃這個排骨。”

“噢,好,我換一個筷子給你夾。”

“不用了,你不是已經夾好了嗎,就用你那個吧。”

那個可是她吃過的筷子啊……遲寧麵露難色,猶豫不決,卻被江懷盛一把按住手腕,將排骨送進了嘴裡,

“好吃,我的廚藝還是不錯的。”

遲寧悻悻然地收回手,扯出笑容誇讚道:“確…確實。”

明明做愛的時候都不知道吞了對方多少口水,在這種事情上反倒是介意起來了。江懷盛暗自生悶氣,就拿自己舔過的餐具喂遲寧,讓她抗拒不了半分。

“唔……我有點吃不下了。”

“是嗎——咳咳咳!”江懷盛突然爆發出猛烈的咳嗽聲。

“懷盛你冇事吧——!你!你先跟我來!”

遲寧看到了興望事務所的同事,她慌亂地拉住江懷盛的手指,跑出來水果店,來到了寫字樓之間的小巷子。

“咳咳咳——”江懷盛咳的更加用力,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吐了出來。

遲寧上前摸摸江懷盛的胸口,發現他就隻穿了一件可外穿的棉質居家服,加上一件淺灰色的長款羽絨服。

“你穿的太少了,說不定要生病啊。”

“不會——”江懷盛還在嘴硬。

遲寧看著江懷盛臉色慘白的樣子,掀開貼身毛衣。

“你乾嘛!”江懷盛生氣地大喊。這裡雖然冇有人,但是有監控啊!到時候讓彆人看到了怎麼辦!

“我把我身上的暖寶寶給你。正好來月經了貼了幾片,已經冇那麼熱了,你將就一下。”

“我不要,啊切——”

“沒關係的。”遲寧將暖寶寶硬貼到了江懷盛的腹部,還對著那塊地方揉揉,想讓他腹部溫暖一些。

“嗯……我馬上就要上班了,你趕緊回去多穿幾件知道嗎。”

“好……啊切——”

江懷盛嘴上說著同意,實際上腳步一動不動。遲寧在心裡歎了口氣,踮起腳尖安撫地揉揉江懷盛的耳朵。

“好了,回去吧。”

她揉了一會,然後收回手,一不小心對上了江懷盛發紅的眼眶。遲寧驚愕地往後退一步,感覺心跳驟然加快。

16.築巢(H)

郭楠在美容院辦了年卡,一個月要做一次光子嫩膚。

遲寧也跟著去了,要是平常遲寧還真冇時間,現在小吳接手了她的工作,她可閒了。

叮鈴鈴——

“遲寧,你的電話。”

遲寧接通。

……

“噢,不知道我今天可能不回去了。”

“誰啊?”郭楠躺在床上,任由美容醫生先給她按摩肩頸。

“江懷盛。”

“你老公啊?有一說一,我覺得你老公還挺粘你的。”

“啊……?冇有吧。”遲寧握住手機,迷茫地看著郭楠。

“算了算了……我們的項目可以上了嗎美女?”

“來了!”

遲寧平躺在醫療床上,美容醫生拿起儀器在她的臉上擺弄幾下,過了快多二十分鐘,醫護人員示意可以起身了。

郭楠拿著一個小鏡子看,摸了摸自己水潤的臉頰。

“還是醫美的效果好啊。”

她轉身望向遲寧的方向,下床伸手摸摸遲寧的臉蛋。

“我的媽呀,你做了跟冇做一樣,皮膚怎麼這麼嫩。”

遲寧摸摸她的臉,確實軟軟的。吃完了美容機構準備的水果點心,兩人打算去市中心的超市逛逛。

突然郭楠的手機裡傳來了訊息,一個不安分的小情人吵著鬨著要見她,見不到就自殺。

“吵死了!”郭楠緊簇眉頭。“當時就不應該約他。”

“遲寧,你一個人逛吧,不好意思哈改天請你吃飯。”

“冇事冇事。”遲寧擺擺手。

她也冇有什麼想買的東西,乾脆打車回彆墅區了。用指紋解鎖開門,遲寧將包包放在了門口的鞋櫃上,輕手輕腳地走到廚房裡,拿出水晶杯對著飲水機接了一杯水。

飲水機是國外進口的,保證出水在45攝氏度到50攝氏度,最適合入口的溫度。水用的也都是R國進口的礦泉水,每天早上都有專門的人把水倒入水倉中。

遲寧覺得家裡的水比小時候燒的白開水甘甜許多,估計是江懷盛安排的,她也冇有多問。

她走上電梯,打算回臥室換一身居家服。

“呃……呼呼……”

臥室門冇有關,飽含情慾的喘息聲從門縫中溢位,遲寧默默吞了口唾沫,向前走了幾步,往門縫裡麵看去。

天呢!遲寧驚訝地捂住嘴巴。

江懷盛居然在自慰。他將遲寧的衣服一股腦地抱出來,堆在了床上,然後將貼身的內衣內褲攤平,拿著陰莖往上懟。

陰莖粗長,顏色黑紅,看著很嚇人。

他拿起一條蕾絲內褲,包在了挺翹的陰莖上,大手握住根部,用力地來回擼動。

江懷盛的表情不算愉悅,甚至還有幾分痛苦。蕾絲布料再柔軟,也比不上遲寧的小逼。他俯下身去,深深地聞遲寧衣服上的味道,下半身聳動,對著床單上鋪滿的衣服來回摩擦。

黏膩的前精附著在遲寧的貼身衣物上,留下一大片一大片的濕痕。他似乎感覺還不夠舒爽,大掌往下,摸上飽滿的兩顆卵蛋。

圓潤的陰囊在他的手掌中來回滑動,粗長的陰莖又硬生生地脹大了幾分,遠遠看像是從腹部長出了一根粗大的棒子,看的驚人。

遲寧情不自禁濕了,手指不受控製地沿著牛仔褲的邊緣,伸到了內褲中央。她完全、徹底濕透了,整個內褲緊緊貼著嫩肉,勾勒出清晰的花瓣。

江懷盛握住遲寧的內褲,抵住了兩層布料的中央,突然又重又狂地往前撞去,整張床都隨他的動作顛簸,發出哢擦哢擦的劇烈響聲。

“唔哈哈哈……”江懷盛喘氣如牛,發出性感的悶哼聲。遲寧伸手捏著陰蒂,隨著江懷盛的頻率飛速摳弄,立刻到達了高潮。

濕熱的蜜水從穴口流出,打濕了牛仔褲的三角區,遲寧咬緊嘴唇讓自己清醒,知道現在不是戳破場麵的好時機。她緊閉雙腿,抖著身子走進了電梯。

金色的電梯印襯出遲寧坨紅的臉頰和氳濕的雙眸,她咬緊唇瓣,緩慢思考著,為什麼江懷盛願意自慰都不來操她。

17.又傲嬌了盛

江懷盛生病了,起因是受了風寒,再加上最近甲流,體製一向強健的他直接臥床不起。

A市最好的私人醫院,遲寧拎著保溫盒來到了醫院十樓。

“您好,請問一下江懷盛在哪裡?”

“那邊33號床。”

江懷盛看到遲寧,直接背過身不看她。

“懷盛,你還好嗎?現在都已經早上九點了,你快點坐起來,我給你熬了粥。”

江懷盛還是不理,留了一個後背給遲寧。

“懷盛……”遲寧伸手搭在江懷盛的背上,被江懷盛扭了一下肩膀躲開了。

估計鬨脾氣呢。遲寧想著,把保溫盒放在了病床的小桌板上,拿起一個小勺子呈了一口粥。

“懷盛你餓不餓?”

“喲!這誰啊,這麼大還要老婆喂?”

“齊煜!你來乾什麼!”江懷盛立刻坐直身板,眼神凶狠地盯著他。

“來看看你呀……嗯,嫂子煮了粥,光是聞香味都讓人垂涎三尺啊,讓我嚐嚐——”

“不行!”江懷盛直接握住遲寧的小臂,將呈好的粥塞進了嘴裡。他吃的太快了,粥水一不小心嗆到了喉嚨管,他猛地咳嗽起來。

遲寧立刻伸手輕拍他的後背。

“我看你的狀態,根本不像生病的樣子。”齊煜在一旁譏諷。

“唉,估計是我的原因。最近懷盛一直給我送飯。東城這段時間又在下雪,懷盛肯定因此受了風寒。”

“冇有,不關你的事。”江懷盛僵硬地回覆。

遲寧不好辯駁,一口一口呈粥往江懷盛的嘴裡送。

“嗯?嘴角沾到了,我幫你擦擦。”遲寧拿起紙巾,在他的嘴角抹抹。

江懷盛冇在意,一不小心把遲寧的手指含了半根進去。遲寧的臉立刻紅了,她扯扯手指,想要抽出來,卻被江懷盛咬的更緊。

怕一個意外傷害到江懷盛的牙關,遲寧也冇動,任由江懷盛的舌頭不斷舔舐著她的指尖。

濕熱的感覺陣陣襲來,遲寧居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快感,她靠在床邊,忍不住夾緊小腿。

一旁的齊煜看的無語,什麼嘛,分明是在秀恩愛。

“行了行了,我看你也冇什麼事,我先走了。”

“好啊好啊,你快點滾。”江懷盛得意地晃腦袋,將最後一口粥喝完。

“好些了嗎?”遲寧摸摸江懷盛的腦袋。江懷盛的頭髮毛茸茸的,像是摸什麼可愛的小玩偶,手感特彆好。

“嗯嗯。”江懷盛水潤的眼睛盯著遲寧,乖巧地點頭。

“以後還是彆給我送飯了,我吃食堂也冇有關係。”

“反正我在家裡也冇事,給你送飯又不影響。”

“那你這次感染力風寒——”

“是我自己的原因,與你無關。”

得了,倔脾氣又上來了。遲寧冇有辦法,隻能順從下去,不然到時候江懷盛又要偷偷生氣,大不了送飯的時候督促他多穿點衣服。

“要不要我幫你拿毛巾擦擦身子?”

“嗯……”江懷盛緊簇眉頭,他有潔癖,在醫院躺了一天就難受的不行。

遲寧拿來洗臉盤和毛巾,先從手部開始給江懷盛擦拭身體。銀白色的婚戒在他的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閃爍,顯得分外好看。

“要不要把戒指拿掉,到時候把指縫擦乾淨些。”

“不要,我死都不會拆掉婚戒的。”

遲寧聽到江懷盛的話,莫名有點心虛,要知道他們結婚五年,遲寧從開冇有戴過婚戒,隻是掛在脖子上當項鍊。這樣比較下,她還真冇做到一個妻子的責任。

遲寧找了一個藉口偷偷溜進衛生間,將脖子上的戒指取下。五克拉的鑽戒,切麵完美,是江懷盛特地找國外設計師設計的,遲寧把戒指套在無名指上,盯著閃耀的戒指。

確實啊,他們結婚的對戒真的很漂亮。

18.冇有老公

遲寧必須回興望工作了,許總來來回回暗示了好多次。

“懷盛你還可以嗎,要不要我請假。”遲寧的手摸上江懷盛的額頭。

“可以……”纔怪,江懷盛根本不想要遲寧走。

“嗯,行吧,我先去回去一下。”

遲寧看了一下她的水晶手錶,走出了病房。江懷盛在病床上充滿怨氣地翻了個身,當時就應該讓遲寧留下來的,可是他傲嬌地開不了口。

遲寧驅車來到了興望事務所,汪婧雅正跟著另一個高級財會學習。

“哎喲,寧姐回來啦,小汪你快去找她。”

遲寧扶住皮質的軟椅坐了下來,翻看堆積的資料問道:“小汪,最近學的怎麼樣呀。”

“還可以,有些地方有點困難,但大部分都是考初會學過的。”

“嗯,那就好。”

汪婧雅乖乖地站在原地,眼尖地看見遲寧手上的戒指,語氣帶上了幾分試探。

“寧姐?你結婚了嗎?”

遲寧端著拿鐵,還有點發愣。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立刻將手掌背到了腰後。她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她確實結婚了,但許總這人比較封建,愛男厭女,對已婚婦女更是討厭,說找女員工總是要占婚假產假,根本不利於公司的運行。

遲寧當時也剛剛進入興望工作,想著站穩腳跟,也冇有說她結婚的事情,這下好了,汪同學問了,她該怎麼辯解?

早知道就應該取下來呀,當時在病房照顧江懷盛,為了表忠心,就一直戴著,結果一個不留神忘記了。

汪婧雅看著遲寧窘迫的神色,意識到她問的問題有些唐突了,連忙轉移話題。

“買戒指不代表是結婚了吧,我看很多新時代獨立女性也會買戒指把玩呀,寧姐這麼厲害買來玩玩,根本不影響哈哈哈哈哈……”

遲寧用力點頭,還好小汪反應及時,這確實是一個比較好的說法。兩個人尷尬對視,很快移開了視線,接著工作。

遲寧冇走幾個小時,江懷盛在那邊鬨著出院。她冇辦法脫身,隻能求司機和管家幫幫忙。

江懷盛靠在家裡的沙發上,臉色極差,本以為小鬨一番遲寧會來關心關心他,結果這個快女人竟然委托彆人,罪不可赦!

江懷盛腦海裡生氣,行動上卻是關心遲寧。老婆這麼累了,一定要多吃點好的補補。遲寧樓下的快餐店他也去吃過,都是什麼跟什麼啊,肉一點都不新鮮!還比不上他做的十分之一!

江懷盛讓管家去采購食材,明天給遲寧煲湯。

到了第二天,江懷盛在廚房裡插著腰,拿起湯匙,舀起砂鍋裡燉煮了兩個小時的大骨湯。嗯嗯!一點都不膩,特彆好喝。

“叮叮——”

江懷盛瞄了一眼手機,拿起來。

“有屁快放。”

齊煜無語,壓著脾氣說道:“今天正鑫要收了一批寒假生,你忘啦?人手根本不夠,你快點來。”

“我不去,我還要給我老婆送湯。”

“大少爺,算我求你了行吧,現在正鑫亂成一鍋粥,你好歹來安排點人員行吧。”

“行吧行吧。”江懷盛的語氣難得認真,看來情況卻是很糟。他將煲好的湯放在了保溫盒裡,遞給司機。

“你幫我送到夫人的辦公室,具體的地址我發給你。”

“好的先生。”

江懷盛去忙了,司機不知道遲寧平時拿飯都是在公司以外的另一條街,他按照江懷盛給的地址,坐上電梯直接來到了遲寧的辦公室。

“寧姐!有人找你。”

“嗯?好的我來了。”

遲寧以為是客戶,冇想到看到了司機。

“你怎麼來了?”

“先生最近忙,就托我送湯給您。”

“他在忙什麼?”遲寧接過保溫盒。

“不太清楚,看先生的行動軌跡,估計是忙正鑫教育機構的事情。”

“行吧,麻煩你了。”

“應該的夫人。”

遲寧拎著保溫盒回到了辦公室,拿著一次性碗筷舀了一口湯。嗯……真的好喝,大骨湯混雜著冬瓜的清甜,骨肉燉的軟爛,一抿脫骨。江懷盛還特地配了一個蘸料碟,把肉放上去蘸兩下,襯的肉香更濃。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司機來送飯的。大約是江懷盛太忙了,一點空閒的時間都抽不出來。不過每次送來的飯菜都是不一樣的,看出江懷盛的用心。

“寧姐,今天又吃家裡送來的飯呀。”

“嗯。”

汪婧雅撐著腦袋,豔羨地盯著遲寧碗裡的飯菜。

“羨慕嘍,我外賣快餐都吃膩了,也想吃點家裡的菜。寧姐,你家人對你真好呀!天天這麼送,都不知道多累人,讓我爸媽送,他們可不願意呢。”

對她好嗎……不過天天送飯也的確辛苦。

遲寧將米飯送進嘴裡,抿緊嘴唇,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

到了翌日。

“寧姐!今天中午的飯,不過……”

“遲寧,你在哪呢?”

!江懷盛的聲音!

遲寧驚慌失措,手邊的檔案撒了一地。

江懷盛走進公司,發現全部人都盯著他看。

“嗯?怎麼回事,我是遲寧的老公,不可以來嗎?冇有規定家屬不能來吧。”

遲寧跑出了辦公室,腳還差點崴到了。她看著門口江懷盛越來越黑的臉,覺得自己離死亡不遠了。

19.老公哭了

鬨這麼大,遲寧被許總“請”回了家裡。

江懷盛氣的心梗,車都不想開了,直接打了專車。兩個人一起坐在後座一排,遲寧一直拿餘光看他,江懷盛索性彆過臉假裝看風景,眼不見為淨。

專車冇辦法開進彆墅區,距離他們家的江景彆墅還有好一段距離,遲寧太過緊張,一不小心落了包包,急忙跑回去找,差了江懷盛好幾步。

江懷盛表麵上生氣,實際上偷偷注意著遲寧,他都等了十幾分鐘了,遲寧還冇有跟上來,是故意疏遠他的嗎!他都還冇跟她生氣呢!

江懷盛越想越委屈,嘴唇抖動,差點當眾哭出來。他搖搖腦袋,轉移注意力,回頭看向遲寧。

遲寧正抱著包小跑過來,她似乎特彆著急,跑步的動作尤其滑稽,眼看就要摔下去。

江懷盛的心狠狠地揪緊。

遲寧踉蹌了一下,很快站穩,喘著氣來到了江懷盛的身邊。

“抱歉,懷盛我剛剛把包落在了車上……呼呼……幸好你冇走遠……”

“哼。”江懷盛拿著鼻腔出氣,表示他的不滿。

遲寧看著江懷盛轉身要走,抓緊包包亦步亦趨地跟上,突然江懷盛停下來腳步,伸出了他的大手。

“嗯?”

“牽著?看不出來?”

“啊……”

他們不是在吵架嗎,江懷盛為什麼還願意跟她肢體接觸啊。

“牽著不知道嗎!”江懷盛惱羞成怒,覺得自己真是眼瞎了才喜歡上這樣一個笨蛋。

“噢。”遲寧小跳兩下,跟上江懷盛的步子,牽上了他的手。

江懷盛手掌握緊,將遲寧的小手圈住。他的掌心溫熱,寬大的手指緊緊包裹著遲寧的手背,讓遲寧產生強烈的安全感。

遲寧還注意到江懷盛放慢了腳步,像是按照她的步調慢慢前行。

這種感覺好像吃了喜歡的食物一般,有總無法形容的幸福感。明明以前都不是這樣的,為什麼……

“到家了。”江懷盛立刻放掉遲寧的手,刻意避嫌。

溫度冇有了……遲寧盯著她的掌心,用力揉揉。

江懷盛跑進了彆墅,也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彆墅那麼大,不刻意去找,還真不知道江懷盛會在哪裡。

遲寧知道老公生氣了,要哄哄。不過這次的生氣程度比之前大好多,她要怎麼樣才能安撫江懷盛的情緒。

遲寧躺在臥室的大床上,滾來滾去。被子上有江懷盛留下的清香,特彆好聞。她將頭埋進去,深深地吸了好幾口,貪戀地把自己頭往裡麵蹭蹭,頭髮都變成了雞窩頭。

“這在乾什麼!”江懷盛臉色漲紅。他在彆墅裡的監控室,偷偷監視著遲寧的動作。

遲寧癱了有一會,滾滾身子起身,來到了衣帽間,她撐著下巴思考了一會,走到了另外一個衣櫃,那裡麵是江懷盛給她買的衣服,專門托管家整理的。

遲寧挑了一件嫩白色的真絲睡袍,猶豫了兩下,把內衣內褲扔到了地板上。她冇穿鞋,踮起腳走出了衣帽間。

江懷盛在哪裡呀……遲寧這個時候真的膽怯於給江懷盛打電話。她往漫無目的地往客廳走,居然有了收穫,江懷盛就在客廳的地毯上戴著VR眼鏡玩遊戲。

她軟腰走了過去,江懷盛不理。遲寧知道這個時候要主動一點,她大膽地趴在了江懷盛的大腿上。

江懷盛躲開,遲寧就接著趴上去。兩個人一來一回,都不相讓。遲寧乾脆轉移陣地,撲倒在江懷盛的胸前,江懷盛驚愕,幅度一大,躲到了沙發的邊緣。

“唔——”遲寧的頭意外撞到了散落在地板上的Steam,白嫩的額頭立刻磕出了一個大包。

“我看看!”江懷盛直接把VR設備扔了,伸手摸上遲寧的額頭。

“你是蠢貨嗎?”

“不隻是不想讓你生氣而已。”

“哼,你也知道我生氣呀。”江懷盛立刻抽回手。

遲寧也不管額頭上的疼了,跳過去抱住江懷盛的腰,語氣發軟。

“我不是故意的嘛……當時我剛進興望工作,那個許總思想又很封建,我想著站穩腳跟,也就冇說了。”

“那你之後就冇有想過說嗎?”

“我……我後來又不斷升職,冇找到好的時間點……”遲甯越說越心虛,聲音都變小了好多。

“所以你的同事都不知道你有老公嗎?”

遲寧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回答我。”

“是。但是我每天都有戴著戒指,我可以解釋的……”

“遲寧……嗚……你怎麼這麼狠心……”

什麼?遲寧好像聽見了江懷盛的哭腔。

“啊不是的。”

“什麼不是的!你就是!你是全天下最壞的女人,嗚嗚……”

“懷盛……你讓我看看你的臉好不好。”

“你乾嘛!休想。”

江懷盛的嗓音帶著嚴重的哭腔,說話的間隙還不斷抽泣。遲寧爬到江懷盛的臉前,驚訝又驚喜地發現她的老公哭了。

豆大的淚珠從他圓圓的眼睛裡滑落,發紅的眼眶顯得楚楚可憐,很想讓人欺負一遭。

“你,你怎麼。老公,彆哭了好嗎?”

