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之整合之火 第538章 騎士之名（中）

西裡爾的話點名了一個事實，敵人數量就算看起來多，但終歸比不上此刻在城市中人民與遊客數量的十分之一。

「各位！我敦促你們拿起兵器，是因為你們要知道、此時此刻，卡西米爾正在麵臨的、是什麼樣的危機存亡時刻？局勢已經刻不容緩。」

這時，在建築物之間，處於懷疑派的普通市民們不帶信任地在心中質疑起這句話。那些叛軍確實搶劫財物、隨意襲擊遊客，但似乎隻是有意在製造騷亂，距離所謂國家崩潰、似乎還很遙遠？

大騎士領中為了過度消費而預備的物資數量還很充裕，足夠支撐到可能的支援抵達、無論何方？

「由於那些專著征戰騎士盔甲的敗類肆意對遊客進行攻擊、目前泰拉'核心圈'諸國，已然廣泛認為、卡西米爾進入了無可逆轉的'內戰狀態'，而這、就是我所說的滅國禍端的起始——所有有國民滯留大騎士領的國家，幾乎全數都出兵了。」

「此時此刻、正有多艘高速戰艦(如上圖)正輸送著大量的部隊，從不同方向開往我國領土；其中，萊塔尼亞甚至派出了金律法衛隨行，術士團也被啟動了；烏薩斯開動了三個集團軍的陸行艦，往此處進發，上頭、搭載了無數盾衛與百戰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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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完這段話時，廣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所有有著政治敏銳度、或者對戰爭有所認識的人都清楚，這絕非隻是撤僑而已……他們等待著西裡爾給出接下來的訊息。

但喇叭卻是靜默無聲，就在所有人都開始懷疑，屬於他的講話是否已經結束之時。

「……還記得林貢斯嗎？」

霧騎士再次開口、這一次的聲音充滿喟嘆，如同身在遠方？輕柔平緩如夢。

這是一個眾人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名稱，它在老一輩之中如雷貫耳、學生們卻更多隻在課本上讀過它、從未親眼見識過世界之都的輝煌。

「1031年，高盧在四皇會戰之中，為萊塔尼亞、維多利亞、烏薩斯三國聯軍擊敗，致使徹底滅國。末代皇帝科西嘉一世及其皇後壯烈殉國，其領土、國有財產以及技術儲備被參戰之主要兩國瓜分——而後，烏薩斯由於並未攫取足夠之戰爭果實、為平息內部洶湧的民意，轉頭就又將軍隊投入了了卡烏戰爭！」

其實這在國際史學界稱之為第十次烏卡戰爭，烏薩斯是擺在前頭的、此刻，西裡爾將之稍稍倒了過來，這是為了迎合此地的民意。

一說到這裡，某些依然冷漠的卡西米爾人、其臉色瞬間就有了波動，如同中國人聽見一戰奧匈帝國解體，大概冇什麼感覺；但說到抗日戰爭時、即便在怎麼冷感，也必然會有所觸動一般。

「不過說到這起四國戰爭，卡西米爾因為地理上接近、其實，也從高盧死去的遺骸上、分得了一塊充滿血腥味的蛋糕。」

這句話，讓無數心存正義的征戰騎士感到震驚，但轉眼之間、又露出了一絲竊喜，由此人挑破這件事情、確實再合適不過。

「不知道大家見識過奴隸市場嗎？我親眼見識過——」

語言中帶有一絲慘然與諷刺的笑，其實這裡的經驗、完全是他杜撰出來的，但他相信這一幕必然存在。

「無數黎博利男女被赤身裸體被關押在一起，如同受驚的肉獸般、被鞭子驅趕上一台台囚車，緊接著、被捕奴隊一一打上條型碼、售賣到卡西米爾的各個騎士領地，這些女性、可能最終成為玩物般的女奴、或者更糟？男性成為勞碌一生、也無法擁有財產的奴隸。」

「我曾用高盧語試圖與這些人們對談過、但我還冇詢問什麼。他們光是一聽見熟悉的語言、便向我跪下來，哭著求著我買下他們，他們告訴我、他們受過了多少教育、曾何其的風光無限。」

「他們告訴我、這一切隻是一個偶然的錯誤、不應該負上這樣大的代價、至少自己不應受到這樣的待遇。」

「從那一刻起我就意識到……這、就是亡國奴的結局。」

西裡爾透過陳述著另一國的苦難，點燃了眾人心中的恐懼、隨後，再次將焦點匯聚到了目標上。

「所以——我們現在冇有舉白旗的權力！我們唯一的選擇、隻有在諸國軍隊到來之前，將這些戰爭的火苗徹底掐滅；如果此刻選擇逃避、那卡西米爾就必然會是下一個高盧！」

這一次的煽動、成功敲響了所有人的警鐘、在這些語言之下，唯一能仍保持嗤笑態度的、隻剩下了商業聯合會中層以上、那些自稱為「國際主義者(Internationalism)」的菁英人士。

在這個不存在具體左派的世界，這名詞特指那些掌握著資本的大商人們、其實西裡爾目前的人設、也近似於此類。

而這些人大多通曉多國語言，擁有著數不清的外幣存款——甚至是多國國籍，但對這些不在乎政治的純粹商人而言，即便是這個國家的整體復滅，對其而言，也不過僅僅是一個可能的損失數字而已。

卡西米爾毀了，他們大可以前往哥倫比亞、換個地方發展，而這就是商業聯合會最可怕的地方，也是所謂商人無祖國的最佳體現。

「勝利！不惜一切代價去爭取勝利；勝利！無論多麼恐怖；勝利！無論道路多麼遙遠艱難，我們都必須取得它！(victory at all costs，victory in spite of all terror，victory，however long and hard the road may be.)」

「我們應該扞衛自己的家園、不計任何代價！我們將戰鬥到底、我們絕不放棄！」

當最後的一句話說完，無數的羽獸忽然從四城聯合的上空驚慌地飛起，也許是最後的聲音過大、驚醒了它們。

又或者、這使語言披盔戴甲、上陣廝殺的行為。

已然驚醒了一整座首都、甚至一個國家。

「最後，各位，想不想聽聽這一切的真相？」

西裡爾方纔的雄起與激昂，換成瞭如同魔鬼般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