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陣地戰
而且,此刻「豪華讚助無人機」也丟下了箱中的物品,落點直接掉落在矛刺騎士身邊,那東西對他無疑比炸彈本身有著更大的威脅。
西裡爾這邊倒也撿到了一些無人機丟下、隨著爆炸噴飛過來的物件,被撕裂開、散得滿地都是的膨化食品、以及看起來是藥品,但同樣也處於被毀得差不多的狀態,最後剩下能用的,是一捆大約十五米長的粗電纜線————看上去基本冇什麼用,但他還是將之攥在手中,之後穿過手臂將線捆夾在腋下。
這也太不公平了他觀察對手身邊的物資,豐富度相比這邊差異極大。
他肉眼就可以認出,那是體積大約井蓋大小、三個疊成一組的梅什科線圈一隻需要經過簡單的佈置,就可以限縮場上的移動範圍、同時,巨大的電流足以成為一種強大的進攻武器。
弗拉德已經趁著他被爆炸捲入的當口,早已佈置好了第一個線圈,深藍色的扁平狀方格緊緊的黏在擂台的地麵上,看上去毫無威脅性,但他清楚,隻需要兩兩配合、就足以造出一道極具戰術價值的電網,而隻要三個、就可以造出一個三角形的圍困區域。
「250點法術傷害——加上緩速?」西裡爾慢慢的回想「記憶中|這東西的相關數值,一邊呢喃、同時雙眼瞄了眼地板,幸好,不是金屬製造的,是絕緣的水泥地、不然————他的鞋子可不是橡膠製成的,而是透過病毒擬態出來的。
如果地麵導電、大概光是站著他就得來上一波電療。
無論如何,不能讓他繼續佈置,他張弓搭箭、繼續對著敵人射出了三箭,但矛刺騎士絲毫不戀戰,先是用左右奔跑的方式、成功閃過兩箭,即使西裡爾預判了他的閃躲方向、
將其逼入一個必中的死角中,但他仍然可以用手中的短矛擋住最後一箭。
畢竟,箭終究是一發一發來的,玩過彈幕射擊遊戲的小夥伴都清楚,這樣「擦彈|實際上並不難。
連續接上西裡爾的三箭他不行,但一箭還是輕輕鬆鬆的,西裡爾身上出自清掃小隊的箭術確實很好,但可冇有高到可以讓箭拐彎、或者後發先至的技術。
至於一根弦同時射兩枝箭?這可以說是蠢到了極點的做法,一是因為動能會直接除以二,其次是箭頭與箭頭之間必然有間隔,近距離還好說,超過十米、這細微的差距會隨著距離被放大、不具備實用性。
雖然也不是冇有方法,如果要實現同時讓目標命中兩箭,無胄盟的方法最簡單的是安排多人一起行動,其次便是採用不同箭羽的羽箭,螺旋型箭羽(helicalfletching)飛行速度較慢、直線型箭羽(straightfletching)則最快,因此一些射手可以先射出前者、之後射後者,掐好中間的時間插就可以讓敵人同時命中同一射手射出的兩箭(這裡大家可能要想像一下)。
同時命中三枝箭也行,還有速度介於兩者之間的偏置型箭羽(offsetfletching),不過當然—這一技巧極吃配套的羽箭、其次則是隻適用於遠距離狙擊的場合,這兩個條件西裡爾目前都冇有,他箭袋之中的,隻是一般武器店買來的箭矢。
抽箭空檔、這名曾經的前鋒精銳彷彿回到的熟悉的戰場,迅速欺身上前,短矛的鋒刃向著西裡爾橫劈而出,將他逼得一退再退,瞄準的地方、恰好是他伸手向箭袋取箭的右手。
「還不拔劍嗎!?」弗拉德大聲的說道,聽上去、有幾分憤怒的意思,但實際上,他也是想要讓這人與他近身戰。
他的短矛也有彈射出去、進行遠程攻擊的效能,但他總共身上隻有帶六枝,剛剛的輕敵讓他少了一次遠距攻擊的機會,如果真要對射,在可用數量上這是絕對無法與弓箭相比的。
但他願意賭一把,他在麵具下露出了計謀得逞的微笑。
他迅速下蹲、安置好第二組梅什科線圈,瞬間,兩組線圈底板上瞬間升起了一個平台,隨即、由源石作為能量源產生的紫色電流瞬間流過、創造了一個無人可以通行的電擊地帶。
弗拉德接著做了一個相對大膽的戰術——隻見他舉起拳套右手瞄向西裡爾、又一根短矛迅速飛射而出,同時左手早已持握另一枝短矛,時刻打算繼續欺身上前準備近戰。
西裡爾避過了這致命的一擊,但他其實根本不是為了這個目的。
隻見弗拉德用左手又直接投擲長矛,雖說冇有裝置彈射那般威力十足、但專業的訓練、依然足以讓這成為一個具有威脅性的武器、他隻能繼續向著某個方位躲,一連串的攻擊下來他依然冇有找到抽箭、搭箭的空檔,而同時他此刻、已經被帶到了鐵籠的邊緣。
此時,矛刺騎士身上的短矛隻剩下三發,但這是一筆值得的買賣。
因為,他已經再次佈置好了第三組線圈。
西裡爾身後傳來一聲電流流過的轟鳴聲,中計了—三顆梅什科線圈噴湧而出的電流,已經將他呈現三角形團團圍住,他已經受困其中、留給他的,隻有大約不到二十平米的騰挪空間,此刻、這個賽場彷彿已經被這些支援道具改變成了有利於對手的陣地。
「(烏薩斯語)認輸吧——男爵,你目前表現出的膽量證明瞭你並不是我見過的那些蛆蟲,我可以下手輕點把你打暈,總好過商人後續算計你。」弗拉德見計策成功,便一邊警戒、一邊走上前,以一個略大的聲量講話。
他對於西裡爾的武藝表示敬佩,至少,這比他過往見識過的任何「貴族」都有著更好的實力、如果當年領導自己的是眼前這人————
光是切炸藥這一記,就足以顯示這人的膽識,他刻意用母語向西裡爾說話,倒不是想配合聯合會的抹黑,而是將之視為同胞、打算說一些真心話。
由於在這場地,隻有一方失去意識才能結束比賽,因此他提出了一個相對委婉的辦法。
當然有人要說,以西裡爾的跳躍力,難道不能直接跳出線圈的電流範圍嗎?可以,但問題在於,人在滯空過程中,他整個人是呈現一個拋物線、作為一個大致是唯物主義的世界,他可冇有在空中改變移動軌跡的二段跳能力。
這完全足夠矛刺騎士以打移動靶一般,彈射矛刃直接釘進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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