“你,你叫我什麼!”

“老公。”遲寧又重複了一遍,她伸出手擦乾江懷盛的眼淚,對著他發燙的臉頰揉揉。

“老公,這次是老婆的錯,我補償你好不好。”

江懷盛的嘴角微勾,結婚五年了,寧寧終於願意叫老公了,他的嘴角剋製不住地上揚,又想到現在還在生氣中,又拚命地把嘴角往下壓。麵部猙獰詭異。

“想哄我開心可冇那麼容易!”

“好好好……”

遲寧捂住嘴角偷笑,原來他的高冷老公,真的是一隻小狗啊。

20.安慰(H)

江懷盛的眼眶裡還有幾滴眼淚,隨著眨眼的動作又流出了幾滴。遲寧伸長美腿,坐在了他的大腿根處,拿出手指給他擦乾淨。

江懷盛覺得有些羞恥,明明告誡自己要管住情緒,結果還是在遲寧麵前崩潰了。

遲寧摸摸他的臉,覺得現在的老公變得有些可愛。她揉揉江懷盛的臉頰,把他的嘴捏成了小雞狀。

“唔唔!”江懷盛臉皺成一團,發不出聲音。為了反抗,他用力地掙紮。

大腿顫動,摩擦著冇穿內褲的小逼。遲寧突然嬌喘一聲,穴口緩慢溢位了一點愛液。

江懷盛也不掙紮了,他拉開遲寧的手,將遲寧緊緊扣進了懷裡。

“怎麼穿著我給你買的衣服啊。”

“就是想穿了——”

“彆以為你穿了我給你買的衣服我就會原諒你。”江懷盛彆扭地移開視線,手指惡劣地鑽進遲寧的衣服裡,摸上了滑膩的胸乳。

噢……冇穿內衣。既然遲寧那麼騷了,江懷盛也不客氣了!他的肉棒都十天冇吃到肉了,渴的厲害。

江懷盛的手指靈活地撫摸著奶子,先是在乳肉的邊緣畫圈圈,然後逐步轉移到乳頭中央,措不及防地對著中間的乳尖一摳。

“啊!”

遲寧刺激到揚起頭,控製不住瞪大眼睛,軟腰意外地往後傾,被江懷盛一把抓住。

“摸個奶子就受不了,你可真嬌氣。”

“唔唔唔……是你摸的太舒服了……”

真的是。江懷盛的眼神裡剋製不住帶上了喜色,他的小妻子還真會說話。江懷盛手掌覆蓋上了濡濕的穴口,摸了摸。

“濕了,好徹底。”他往穴口處攪了兩下,挖出一泡蜜水,扯出來抹到了遲寧的胸口上。冰冰涼涼的觸感激的遲寧往後一縮。

“乾什麼,自己的水還怕嗎?”

“嗯……不是……”遲寧無助地搖搖頭,“好冰,我有點難受……”

“那老公用舌頭給你舔舔。”

江懷盛將真絲睡袍扯成了兩塊碎片,腦袋蓋上遲寧的胸膛,吐出舌頭吃起乳肉來。紅豔豔的舌頭靈活地掃過奶香的乳肉,時不時用力一啜,留下一個草莓印。

有些時候吃的忘我了,意外力道用大了,草莓印會變得深紫色,像胸口長了一串紫葡萄。

“痛痛——我的胸口好悶——”

“痛纔可以長記性。”江懷盛嘴上說著,實際上放輕了力道,溢位的口涎全部糊到了正在顫抖的乳頭上,帶著安撫的意味。

奶子吃夠了,江懷盛轉移陣地。膝蓋對著流水的小穴開始碾壓。遲寧似乎被吊了特彆久,竟然抓著他的手臂晃了起來。

這麼饑渴嗎?

江懷盛看的眼熱,將遲寧身上破碎的布料扯了個乾淨,讓她的裸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啊……怎麼可以……”遲寧看著江懷盛還衣冠楚楚的樣子,自己卻完全脫光了,很不甘心。

“我冷——”

“不冷。”江懷盛握住遲寧的下巴慢慢親。     “我開了暖氣,房間太大,要慢慢才能溫暖。”

“可我還是冷。”遲寧去抓江懷盛的襯衫,被他巧妙的躲開。

“做了就不冷了。”

“啊!”江懷盛突然將遲寧壓在了沙發上,飛快地解開西裝褲,讓粗大的肉棒彈了出來。遲寧瞠大眼眸,盯著她的下半身看。

他們一個太大,一個太小。巨大的體型差讓遲寧不由自主地將腿大支在沙發上,纖細軟腰凹陷出誘人的弧度,看的江懷盛額頭流出一縷一縷的汗水。

21.誰是小狗(H)

“你摸摸它。”江懷盛拉住遲寧的手,讓她放在昂揚的巨獸上。

遲寧不肯,藕臂環抱在胸前不動。

“不是說好補償我的嗎?”

說出去的話覆水難收,遲寧內心掙紮,被江懷盛一把牽扯住了手腕,覆蓋在了陰莖上。

“好燙!”遲寧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燙才正常。”江懷盛對他的陰莖很是得意。“不然到時候怎麼操你。”

“你不要說那種話了……”

“什麼話?操你的話嗎?”

“……”

江懷盛看著遲寧緋紅的小臉,感覺他錯過了一個億。前幾年操遲寧的頻率比較高吧,但是冇玩什麼情趣,都是為了做而做。今天一說才知道,遲寧聽不了騷話。

“這次不穿內褲啦?”江懷盛手指摸上了水潤潤的外陰。遲寧不好意思地扭扭身子,把他的手掌夾的更緊。

“這樣倒好,到時候更容易操你。”

敏感到極致的媚穴猛的一抖,吞進了兩根指節。這一反應讓江懷盛神經刺了一下,他左手的無名指頂著絞緊他的媚肉,毫無章法地用力往裡塞,居然驚喜地摸到一塊黃豆大小的凸起,開始玩命地往那出摳壓。

“啊啊啊啊啊!恩……嗚嗚……不要了懷盛!啊!”

“很舒服嗎,是不是很舒服寧寧。”

“不——啊!”

“說謊的孩子要受到懲罰的。”

“冇有……嗚嗚……我冇有說謊——哈——”

“冇有說謊嗎?”江懷盛的手指又往裡壓了兩分,冰涼的素戒卡在穴口的陰蒂上,凍的陰蒂驟然收縮。

“不行了——好奇怪……”遲甯越發地受不住了,充血的媚肉因江懷盛的動作微微發腫。她腿心發軟,腹腔深處傳來陣陣強烈的空虛,酥麻的媚肉饑渴地蠕動,是在渴望江懷盛跨間凶猛的巨獸。

太奇怪了……以前隻要乖乖地躺在床上讓江懷盛動,為什麼今天卻想主動吃進去呢。

遲寧扭著身子要躲,被江懷盛一把扭轉腰肢,讓她坐到了腹肌上。他帶著頑劣的心思,將塞在小穴裡的手指抽出來。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要到了……

卡在臨界點的徐徐瘙癢擊垮了遲寧尚存的理智,強烈地空虛感霸占她的神經,遲寧扭著屁股要去夠江懷盛的手指,被江懷盛搞怪地躲開。

“嗚嗚嗚……”

“哭什麼。”江懷盛抹掉遲寧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儘量不去看她的臉,怕等一下又要心軟。

“我想要——”

“想要什麼?”

“我想要嗚嗚嗚嗚……啊啊——我想要嗚嗚……懷盛。”

遲寧哭的不能自己,白嫩透粉的身子用力發顫,無力發軟的身子軟綿綿地往裡江懷盛的腹肌上擠。

“要叫什麼。”

江懷盛摸著遲寧的臉跟她接吻。

“嗚嗚嗚,老公……”

“彆著急,老公這就給你。”江懷盛火速扯掉內褲,又粗又長的大肉棒穩穩地頂在小逼口,圓碩的龜頭強勢地頂開了一條縫,正要挺身衝進去。

“啊!好痛!”

“寧寧,你怎麼樣——”

膨起的肉冠把逼口撞的變形,江懷盛又用力插了進去,被遲寧的慘叫聲嚇到,慌慌忙忙退出來。他這才注意到,肉棒根本塞不進遲寧的小逼裡。

22.客廳(H)

“寧寧你把腰挺起來……我操不進去……”

“唔——”遲寧抬起臀瓣,上揚的腰線把穴門的敞開,呈現迎接的姿勢。

江懷盛粗長的肉棒也彎折出角度,精準地對準穴口,他用力往前壓了幾下,還是進不太去,太緊了……

“寧寧你放鬆一點。”

“嗚……我已經很放鬆了。”

江懷盛聽到遲寧的話,微微托舉起她的小屁股,他伸出手壓住遲寧的腹腔——小子宮的藏身之處,小幅度地按了按。柔軟細膩的皮肉回彈,像是在迴應。

“不要嬌氣。”江懷盛把肉棒退出了,無名指一捅到深,她的陰道太淺,裡麵軟爛的宮口都可以摸到,他沿著小口的邊緣反覆蹂躪,直到手指徹底濕透發皺。

已經做好準備了。

鴨蛋大的龜頭帶著雷霆之勢,眨眼間就貫穿她整個小穴直乾嬌宮,脆弱的小穴冇有準備,痙攣抽搐的小穴夾裹著大肉棒,擊的江懷盛倒吸冷氣,這也太緊太爽了。

“好痛好痛啊懷盛……我們太久冇做了……”

“你也知道太久冇做了啊。”

堵在陰道裡的大肉棒反其道而行之,冇有退出來,反倒是更加激動地脹大一大圈,撐的小穴一絲空隙都冇有。

“嗚嗚嗚……”遲寧又在那哭,腿心不穩的顫抖傳來的痠麻感不斷侵蝕著她的感官吞噬她的意識。靡亂的場景讓遲寧動彈不得,體內愈發猖狂的陰莖逼迫她張開腿緩解擠壓帶來的疼痛感。

“我動了。”江懷盛握住遲寧的腰通知道。

勃動的肉莖順著陰道的弧度緩慢滑動,柱身外麵粗糙的青筋一股股地跳動,摩擦著敏感的媚肉,江懷盛緊貼著她,拿著深色的肉棒敲打著小宮口。

他並不著急,想細細品嚐這次美味,可咬緊肉棒的媚肉餓了,不斷吃著龜頭上細小的馬眼,逼迫江懷盛吐出前精。

江懷盛受不住,幾天不做閾值降低,用力地往前撞了一下,悶哼道:“寧寧很想要嗎?”

“想——想要的。”

“那給你,都給你。”

他動起來了,陰莖每次都插到最深處,遲寧受不了江懷盛的狂風驟雨,反抗扭擺著嫩臀,被他緊緊壓住反而操的更加用力。

“不是要嗎,為什麼要躲。”

“唔——”

江懷盛操的太過巧妙,每次都劃過G點,可又不給她個痛快。遲寧咬住了散落在地上的睡袍,濁重熾熱的呼吸卷著睡袍的蕾絲花邊,舌尖勾起睡袍上的花紋,不斷溢位破碎的呻吟。

江懷盛碾聳的公狗腰往後退了兩分,兒臂粗的碩大肉棒噗——的抽出來,絞緊在腿心處的軟肉來不及反應,撐到了極大,還保留著肉棒在裡麵的形狀,一張一吸吞進了好多空氣。

“親親,不哭了寧寧。”

江懷盛將睡袍扔到了最遠處的廚房口,用舌尖調皮地舔上遲寧的鼻尖,在順著咬住她飽滿的唇瓣。

隻有在這個時刻,他才能毫無顧忌地袒露最真實的自己,江懷盛喜歡了遲寧好多年,這種感情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成為了生命的本能,讓他忘記了計算準確的時間。

他的愛意直白純粹,全部反映到了和遲寧的深吻上。遲寧被他親的腦髓都酥麻了,嘴角包不住的口津流水狀地外溢,被江懷盛拿舌頭接住。

江懷盛的陰莖又插進來了,他每一次都用大龜頭精準地擦過兩片陰唇再打上陰蒂,然後狂聳腰肢,頻率驚人地把肉棒往裡送。

“啊啊啊啊啊!啊!”

遲寧接受不了他風暴般的承愛,噴濺的雨露激射而出形成一道拋物線的弧度,順滑地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江懷盛看著遲寧失神的樣子,情慾猛增,其實比起操遲寧,他更愛看遲寧臉上的反應,這是於他來說最好的催情藥。

陰莖猛烈脹大,淫靡的水聲在速磨之間響個不停。鼓脹的龜頭擠開脆弱的小宮口,突然死命一衝,激酸的快感襲擊了江懷盛的腦海,濃稠的精液如潮水一般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射進了嬌弱的小子宮裡。

23.香薰蠟燭

兩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熊抱著滾落在地毯上,一起平複呼吸。遲寧深吸了幾口,感覺底下傳來了濃厚的濕意。應該是射進子宮裡的精液流出來了。

精液在陰道裡殘留了半分鐘化稀了許多,從穴口勻速溢位,江懷盛射的太多,遲寧平躺著肚子一起一伏,這種感覺並不難受,像是來了月經一樣,溫溫熱熱的。

“不要浪費了。”江懷盛拿著手指把流出的精液往裡塞。他對小孩算不上多喜歡,有的話挺好的,冇有的話也可以。不過為了爽,每次都是內射,這麼多年竟然冇事,一次都冇有懷上。

遲寧就著他的動作往底下看,正看見在跨間半軟的陰莖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硬了起來。

很神奇,遲寧感慨人體生理學的奧妙,許是剛做完膽子大了一些,她伸出手去抓。

壯碩的陰莖彈了一下,遲寧精準地握住上麵碩大的龜頭,摸上去的手感很奇妙,有點像在摸一塊較硬的橡皮糖,手感又硬又軟,非常神奇。

江懷盛腹肌上的肌肉緊繃,挺直了腰板把肉棒往遲寧的手心送,癡迷於她掌心的溫度。遲寧見江懷盛這個樣子,以為他還要來一次。

她繃直了腳尖,小穴精準地縮了一下,吃掉了地毯上的毛毛。

“你先躺在這裡,我去幫你放水泡澡。”

“?你不做了嗎?”

“什麼?”

“懷盛不做了嗎,你以前——以前不是一週都要做十次以上的嗎……”

遲寧的話勾起了江懷盛不願想起的回憶,結婚五週年紀念日就像長在他身上的傷疤,每次揭開都會恐怖地滲血,不斷敲打江懷盛的頭顱,告訴他他們的婚姻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成功,遲寧並不喜歡和他做愛。

江懷盛眼球發澀,可剛剛不在遲寧的麵前哭過了嗎,現在再哭他真的冇臉了,他用力咬緊口腔內壁的肉,艱難地抑製住情緒。

“我先去打水。”

打什麼水……不是放水嗎。遲寧看著江懷盛小跑起來的腳步,隱約察覺到了他的失態。她靠著沙發把手緩慢起身,似乎……這之間有什麼隱情。

江懷盛把遲寧抱在了裝滿花瓣和精油的浴缸裡,冇有預兆地跑出來浴室,等遲寧完全放鬆下來,起身來到主臥,卻冇有看見江懷盛的影子。

“你在哪?”遲寧給江懷盛發微信。

“我在正鑫。”那邊秒回。

遲寧盯著介麵的“正在輸入中”看了好久,也冇看見江懷盛擠出下一條資訊。

“你是在忙嗎?”遲寧接著送出一條資訊。

“是。”

又是秒回。是不是剛好手機在身邊啊……遲寧現在算是被許總半打入“冷宮”了,手頭上的時間寬裕了不少,要不到時候去正鑫看看吧。

不過現在許總很多東西都不讓她摻合了。其實她隱瞞結婚的事情不算多嚴重,主要是這個時間點小吳在許總身邊,許總自然而然要先提拔小吳。

遲寧被操的有點累了,小睡了半個小時,迷迷糊糊聽見了手機鈴聲。

“喂……?”

“寧寧呀,你是在睡覺嗎?你快點起來呀!”

“媽媽?怎麼了,這麼著急。”

“你的大學畢業證書我找不到了,怎麼辦呀寧寧,我一直都是整理好放在你的房間裡的呀!”

遲寧撐著身子起來,掛在肩上的睡衣滑落,露出了小半片白皙的乳肉。嗯?她睡覺的時候有穿睡衣嗎。

“寧寧!怎麼了,你快說句話呀!”

“應該在我這裡,前段時間科技中學那邊找我了,要一下畢業證書,明年估計要校慶了。”

“好好好,那就好呀。你也彆睡了,現在去客房找找看呀,不然我這個心一直放不下。”

遲媽媽就遲寧一個女兒,一輩子圍繞著女兒慣了,有個風吹草動都擔憂的不行。

遲寧結婚冇帶多少東西來江邊彆墅,她家就在A市,想著倘若真缺什麼東西,直接回家拿就好。

她來到了客房,按照順序摸索了一下,冇找到。她往天花板看去,發現上麵還有幾個櫃子冇看過。

“管家阿姨,上麵有放東西嗎?”

“哎喲,不好意思呀夫人,我最近記性不太好,也不知道有冇有放啊,要不我拿梯子幫您看看。”

“行吧,你把梯子拿過來。……阿姨你就彆上去了,我自己去就行。”

“誒誒,謝謝夫人了。”

遲寧掀開櫃子,發現兩個櫃子都是空的,她感覺畢業證書怎麼都不可能放在這裡,不過來都來了,乾脆都打開。

她掀開最後一個櫃門,竟意外地發現一個塑料盒子裡麵成堆成堆地聚起大量的粉紅色香薰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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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老婆不要你了

“這個香薰蠟燭哪裡來的。”

“我想想看哈……”

遲寧從盒子裡拿出了一個,“這上麵還是燒過的痕跡啊,有點黑色的焦痕。”

“噢!我想起來了!是夫人您和先生結婚五週年紀念日的時候,先生親自點燃裝飾的香薰蠟燭。”

“五週年?那天不是我纔回到A市嗎?”還是酒店裡大睡特睡。

“對啊對啊,當時先生提前好幾個小時就做準備了呢,還安排我們不要跟您說。”

管家完全把江懷盛吩咐不要說出去的事情忘了乾淨,大嘴巴拉巴拉給遲寧講細節。

“……”

“當時整個彆墅裝飾的可豪華了,還安排了無人機——我記得我還拍了照片,夫人你等我幫你找找。”

遲寧的心直直往下墜,原來這段時間江懷盛的異常,全都是她造成的。她手腳冰涼,手指顫抖,掌心的香薰蠟燭意外墜落,被管家的腳踢遠。

“嗯?怎麼掉了——夫人你給我吧,我幫你拿。”

“不用了。你先給我看看圖片。”

管家拿出手機,歐式風格的樓梯走廊上纏繞著粉白相間的絲帶,在電梯的入口處擺放著兩大框粉色的玫瑰,光是看圖片,就能看出來花的新鮮,應該是當天采購的。

從客廳通往餐廳的走廊,擺滿了兩排香薰蠟燭,可愛的火舌遲鈍地晃動,用力地驅趕黑暗,渲染出浪漫的氛圍。

“唉,冇有了,餐食先生不讓拍,是他親手做的。”

遲寧完全地陷入到紊亂的境地,她真的預料不到江懷盛會在意到這個地步。她從小到大都是以讀書為伴為友,上班更是一心為了升職儘快適應A市極快節奏的生活。

江懷盛是她的老公也是她的初戀,怪她太過笨拙,直到這一刻遲寧才察覺到江懷盛對她的感情不太一樣了。她該怎麼辦,她要用怎麼樣的回饋才能對上江懷盛所有的付出。

不安的情緒很少占據遲寧的意誌,但這一次,她真實地感受到了迷茫,像是迷路在荒野的那種無力感,一陣一陣席捲著她,擊垮著她。

“叮鈴鈴——”

“寧寧你找到畢業證了嗎?”

“冇有……”遲寧覺得她的頭好痛,好想短暫逃避現實,躲在一個無人知曉的孤獨星球。

“算啦算啦,我問了你工作的同事,她跟我說放在你們公司那當門麵呢。”

“哎喲,不愧是我的女兒呀!帝都大學的名號就是好用。”

“什麼?”遲寧怎麼不知道她的畢業證書放在那裡了,她對這種名譽上的東西冇有什麼實感,更不認為這是炫耀的資本。

“誒誒,再過幾天就是新年了,你要不要回家裡過呀,順便問問懷盛要不要來哈。”

遲媽媽掛了電話,留下遲寧獨自坐在床上神遊,巨大的資訊湧入腦海,大學霸很快將資訊整理歸類,得出了重要的結論,眼下最必要的還是和江懷盛好好談清楚。

可第一次迷茫產生的不安感讓遲寧生了退意,她在國際比賽的舞台上拿獎的時候都從不畏懼,甚至能在完全陌生的講台上操著熟練的口語與外國人交流,但她卻害怕麵對江懷盛。

在不對等的愛中,享受的一方是弱勢的。遲寧首次給自己找藉口,等過完年再和江懷盛好好談談。

此時的正鑫機構,江懷盛玩了兩把遊戲,直接把手機摔到了桌子上。

“乾嘛,你這手機都快要兩萬了,就這麼糟蹋。”

“冇意思。”

“大少爺你就回家玩行嗎,正鑫全是補課的學生,你這個老闆做做榜樣啊。”齊煜猛喝了一大口水,今天跟一堆老師溝通春節補課排班的事情,喉嚨都要乾的冒火花了。

“我不回。”

“乾嘛不回,不會是你老婆不要你了吧。”

“你彆亂說!口說無憑!”

看樣子就是了。齊煜冷哼,天塌下來都有江懷盛的嘴頂著,他也不拆穿挖苦,直接讓保潔阿姨拉了個摺疊床過來。

“櫃子裡還有被子,有需要叫工作人員哈。”

“你是不有病啊齊煜!我跟遲寧很恩愛!”

25.鬨矛盾

“喂起來了,今天除夕,你真的不回去。”

江懷盛迷糊眯眼,從摺疊床上爬起來,喃喃道:“什麼?除夕了嗎……”

“除夕纔怪!你真不冷啊睡摺疊床,有錢去住個酒店不行嗎?”

昨天江懷盛在那裡生悶氣,一麵怪遲寧不來哄他,一麵又換位思考想遲寧什麼都不知情,更冇有安撫他的義務,是自己太神經質了。可是,可是他拉不下臉來。

“嗯?你老婆來電話了。”

“給我!”江懷盛一把搶過齊煜手裡的手機,火速按了接通。

“喂,齊煜你有看到懷盛嗎?”

第一時間居然不是給他打電話,遲小寧啊遲小寧……江懷盛心裡腹誹。他拿起手機,很正式地清咳了兩聲。

“是我,你不滿意?”

“懷盛?那正好,你今年要來我媽媽家過年嗎,來了的話我多添一副碗筷。”

“噢……噢!是讓我回家是吧,好好好……你等我,我馬上回來~”

這是什麼浮誇的語氣,遲寧掛斷了電話,盯著手機螢幕看。

“喲,老婆叫你回家啦?”齊煜挑眉看他。

“可不是。”江懷盛嘚瑟聳肩。“我可回的是丈母孃家,現在我要去給我老婆丈母孃買禮物買年貨。”

江懷盛揉了一把頭髮要走。

“誒——”

“乾嘛!我老婆急著叫我回去,你彆這時候把事推給我。”

“手機給我。”

“噢。”江懷盛把手機扔回齊煜的懷裡,語言還帶著炫耀,“唉——有些單身狗根本體會不到有老婆的幸福,溜了遛了。”

齊煜扒住快要滑落的手機:“冇惹任何人……”

江懷盛提著一大袋年貨和幾套珠寶首飾來到了遲寧家的小區,他把東西放下搓搓手,心裡怪緊張的。

咚咚咚——

“等一下。”遲寧把鍋鏟放下,前來開門。

“這麼快就來了。”

“嗯……”江懷盛跨步走進來。遲寧家是兩室一廳,政府補助的公共住房,房地產權並不在她們的手上,但名戶上寫的還是遲媽媽的名字。

“你不是說正鑫很忙嗎?”

江懷盛的腳步明顯僵了一下。

“最——最近又不忙了。”他不客氣地坐上沙發。“咱媽呢?”

“她去買菜了,你不是要來嗎。”

“噢。”

江懷盛拿著遙控器調著電視頻道,裡麵的小品索然無味的,太無聊了。兩人就一起坐在沙發上,誰也不開口。

他不找話題就不說了嘛?江懷盛扭了一下脖子,裝作輕鬆地樣子,實際上在意死了,冇事就往遲寧多身上看去。

“老公。”

“怎麼了?”

江懷盛歪頭,緊盯遲寧的眼睛。他細細打量,注意到他老婆今天穿了件碎花連衣裙,頭髮紮成麻花辮,乖巧地放在右肩上。嘴唇上抹了一層淡淡的豆沙色水光唇釉,顯得她的嘴唇格外細膩柔滑。

江懷盛喉結滾動,有點想親。

“老公,結婚五週年——”

“寧寧幫我開開門。”

“媽回來了,我去開一下門。”遲寧踩著拖鞋小跑過去。

“這門口怎麼那麼多禮品袋啊……啊,小盛你來了,我剛剛都去買菜了,招待不週哈。”

“媽。”江懷盛喊了一聲,也前進幾步走到了遲媽媽的身邊。

“正好!寧寧把紅燒肉燉好啦,我們等一下就可以吃啦。”

……

“媽你不用給我夾菜。”江懷盛虛虛扶住碗的邊緣。

“誒,誒。你看懷盛這小夥子,長得又高又俊的!什麼都不挑食……寧寧,你把你左手邊的紅腸挑兩塊給懷盛。”

紅腸盤子放的有點遠,遲寧夾的角度刁鑽,手指冇握穩,撞到了江懷盛的手背上,兩個人都是避嫌般猛往後一縮。

遲媽媽眼睛仍然含笑,注意到了這點細節。她是過來人,知道小夫妻之間有點矛盾了。

26.惡作劇

“小盛你媽媽那邊怎麼樣?”

“他們今年去墨爾本潛水了,不回A市過年。”

“啊,這樣啊……”兩家的條件差距太大,遲媽媽再精明一時也不知道怎麼接。“我看飯吃的也差不多了,我和寧寧一起去廚房洗個碗,小盛你隨意逛逛不用客氣,就是自己家。”

江懷盛聽出來遲媽媽要和遲寧說點悄悄話,識趣地窩到遲寧的房間。遲寧的房間是主臥,擺了兩個大書櫃,上麵擺放了許多課外書,還擂了從小學六年級到高三做過的所有試卷。

江懷盛刷——躺在遲寧的床上,吃魚扭了兩會兒起身,來到了她的桌子前。

“這些都是照片嗎?”江懷盛注意到了放在檯燈旁的牛皮紙袋,他修長的手指挑了一搭拿出來看。

“當時好醜啊……”江懷盛拿光滑的指甲欲蓋彌彰地往上蓋,那是高一的時候他和遲寧的班級集體照。科技中學當時管的可嚴,男生頭髮不讓過眉毛,而且剛軍訓冇多久,他可黑了,照起來真的很醜。

看看遲寧,嫩白的小臉,可愛的學生頭讓人立刻把眼神鎖緊在她身上。毒辣的太陽怎麼就不攻擊她呢?一點都冇曬黑的樣子。江懷盛拿出熒光筆,幼稚地在圖片上圈起他和遲寧的小頭,拉了一條箭頭畫了一個愛心。

還有年級合照?不想看。

江懷盛把熒光筆放在上唇嘟起嘴,踩著書桌的邊緣晃著腿。嗯?這裡怎麼有一套數學卷子。江懷盛拿起來看,通過字跡判斷,估計是最近才寫的,他拿著答案仔細瞄了一眼,有135了,後麵的大題還冇寫完。

都十幾年過去了,遲寧還是這麼遊刃有餘地解決數學難題。他這個讀數學師範的都忘記了很多,有個在自己專業上天賦型碾壓級的老婆,江懷盛甚至覺得有絲甜蜜。

隔壁的廚房,遲寧正和遲媽媽洗碗。

“吵架啦?”

遲寧手指打滑,瓷碗落在了水盆裡,她語氣有點發沉。“冇有。”

“冇有吵架就是有點小彆扭。”

“夫妻之間啊,還是多溝通溝通,不是原則上的問題都可以解決嘛,小盛這麼多年我都是看著的,對你也很上心。”

遲寧知道江懷盛對她好,但她之前冇有認識到程度之深。

“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這有什麼的,大不了吃飯之間多交流,或者換個地方去旅遊散心,實在不行夫妻親熱……總是有辦法的。寧寧你讀書讀的多,也彆忘記把理論運用於實踐啊。”

遲媽媽的話狠狠擊了遲寧的心房,她立刻抿緊嘴唇,手指舞動加快了洗刷的速度,她想應該有比較良好的對策了。

“對了,你們什麼時候打算要孩子,媽媽不是催你們,就是你們都32了,要孩子就要多考慮,到後麵生小孩身體說不定會留下後遺症。”

“嗯,我知道了。”遲寧拿著洗手液洗乾淨手指,拿著玻璃杯溫了一杯牛奶,“我先回房間了,媽媽你早點睡吧。”

哢噠——主臥門打開。

江懷盛把手裡的書立刻扔到床尾,假裝睡熟。

遲寧笑著看他顫動地眼皮,蹲下來湊到江懷盛的耳邊:“懷盛你睡了嗎?”

江懷盛故意把眼睛眯開一條縫,壓低了聲音道:“怎麼了……?”

“起來喝杯牛奶吧。”

“不用了,我現在不想喝。”

“行吧,我牛奶拿走了——啊!”

“怎麼了!”江懷盛聽到遲寧的尖叫,從床上蹦起來,看到遲寧捂住手背跌坐在椅子上,他火急火燎地跳過去。

“怎麼了!怎麼了寧寧,是不是燙傷了,你快點掀開手背讓我看看,我們去衛生間!”

遲寧麵部的五官擠的亂七八糟,馬上要憋不住笑了,她掀開手背,猛地往江懷盛的身上跳過去。

“老公。”她嗔笑,眼神明媚地盯著江懷盛。

江懷盛四肢無力,被遲寧撲倒在床上。床墊凹陷,從側麵看像是把兩個人生生吞了進去。他正盯著遲寧的眼睛發呆呢。

遲寧的眼睛帶著潤色,抬眼望去如同望入一灣江南月,眼瞼下麵帶著清淺的霧水,朦朦朧朧,讓人看不真切。

江懷盛對上她的笑容,算是品味出來了,好啊!他被遲寧惡作劇了!

27.正式的愛

“你彆亂搞!”

“我冇有。”遲寧抱住江懷盛寬闊的要,將臉頰埋進他軟軟的胸肌上。

“遲寧,你手給我看看,快一點。”

哪怕知道遲寧的行為帶有玩笑的意味,江懷盛還是不放心地牽過她的手,手背有一些些發紅。

“冇事啦,這有什麼的,你不是還天天說我是個嬌氣包嗎?”遲寧笑盈盈地說。

“切……”江懷盛又不是有心的。“總之關於身體的事情不可以瞞我。”

“好,倒是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的事。”

“冇,冇有。”江懷盛眼神飄忽,他想起剛纔和遲寧在沙發那邊時,遲寧提過結婚五週年什麼的。“我要睡了。”

“穿著毛衣睡嗎?”遲寧去拽江懷盛懷裡的被子,被江懷盛扯住。她又翻了個身,貼上了江懷盛的後背。遲寧輕輕地湊到江懷盛的身邊,細小的呼吸噴灑在了他的耳畔。

“老公,你結婚紀念日的時候是不是給我準備驚喜了啊。”

“唔……”江懷盛死抿嘴唇,他要憋不住了。

“真的冇有嗎?”見江懷盛不迴應裝死的模樣,遲寧拿肩膀夠他,腳尖卻是無意識地打上江懷盛的小腿肚,帶有節奏地敲打。“我老公不會是一個膽小鬼吧。”

江懷盛捕捉到了關鍵詞,知道遲寧的語氣是調侃還是被刺激到了,他驟然捲起被子,把遲寧裹成了捲心菜。

“啊!”

“誰是膽小鬼了。”

“嗯?誰應就誰是。”

“我可冇應。”江懷盛嘟著臉,俊臉鼓脹成了一個圓圓的包子狀。

“好……”遲寧的嗓音帶著笑,江懷盛立刻敏銳的察覺到她是故意的。他拿出爪子精準地瞄準遲寧身上的癢癢肉,開始無差彆攻擊。

“哈哈哈……老公……不要了,好癢啊……”

“這就是你欺負老公的下場。”

兩個人扭打在一團,陳年木床發出嘎吱嘎吱的清脆響聲。遲寧的床太小,很快就縮到了床邊,差點就要掉下去。江懷盛猛拽遲寧的手臂拉了一把,遲寧就跳坐在了他的大腿根處。

遲寧紮成麻花辮的頭髮散成一團,淩亂的髮絲糊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她帶著霧氣的大眼深刻地盯著江懷盛的臉龐,帶著溫柔纏綿的情絲。

江懷盛用大拇指抹掉遲寧嘴角化開的唇釉,緊盯著嘴唇片刻。遲寧眼角帶笑,在江懷盛落嘴之前先奪取主動權,給他來了一記綿吻。愛慕之人的主動擾亂江懷盛的芳心,巨大的愉悅像是狹小器皿裡塞了一塊吸滿水的棉花,飽脹的快要溢位來。

這次的接吻僅僅是舌尖淺鉤,都讓彼此回味無窮,幸福很久。

過了片刻,遲寧微微缺氧地掙脫手腕,江懷盛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

“老公,你結婚紀念日準備的驚喜我都通過彆墅裡的阿姨叔叔們知道了。”

“不是讓他們不要說嗎。”江懷盛語調上揚,有些不滿。

“乾嘛不說啊——”

“我覺得難為情……”江懷盛將腦袋埋進了遲寧的乳溝,剛纔兩人玩鬨,遲寧身上的碎花裙崩掉了幾個口子。

“冇有什麼難為情的。”遲寧摸摸他後脖子上細膩的軟肉,動作遲緩帶著安撫的味道。

“我一直都不知道你會為此付出那麼多,之前也怪我太笨了,現在換我回饋好不好。”

“不要……”江懷盛回答地含糊不清,舌尖滑到遲寧軟綿的乳肉上,有一下冇一下的舔。“我是男人,計較這點乾什麼,我有錢我樂意。”

一番暴發戶的發言讓遲寧笑的合不攏嘴,她手指玩著江懷盛的頭髮,他的頭髮不是很軟,有點刺刺的,如果變長了肯定是一隻炸毛的小獅子。

遲寧思考了一會,語氣平和地說道:“應該從現在開始,我去學會怎麼正式地愛你。”

28.杏鮑菇(H)

“……”

江懷盛冇有說話,隻是緩慢地穩穩地大力地抱住遲寧的腰。他想哭,特彆特彆想,多年的苦盼有果,這是一種如海嘯般的強烈情緒。一瞬間時間都好像暫停了,隻留下剛剛遲寧看他的眼神。

他在望向遲寧眼神的那一瞬,立刻感知到裡麵真摯的情緒,強烈又濃厚,巨大的快意壓倒性地占據他的五感,除了緊緊貼住遲寧,江懷盛想不出另外一個反映快樂的行為。

遲寧感受到懷裡的江懷盛連呼吸都是抖了,她微微俯下身和江懷盛緊挨著頭。她的老公真的是一隻小狗狗啊。

“唔——老公你悶嗎,我的胸口可能不透氣。”

都抱了二十分鐘了,江懷盛還不肯從遲寧的胸口退出來。

“呼……那你,那你可要好好對待你老公。”江懷盛扭捏地拉住遲寧的衣服,但是他又覺得自己的動作太過女氣,俯身把遲寧壓在了床上,盯著她。

“我想……”他盯著遲寧濡濕的胸口,有些心猿意馬。

“對了懷盛,還有一件事情。”遲寧推推將懷盛的肩膀。

“什麼。”

“嗯……關於我們的床事。你之前不是做愛很頻繁嗎,為什麼結婚紀念日後反倒是頻率降低了。”

遲寧問的正好戳到江懷盛的痛處了,他不願麵對自己“效能力不足”無法讓妻子滿意的事實。

“懷盛?”

“是你說不喜歡的。”江懷盛的嗓音有點哭腔。

“老公。”遲寧趕緊上前抱住江懷盛的腰揉揉他的眼睛。

“你當時下飛機就去了酒店,我剛好也在拿,就聽到你睡著說夢話,說不喜歡跟我做愛。”

“啊?你居然在嗎?”

江懷盛扭過頭,說到這裡是他的極限了。

“對不起啊,懷盛我不是不喜歡和你做愛。我隻是,可能受不了做的太多次了,每次都會特彆累。”

“所以你喜歡我的大肉棒!”江懷盛的情緒急轉直上。

大肉棒什麼的……遲寧有些囧,但還是認真地點頭。

“乾嘛不說清楚,討要死了,討厭你寧寧,我這一個月都忍了好久冇操你,必須補償。”

“但也彆太多,我吃不消啊。”

“我知道,那一週正正好十次!”

“三次吧,平均都不是這樣嗎。”

“八次!你老公可是什麼人,尺寸可是人中龍鳳!”

“五次吧——真的有點——”

“七次!不能再少了!”江懷盛抱緊遲寧亂親。

“好,好吧……”遲寧被親的暈暈的,冇有辦法那就妥協享受。

一切問題都解決啦,他和寧寧之間冇有阻礙啦,這時候大肉棒就要享福啦。江懷盛硬了,他著急地脫掉身上的衣服,隻留了一條內褲就往遲寧身上拱。

“你等一下。”遲寧還在脫內襯,被江懷盛暴力撕開。

“啊!怪可惜的,我還九十九塊買的呢。”

“冇事到時候老公給你買一大卡車。”

江懷盛要操遲寧的小逼,要把大龜頭塞進溫暖的子宮,用精液狠狠糊滿陰道。他好急好急,像是餓了幾天的野狼看到美味的生肉。

“你等一下懷盛,我想看看你的……你的肉棒。”

聽到著話,江懷盛呼吸紊亂了,他的寧寧怎麼這麼可愛,連看雞巴都要有禮貌地問候。他撈著遲寧獎勵似的強吻了幾口,然後一把扯掉內褲。

大肉棒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耀武揚威地朝遲寧點頭。遲寧忐忑地握了上去,簡單擼動了兩下,就感覺掌心變得粘膩滾燙,不知道是手心滲出的汗水還是馬眼口滑落的前精。

“好大,而且形狀真的好像杏鮑菇。”這是遲寧第一次這麼認真近距離看江懷盛的肉棒。她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有人無法直視杏鮑菇了,畢竟看的眼神就不清白。

“為什麼你的不是粉紅色的。”

“我操你操了這麼多年,顏色肯定變深了,都是歲月沉澱下來的男人痕跡。”兩個心意相通了,江懷盛的得瑟勁就上來了。

不過這裡麵好像不對。

“寧寧,你怎麼知道男人是粉色的,你是不是看過彆人的。”

江懷盛真是想辦法給自己找醋吃,遲寧知道她老公的性格是這樣的,也願意寵著。

“看過AV啊,不過想來現實生活中不可能那麼白,因為人體自然而然會有黑色色素沉澱,估計是有開點美顏吧。”

“哼,顏色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還是好不好用。”江懷盛頂跨,拿著肉棒往她的小腹前滑了滑。“寧寧,你好了嗎,我有點想了——”

“老公。”遲寧突然拿手指點了一下大龜頭,“我可以吃一下肉棒嗎?”

29.口交(H)

遲寧將江懷盛壓倒在了床上,那根巨大的陰莖就立在旺盛的毛毛中,形成鈍角的弧度。江懷盛撩起她耳邊的髮絲,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快一點。

遲寧手掌撐在江懷盛的小腹上,另外一隻手指捏捏龜頭,俯身含了一半。

“呃……”遲寧的口腔濕熱,裡麵的小舌頭無措地晃動,就鉤的江懷盛受不了。他的寧寧真的在給他吃雞巴。

“味道有點腥腥的。”

聽到這句話,江懷盛勁腰躲了兩下,從遲寧的口中退出來。他想著乾脆算了,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給他口簡直是糟蹋。但龜頭在抽出來之時,一滴前精滴落在遲寧的嘴角,玷汙了她眼底的純真。

終究是淫慾戰勝了理性。

江懷盛壓著遲寧的頭又把肉棒塞進了她的口腔裡。遲寧這次吞進了小半個,感覺到自己的舌頭嘴角都要撐裂了。江懷盛真的太大了,馬眼處的前精更是源源不絕流到她的喉嚨裡。

濃厚的荷爾蒙味很燻人,遲寧口水分泌,又往前吞了一分。

“嘶——寧寧,舌頭不要亂動……”

遲寧的舌頭上下滑動,不經意間挑逗著柱身上的青筋,爽的江懷盛頭皮發麻,他真想不管不顧地操進喉嚨最深處,用力地噴灑出精液來。

遲寧壓下舌苔,拿著舌尖安撫肉棒。她抬眸望向江懷盛,看到了他眼底的瘋狂,身體也跟著灼熱燃燒起來。

江懷盛看寧寧那麼乖,肉棒不管不顧壓到了最最深處,往喉嚨裡進了半個頭。遲寧跪在床上勉勵支撐,她有點跪不住了,嘴巴僵硬的不敢亂動,身體也因為情慾變得滾燙。

“還有小半根在外麵,寧寧還可以吃嗎?”

江懷盛看著遲寧瞪大的眼睛,拿起了她的小手放在了外露的小半截陰莖上,帶著她來回擼動。

“快點吃,老公有點受不住了。”

兩個人第一次口交,江懷盛也不想折磨遲寧,儘量地放鬆身體,放鬆精關。

遲寧也冇有經驗,她無措地動動舌頭,喉嚨無規律地往下壓,用力擠卡在那處的大龜頭。

“嗬……呃……”

江懷盛的喘息充滿情慾,低沉性感,遲寧也加快了吮吸的速度,舌尖靈活地舔著馬眼,偶爾會加大力度,往馬眼就繞一圈。

遲寧耳邊的喘息聲突然加大,江懷盛突然抓緊她的頭髮,快速用力地聳動。龜頭牢牢地卡在喉嚨處,隨之用力地跳動,馬眼打開,一股又濃又腥的精液激射而出。

江懷盛卡住遲寧的下巴,意識到晚了,急急忙忙把半軟的肉棒抽出來。

“寧寧!”

濃白的精液擠滿遲寧的口腔,從唇周溢位,又低落在胸口上。遲寧擠著眉頭,壓住床單猛咳了兩聲。

“寧寧你喝點牛奶,屋裡冇水。”

遲寧搖搖頭。

“你轉過來我看看,是不是受傷了。”

“好腥,喉嚨有點痛。”遲寧的眼睛裡佈滿了水汽,垂著眼眸看著他。江懷盛抱著遲寧的肩膀,雖然心疼,但是爽也是真的爽啊。

他捧起遲寧的小臉,沿著她的唇線將溢位的精液一起舔乾淨。

“老公跟你一起吃這下就不腥了吧。”

遲寧笑了笑,扯扯身下完全濕透的內褲,她也有點想了。

江懷盛看到遲寧的動作,順手把內褲扯下來,水潤的小穴就暴露在空氣之中。他食指往裡送了兩寸,已經是濕透了。

江懷盛把遲寧壓在了門上,抬高遲寧的小腿架在了半肩膀上。重新硬起的肉棒來勢洶洶地抵在穴口,一下一下地敲打著陰蒂。

“啊切——”門口傳來另外一個人的噴嚏聲,嚇到兩個立刻抱緊了彼此。

“媽怎麼會在門口。”

“不,不知道啊。”遲寧羞赧地搖搖頭。“我們家的隔音不太好——”

所以……江懷盛抱著遲寧倒在了床上,唉,所以今天不能操操遲寧的小逼了。

30.殷勤

興望那邊又在催了,一個年假放的都不安心。遲寧和江懷盛在孃家窩了好幾天,渾身長起了懶意。

江懷盛見遲寧起床穿衣服,揉揉頭髮也跟著爬起來。

“你醒啦,不多睡會,我要去公司。”

“嗯……不睡了,那我也去正鑫看看好了。”江懷盛光裸的手臂抱著遲寧的細腰,眼睛還冇有睜開。

等遲寧收拾好自己,江懷盛又悶頭睡了過去。遲寧提著包來到了興望,汪婧雅看到瞬間眼前一亮。

“寧姐你來啦!”

“嗯,新年快來,改天給你包紅包。”遲寧在辦公室繞了一圈,找到了自己的畢業證。

“寧姐你是帝都大學畢業的呀,天哪!學霸竟在我身邊,好厲害!”

遲寧笑笑冇說話。汪婧雅藉著和遲寧聊天偷偷摸魚,“駭——其他老師都好嚴格,還是寧姐你比較好。”

“嚴格也是好事啊,你是不是過年都冇回家?”

“對啊,冇想到興望這麼忙,我還有半個月又要開學了。”

咚咚咚——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同事叫遲寧去一下許總的辦公室。遲寧在裡麵呆了半小時,無非是明裡暗裡勸遲寧不要想著跳槽離開,給她畫大餅說未來會有什麼什麼福利啦。

江懷盛說的對,反正都是賺一樣的錢,那麼上心乾。她也得多多將重心平衡一下,往江懷盛的身上傾斜。

到店裡,遲寧溜到側邊的地梯,看到不少人跟她一樣準時準點的,覺得好笑,真的冇人喜歡加班。

遲寧來到了正鑫,她以前忙很少來,冇想到走進來正鑫那麼大,跟個小型的學校差不多了。

“你好,請問您來找誰。”前台小姐姐很有眼力見,一眼就看出遲寧氣質不凡,手裡的包包價格昂貴。

“冇事,我就來逛逛。”

“好的女士,如果是來谘詢您小孩的一對一輔導可以去谘詢台那邊找我們的夏老師噢。”

遲寧點點頭,踩著高跟鞋到處閒逛,有一欄是專門擺放老師的畢業院校,她盯著看。這時鈴聲響起,估計是晚上補習班上課的時間,門口湧入了不少踩點的學生和家長。

遲寧看著人多,往後退了好幾步。

“遲寧?”

一個陌生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遲寧抬頭,看向那人,她搜尋記憶還真冇想起那個人是誰。

“你好。”她露出了一個得體的笑容。

“是我啊,我陶安。”

陶安?有印象了,高中同學。遲寧簡單地打量她,陶安的手裡提著一大袋購物袋,身邊還有一個小男孩正吃著手指看她,眼神天真無邪的。

陶安穿著簡樸,但就遲寧所知正鑫一節課的費用可不低,想著也是為了小孩子。在遲寧打量陶安的時候,陶安也在觀察著遲寧。

多少年冇見了,遲寧漂亮了那麼多,手裡的包包讓陶安眨了眨眼,停在原地的腳步突然朝遲寧的方向邁去。

“遲寧,你小孩在這裡上學嗎?”

“我還冇小孩——”遲寧擺擺手,左手的鑽戒閃了兩下,她收回手指握住包包,淺笑道:“你呢,小孩在這補課嗎?”

“嗯,小升初。”陶安往她的左手看了一眼,語氣有些隱藏的殷勤:“班長組織了同學聚會,你要不要去啊?”

“什麼時候,我看看時間吧。”

“下週六,海鮮大排檔,一人兩百。”

“可以,我看看時間吧。我還有點事,先走了。”遲寧禮貌道彆,順著走廊來到了教室的拐角儘頭。

遲寧窩在角落,躺在列表裡發黴的聯絡人突然發來了資訊,是陶安。她發了海鮮大排檔的定位。

“窩在這乾什麼呢?”

一隻大手握住遲寧的腰。遲寧嚇一跳,手機冇拿穩被江懷盛接住。

“跟誰聊天呢我看看。”江懷盛扣住遲寧的腰,“嗯?同學聚會。”

“我還不想去呢。”遲寧站起來不穩,靠在江懷盛的懷裡。

“乾嘛不去,你不去好好炫耀你的好老公。”

“我炫耀你乾嘛,我也不差呀——”

江懷盛歎口氣,要是寧寧能再多依賴他一點就好了。

“好了好了,讓我看看你的工作室在哪。”遲寧撫平江懷盛眉間皺起的痕跡,她明白男人的佔有慾,可是依附男人生活的幸福,如同泡影太容易幻滅了。

不過遲寧確實靠著江懷盛獲取了一些自己能力無法達成的資源,這是一個好老公賦予她的價值,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分的清楚。

“不過冇有懷盛的話——”遲寧話題一頓,扭頭看向了江懷盛,“我也確實冇有辦法擁有這麼好的物質條件。”

江懷盛聽了唇角微勾,但思即片刻,又拉攏下頭:“其實都是爸媽給了底子。”

“不要妄自菲薄,經營正鑫也能看出你很優秀啊。”遲寧摸摸他的下巴。兩個人就這麼一路聊著來到了工作室。

31.黏糊(H)

工作室不算很大,類似於高中時看到的校長辦公室。遲寧被江懷盛拉著坐到了了皮質座椅上。

“那個陶安你還有印象嗎?”

“不清楚。”江懷盛將頭埋在遲寧的胸前,拿著臉踩奶。

“陶安不是我們高一的同班同學嗎……話說正鑫進入的門檻不是很高嗎?”

“估計托了關係吧。”

江懷盛掀起遲寧的奶罩,兩塊綿軟白皙的奶子就彈了出來。他邊吃邊想,其實他並不喜歡自己的高中,那總被黑暗籠罩的壓迫感和精神長期處在緊繃的狀態,是江懷盛不願意提起的回憶,所以在畢業之後,他會刻意的遺忘那些討厭的,不重要的人。

除了遲寧,在漫長的時間中,因為江懷盛的反覆回味,遲寧在他的腦海裡愈發的清晰可見,強烈又真實。

遲寧被他吸的身子顫動,扭著軟腰。下半身的包臀裙不斷滑動,露出了藏在裡麵的蕾絲內褲。

“不過我在想,當時我們再次相識不就是在同學聚會上嗎?”

江懷盛掐住奶子望向她。確實,在遲寧的視角來看就是這樣的。遲寧望著窗外的銀杏樹緩慢地說著:“我記得當時是我們高一的同學聚會,大家都穿的很時髦,前幾天我還在為中級財務會計的考試做準備,穿的特彆醜就去了。”

“而且主要是那天我特彆餓,在酒店裡胡吃海塞,結果過了冇幾分鐘,你們那一群男生就到了。”

“當時……嗯……”江懷盛突然用力掐緊乳肉,如同要捏爆一個氣球,激的遲寧喘了兩聲。

“你什麼感想,當時看到那些男生。”

“我……呃——”胸口傳來的陣陣癢意讓遲寧思考變得遲緩,她停頓了片刻,吐出了幾句話:“我當時冇有什麼想法,覺得大家好像都變了好多。”

“你冇注意到我嗎?”江懷盛問的刁鑽,他不滿地拿虎牙摩敏感的乳尖,帶著泄憤的意味。

“嗯……”其實遲寧都忘記了,她那天隻想著怎麼把麵子工程熬過去,拿著甜點和酒水在沙發角落當透明人,要不是江懷盛主動來到她的身邊跟她聊天,她還真不知道江懷盛在蘇京讀的師範大學,不知道他這個人。不過眼下當然不能把心裡最真實的想法暴露出來。

“我當時印象你特彆帥,就是那種我看一眼都會感覺褻瀆了美神。”

“噗嗤——寧寧你彆唬我——”

“冇有騙你,我是認真的。”遲寧確實這麼想,當時江懷盛來找她的時候拿著一杯香檳,舉止風雅,紳士禮貌,更重要的是那張臉。鼻梁高挺眼眸深邃,嘴角帶笑,一看就讓人忍住不感概造物主的偉大。

江懷盛把遲寧壓著了沙發上,手指靈活地脫掉她的上衣,鑽到了桌子底下隔著內褲給遲寧舔。等內褲完全濕透,他的舌頭又從側邊鑽進去,和小穴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老公……”遲寧有點受不住,夾緊了腿,把江懷盛毛茸茸的腦袋往小穴壓了兩分。

“那老公你,你當時——啊!你當時對我的,印象如何……”

江懷盛停止舔逼的動作,握住遲寧的大腿根摸了上來,再次將她抱進懷裡。

“你當時,特彆可愛。”

“可愛?我記得當時班裡的女孩都穿的特彆漂亮,我呢……印象中還穿著那種過時的衣服。”遲寧扭頭去找江懷盛的眼睛,對上了一道深情溫柔視的線,她縮了縮脖子,心跳咚咚咚地響。

“嗯,當時那些女的都在酒店舞廳裡搔首弄姿,這樣說有點不太好,總之——我就看到你一個人呆著角落裡……看起來有點傻傻的。”

“傻傻的?估計可能是當時成為社畜有一段時間了,我已經被吸走了精氣,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吧。不過能遇到你,也算是我的幸運。”

不是偶然的寧寧,在你出現在酒店的那一刻,江懷盛就將視線鎖定在了遲寧的身上,她待在角落,心無旁騖地吃著點心和酒水,與旁人自動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江懷盛不敢走過去,他心裡依舊怯懦,令他想起高中三年都無法和遲寧並肩拿獎的那種無力感。他藉著人流走到了她身邊,發現她的眼神木木的,帶著點空洞,江懷盛就意識到遲寧可能並冇有將他們這批同學放在心上,參加同學聚會也不過是走流程。

他感到頹然,但又覺得這是一個重新認識遲寧的良好時機。遲寧笨拙可愛,他總是有辦法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讓遲寧喜歡上他。

32.激射(H)

遲寧被江懷盛剝了個精光,赤身躺在軟軟的座椅上。江懷盛解開西裝褲,把粗長的陰莖掏了出來,就著逼口流出的水光摩擦了兩下,然後緩慢地頂了進去。兩人都因舒爽發出了悶哼聲。

他進的動作緩慢,速度不快,得以讓遲寧深刻地感受到上麵跳動的青筋和勃發的紋路。媚肉撐開,熱情地吮吸著入侵的肉棒,緊緊包裹著巨物。

龜頭順著陰道的弧度,頂著了最深處的小口上,江懷盛就這麼沉下腰,抱著遲寧不動了。遲寧顫抖著身體,發現老公冇了動作,扭頭索吻順便看他。

江懷盛每次這樣將頭埋進遲寧的脖頸,都是心情不好的信號。遲寧也是最近和他相處得出來的結論。

“老公?”

“嗯?”江懷盛仰起頭看了遲寧一眼,然後慢慢地俯身給遲寧了一個黏糊糊的吻。

冇有哭,估計是有點小情緒。遲寧想著每次提起高中時期,江懷盛的情緒都算不上多高昂,甚至有點沉悶和抗拒,難道是不喜歡這個時期……

江懷盛的舌頭寬厚有力,纏繞著遲寧的舌根久久不放。他沉腰將遲寧壓進了椅子裡麵,陰莖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操弄。

“嗯……啊啊——”

椅子帶著滾動的滑輪,隨著江懷盛的動作不斷傾斜,遲寧覺得自己懸浮在半空,冇有安全感,手臂緊緊鉤住江懷盛的脖子,用力地將身體往前送,像是在獻上她誘人的身體。緊張感讓遲寧的小逼吸的更緊,箍的江懷盛的肉棒在陰道內寸步難行。

“寧寧,你放鬆一點……”

“嗯,我已經很放鬆了。”遲寧的嗓音帶著濕意,以為是放鬆但小穴又猛吸了一大口。這樣毫無規律地吮吸夾著江懷盛額間發汗,他咬牙不動,忍住了迸發的射意,然後一把把遲寧從椅子抱到了沙發上。

“啊啊啊——”陰莖滑到了更深的位置,遲寧嬌喘了兩聲。

江懷盛握住兩團綿軟的奶子,一上一下來回律動。辦公室裡充滿了啪啪啪的水深。遲寧捂住額頭,滿頭大汗,臉頰更是紅透了,一咬上去彷彿可以流出汁水來。

“寧寧……”江懷盛看癡了,他眼睛眨了眨,傾身含住了遲寧的唇瓣。“你現在,覺得我怎麼樣……”

情慾占據了感官,理性欠失,江懷盛有著他的小心機,他想要遲寧真真實實地說出心裡的感受。

遲寧張大嘴巴,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呻吟,然後緩慢地睜開眼睛看江懷盛。

“很好,老公很好……呃——”

甬道內的肉棒猛然脹大了一圈,堵的遲寧猛吸一口涼氣。

遲寧盯著江懷盛佈滿情慾的臉,她還保留一部分理性。遲寧這段時間和江淮盛的關係拉近了,她想著在這段時間的聊天對話中,總能品味出江淮盛話裡潛在的不自信,她是江懷盛的妻子,知道老公這個時候是要鼓勵的。

“老公,我真……真的特彆喜歡你……嗯……”

冇想到迴應比想象中的的熱烈,江懷盛停下抽插的動作,又突然飛速地往裡撞。遲寧喘氣籲籲,喉嚨都已經喊啞了。

“寧寧……寧寧……”江懷盛抱緊遲寧喃喃自語,龜頭破開最深處的小口,往裡麵塞進了一大半。水乳交融讓他感到幸福,更重要的是遲寧的反應,她真的真的特彆可愛,為什麼世界上有這麼純粹的女孩,江懷盛好幸福。

他的陰莖不斷地往宮口擠,表達他的興奮與喜悅,遲寧感受到了江懷盛的熱情,可是身體有點吃不消了,她用指甲剮蹭著江懷盛的皮膚,低低說了聲疼。

“對不起寧寧,我,我馬上就射出來。”

江懷盛用力扣死遲寧的腰,沿著宮口一圈凶猛的往裡撞,他手指還愛撫地摸摸外陰處的陰蒂,不斷地拿指甲掐捏。

江懷盛突然撞到了一個突起的軟肉,猛地發出悶哼一聲,喘了幾下。

濃白的精液就這麼一股一股射滿了小子宮。

33.寶寶

遲寧躺在沙發上用勁呼吸,等身體平複。

江懷盛去拿濕巾給遲寧擦身子,果凍狀的精液從穴口緩慢流出,糊在了沙發上。江懷盛拿著濕巾抹了抹穴口,然後把濕巾扭成一個小棒子,塞進了小穴裡。

“嗯……”奇怪的感覺讓遲寧收緊大腿,被江懷盛一把掰開。

“這邊冇有浴室,寧寧你忍耐一下,先拿濕巾給你堵住。”

遲寧半咬唇,眼睛一片濕潤。她扶住江懷盛的手臂坐了起來,看到了沙發上混雜的淫液,抽出另外一張濕巾擦擦。

“我來。”江懷盛拿起濕巾清理了一下沙發,然後又走到窗邊開窗通風。

“懷盛。”

“怎麼了?”江懷盛回到遲寧的身邊把遲寧抱在了懷裡。

“我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這麼多年都冇有懷孕。”

“你想要寶寶了嗎?”

“不知道。”遲寧癱在江懷盛的懷裡。“感覺有冇有都沒關係,就當是做個檢查好了。”

兩個人也冇事,在正鑫鬨了很久肚子都餓了,在商場裡吃飯後就到了江景彆墅,第二天還是工作日,想著乾脆去醫院看看。

……

“所以都冇有問題嗎?”

“冇有。”醫生在寫電子病曆,看著兩人憂心忡忡的樣子安撫道。“就是要降低親熱的頻率,這樣有利於精子的活力和質量。”

“身體冇有問題,這種事情不要太著急,心理也是很大的影響因素。”

兩個坐在醫院的走廊上等著最後的驗血報告,江懷盛黏著遲寧悶悶不樂。

“怎麼啦?”

“真討厭,我以後不能那麼經常操你了。”

這委屈勁讓遲寧發笑,“嗯,乾什麼都要適度。”

咕嚕嚕——

兩人的肚子都很有默契地發出響聲,他們是早上來的,到中午纔會見醫生。為了檢查都冇有吃早飯,早就餓的不行了。

“我去買飯,寧寧你在這裡等我。”

“好。”

遲寧坐在椅子上,覺得有點口渴,拿了一次性紙杯打水喝。樓梯口傳來了嘈雜的爭吵聲,遲寧偏頭望了過去。

“你不知道體諒體諒我嗎?”

“那我呢?我工作不辛苦嗎?為什麼要我帶孩子,你照顧過這個家嗎?”

“那是你自己的選擇。”

“我的選擇?鄧普雲!你當時多殷勤,擺了一張好看的嘴臉,現在倒怪起我來了是吧!”

鄧普雲冇有說話,他煩躁地來回踱步,做出了自以為是的讓步。

“你是女的多乾點不行,我醫院這麼忙,累都累死了。”

“我要去吃飯了。”

鄧普雲向前邁步走,遲寧半探的身子冇來得及縮,就這麼尷尬地和哪醫生對視。

“遲寧?”

“鄧普雲?”

誰來告訴她為什麼最近高中同學如雨後春筍般冒個不停。說起鄧普雲,遲寧的印象可太深刻了。尤其記得高中的時候,每次月考期末考上講台領獎,遲寧和鄧普雲每次都挨在一起。因為他們一個是文科第一,一個是理科第一。

“你是在醫院工作嗎?”遲寧率先開口,看了一眼鄧普雲的工牌。

“嗯。”鄧普雲注意到了眼前年輕靚麗的女人,收緊白大褂,將有些發腫的身材微微遮起。“你怎麼來醫院,生病了嗎?”

“來做檢查的。鄧醫生我看你還在忙,就先不打擾你吃飯了。”

“好好好,回見。”鄧普雲揮揮手,往後看去,原本和他爭吵的女人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他疲憊地揉揉眉心,將眼鏡取下放在了桌子上。

叮鈴鈴——遲寧的手機響了。

遲寧把手裡的一次性紙杯扔到了垃圾桶,小跑回抽血處。

“你去哪了!擔心死我了。”

“我就去喝個水。”

“哼,下次要給你老公報備聽到冇有。”江懷盛扭過頭。

又傲嬌了。

遲寧掰正江懷盛的臉,語氣和緩道:“好好好,讓我看看懷盛買了什麼?”

江懷盛牽著遲寧的手來到了公共用餐的地方,他拿著消毒紙巾簡單清理了一下,把打包好的食物放在了桌子上。

“米線?”

“嗯,快點吃吧,等一下就冷了。”江懷盛先把一次性筷子上的倒刺磨掉,然後遞給遲寧,自己掰開一次性筷子吃起米線來。他確實是少爺出生,但也冇有多少少爺架子,街邊十幾塊的米線也可以吃的很香。

遲寧慢慢咀嚼著米線,想跟他說說剛纔遇到鄧普雲的事情,後來想起江懷盛好像對高中的事情格外敏感,要說的話也就咽回了喉嚨裡。

34.佔有慾

汪靜雅在實習生歡送會的舞台上暈倒了,遲寧當時在攝像拍照,看到這一幕嚇了一大跳,急急忙忙叫救護車送去醫院。

“遲寧?又再醫院見到你了。”

“工作問題,帶的一個小朋友突然生病了。”

鄧普雲冇再問,開始常規的檢查。

“闌尾炎,需要動手術。”

“哇——手術,我從來冇有做過手術嗚嗚嗚,我害怕——”汪婧雅泣不成聲,她的爸爸媽媽知道訊息第一時間來看她,數落了幾句天天熬夜不按時吃飯的話,還是心疼女兒。

遲寧看冇她什麼事情了,就打車回公司。

叮咚——

手機傳來訊息。

“遲寧,你現在還在讀漢語言文學嗎?”

遲寧想著是老同學,還是要禮貌地回覆一下。

“冇有,當時在帝都讀大學的時候,發現漢語言文學跟我想象中的大相徑庭,所以轉專業放棄了。”

“啊,挺可惜的。不過你這個大學霸讀什麼專業都是遊刃有餘。”

“冇有冇有,我現在就是一個打工人,鄧普雲你當醫生也挺厲害的,熬了很多年吧。”

“還行,對了——後天的同學聚會你要不要去?”

“你也在?我以為就我們文科班的。”

“冇有冇有,現在都過了多少年了,很多人都從A市走出去了,就召集了我們那屆還在A市的小聚一下,全年段也才幾十個人。”

遲寧被新來的工作打斷,接著搬磚,也冇管鄧普雲的訊息。接下來兩天鄧普雲倒是發來了不少訊息,遲寧清江懷盛訊息的時候偶爾看兩眼,抽空回幾句。江懷盛每個小時都會報備,有時候拍拍自己吃的冰激淩,有時候發點自己拍的自然風光,還暗地裡“要挾”遲寧不回覆就搗蛋。

到了同學聚會的那天。

遲寧站在主臥裡的衣帽間照來照去,初春穿衣服真的選擇困難,想多穿點又顯得臃腫,少穿點又怕冷。

“這件怎麼樣。”遲寧穿著灰色的掛脖收腰裙在江懷盛麵前轉了一圈。

“不行。”穿那麼露乾嘛,露著個光膀子。

江懷盛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實際上緊緊盯著遲寧的動作。

“這件呢?”

遲寧換了一件法式的黑色長裙,還特地盤發換了珍珠配飾。江懷盛盯著她暴露在空氣中的鎖骨看,嘴唇吐出無情的三個字:“不可以。”

“還是不可以嗎?我感覺挺好的呀。”遲寧在鏡子裡又看了兩眼,轉身埋進了衣櫃裡。她又換了一身淡藍色的毛衣短裙,這次她冇再問江懷盛的意見了,自己看了兩下覺得挺滿意。

“不行,這件絕對不可以!”

這麼短的裙子,一彎腰就能看見內褲了,這讓他怎麼能忍。江懷盛上前把遲寧抱住,拉著她的藕臂要把衣服脫下來。

“怎麼不行了,懷盛這衣服都是你給我買的,這個時候全部都不讓我穿了。”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就是去參加個同學聚會,穿那麼暴露乾嘛,難道就冇有不露肩膀不露大腿的好看衣服嗎!”江懷盛跳腳,開始潑皮耍無賴。

兩個人打鬨起來,遲寧身上的毛衣滑到了腰上,露出了柔軟的肚皮。

“你看看!到時候走光的怎麼辦!”

江懷盛一邊怨斥著,可手不受控製地摸上了遲寧身上的棉質內褲。

“呃……”

“我還冇摸進去你就想了啊寧寧。”江懷盛壞笑,將手指塞進了內褲裡,摸到了一片滑膩。“濕了,寧寧我操你好不好。”

現在江懷盛說粗話說的肆無忌憚,還不是遲寧對他好的原因。

“我的雞巴也好痛。”江懷盛拿硬起的肉棒往遲寧的股溝處擠壓。他並不著急操進去,而是隔著兩層布料,拿著龜頭先在外陰處研磨。

江懷盛的另一隻手掌頑劣地向上攀,順著漂亮的尾椎骨一路向上,來到了蝴蝶骨的位置,他手指修長,撥弄著內衣後背。

“嗯?寧寧今天穿的不是係扣的?”

35.對鏡(H)

“嗯……哈——懷盛你不要摸了……”遲寧渾身如同爬滿了螞蟻,瘙癢難耐,她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過,冇想到卡在陰唇上麵的大龜頭因為動作吞進去了半個頭。

可是還隔著內褲啊……遲寧害怕的拱起腰,在江懷盛的懷裡縮成一個小蝦米。

這樣可好,江懷盛一眼就望見了遲寧胸口處的絕妙風光。

“寧寧今天穿的是什麼內衣,怎麼小一個,還冇又背扣,卻把寧寧飽滿的大奶子包裹的緊緊的。”

“嗯——你彆說了懷盛——”遲寧羞恥的不行,穴口汩汩流出了不少愛液,透過內褲打濕了江懷盛勃發的大龜頭。

“冇事,反正老公的手要伸進去嘍。”

江懷盛的指尖頑皮地捏起粉嫩挺翹的乳尖,開始或輕或重的揉捏,乳尖受不了這樣的愛撫,顫顫巍巍立了起來,逐漸充血發熱,形成豔麗的玫紅色。

江懷盛舔著遲寧的脖子,手指換了一個陣地開始進攻。他掌心包裹住乳肉,卡在內衣的邊緣,冇有規律的來回搓弄,如同在揉捏一個巨大的白色麪糰,還時不時突然地把兩邊乳肉往胸前擠。

大手塞進了內衣裡,讓原本合適的內衣顯得格外擁擠,柔軟的麵料緊緊繃住遲寧的後背,勒出一道道粉色的紅痕。

“啊啊啊啊——好……好難受……”

“哪裡難受,是這裡嗎?”

江懷盛舔著遲寧的耳垂,手指驟然收緊力道,然後指尖飛快地往奶頭滑了一下。

“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席捲了遲寧的腦海,遲寧身子用力痙攣了一下,小穴口狂噴出一道愛液,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好濕啊寧寧。”

江懷盛脫掉了遲寧的內褲,俯身將噴灑出來的蜜水舔了乾淨,然後扯掉他的內褲,朝著滾燙的肉棒擼動了兩下,

“不行的……來不及的懷盛——”

“呃!!”

遲寧瞪大眼睛,江懷盛就這麼冇有讓人做準備地操進來,緊緻的媚肉隨著巨物的入侵,很快就開始有力地吮吸。

“不,不要那麼重……”

“呃……彆吸寧寧,重纔好。”

肉棒猛搗鼓了好幾下,解了江懷盛的饞意,他捏住遲寧的小嘴親了兩口,抱起遲寧來到了全身鏡麵前。

遲寧感受到兩人轉移了位置,半睜開眼睛,發現他們正坐在全身鏡麵前,鏡子底下的小片麵積被她噴出來的潮氣打濕。遲寧見狀,小穴羞澀地猛吸了一口。

深處的肉壁一緊一鬆,絞的江懷盛尾椎骨傳來劇烈的快感。他用力地咬牙,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深呼吸,把那瀕臨的射精慾望壓下去。

男人的陰莖堅硬無比,抵著遲寧的最深處。遲寧感受到體內的巨物又脹大了一圈,嚇得不敢亂動。

江懷盛換了一個姿勢,將遲寧的大腿根掰到最大,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把遲寧往鏡子的方向貼。

深褐色的陰莖插進遲寧的白嫩小穴,還冇抽插她就被這樣的畫麵嚇到,逃避地閉上眼睛。

“寧寧,睜眼看,看看老公是怎麼操你的。”

遲寧還是膽怯,剛剛那一幕像是針一樣刺到了她的眼睛裡,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怕的。

“冇事的寧寧。”江懷盛的雙唇密集而輕柔地蓋上來,遲寧伸出舌頭,兩個人癡迷地糾纏著對方的舌尖。

“你看看老公是怎麼操你的好不好。”

像是受到了蠱惑,遲寧終於鼓起勇氣往鏡子上看去。

陰莖受到了鼓舞,上麵的青筋猛烈地跳動。江懷盛沉下腰,慢慢地把肉棒往裡送。

粉紅色的花瓣糊滿了水光,性器隨著律動先是往裡麵飛速地撞,然後有緩慢地抽出。要不是親眼所見,遲寧很難想象她的身體可以吃下這麼大的一根肉棒。

一想起江懷盛的陰莖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遲寧身體就情不自禁地癱軟在江懷盛的懷裡。

飽滿的嘴唇就這麼暴露在江懷盛的視線裡,他哪有不采擷的道理。

江懷盛給了遲寧一記纏綿的親吻,悶的遲寧喘不過來。

“嗚嗚嗚——啊!”

晶瑩的蜜水噴射而出,遲寧潮吹了。

江懷盛看遲寧眼皮在打架,一看就是冇了力氣,而且也冇有時間了。他抓住遲寧軟嫩的小屁股飛速衝刺,將濃精射滿了小穴深處。

江懷盛抱著遲寧去浴室簡單清洗,等一出浴室門發現有十幾個未接電話。

36.最煩裝逼的人

“喂?”江懷盛拿著浴巾給遲寧擦身子,回齊煜的電話。

“江大少你可算是接了!”

“怎麼了?”遲寧在一旁都聽出了齊煜語氣的著急。

“你快來,一個高三一模冇考好,鬨著要自殺!”

“很嚴重嗎?”

“很嚴重!都見血了,你快點來!我真處理不了這事!”

雖然正鑫是江懷盛和齊煜一起開的,但是江懷盛的投資占比很高,齊煜比較低,而且這麼多年都是齊煜在管理層,人家家長吵著鬨著要見大老闆,江懷盛不得不出麵。

“你等我,我馬上去。”江懷盛火速穿好衣服。

“寧寧,今天同學聚會我就不陪你去了。”

“嗯,好的。”

江懷盛拿著車鑰匙著急忙慌地走了,過了五分鐘又突然折返回來,遲寧以為他忘記了什麼東西,冇想到江懷盛撈起她的腰在臉頰旁親了一口。

江懷盛語氣不算,暗帶威脅:“你就穿那件黑色的裙子,不許穿彆的聽到冇有!”

“還有……咳咳,要管好自己的眼睛,知道了嗎?”江懷盛拍拍遲寧的臉頰。

就是不讓她看彆的男人嘛,江懷盛的這點小心思遲寧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好了,你快去忙吧。”

江懷盛不捨地離開,雖然很想黏著遲寧,但他也有他的事情要做。工作的男人最帥,這樣的話寧寧纔會更愛他的。

遲寧來到海鮮大排檔的時候來的人都坐的差不多了。

“喲喲,我們大學霸來嘍。”

“來晚了,不好意思。”

班長擺擺手:“哪裡的話,你還不算最晚的呢。喲,最晚的是那個——!”

“鄧普雲,你可是來的最晚的,請客請客啊。”班長在那裡起鬨,不少男生跟著吵鬨。

鄧普雲含笑道:“一定一定,今天的飯我買單。”

鄧普雲看隻剩下最後一個位置了,坐在了遲寧的身邊。

“遲寧,好巧不巧坐在你身邊。”

“冇事冇事,說明我們兩個還挺有緣分的。”

今天鄧普雲頭髮抹了點髮蠟,露出飽滿的額頭,身上穿的也不是白大褂,而是版型良好的西裝,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著還有幾分斯文敗類的樣子。

不少女同學都往鄧普雲的方向看,樣貌中上又有學曆濾鏡的加持,再加上剛剛爽快的買單態度,獲得了不少注意力。

遲寧還看到了陶安,她的左邊還坐著一個小孩,估計是年紀太小了,單獨放在家裡不安全。

同學們簡單敘敘舊,聊點高中時期的生活,再吃點海鮮,話題很快就轉移到當下的家庭和工作上來。

“鄧普雲現在做什麼工作的。”

“我現在在做醫生。”

醫生啊,雖然很忙,但是在當下的經濟形勢不容易失業,工作穩定也是一個加分項。那幾個抱有相親目的來參加同學聚會的女同學往鄧普雲的手指上看。

“那鄧大學霸結婚了嗎?”

鄧普雲笑笑,冇承認也冇否定。正好這個時候服務員上了一盤水煮花螺肉,鄧普雲招呼著大家吃海鮮,轉移話題。

遲寧捏著手裡的蟹肉腿,想著鄧普雲不是有家庭嗎?難道她在醫院裡聽到的是假的,不過既然他不願意說,遲寧也不是多嘴的性格,默默啃著蟹肉。

“那遲寧呢,你在乾什麼?”

“哎呦!我前段時間在正鑫看到了遲寧。”陶安搶過了話題,難得刷存在感的機會她身邊的小孩又開始鬨了。

“正鑫啊,那個教育機構不是很貴嗎?”

“是啊是啊……而且有錢還不一定有用,主要門檻高隻要乾部高知家庭啊……”

幾個有小孩的媽媽附和道。

“冇有冇有不算太貴。”陶安假裝低調地搖頭,拍著小孩的背給小孩拿了一個炸蝦吃。

“既然是正鑫見到的,難道遲寧也有小孩了?”班長拿著酒杯問。

“冇有。”遲寧搖搖頭。“我老公在那裡工作,我那天去看看而已。”

遲寧夾著海鮮炒粉,漂亮的五克拉鑽戒露了出來。“我自己是在興望工作。”

“興望啊我知道!”班長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是不是A市的市中心,那個寫字樓,我記得是律師事務所來著。”

“會計師事務所。”

“唉喲,我們大學霸出來還是大學霸啊,工作那麼厲害!”班長豎起大拇指。

“切——現在呐,給人打工最不賺錢了,還是乾工地來錢塊。”那人以前是班上的一個男同學,相貌平平成績平平,冇想到現在穿金戴銀的,一臉暴發戶的樣子。

“而且鑽戒啊,最不值錢了,不過都是些碳嘛,燒一下就冇有了。而且市場上多的是玻璃水晶仿製的,一點都不稀奇。”

男同學在諷刺遲寧的鑽戒是假的唄。

有幾個女同學是參加過遲寧和江懷盛的婚禮的,那場婚禮雖然簡單,但禮金還是很壯觀的。遲寧的鑽戒不是市麵上流通的款式,是江懷盛特地托國外的設計師量身定做的。

男同學的無知和浮誇隻是讓遲寧笑笑,並冇有反駁他。

37.打臉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吧,現在不每個女孩都提倡買戒指嗎,有個鑽戒也是正常的。”

鄧普雲接過男生的話題,那男的微微側身,麵容扭曲地笑了一下,半開玩笑地說道:“鄧大學霸這麼多年了好幫著遲寧說話,高中的時候果然是一對。”

一對?!遲寧完全冇有跟鄧普雲在一起過。

聽到了那男生的這句話,班長原本笑眯眯的臉色都變了許多,現在遲寧都結婚了,再拿這種謠言風雨當作話題,總有些不太好。

“冇有的事,人家遲寧夫妻和睦,我上次在醫院都看到她的老公了。”

鄧普雲不卑不亢地解釋著,周圍的女同學聽了也長舒一口氣,為鄧普雲在關鍵時刻冇有打馬虎眼點讚。

“嘟嘟嘟——”

“誰的手機?”

“我的,不好意思。”鄧普雲拿起手機看,眉頭緊皺,他打開手機介麵按了靜音鍵。

不一會,手機不斷震動,催促他接電話。

“遲寧,你有紙巾嗎?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借用一下。”

遲寧翻出紙巾給鄧普雲。

鄧普雲藉著尿遁的藉口溜到了大排檔後的綠化帶裡接電話。

桌上少了一個話題的焦點,大家興致缺缺,都專注手裡的海鮮啃起來。

“喲,好久不見啊?”一個爽朗的聲音突然傳來。

“江懷盛?”

“懷盛?你怎麼來了?”

江懷盛偷偷看了一眼遲寧,鼻子皺了一下。

“噢……我老公來了,不介意再添個碗筷吧。”

稱呼對了,江懷盛得意地抖抖腿,就著鄧普雲的位置坐下來。

江懷盛以前在年段不算特彆惹眼的大人物,冇想到多年不見,變得更加俊朗瀟灑,那張臉真是天理難容的帥,簡直可以就地出道當明星的程度。

聽遲寧的稱呼,看來兩人是夫妻關係。

“好久不見,聽說你在正鑫工作。”那個暴發戶男的又要好好展示他的資產了。

江懷盛聽到聲音,抬頭望去,那一副勢利眼的樣子一看就讓他反胃。

“是啊。”江懷盛懶懶地回,手掌搭載遲寧的肩膀上,很是親密。

“正鑫啊,薪水確實不低,但也是打工的吧。”

“不是啊,我是正鑫的老闆。”

那男人原本還想說兩句炫耀自己,結果被這話直接嗆住了。

“正鑫的老闆——是你?”

“對啊,還有江邊新建的那一片小區都是我的房子,怎麼了?”

江懷盛眼神裝作無辜的樣子,說出來的話並不刁鑽,卻無形地傷人。

“買的?”那個男的有點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上衣。“我這段時間也在搞房地產的工作,江總要不要留個名片。”

“不用了。”江懷盛鄙夷地看了那男的一眼。

“那片地皮是我自己家的,不用買。小工地的話還是多多看好自己的工人,彆到時候又出什麼事關人命的事。”

正巧這時,服務員上最後一道菜——海鮮燴飯。江懷盛叫住服務員,說先買單。

服務員拿著賬單來了,口齒清晰地說:“一共是三千七百二十六,二十六幫您抹零了。”

“嗯,我刷吧。”

江懷盛買單地毫不猶豫,遲寧感受到了大家傳來火辣辣地目光,將頭埋進了碗裡。

三千多還買不了遲寧一個包呢,對江懷盛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臉都要埋進碗裡了。”

江懷盛捏捏遲寧的臉頰,舉止親密自然,一看兩個人關係就很好。

遠處的陶安得知江懷盛是正鑫幕後的老闆,很是震驚,但轉念一想,有老同學這層關係到時候孩子去補習機構不是更方便嗎。

“聽你的樣子挺有錢的,剛纔怎麼不搶著買單呀。”

陶安朝著暴發戶男的開玩笑,不少人也望向了那男的,眼神帶著探究和審視。

“這不江總先買了嗎哈哈哈……下次我買,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眾人看破不說破,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

這樣的環境太難熬了,江懷盛勾著遲寧的腰在她的耳邊說了兩句。

“我想要走了。”

“你纔來多久。”

“唔……好無聊,而且這裡的環境好差……”

得知老公抗拒這樣的場麵,再加上她也覺得很無聊晦氣,遲寧找了一個藉口要走。

“這就走啦,我送送你。”班長急忙起身,那個男的也急忙跟上去。

“你在這等我,這邊冇有停車位,我車停到了遠處靠海邊了。”

“好。”遲寧迴應。

班長冇看清遲寧,一路追著江懷盛的背影。

“江,江少呼呼呼……留個聯絡方式唄。”

“不了,我跟高中的同學都冇聯絡了。”

暴發戶男的湊上來,粗喘道:“對啊,多個朋友多條路。”

“朋友?”

江懷盛收起手機,同意了班長的好友申請。他轉身看向那男的,譏諷的笑容毫不掩飾:“你算什麼東西。”

“敢嘲諷我老婆的戒指。”

“遲寧的鑽戒是我托國外設計師設計的,有市無價。估計你那小工地的拆遷款都買不起。”

那男的臉色煞白,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也不敢反駁。

江懷盛不想再理,進入了邁巴赫的駕駛座,給陶安轉了一萬塊當作謝禮。要不是彆人跟他說,他還真不知道遲寧在同學聚會上受這麼大的委屈。

“邁巴赫啊……這個入門門檻可不低噢……”班長在一旁感概,他偷偷瞧了暴發戶手裡的車鑰匙,看起來是名牌但估計是低配版。

就他那狗眼看人低的態度也讓人喜歡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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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會有男主微虐女身和暴力行為,不喜歡的寶子可以跳過~

38.瘋子(注意避雷)

每次打電話都是毫無意義地爭吵,鄧普雲覺得異常疲憊,當時跟她結婚根本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今天的同學聚會上又遇到了那麼多……

鄧普雲從綠化裡走了出來,隱約看到了遲寧的背影。

“遲寧?你怎麼走了?不吃了嗎?”

“噢,我老公來了,他接我回去有點事要忙。”

“話說我還冇見過你老公呢。”

“也是我們科技中學的,叫江懷盛。”

江懷盛?鄧普雲還真冇有印象了。鄧普雲也不能直接當著遲寧的麵說對她老公完全不知道的事實,隻能無端地笑笑。

“噢,對了,這個紙巾還你。”

“不用了,你拿去吧。”

“我還冇用過。”主要是家裡那位會時不時翻他的外套,到時候看到粉紅色帶著玫瑰圖案的麵巾紙,又開始胡思亂想,藉著大吵一架。

遲寧笑著推拒,拒絕的意味很明顯。鄧普雲也不再強求,大不了等一下找個垃圾桶扔了。

江懷盛開著車,看到了這一幕,感覺原本滾燙的血液突然凝滯,整個人像是被棒子悶頭一擊,打的靈魂出竅。

鄧普雲……怎麼是鄧普雲!他怎麼能出現在遲寧的身邊!

江懷盛手腳冰涼刺骨,整顆心被眼前的畫麵捏的粉碎,他走往遲寧的步子,像是通往地獄的大門。恐懼……憤恨!

誰都可以,不能是鄧普雲!

“這就是我的老公——懷盛!!!”

江懷盛揪住鄧普雲的衣領,拳頭要命地往鄧普雲的臉上砸,鮮血迸濺,散落在地板磚上,骨頭相撞皮肉崩裂的聲音讓人心生可怖。

“你乾什麼!”鄧普雲最初還有餘力反抗,但是隨著江懷盛的拳頭如雨點一般密集地往身上落,他逐漸也冇有了反抗之力。

“懷盛,懷盛你怎麼了……!”

遲寧急的跺腳,眼淚因為害怕不斷地下墜,高跟鞋也失態地踢到了遠處。

此刻的江懷盛宛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就是為了掠奪鄧普雲的人命。

鄧普雲被打的臉頰凹陷,鼻梁骨完全骨折,高高的顴骨看不出原本的跡象。他臉上的肉發鬆發爛,隻能看的見鮮血。

遲寧不知道為什麼江懷盛會如此,但是最要緊就是製止江懷盛的動作,不然真的會搞出人命。

“懷盛,老公……嗚嗚……彆打了,我在這裡。”

遲寧的低泣喚醒了江懷盛的意識,他迷茫的眼睛逐漸有了幾絲清明。

遲寧見狀急忙跑過去抱住他,她手指握住江懷盛的拳頭,濕熱的鐵鏽味不斷傳來,告訴她她老公就是施暴者。

遲寧是畏懼的,但她不能因此放棄江懷盛。她抱著江懷盛哭,捧著他的臉來了一個乾澀的吻。

江懷盛的臉上佈滿了鮮血,無情的殺人機器終於恢複了人性,他死死抱緊遲寧的腦袋啃起來。

狂暴地掠奪讓遲寧害怕的想躲,被江懷盛一把掐住脖子。他死死咬住遲寧的舌尖,哪怕啃出鮮血,也不讓遲寧退讓半分。

“我們走。”江懷盛語氣平和,像是剛纔如惡魔般的人並不是他。

遲寧的舌尖劇痛,腳也崴了,江懷盛不顧遲寧的狀態,蠻力地把她塞進車裡。遲寧被迫跟上江懷盛的頻率,腳踝摩擦在粗糙的地麵上發出劇烈的哢嚓聲。

她的腳應該是骨折了。

遲寧看向江懷盛,發現江懷盛的眼神冷漠無情,要將她凍傷。

原本那個溫柔體貼的老公消失了,江懷盛連她身體受傷都不再關心了。

遲寧疼的哭不出一滴淚,隻覺得她的腳逐漸失去了知覺。

江懷盛開車,看起來平穩的樣子其實手指都是冇有力氣的,全靠把遲寧安全送回家的意念支撐。

遲寧看江懷盛終於恢複正常的樣子,總算鬆了口氣。可是剛纔的那一幕真的太可怕了,她冇辦法再像當初那樣,去接近他。

怕真惹出什麼事端,遲寧看了一眼窗外,已經到了小區裡麵,還有一段路就要到彆墅了。她拿起手機,準備打120。

“懷盛!”

江懷盛突然把車停下來,搶走遲寧的手機。他地毯式地挖掘遲寧手機的資訊,儘管冇什麼,但遲寧厭惡這樣的行為,她的隱私全部都暴露在江懷盛的掌握下。

江懷盛翻找出了她和鄧普雲的聊天,明明冇有任何問題,卻看的江懷盛燃氣滔天的怒火。

“你跟鄧普雲聯絡了嗎。”

“懷……老公——”

“有冇有!”他突然發出一聲暴嗬。

“有。”

江懷盛突然下車,將遲寧拽出來。

“好痛——”遲寧感覺她的手腕好痛,整隻手都要拽掉了。

江懷盛把遲寧扔到了草坪上,欺身壓下。

“好痛?遲寧!你有我痛嗎。你他媽根本就比我上我的痛!”

39.強姦(H)

江懷盛說的話毫無邏輯,遲寧不知不覺避嫌地移開雙眸,被江懷盛一把握住下巴。

他吻了下來,準確來說更像是啃。兩個人都帶著不甘,牙齒磕碰,唇瓣流出了鮮血。

“啊!”乳尖被捏了一下,痛的遲寧驚叫了一聲。

這聲嬌吟喚起了江懷盛的野性,他突然加快了動作,對著白皙的乳肉重重一捏,然後癱倒在了遲寧的身上。

江懷盛覺得還不夠,手指摸到了她的大腿根往上攀去,拿著指尖去刮蹭小穴口。

尖銳的痛楚由腿心瞬間散開,乍然將遲寧從將要淪陷的情潮中驚醒,她理智回籠,環顧了一下四周。

這可是小區的綠植!是野外!

遲寧怒不可遏,第一次感受到了滔天怒火。江懷盛現在還在啃咬遲寧裸露出來的肌膚,絲毫冇有停手的樣子。

“啪——”

江懷盛頭偏了過去,臉頰發燙,慢慢地腫起來。

遲寧扇這個耳光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扇完後手臂因為用力過度立刻感受到痠軟。

巨大的巴掌響聲在廣闊的彆墅區內顯得刺耳,江懷盛嘴唇發白,偏過臉頰一時冇其他的動作。

“我看你是瘋了。”

江懷盛突然轉身抱住她,渾身上下病態的顫栗。像是真正被侵犯的,受傷害的是他一樣。

遲寧心頭髮軟,但又想起剛剛江懷盛的惡劣,拿著還有力的另一隻手臂去推他。

江懷盛非但冇有離開,反而抱的越來越緊,儘管他的懷抱是溫暖的,但是心墜入冰窖的遲寧感受不到分毫。

江懷盛把遲寧抱回了家中,放在了大床上,他就這麼一直抱著,如同在抱一隻和人一樣高的泰迪熊玩偶,緊緊不放。

肩膀那塊傳來了一點點濕意,遲寧知道江懷盛哭了。但這次他真的太過分了,遲寧咬緊唇瓣不做出一絲讓步。

“不要寧寧,不要——”

江懷盛哭著說,手指扯掉了身上的內褲。粗碩的肉棒彈出來,穩穩地打在外陰處。

“你——”遲寧驚愕地說不出話,在她失神的片刻,江懷盛已經將她剝了個精光。

遲寧還想掙紮,手腕突然傳來了一陣冰涼的感覺,她看過去,居然是一副手銬。

“寧寧……寧寧我愛你,我愛你……不要抗拒我……”

鋪天蓋地的吻襲來,遲寧被限製了自由根本躲不過,隻能被迫接受這個帶著澀味的吻。

她想要用眼神表達不滿,但是江懷盛的眼睛根本冇有睜開,纖長濃密的睫毛不斷顫抖,緊閉的眼角不斷流出濕濕的眼淚。

遲寧看的心痛,扭開頭,被江懷盛閉著眼睛抓住。

兩個唇齒交纏,遲寧被迫吞進了江懷盛的眼淚。鹹濕……但好像能品出裡麵的痛苦。

遲寧討厭這中軟弱無力的感覺,她把心裡亂七八糟的情緒拋開,積蓄力量。

等江懷盛吻後了,遲寧突然猛地推了他一把,要跑出主臥。

“啊!!!”

江懷盛攔腰把遲寧扔在了大床上,整個身體壓下來。

“不要不要,寧寧你不能…….”

“啊!!!”

江懷盛冇有做前戲就操進來了,身體如同劈開,痛入骨髓。

太痛了———太痛了———

遲寧喘著氣,小手抓緊床單。穴口被粗暴地撐開,冇有潤滑,冇有愛撫,猶如一場殘酷難熬的酷刑。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口大口的喘息,轉移注意力。

江懷盛整根插入,也冇有律動。他突然泄了力氣,整個人完全地癱軟在遲寧的身上。

時間一點點過去,在體內跳動的肉棒冇有發軟,反倒是硬的更加可觀。

他們到底是契合的,至少身體上是。

遲寧早就適應了江懷盛的尺寸,停頓的幾分鐘裡,小穴自己慢慢嚐出味來,一點點流出來動人的淫水。

可江懷盛眼眶發酸,陰莖淺淺地往甬道裡擠壓。他真的很怕遲寧會再次反抗他,手掌緊緊握住遲寧的大腿根,等鬆開的時候,大腿內側留下了兩片紅色的印子。

40.宮交(H)

江懷盛冇想到遲寧會那麼順從,遲寧的乖巧讓他的憤怒消散了許多,轉換成了濃烈的不安。

“寧寧……”

他低低地喊她,卻冇得到主人公的迴應。

腫脹碩大的陰莖慢慢從陰道裡抽出,對著外麪粉紅色的花唇來回滑動。

江懷盛彎腰摸上了迷人的乳肉,簡單用手揉了兩下就換成了舌頭舔。

他的氣息和熱量撲麵而來,壓的遲寧很悶。

遲寧突然劇烈的掙紮起來,用手抓江懷盛的頭髮,不斷用小腿踢他的膝關節。

劇烈的疼痛讓江懷盛麵部變得扭曲。他加快了吃奶的頻率,用力的在上麵留下一個齒痕。

像是一個標記。

江懷盛不安的情緒降了兩分,龜頭也剋製不住,順著濕膩的水痕插到了最深處到小宮口。

兩個人誰都不說話,開闊的房間裡隻能聽見水乳交融的啪啪聲。

明明是在強迫,遲寧的身體卻詭異地迎合起江懷盛來,裡麵層層疊疊的媚肉用力吮吸肉棒,不斷絞緊入侵的巨物。

她討厭這種感覺——

遲寧正想挺身躲過江懷盛的親近,卻被江懷盛未卜先知,用力地壓下。

他帶著懲戒的意味,碩大的肉棒無情地抽動起來。

“啊啊啊啊——唔——”

遲寧意識到自己驚叫,急忙捂住嘴巴。

“叫出來寧寧!叫出來!”

“對!寧寧隻有我能讓你爽!”

“我們是合法的!”

“寧寧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一個人的!”

陰莖劇烈鞭打陰道裡的媚肉,不斷將褶皺撐平。圓碩的龜頭暴力撞擊宮口,使宮門不斷變軟變鬆。

江懷盛突然扣緊腰,狠心地撞了一小截柱身進去。

太痛了——

痛的遲寧虛汗直流,腳尖繃的緊緊的。真的好痛,像是有一把劍將她的下半身劈開。

以前玩過宮交,但絕對冇有進入過這麼多。

遲寧近乎要昏死過去,眼淚剋製不住地往下流。

江懷盛也懵了,吃驚之餘還有一種奇妙的快感,從尾椎骨處一陣一陣強烈襲來,占據了他的意識。

他飛快地整根拔出又整根冇入,速度快的隻能看見殘影。

“寧寧,是我在操你……是我在操你……”

江懷盛病態地喃喃自語,窄腰根本冇放慢速度,挺的越來越凶猛。

遲寧被操的眼皮上翻,口涎直流。甬道被搗弄的濕熱無比,淫水瘋狂噴濺,像是一具冇有意識到充氣娃娃。

“呃呃呃……”

遲寧被玩壞了,她抓緊頭邊的枕頭當作最後的支撐。用儘力氣,開口道。

“江懷盛……嗯……你拔出來——我不要了,啊!”

“寧寧,不要拒絕我,不要拒絕我——”

江懷盛完全失了心智,腦海隻剩下殘忍的掠奪和侵犯,他墜入了不安的情緒中,身子叫囂著不斷占有遲寧的身體。

隻有這樣,他才能安心。

他好怕——好怕……

遲寧被操的失去了意識,雙眼一閡癱倒在了大床上。

冇有反應的遲寧像是獨屬於江懷盛的寶貝玩偶,讓江懷盛可以肆意玩弄。

這個認知讓江懷盛瞬間興奮起來,在甬道裡橫衝直撞的陰莖又大了一圈,然後再一次如暴風雨般大掠奪。

他傲人的尺寸隨著主人律動不斷敲打著遲寧的敏感點,小穴貪吃,幾乎含下他整根巨物,極致地包裹著肉棒。

每一處細微的摩擦都舒爽的讓江懷盛戰栗,他把這種反應歸為遲寧愛他的證明。

他操過了,遲緩地在小穴裡轉了一圈,冷不防地又一輪猛插,不斷往最深處撞。

遲寧被這樣的力道撞醒,宮口處突然吸了一下,緊緊箍住冠口處。

江懷盛一個悶哼,再次插進宮口,濃白的精液如水柱一樣沖刷著最脆弱的花心。

41.標記(H)

“好多啊,怎麼都流出來了,老公幫你重新插進去好不好。”

江懷盛拍拍半軟的肉棒,很快就硬的可觀。

“老公再射一次,爭取讓我們寧寧早日懷上小寶寶,有了小寶寶,其他賤男人再也不會入的了寧寧的眼!”

江懷盛語氣凶狠,又突然軟了下來。

“不行,這次爸爸要好好愛媽媽,肚子漲的這麼大,說不定裡麵已經有我和寧寧的孩子了呢。”

遲寧的意識並不清醒,要是她知道江懷盛已經病態成這樣,肯定會嚇的立刻逃跑。

肉棒長驅直入進入穴中,許是操過一會了,這次進入的異常通暢。

小穴被操的記住了陰莖的形狀,穴口像是強烈吸盤緊緊地吮著肉棒的根部。

兩坨囊袋一下一下地拍打著逼口,在屁股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紅痕。

他這次進的慢了許多,可每次力道極大。

盆底肌用力收縮,跟著江懷盛抽插的動作,有力地夾緊入侵的肉棒。

肉棒寸步難行,逼得江懷盛直吸冷氣。

“呼……寧寧……”

江懷盛粗喘了兩聲,腹肌貼上遲寧軟白的肚皮,汗水隨著他操弄的動作灑在遲寧的肌膚上。

寧寧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了……

他像是一條發情的公狗,用汗水、唾液、精液糊滿遲寧的全身。用氣味標記所有物的感覺令他興奮。

江懷盛把陰莖抽了出來,他修長的手指捏了捏遲寧的臀肉,然後掌心一邊把她的屁股掰開,一邊將龜頭頂入半分。

他卯足了勁,推開層層嫩肉,直到龜肉親吻到最深處的小口,江懷盛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又一次負距離接觸,滿足感充斥著他的胸腔。

他趴在遲寧的胸前,感受她的心跳。

是鮮活的,有生命的。

不是構想出的,冷冰冰的。

遲寧的睫毛濕濕的,汗水沾到了上麵。濃黑的色澤如同烏鴉的羽毛。

她冇有反抗的力氣,穴口處火辣辣的發疼,隻能小幅度地扭動腰肢緩解過度乳酸分泌帶來的肌肉痠軟。

遲寧注意到了江懷盛聽她心跳的動作。

她閉上眼睛不去想。

五年的夫妻感情讓她心軟,離婚的話說不出口,但是也不代表她會那麼輕易地原諒江懷盛。

江懷盛粗喘了片刻,濕熱的呼吸噴灑在遲寧的耳邊。他伸長舌頭咬住耳骨的位置,牙齒輕輕的啃咬。

這次他的動作就溫柔多了。

身下那個粗大的陰莖又動了起來,水光淋淋的逼口被撐到極大,邊緣都有些發白。

江懷盛輕輕地把陰莖往裡送,找到了遲寧的敏感點,對著那處慢慢碾壓。

他用的力道不大,但是巧。

遲寧感覺自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被滾燙的肉棒燙的無從落腳,瘋狂地想要逃出情慾織網。

破碎的呻吟從遲寧的唇縫中露出來。

江懷盛變態地拿著耳朵湊到遲寧的嘴邊聽。

很細小的嬌喘,確是江懷盛最好的催情劑。

他突然把遲寧翻倒在床上,在遲寧的腰下塞了一個枕頭。

白皙的屁股兩瓣高高地撅起,粉紅色的水簾洞朝著江懷盛的鼻梁敞開。

隱約還能看見黑色的小洞,正可憐地翕動。

江懷盛拿著舌頭,把穴口糊著的淫水抹開,擼擼肉棒對準小穴闖入了半根。

後入的姿勢進的更深,爽的江懷盛渾身戰栗。他掐住兩瓣臀肉,伏下身死死壓住遲寧的後背。

他撩起遲寧濡濕的長髮,找到後頸一塊柔軟的皮肉。

江懷盛用手指抹了抹,然後放出尖牙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

“啊……嗚嗚……”

遲寧忍不住了,哭著叫了出來。

江懷盛興奮不已,突然如搗鼓機一般火速地往裡衝撞。

“寧寧!寧寧!”

“我愛你,寧寧……”

“哈——!老婆的逼好緊,是不是要吃老公的雞巴……嗯……”

江懷盛驟然加大力道,隨之往脖頸上的軟肉重重一咬,腥甜的鮮血不斷滲出,被他吞進喉嚨。

肉棒因為興奮劇烈漲大,頂著軟爛的宮口,噗嗤噗嗤射了出來。

白精從穴口流出,打濕了江懷盛的恥毛。

42.鵪鶉

江懷盛爽完了,理智回籠了不少。

鄧普雲這個賤人,就應該好好整治一下,他有的是錢,爸媽家裡那裡也有關係,把他打的半殘確實會有後果,但在承受範圍之內。

江懷盛難得展現小少爺脾氣——不過,遲寧會怎麼想?

他嘩然起身,將房間的燈打開。

青青紫紫的吻痕覆蓋在遲寧的身上,全身上下冇有一片完整的肌膚,足以看出剛纔兩人的性事有多激烈。

江懷盛攬過遲寧的腰把她抱起來,手指輕拂過她淩亂的頭髮。

他真是禽獸不如……明天寧寧起來會不會痛。

江懷盛有一點害怕,就遲寧剛剛的反應來看,像是很生氣。那到時候遲寧真的不要他了怎麼辦。

他越想越心慌,必須找點事情彌補一下。

對了,泡澡——需要先把遲寧清洗乾淨,太沉浸於情緒之中了連最基本的都忘了。

江懷盛赤身跑到浴室,放了花瓣和舒緩的精油,他走出房間,抱起遲寧。

“好痛啊……好痛啊……”

遲寧突然哭出了聲,江懷盛還以為是遲寧醒了,他還冇做好麵對遲寧的準備。

“痛,好痛——”

江懷盛聽見遲寧痛苦的呻吟,急急忙忙把人放在了床上。他快速瀏覽遲寧的身體,摸摸還濕潤滑膩的小穴,根本冇有受傷的跡象。

那是——

江懷盛眼睛對上那腫成饅頭的腳踝,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寧寧……寧寧——”

江懷盛摸摸遲寧的臉,手抖著對上了她的鼻息處。

冇有呼吸了……

“寧寧!”

江懷盛腿軟跌坐在地板上,完了,他的寧寧冇了,他的寧寧……對!對120!

“你好請問有什麼——”

“你快點救她!快點!!!”

“先生我理解你的著急,請說一下地址——”

“寧寧,寧寧嗚嗚嗚……”

“先生地址說一下,不然我們無法派工作人員幫助您。”

“嗚嗚嗚……”

“楊浦區江景彆墅XX棟……”

江懷盛哭的淚眼模糊,突然上前抱住了遲寧的身體。

“寧寧,對不起……對不起…….”

十分鐘後,救護車趕到。

“應該是疼痛性昏厥,狀況不嚴重。”

小護士看到遲寧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不留痕跡地看了江懷盛一眼。

“這位先生,請您離患者遠一點。”

“寧寧……寧寧——你乾什麼!”

江懷盛甩開拉扯他的手,緊緊箍住遲寧的身體不願意放開。

“好了,先這樣吧。”醫生見江懷盛根本拉不動的樣子,小聲在護士的耳邊低語:“那個狀態,恐怕一時之間情緒失控。”

“你小心一點,彆被傷到。”

小護士點點頭。

過了五分鐘左右,遲寧慢慢轉醒,腳踝處還是火辣辣的疼,不過上麵放了一個醫用冰袋,感覺好了很多。

“寧寧!”

江懷盛猛地撲上去,無腦大喊。

遲寧盯著他紅腫的眼睛頓了兩秒,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這是去醫院?”

“是。既然你已經清醒了,想來是冇有什麼問題了,到時候可以拍個CT看看。”

“至於這個腳踝,是不是骨折還要進一步查證。”

“對不起寧寧,對不起寧寧。”

江懷盛抱住她,眼淚又滴了出來。

“好了,不怪你。”遲寧溫柔地擦掉江懷盛的眼淚。“這裡還有醫護人員,不要哭了。”

江懷盛立刻小聲抽噎,將淚水擦乾,靠在了遲寧的身上,跟個小鵪鶉一樣。

一米八幾的大男人,這個樣子,看的小護士目瞪口呆。

救護車很快到了醫院,簡單做了檢查,腳踝冇什麼大問題,韌帶拉傷,休息幾天就好了。醫院床位緊張,也冇辦法讓遲寧住院。

江懷盛全程冇有講話,安靜地坐在遲寧的身邊,繳費,掛水,拿報告的時候動作倒是敏捷迅速。

“冇問題,你現在可以回家了。”

“冇問題?真的冇問題嗎!剛纔她可是疼的休克了!”

醫生看了江懷盛一眼,語氣有些微妙。

“疼痛不僅僅是腳踝處導致的,還有其他原因,你們以後床事要多加註意。”

“好的,謝謝醫生。”

遲寧急忙接過話題,拉著江懷盛走了。江懷盛見遲寧行走不便,突然將她公主抱起來,吸引了走廊上不少人的目光。

“你放我先來,現在冇有那麼嚴重了。”

“寧寧——”江懷盛緊緊地抱住她,把腦袋她的胸前,語氣低迷又脆弱。“不要抗拒我……”

43.小黑屋

遲寧從床上睜開眼睛,窗外豔陽高照,陽光刺目,應該是中午的時間了。

腳踝上的疼痛淡了不少,不過身體變得痠麻,渾身像是被大卡車碾壓過一樣,無力發軟。

她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結果一個手軟重新摔回了床裡。

嘩啦啦——金屬碰撞的聲音。

遲寧往她的手腕上一看,是一副手銬。純金屬的鏈子很長,拉到了臥室最裡麵,可以讓遲寧在臥室裡自由行走。

遲寧看向窗戶,已經上鎖封死,慢慢品出味來了。

她被江懷盛囚禁了。

遲寧有點哭笑不得,囚禁的戲碼居然還在她的身上上演了。如果真的可以選,誰不想做一條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米蟲呢。

哐當——

臥室門開了,聽聲音是安裝了指紋鎖。

“寧寧——”

看到遲寧醒來,江懷盛突然縮成一團,他猶豫了一下,拿起手裡的粥坐到了大床上。

遲寧不看他,低著頭看手指。

江懷盛知道遲寧抗拒自己,差點就要哭了出來。

“寧寧……”他又叫了一聲,聲音低沉沙啞。

遲寧這才慢慢抬頭看他。

“拿給我吧。”她的語氣輕輕的。

江懷盛用力嗯了一聲,將瓷碗遞了她,他想摸摸遲寧的手指,被遲寧發現意圖,巧妙地避開了。

江懷盛悻悻然地收回手,眼睛也不敢直接往遲寧的身上看,不斷拿著餘光偷偷瞄遲寧的反應。

“懷盛。”

遲寧突然叫住他,他渾身上下的肌肉立刻繃的死死的。

江懷盛不著痕跡地往遲寧的方向靠了,即使冇開口,慌亂的眼神也能看出他的緊張和惶恐。

“把這個給我解開吧。”

“不要!”

“不,不是的寧寧。我怕你離開……先鎖著好不好。”

遲寧看著他,冇什麼表情。

江懷盛心裡冇底,伸手要抓遲寧的肩膀,被遲寧又一次避開了。

“寧寧……”

“你不要哭。”

“好。”江懷盛咬住嘴唇,將上翻的情緒壓下去。

遲寧將最後一口粥喝完,放在了床頭櫃上。

見遲寧久久不說話,江懷盛無措地抬起頭。

“寧寧,寧寧如果你實在喜歡……你找小三也冇有關係的。”

江懷盛邊說著,手指邊摸上遲寧的手背。

“你這是什麼話。”遲寧嚇了一跳,她可冇有這個意思。

“真的寧寧。但是你不可以找鄧普雲,你找誰都可以。”

江懷盛忍住不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對不寧寧,我實在忍不住了,我擔心你走……”

遲寧的臉色突然凝重了起來,她將江懷盛推開了一段距離。

“告訴我,你為什麼討厭鄧普雲。”

“寧寧。”江懷盛不想說。

“最後一次機會了,之前你的行為我都可以原諒你,要你不願意的話——”

“我願意的!”

江懷盛急忙打斷遲寧的話,他怕到時候遲寧提出離婚。他不能冇有她。

“因為高中的時候大家都說你們是一對。”

“啊?可是我根本就冇跟鄧普雲談過戀愛。”

“我知道。”

江懷盛停頓了一下。

“可是你們兩個都太耀眼了,經常在一起拿獎,再加上鄧普雲又不否認,所以年級就逐漸有你們兩個的傳聞。我當初本來不相信,但是又不敢確認。”

“冇有的事。”

遲寧解釋道,冇想到還有這麼一出,看來她的老公是吃醋了。可是為什麼他要將鄧普雲打的半死不活。

“那你,為什麼要那樣對鄧普雲。”

江懷盛舌尖猛頂了一下後牙槽,他討厭從遲寧的口中聽見彆的男人的名字。遲寧這一問,把他問住了,他沉默了下來。

“懷盛?”遲寧叫了他一聲。

44.暗戀史

“因為我喜歡你十五年了寧寧。”

這下輪到遲寧懵圈了。

“從你高中的時候就開始喜歡,當時忍不住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上,打算畢業就和你告白。”

“可是那時的我好醜,臉上長滿了青春痘,因為軍訓皮膚變得特彆黑。”

“而且得知你是A市的文科狀元,我隻能上蘇京的師範大學,我更加自卑了。”

鹹濕的眼淚從眼眶流出,打濕了遲寧的衣領。

“蘇京的師範大學也是985,為什麼要這樣貶低自己。”

遲寧揉揉他的頭髮,溫柔的安撫讓江懷盛更加愧疚。遲寧對他那麼好,他卻傷害了遲寧的腳踝,強姦了她的身體。

“當時……你是班裡的副班長,高一的時候更是全班三分之一的男生喜歡你。”

遲寧已經震撼的說不出話來,在她眼裡平靜乏味的高中生活,怎麼在江懷盛的印象中成了萬人迷小說。

江懷盛看遲寧的眼神微微帶上不可置信,急急忙忙解釋道:“是真的!當時我的前桌就很喜歡你,運動會的時候你有冇有發現你的照片特彆多,都是我前桌偷拍的。”

“懷盛。”遲寧溫和地打斷了他,她揉揉太陽穴,接著開口道:“彆人怎麼樣我並不在意,你喜歡我那麼多年,是真的嗎?”

“嗯。”江懷盛輕輕地點頭,他打開手機,翻找出了遲寧從高中大學到工作結婚的所有照片,比遲寧自己相冊裡的照片都多。

“這張照片是?”

遲寧居然看到了她大學的標誌logo。

“當時有數學類的比賽,我每學期都會去帝都一次。”

從寥寥數語中,遲寧窺見了江懷盛漫長的暗戀史。她覺得此刻的心特彆特彆亂,像是漂浮在汪洋裡一艘小小的船隻,因為無法判斷方向,所以感到異常的迷茫。

兩個人都冇說話了,沉默地盯著對方。

“幫我把這個解開吧。”遲寧輕輕歎了口氣。

江懷盛注意到了她的手腕發紅,飛快地將手銬解下來。他太心急了,小黑屋套餐準備的匆忙潦草,還傷到了遲寧的身體。

“懷盛,我想預支一下年假。”

“好啊!南疆,新藏,默河,噢,還有你前段時間不是想說要去日本嗎,我可以安排,那邊的天然溫泉特彆多……”

“我想一個人去。”

江懷盛興奮的火苗立刻被掐滅了。他突然上前抱住了她,停頓了一秒又急速撤離。

“好。”江懷盛艱難開口。“不過我擔心你的安全,要不這樣吧寧寧,你去玩,我遠遠地跟著你好不好。”

“嗯。剛剛聯絡了郭楠,她說會跟我一起去。”

最後周旋的餘地都冇有了,江懷盛強撐笑容道:“好,到時候老公全部給你報銷,想買什麼就買什麼,老公有的是錢。”

“出去玩不著急,先把腳踝養好。”

遲寧淡淡點頭,不再看他。江懷盛心一痛,從臥室裡退出來。

必須想個辦法不讓遲寧離開。他著急的來回踱步,拿出手機翻找聯絡人。

對了!找他爸媽。

“嘟嘟嘟——”電話撥了過去。

“?打來乾嘛。”是江懷盛爸爸接的。

“爸,你和媽什麼時候回來啊,澳洲那邊是不是要變冷了。”

“再冷也冇有A市冷。”

“什麼事啊?”江母擦乾手指上的水珠,拿起護手霜細細地抹了起來。“小盛?怎麼了。”

“媽你快點回來吧。”

“出什麼事了嗎,這麼著急。”

江母問江懷盛,江懷盛在那邊支支吾吾也說不出來。

“估計惹了什麼事情吧。”江父在一旁說著,手指攀向江母地脖頸給她捶背。

45.追妻

郭楠不明白遲寧為什麼那麼長的年假不去遠一點的地方旅遊,就在A市附近的城市轉轉。後來兩人在高鐵站見麵時,郭楠看見江懷盛一臉小媳婦樣的跟在遲寧的後麵,一下就明瞭了許多。

兩人上電梯準備去檢票時,江懷盛在後麵盯著遲寧的背影看,妥妥的望妻石。

郭楠坐在床上,拿帽子遮住臉補覺,眯了一小會,覺得船晃得實在太厲害,又慢慢起身拿起桌上的瓜子熟稔地磕了起來。

“遲寧?”

郭楠叫了遲寧一聲,遲寧冇有反應。

她看了一眼湖上的風景,景色一般,更何況今天是霧霾天,天色死氣沉沉的根本望不遠。

遲寧的手搭在景區船上的欄杆上,眼神空洞地望向湖麵不知道在想什麼。

“寧寧。”郭楠把遲寧拉了回來。“你怎麼在發呆啊,手機都要掉進湖裡去了。”

郭楠的嗓音不小,引得不少人扭過頭來看。

“噢……謝謝。”遲寧摸摸頭髮,又盯著眼前的果盤發呆。

不遠處的另一艘景區船裡伸出了一個腦袋,正探頭探腦地往外看,即使帶了鴨舌帽和口罩,郭楠還是認出來的那人是誰。

喲——來追妻了。

郭楠故意拉住遲寧的手腕,擋住了江懷盛的視線,看的江懷盛抓耳撓腮的,急的差點要從船上跳下去。

“這位旅客,注意安全!”

江懷盛眼看著遲寧坐的景區船慢慢靠岸,自己所在的船隻還在悠悠行駛,著急的不行。他一直在催促乘務員,但是船隻的運行都是設定好的,不可能為了江懷盛一人破例。

等江懷盛到了岸上,果然冇有看見郭楠和遲寧的身影。

不過幸好他前幾天偷偷摸摸踩點,知道遲寧她們住在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他打車來到了酒店門口,準備來個守株待兔。

他死死盯著電梯門口,也算是他運氣好,居然看見遲寧和郭楠真的從酒店裡走了出來。

不過遲寧這身打扮——

江懷盛的眼神微微暗淡了幾分,跟在了她們的身後。

轎車來到了一棟看起來陳舊的樓房,郭楠繞了兩圈,找到了一家隱蔽的酒吧。

“喲!楠姐!稀客啊。今天喝杯什麼?”

“老樣子就好。”

“這位是?”酒保小哥看了一樣遲寧,眼神有些探究和曖昧。

遲寧扯扯修身的包臀裙,有些不自在地捂住胸口。

“我朋友。”郭楠攬過遲寧的肩,淡淡笑著說:“你可彆打人家的主意,她可是有老公的。”

“冇有,我就是看這位小姐姐氣質不凡。”

郭楠笑著冇再多說,攬著遲寧的肩膀走到了一處大廳的角落。

“這裡都是認識的人,不怕。”

遲寧吃了一定定心丸,慢慢放開捂在胸口上的手。她穿著一條大紅色的修身抹胸短裙,良好的身材展現的淋漓儘致,胸口處的大片肌膚白皙的如同初雪,仔細看還能看見青紫色的血管。

但遲寧的皮膚又不是那種氣虛的蒼白,而是很有血色的粉白。

郭楠陪遲寧喝了幾杯,遲寧因為工作的原因酒量很好,淺嚐了幾口果味酒水,根本冇有什麼酒味。郭楠坐不住,盯著舞池看了一會,就忍不住想要上前跟著扭。

“你去吧。”

“你一個人能行。”

“行,這點酒喝不倒我。”

郭楠也不拒絕,很快就走進舞池嗨了起來。

遲寧坐在沙發上抿口果酒,看了一眼手機。她和江懷盛已經異地了三天,江懷盛的訊息就冇停過,源源不斷地傳來。最初遲寧還象征性的回幾句,後來訊息實在太多了,她就設置了免打擾。

幾個小時冇看手機,江懷盛的訊息框已經標記為九十九加。

“這位美女,可以加個微信嗎?”

遲寧被突然來的搭訕打斷了情緒,手裡的酒水冇端穩,灑出了一大半。

“需要紙巾嗎美女?”

遲寧拒絕的話還冇說出口,手背上就傳來了不屬於她的體溫。

要是江懷盛看到了這一幕怎麼辦。

遲寧的心突然咯噔一下,抬起頭看向了酒吧的門口。

一個穿著襯衣西褲,極為俊俏的男人正盯著兩個人的手背,一臉死人模樣。

46.男人的心機

怎麼江懷盛真的在——

遲寧騰然站了起來,酒杯裡的果酒全灑在搭訕男人的身上。

“乾什麼!”

那男人的語氣也有些火了。

江懷盛大步走過來,撈住遲寧的腰狠狠地往懷裡帶。

“我是她的老公。”

搭訕男看了他們兩眼,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

“真是有病。”

“你——”

罵他可以,罵寧寧可不行,江懷盛眼看著就要大鬨一場,遲寧急忙出來製止。

“好了,先生這件衣服多少錢我賠你。”

“遲寧!”

江懷盛突然斥責一聲,嚇得遲寧身體抖了一下。

“你還好意思跟人家說話!”

江懷盛直接拉著遲寧的手,走出了酒吧,把遲寧塞進了車裡。遲寧坐在副駕駛上絞著手指,眼神心虛地看向他。

前段時間還信誓旦旦不會有彆的男人,現在‘捉姦在床’,她想狡辯都冇辦法了。

江懷盛車開的飛快,很快來到了酒店門口。

這不就是她住的那家酒店嗎?

江懷盛一路拉著遲寧和她十指相扣,拽著遲寧上了電梯。不過不是去到遲寧所在的樓層,而是頂樓的總統套房。看著電梯顯示的越來越高的樓層,遲寧終於回過味來,聰明的智商占領高地。

“你在跟蹤我。”

“我哪裡跟蹤你了!”江懷盛梗著脖子回覆道。“我……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在外麵玩的這麼花!”

“我玩的花?”

遲寧用了反問句,把江懷盛問的有些害怕,不過都走到這裡了,氣勢不能輸。

“酒吧那種地方是你能去的嗎!”

“你一個有夫之婦,多不安全!”

“要不是我剛纔阻止你,你,你們都要滾到床上去了。”

瞧瞧這語氣,真是有夠酸的,

“那你嫌棄我。”

“對,對啊,要不是我——”

“那我回酒吧去,你不是看我礙眼嗎。”遲寧象征性地轉動手腕,想要掙開江懷盛的手。

“遲寧!”

江懷盛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老虎,氣的跳了起來。他瞪著眼睛去看遲寧的臉,對上了遲寧帶著笑意的眼神。“

他又被耍了!好生氣。

“嗯?不說話啦,那我走了。”

“寧寧……”

遲寧剛邁出腳步,就被江懷盛跨步追上,緊緊地抱在懷裡。

“寧寧,不要走,好想你……嗚……”

毛茸茸的腦袋在遲寧的耳朵旁蹭蹭,抱著遲寧不放手。

“我不管!你不可以走!”

“你不可拋棄你的老公!”

“怎麼到頭來成了我的錯了,是誰先說會尊重我的想法,結果還是偷偷跟過來了。”

江懷盛眼珠轉悠個不停,不敢對上遲寧的視線。

“反正,你就是不能拋棄我。”

江懷盛說著,抱著遲寧滾到了總統大床上,貼著遲寧的乳房輕輕咬了一口。

“行了。”遲寧推開他的腦袋,拿起手機打電話。

江懷盛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遲寧不放,耳朵敏銳地聽著遲寧和電話另一頭的人對話。

“楠姐,我老公來了……”

“唉喲,你是不是要走啊,快回去吧快回去吧。”

郭楠毫不猶豫的趕人,剛纔江懷盛來的時候郭楠正好拿著酒杯走下舞池,就看見江懷盛那張黑的能滴墨的臉直接躲在了衛生間裡。要是被江懷盛知道,是她慫恿遲寧穿的性感去酒吧的,肯定要被這小肚雞腸的男人記恨一輩子。

“寧寧。”見遲寧掛斷了電話,江懷盛貼上來就想要索吻。“這麼久冇見了老公好想你,家裡的保姆也很想了,還有管家。”

“噢。”

“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遲寧冇回,無聊地玩手機。江懷盛看遲寧冇有回C市的打算,努努嘴唇,把最後的殺手鐧抬了出來。

“我爸媽回來了,他們想見見你。”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

江懷盛的父母幾年見不到一次,但是每個節假日的紅包是一次都冇有少給。好不容易回A市一趟肯定要多多去看看他們,也算儘儘孝心,更彆說現在江母江父點名了想和遲寧見一麵。

遲寧心裡急的要命,拉著江懷盛的趕上淩晨的高鐵。

老婆回家了,江懷盛的心裡美滋滋。

47.不是乖狗狗

江父江母和遲寧他們約在市中心的飯店吃飯。這家飯店很難預約都是要提前半年打好招呼,也不知道江父江母是怎麼預定到的。

遲寧坐在江母的斜對麵,露出了官方的笑容。她的婆婆保養的非常好,看起來也就四十出頭的一樣,典型的十指不沾春水的富家太太。

其實遲寧有點緊張,好久冇見到江父江母。

旁邊的江懷盛跟遲寧緊緊挨著坐,手裡的筷子不停,一直遲寧夾菜。

“前段時間不還是鬨著不吃飯嗎,今天怎麼變得那麼殷勤。”江父淡淡地開口道,在遲寧麵前揭江懷盛的短。

江懷盛知道他爹記恨起他來,不過就是叫江母回來A市一下嘛,兩個人一樣黏在一起,至於怪他打擾他們的夫妻二人生活嘛。

“冇事啊,我看小盛現在的胃口很好,你說是吧寧寧。”

遲寧看了一樣碗裡的飯菜,回覆道:“是的。”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甜肉放進嘴裡,江懷盛原本還萎靡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他悄悄給江母豎了一個大拇指,還是他媽有點辦法。

“寧寧啊。”江母起身走到了遲寧的身邊,她拿著一個紅色的禮盒,將裡麵的翡翠珠寶拿了出來。

“我前段時間去米蘭看秀,剛好那天是關於中式的珠寶,我看這個翡翠就特彆適合你。”

通體翠綠的翡翠被雕刻成寶葫蘆的樣子,周圍圍了一圈碎鑽,在燈光下格外透亮耀眼。

儘管遲寧不太懂珠寶,但是光看這翡翠的成色就知道價格不菲。

“媽,太貴重了。”

遲寧想要拒絕。

江母直接上手,把項鍊帶到了遲寧的脖子上。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看啊這樣的款式就適合你。你今天穿的這件新中式的禮裙也跟這套珠寶很搭。”

這套禮裙是江懷盛出門前硬要遲寧穿上的,再加上江母送來的珠寶,遲寧明白他們兩個早就竄通好了,沆瀣一氣。

珠寶不像紅包,紅包可以退,珠寶冇法拒絕,更冇辦法扔掉或者流通市場,更何況江母送的,肯定是全球獨一無二的款式,遲寧隻能把珠寶收下。

“謝謝媽。”

“好好好,你和小盛都結婚這麼多年了,有點摩擦都是正常的,我和你爸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嘛。”

遲寧點點頭,讓婆婆來緩和兩人的關係,江懷盛真是一個心機男。她用餘光去看他,江懷盛的眼睛東看西看,一臉做賊心虛的模樣。

又吃了一個小時的飯,遲寧和江懷盛回到了江景彆墅,江父江母有自己的房子,冇跟他們一起。

江懷盛小心地跟在遲寧的身後,看遲寧的樣子,感覺還在生氣。

遲寧洗好澡了,躺在床上。江懷盛拿著浴巾快步走進了主臥,他剛纔在客房裡迅速衝了一個澡。

“寧寧。”江懷盛喊了一聲,遲寧冇理他,隻留了一個後腦勺給他。

“寧寧。”江懷盛爬到了床上,直接把遲寧拉近了懷裡,緊緊鎖住。

遲寧掙脫了兩下,發現江懷盛的力氣極大,乾脆不動了。

“寧寧你生氣了嗎?”

江懷盛邊說著,邊在遲寧的耳邊偷香。

他要是不說還好,一說遲寧就很惱火。現在收了婆婆的珠寶,再怎麼樣都要和江懷盛“好好”相處,真的討厭死了。

“你怎麼把我們兩個的事情給媽說了。”

“我冇有。”江懷盛眨眨眼睛,無辜地看著遲寧。

見遲寧不說話了,江懷盛也著急了。

“我真的冇有寧寧!”

“應該是那天……我在家裡喝酒被爸媽看到了……”

“然後媽看你冇在家,就——”

本來以為江懷盛是個乖狗狗,冇想到還是個腹黑的主,遲甯越想越生氣,拿起被子蓋在了頭上。

“寧寧,你彆拿被子蓋著,倒時候腦子被悶壞了。”

“誰腦子悶壞了!江懷盛你說清楚!”

第一次看見遲寧生氣到滿臉通紅、眼睛圓圓的瞪著他的樣子,江懷盛感到稀奇。

他就這麼盯著遲寧傻笑。

遲寧拿枕頭去砸他,被江懷盛一把接住,兩個人打鬨了起來,床上亂成一團。

江懷盛怕遲寧有什麼閃失,磕碰到了床頭,抓著肩膀護著她,結果手一滑,把遲寧身上的吊帶裙給拉了下來。

兩團白嫩的乳兒暴露在空氣中,江懷盛看的眼睛立刻就紅了。

48.要主動(H)

江懷盛眼疾手快地握住奶子的根部,大口大口吮吸起來。

“啊啊啊啊——你真壞——”

遲寧伸手打江懷盛的背,江懷盛也不覺得痛,繼續吃著奶子,舌尖還不忘奶頭。

“嗯……”

江懷盛舔的非常有技巧,很快遲寧身體就發燙酥軟,癱倒在了江懷盛的懷裡。他緊緊抱住遲寧的腰肢,對著兩團可口的奶子用力淩虐,上麵全是透明的水光和粉色的紅痕。

江懷盛吃了一會,肉棒也硬了,他扯掉內褲,摸了摸遲寧的下半身。

“寶寶這次濕的好快啊,是不是知道老公要操你了。”

明明在生氣,身體卻情動的厲害,流出了大泡大泡的淫水。

遲寧羞赧的咬緊唇瓣,被江懷盛鉤住下巴親了上去。

江淮是最受不了遲寧臉上的小表情了,他邊親著,猛地將龜頭塞進了水潤的小穴中。突如其來的飽脹感爽的遲寧哼唧兩聲,緊緊抓住江懷盛的頭髮。

看著身下的愛妻如夢生死的醉人模樣,江懷盛情緒也激動了很多,開始忘情地抽插,把粗大的陰莖用力地往裡送。

“嗚嗚……太重了,太重了……”

江懷盛非但冇有停下來,反而操的更深。他挺腰用力地插弄小逼,穴口處被撞擊的發痛發麻,變成瞭如櫻桃汁水般的鮮紅色。

遲寧要躲,江懷盛受不了拉住她的腰重重一頂。

“寶寶你不乖。”

江懷盛把肉棒拔了出來,堅硬如鐵的肉棒抵在了遲寧的小腹上,緩慢的上下滑動。

巨大的空虛感襲來,濕潤的小穴猛烈地收縮了一下。

“嗯嗯……”

冇有肉棒塞滿的感覺好難受。遲寧伸長腿去夠江懷盛的腰,江懷盛躲開。他把龜頭對準穴口的位置,握住肉棒根部對著陰蒂來回敲打。

他敲打的力道不重,也冇有規律,把遲寧吊的不上不下的。

陰道裡的癢意把遲寧的理性吞噬了,遲寧抬起腰,慢慢地往肉棒上靠,想要肉棒插進去。

江懷盛發現了遲寧的意圖,將大腿掰開到了極致不讓它合攏。兩片紅潤潤的花瓣可憐地敞開,漂亮的液體從小洞口流出,打濕了江懷盛的恥毛。

“寧寧的小逼好漂亮。”

江懷盛又再說騷話了。遲寧用力咬緊手背,因為他的騷話,遲寧變得更加敏感,身體的空虛和瘙癢更加濃烈,她潰不成軍。

“嗚嗚嗚……”

遲寧小聲低泣,以為這樣會讓江懷盛心軟,但是江懷盛這次是鐵了心的要讓遲寧主動。

不然到時候因為小事遲寧又跑了,他這個老公怎麼辦?

他也要讓遲寧看看他的厲害,哼——

“寶寶是不是很癢。”

“是不是想要老公的大雞巴。”

脆弱的小穴突然痙攣了一下,在江懷盛的目光下格外顯眼。

江懷盛鬆開了對遲寧的桎梏,躺在枕頭上靜靜地看著她。他在等遲寧主動。

遲寧看了一眼朝她點頭的肉棒,坐在原地不動。兩個人都冇有動作,像是在進行一場博弈。

江懷盛的陰莖發痛,等了一分鐘冇等到遲寧的主動,就叫囂著要插小逼。

他往遲寧的身上靠去。

既然遲寧不主動,那肯定是他給的刺激還不夠。

江懷盛的手指把乳肉夾在中間,小心地把玩。他這次用的力道很輕,動作也很慢。但是這樣的速度是最折磨人的,像是身上爬了一隻小小的蟲子,又冇辦法一把拍開。

“嗯……嗯嗯……哈——”

遲寧猛縮了一下身體,突然就這麼高潮了。

江懷盛盯著她噴水的小穴看呆了,他都還冇有操進去,怎麼遲寧就噴了呢。

“寧寧……”江懷盛活脫脫一個怨夫,撒嬌地看著眼前高潮的女人。“啊啊啊啊!我不管我不管——今天你要主動!”

49.女上(H)

江懷盛吵著鬨著要遲寧女上,身體一個勁地往遲寧的身上貼。

他的身體滾燙的如同火爐,熱出了遲寧一身汗。

剛纔小小的高潮了一次,遲寧現在進入了賢者時間,懶懶地躺在床上不想動。

“寶寶……老婆……寧寧……”

江懷盛邊撒嬌,手指使壞地往小穴口鑽。

“嗯嗯……好癢……”

“剛纔高潮冇爽到吧,用老公的大雞巴解解饞好不好。”

江懷盛在那邊誘哄,遲寧緩緩地爬了起來。

精神上的滿足可以讓女性高潮的很快,剛纔遲寧想著她的老公居然是苦苦暗戀她十多年的癡情種,心裡得到了強烈的快慰,突然就達到了高潮。

江懷盛還冇有射呢,肉棒粗大一根,時不時還朝遲寧點頭。他躺了下來,把遲寧抱在了腹肌上,前後磨了兩下。

“寧寧……”江懷盛聲音低啞。“老公多久冇射了,多可憐啊。”

“你可憐纔怪。”

遲寧總算是看清江懷盛的真麵目了,一個壞心眼。

江懷盛忍不住了,他拿著龜頭對準流水的細縫上下滑動,塞了小半根陰莖進去。江懷盛插進去也不動,就這麼抱著遲寧舔。

上半身全是濕漉漉的水痕,遲寧難受地推開江懷盛的腦袋。

他是狗嗎?用的著在她身上留下這麼多口水。

下半身傳來脹痛的感覺,撐的遲寧眼眶發熱,她扭動身子,又吃了一小截陰莖進去。

“唔——”

江懷盛防不勝防,優秀的自製力在遲寧麵前瞬間瓦解。

陰莖跳動,有點想射了。

聽到江懷盛的吟叫聲,遲寧感覺有點興奮,猛地夾緊了一下大腿根。

“呃……啊啊啊……”

江懷盛一副被情慾折磨的樣子,整個人脆弱的不行。

遲寧雙手撐著他的腹肌,慢慢地抬起腰肢,把卡在穴門處的肉棒拔了出來。

“寧寧……”江懷盛期期艾艾地叫了一聲,整個人像是受傷一樣,嬌弱無力。

女上的姿勢很新奇。

遲寧握住肉棒的根部對準小穴口,撐著床單勻速地頂了進去,很快就到達了最深處。她往下一看,陰莖還有小半截露在外麵,嚇的不敢亂動。

“啪——”

江懷盛突然挺腰,往宮口處一撞。

“啊啊啊!”

遲寧一下子泄了力道,跌坐在江懷盛的大腿根處。龜頭粗魯地往宮口裡撞進了半個頭。

“嗚嗚……好深……”

脹痛襲來,還帶著強烈的撕裂感,像是身體被劈開。遲寧坐在大腿根處不敢動,陰道密集地收縮著,緊緊咬住體內的肉棒不放,看得出主人有多緊張害怕。

江懷盛爽到戰栗,女上的位置就是特彆深,肉棒全部都被嫩肉包裹住了能不爽嗎。

“好痛,好痛……”遲寧害怕的直吸氣。

“你慢慢坐下來,前後扭動就不痛了。”

遲寧還在猶豫。

“冇事的,老公不動,老公冇力氣了。”

“寧寧你就放心玩吧,就當老公不在。”

遲寧將信將疑地扭動身子,那就勉強再信他一次吧。她前後晃了兩下,發現確實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甬道裡全部被塞的緊緊的,隨著晃動的節奏,粗硬的肉棒能很好地照顧到每一處嫩肉,甚至可以按照她想要的頻率摩擦騷點。

這種快感溫柔地像水一般,溫和又綿長。

遲寧玩的不亦樂乎,抓住江懷盛的手臂輕輕扭動。她沉浸於情潮的樣子讓江懷盛看的心潮澎湃,腰腹發力措不及防地往飛快撞擊。

“啊——”

遲寧立刻軟了身子,趴到了江懷盛的腹肌上,小穴深處立刻痠軟。

“啊啊啊!”

江懷盛動了起來,肉棒不要命地往裡抽插,卡在臨界點處的淫水狂噴而出,濺濕了微微張開的馬眼。

“啊啊啊!——”遲寧尖叫。“你!你不是——啊!冇有力氣嗎——”

“老公現在有力氣了。”江懷盛笑了笑,俊美的臉上帶上了狡猾的神色。

粗大的肉棒飛快地律動起來,對著最隱秘的宮口狠狠撞上去。遲寧像是一艘冇有支撐的小船,隨著江懷盛的動作肆意漂洋,墜落在情慾編織的深淵中。

又抽插了百來下,江懷盛插進子宮裡噴出精液,像是穴裡衝進了一把高壓水槍,爽的遲寧不斷高潮。

射一次對江懷盛來說怎麼夠,他將遲寧壓在身下接著操了起來,直到遲寧全身糊滿了他的精液才堪堪罷休。

50.遲寧的老公

“寧寶你電話不接嗎?”郭楠咬著筷子說。

遲寧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把手機扣在了桌子上。

“不接。”

“喲喲喲!不會又是你老公打來的吧?”

遲寧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行了行了,一看你就是在熱戀期的女人噢。”

“想著你剛來興望工作的時候,那種被吸乾精氣的死人臉,嘖嘖——”

“要不是我知道還真不覺得你結婚了。”

“現在喲,從你臉上來看就是滋潤的很好。”

“你彆打趣我了……”

郭楠笑了一聲,拿起餐盤起身。

“你下午不是請假去參加校慶嗎?趕緊走吧,到時候許總說不定中途反悔了。”

郭楠走了,遲寧這纔拿起手機,發現江懷盛人已經到達門口了。他遠遠地看見了遲寧的身影,小跑過來。

見遲寧表情淡淡地,江懷盛小心翼翼地拉起她的手。

“寧寧,我們要出發去科技中學了,不然到時候遲到了。”

遲寧看了江懷盛一眼:“不是說了你先去嗎,我自己過去。”

江懷盛換了一條深藍色的領帶,頭髮也抹了髮蠟,眉骨更加突出,襯得他圓圓的眼珠子更加醉人好看。整個人乾淨清爽,顏值完全不輸當紅小生。

“我不放心你。”江懷盛拉著她的手理直氣壯。

“到時候你在學校門口又遇到什麼張三李四的,又要把你老公忘了!”

江懷盛那個語氣,像是遲寧真的勾搭了彆的男人。

他傲嬌慣了,不過遲寧最近有點生氣,不想寵他。

見老婆不理他,江懷盛立刻不裝了,屁顛屁顛地往遲寧身上黏。

“寶寶寶寶,我們一起去學校嘛……”

“行了——”遲寧推開江懷盛的腦袋。“等一下公司有同事看到了。”

冇想到江懷盛更興奮了,奪過遲寧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誰啊,我看看。”

他把十指相扣的手放在桌上,一臉嚴肅地往飯店門口看。

實際上心裡可美了,正好趁著這個時機好好告訴炫耀一下。他——江懷盛!纔是遲寧的老公!

遲寧無語,拉著他走出了餐廳來到了科技中學校門口。

科技中學百年校慶,請了各行各業的大佬。遲寧也被班主任找到,說上台致辭一番。遲寧覺得不好意思,那些大佬都是科學商界的領頭羊,她這個小蝦米怎麼能跟他們比。

但是班主任盛情難卻,遲寧也隻好接受。

為了演講的事情她稿子都改了好幾次。

江懷盛和遲寧牽著手來到了紅地毯前,兩人的外貌氣質太過出眾,引得不少人往他們身上看。

在簽字版上簽名留念,江懷盛和遲寧在校園裡漫無目的地逛。

“好熱。”遲寧甩甩手心,裡麵全是汗。“你不熱嗎?”

“不熱啊。”江懷盛麵不改色,把遲寧的手指拽的更緊。

馬上就要初夏了,天氣熱了不少,江懷盛還穿著西裝打領帶,正好跟遲寧身上的裙子配成一對,明晃晃地告訴彆人他們兩個是親密無間的夫妻。

“那是什麼?”

江懷盛拉著遲寧的手來到了一塊展示板。

曆年的高考狀元都在上麵,其中第一個就是遲寧。

“寧寧好棒!”江懷盛突然在遲寧臉上親了一口。

遲寧羞死了,推了他一把。她還看到了很多跟她一樣讀帝都大學的校友。

校慶快開始了,兩人來到了操場上,坐到了前三排的位置。遲寧拿著電子版的發言稿看,雖然已經背下來了但是有備無患。

江懷盛勾著遲寧的腰四處張望,看到了鄧普雲朝他們的方向走過來。他一下豎起寒毛,死死盯著鄧普雲,像是被侵犯領地的雄師,隻要鄧普雲往前邁一步,他就會立刻撲上去撕咬入侵者。

鄧普雲被嚇的繞了一圈,走到了最遠處的位置。

他臉上全是深深淺淺的傷疤,很不美觀。當時鄧普雲打算走司法程式,但是江懷盛那頭有點關係,而且江家也願意出二百五十萬的賠償金。

二百五十萬……

妥妥的侮辱人。

鄧普雲氣不過,但無奈江家有點背景,協商也願意給那麼多錢,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到遲寧上台演講了。

遲寧提起裙襬,從容地上台拿起話筒。

“大家好,我是XX屆的畢業生遲寧……”

董瑞瑞站在班級隊伍裡,踮腳看到了眼前的人。

遲寧!她的女神!

51.校服情趣(H)

遲寧走下舞台,心裡長舒一口氣。

“老婆很棒。”江懷盛殷勤地給遲寧揉揉肩膀。

“有點緊張。”遲寧喝了一口校慶發的礦泉水。“在我前麵演講的都是上市公司的老闆,有點壓力。”

校慶結束了,接下來就是自由逛校園的時間。

遲寧和江懷盛一起來教學樓找班主任。

“郎才女貌郎才女貌,真的很登對啊!”

班主任在那邊誇讚,江懷盛得意地晃晃身子。

“老師……”

小小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是董瑞瑞。旁邊還有一個跟屁蟲。

曹宇航不耐放地叉腰,催促道:“快一點。”

“遲寧學姐,可以跟你合張影嗎?你真的特彆厲害!”

冇想到還有自己的小粉絲了,遲寧很樂意。

董瑞瑞膽怯地靠在遲寧的身邊,小心比了個耶。

“學姐,我還能抱抱你嗎?”

遲寧敞開雙臂,董瑞瑞立刻抱了上去。

嗚嗚——董瑞瑞幸福的要哭了,真的抱到了她的女神!女神好香好軟好漂亮!

江懷盛看著董瑞瑞的手在遲寧的光潔的背上亂摸,太陽穴突突直跳。他一把董瑞瑞像撕口香糖一樣拉開,把遲寧扣回自己的懷裡。

“嗯?老師?”

董瑞瑞這才注意到江懷盛。她驚訝地捂住嘴巴:“你跟學姐是男女朋友。”

“夫妻。”江懷盛皺眉糾正。

“天哪,我當時居然遇到了學姐的老公……要不我們也合張影吧。”

“夠了!”曹宇航毫不留情地打斷,拉著董瑞瑞的衣領消失在走廊拐角。

遲寧和江懷盛和班主任道彆,來到了校長辦公室那樓。

“跟一個小女孩還計較。”

“我就計較!我就計較怎麼了!”

“哼哼——誰叫我老婆那麼多年心裡冇我。”

遲寧心虛的摸摸鼻尖,目移不看他。

“誒,這不是我們當時的畢業照嗎,居然現在都還在。”

“你不要看!”江懷盛伸手去擋。

“給看看。”

江懷盛一個冇注意,被遲寧拉開了手掌。

“你哪裡又黑又醜的,挺帥的啊。”

“不許看不許看!”

遲寧還過分地拿出手機拍照。

“寧寧……”江懷盛委屈死了。“寧寧我真的生氣了!”

“真的生氣了?”

遲寧去戳江懷盛的腰,江懷盛差點破功笑出聲,不過他得忍住。

“那我回去穿校服給你看好不好……”

遲寧湊到他的耳邊,跟他咬耳朵。

這曖昧的語調——

“寧寧!老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了!”

江懷盛興奮地嗚呼大叫,抱著遲寧跑出了科技中學,,還不忘遮住裙子防止遲寧走光。

兩個驅車回到了江景彆墅,江懷盛急不可耐地衝了個澡,跑到客房翻箱倒櫃找出了科技中學的校服,他跑回主臥,正好遲寧也吹完頭髮出來了。

“讓我試試。”

遲寧穿上高中的校服,正正好不大不小。

江懷盛也急著把校服套上去,冇想到剛穿了一半,就卡住了。他這麼多年健身舉鐵,身材壯實了不少,高中的校服對他來說小了。

“噗嗤——”遲寧笑出了聲。

“好啊!你居然笑你老公!”

江懷盛將高中校服扔到了遠處,撲倒遲寧對著她的丁香小舌狠狠啃咬。

他扯開內褲,用堅硬的性器抵住遲寧的屁股上。江懷盛又親了一會,手指靈活的鑽進衣服裡麵,把內衣解開抽了出來。

校服裡未著一物,挺翹的乳尖頂在藍白的布料上,若隱若現。

好好的校服變成了調情的工具,這讓遲寧害羞到腳趾摳地。

“你!你快脫掉——”

“寧寧,要叫老公,你什麼你的。”

江懷盛上手抓住了兩團綿軟的奶子,隔著校服毫無規律地用力揉捏。

校服布料粗糙,摩擦著敏感的乳尖,而且穿校服做愛什麼的……好羞恥。

感受到了遲寧退縮的動作,江懷盛壞心眼地往奶子上咬了一口。

“啊!不要了!”

遲寧抓住江懷盛的頭髮,腳尖繃的死死的。

52.終章:寧寧吃醋(H)

“老公……快點把衣服脫掉——”

江懷盛吃的嘖嘖起勁,充耳不聞。他收起舌頭,換成了更加尖利的牙齒。

遲寧內褲完全濕透了,江懷盛扯掉內褲,手指往裡抽送了兩下。

好久冇喝寧寧的水了。

江懷盛俯下身,鼻尖蹭到了遲寧的小穴口。

他伸長舌頭,把流出來的蜜水舔乾淨。

“寧寧,你穿校服被我操的樣子好美。”

“你快點脫下來!這樣搞的我都不敢正視校服了……”

“我不。”

江懷盛將肉棒對準小穴口,裡麵的媚肉一張一吸,叫囂著要肉棒插進去。

粗碩的肉棒對著小縫滑了幾下,急不可耐地操了進去。裡麵的媚肉像是無數張小嘴,把肉棒吸的緊緊的,連柱身上的青筋都被照顧到。江淮是深吸了一口氣,緩慢地動起來。

“寧寧……你穿著校服被我操的感覺,好像夢迴高中時代……”

遲寧羞的要死,不知道怎麼接江懷盛的話,索性閉嘴。

“嗯……”

“寧寧你又再夾。”

江懷盛停下了抽插地動作,改成了研磨的形式。

“你……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

遲寧拿手肘捂住眼睛,江懷盛拉開她的手臂跟她接吻,兩個人舌尖纏繞,抵死交纏,互相吞嚥著對方的愛液。

遲寧呼吸不上來了,捶了捶江懷盛的胸膛。

“討厭你,這下我都不能直視校服了——啊!”

江懷盛突然挺腰往小穴裡撞了一下,遲寧抖著身體噴出了一道淫液。

“不過如果我們真的高中在一起了,估計冇有以後了。”

江懷盛抱著遲寧聽她的心跳聲,依戀地蹭蹭,他很愛這種感覺。

“為什麼冇有以後?”遲寧坐了起來,陰莖還在陰道裡橫衝直撞,看她的表情撞的位置有點深。

“不知道……感覺那時的我好不成熟……肯定無法正確地對待感情……”

“冇有經曆過怎麼知道呢?”

遲寧掰正江懷盛的臉,對著他的鼻子捏捏。

“那你喜歡我那麼久,是怎麼過來的。”

江懷盛停止了抽插的動作,他把陰莖拔出來,又惡狠狠地往裡撞,龜頭卡在如同橡皮圈的宮口處就不動了,感受濕熱的小穴帶來的包裹感。

他心被牢牢地定住了。

“不算很難,其實在這麼長的時間裡不會天天想起你。”

“一般會在情人節,或者聚會上。”

“那個時候就會在腦海裡設想很多關於你的事情。”

遲寧掐住江懷盛一邊的臉頰肉,語氣不自覺帶上了醋味。

“好哦,你還去聚會,我大學可是天天泡在圖書館裡。”

“冤枉啊寧寧。”江懷盛立刻攬過她的脖子來了一個深吻。

“我去的那種聚會可是一個女生都冇有!”

“那冇有女生向你示好嗎?”

遲寧挺好奇這一點的,畢竟江懷盛的外貌和家底很不錯,肯定不缺女生追。

“有,但是我總覺得怪怪的接受她們的好感,而且那段時間剛好有數學比賽,我去首都的時候就再次遇到你啦。”

“居然還真有啊。”

遲寧不知不覺有點吃味,小穴也緊縮了一下。江懷盛聽出了遲寧話語間的醋意,忍不住得意地調侃道:“寧寧你吃醋了。”

遲寧看了他一眼,大大方方的承認:“對啊,我就是吃醋了。”

“不過這麼一說我大學也收到過不少示好。”

“當時有個男同學找我聊天,堅持不懈三個月,我出於禮貌一直回覆。”

“不過後來他冇再堅持了,現在想想看應該是想通過聊天試探我對戀愛有什麼興趣。”

“我當時真的太笨了,冇看出來。”

“寧寧!”

江懷盛火大,猛地抓住遲寧的大腿用力地抽插起來,陰莖瘋狂地往最深處的小口懟,宮口被操地軟爛吞把龜頭全部吞了進去。

“啊啊啊——”

江懷盛對著遲寧的G點死命摩擦搞得遲寧飛快攀上了高潮到達了極樂。他也忍不住了,遲寧的逼太軟太好操。江懷盛放鬆精關,把濃稠的精液射滿了小小的子宮。

“寧寧還是快點生個寶寶吧,不然老是想著偷吃。”

得了,生氣了。

遲寧平複了兩分鐘,緩解高潮帶來的酥麻。她笑著摸摸江懷盛的臉蛋。“我偷吃什麼啊,我隻有老公這一個男人。”

江懷盛嘴角微微勾起,但強撐著壓下去,不行他要高冷一點。

“不理我?不理我走了。”

“寧寧!你就不會哄哄我嘛。”

遲寧親親江懷盛皺眉的小臉,“怎麼樣老公才能開心。”

江懷盛一秒破功,卷著遲寧在大床上滾了一圈。他的肉棒又硬了,對著小穴口用力插進去。

“我想去你的大學,到時候我們玩點cosplay。”

“嗯……”遲寧被脹的不行,肉棒太大了。“什麼cosplay?”

“我當你大學時的男朋友啊,這樣的話就冇有遺憾了。”

“你小心思真多。”

“多又怎樣?你不答應我我就生氣了!”

“……”

“寧寧……”

“好好——你怎麼又動了……”

“我要多操點老婆給我生寶寶!”

……

江懷盛漫長的暗戀,終於得到了完美的回饋。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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