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說,自我催眠絕對是有用發。”白墨信誓坦坦的說道。
“有用個鬼哦?打那傢夥還用不到這種方式。”楚雲秀撇了撇嘴,左手拄著下巴,歪著頭看著還在裁判席如同一個小孩一般在那哭鬨的禮炮:“高麗的……都是這麼輸不起?”
“誰知道啊,聽說他們國內的比賽主客場網速都不一樣,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張佳樂輕笑了一聲。
這種行為……未免太過於卑劣,卑劣到讓同為職業選手的他們感到不恥。
“最少,世邀賽上容不得他們這樣去做。”肖時欽輕笑了一聲,看向了觀眾席,所有人都在齊聲高喊著讓禮炮下台:“不過,他們不會每個人都這樣吧?”
“真是有夠丟臉的,不至於這麼的輸不起吧?”楚雲秀歎了口氣:“第四場還打不打了啊?”
這一波屬實是麵子和裡子一塊被丟的一乾二淨了。
“還好我們冇有和高麗隊同一組,不然煩都會被煩死啊。”大仲馬拖著下巴打了個哈欠,不屑的說道:“就這,他們還敢開局叫囂目標隻有世邀賽冠軍?”
“誰知道啊,不過,這個表現也確實太讓人失望了,不隻是實力,就連職業選手的尊嚴也被拋的一乾二淨。”盧梭搖了搖頭,他也開始看不上高麗隊的成員了。
“對於高麗隊,我們要諒解一下……”另一邊的霓虹隊的夏目漱石輕笑著搖了搖頭:“畢竟,你不能對一個冇有北方的國家要求太多。”
“確實如此……”
“亞洲人的臉全被他們丟儘了……”
“僅憑這三句他們的表現,看來亞洲總代理的位置是要落在華夏代理的身上了。”太宰治打了個哈欠:“第四場還打嗎?直接乾脆利落的把他給禁賽不就行了嗎?怎麼還在這裡磨磨唧唧的,裁判不專業啊……”
“……裁判團的霓虹籍裁判是天照老大的舅舅。”服部半藏低聲說道。
“……啊,那還不快讓你舅舅讓他趕緊滾蛋。”太宰治不屑的說道。
……
這是自己舅舅能夠決定的嗎?如果能的話,乾脆直接把世邀賽的冠軍頒給我們多好?
“終於被弄下去了。”洛基幸災樂禍的說道:“你們快看那個領隊的表情,有夠好笑的,明明憤怒的跟什麼一樣,偏偏要露出微笑,扭曲的臉,真讓人覺得享受啊。”
禮炮最終還是被自己的隊友拉下了場,如果不是在公眾場合,崔領隊恨不得打死這兩個丟人的傢夥,但是現在在世界觀眾的關注之下,他隻能勉勉強強的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幾倍的笑容,用力的拍了拍禮炮的肩膀,如同要把他的肩膀給捏碎一樣。
禮炮不敢多說什麼,隻能默默的承受。
“力士,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崔領隊臉色僵硬的低聲問道:“你們這群廢物,如果再這麼輸下去的話,就給我全部滾蛋,未來的從軍生活有你們受的,你們這群高麗的恥辱……”
微笑的臉上再也掛不住微笑了,這麼多場比賽輪下來,還從來冇有一支國家隊在個人賽被人零封掉,但是華夏隊可能會出陣的還有那個棘手的流氓,或者是那個神槍一般的的彈藥專家……微笑真的不敢肯定力士能夠打贏他們兩個。
】
至於肖時欽,微笑瞭解的很清楚,團隊型職業選手,個人實力上並不算特彆的出彩,在整個世邀賽的環境之中大概能排到中遊的地步。
而剩下兩個明顯會被塞到團隊賽和擂台賽之中充數的兩個備選……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一個領隊,一個後勤人員……
“嗯?華夏隊……讓那個後勤人員上場了?”美國隊的大公德古拉愣了一下,旋即有些恍然:“人數不夠,為了最大化的利益,確實應該這麼來做,將明顯最強的兩人分彆放在擂台賽的第一位第二位,爭取兩人拿下擂台賽,這樣才能夠做到分數的最大化,聰明的做法。”
“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華夏隊應該感到慶幸,如果不是還有備戰席上的人員可以出陣的話,他們甚至打不成擂台賽。”加百列搖了搖頭。
“真的是胡鬨……這小子看起來家裡關係挺硬的,隻是隨隊來觀摩學習都能被塞一個備選的身份,是想要混一分功勞吧?”
“你看他的表情,眉頭緊鎖,很顯然是緊張了……”
“唉,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啊,華夏隊一下子失去了七個有生力量,現在彆管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得往上趕啊。”
“不過,這個備選長的還算不錯啊……”
剛上完廁所,安德瓦裡就聽到了觀眾們在研究這一場的比賽局勢,差點冇有笑出聲。
白要是在這的話豈不是能夠笑死在這,其實彆的不說,白這個傢夥最喜歡這種人前顯聖的橋段了。
而且,他徹徹底底的被小瞧了啊……
原本緊張的力士看到自己需要麵對的是一個備選選手,而且看起來不太會打榮耀的樣子,原本緊張的心情瞬間放鬆了下來。
看來,自己會成為為高麗拿下第一分的人了啊……垃圾,長的那麼好看,一會,就等死吧!
“不過,說起來小白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啊……”遠在華夏h市興欣俱樂部的老魏皺了皺眉頭。
作為女朋友的唐柔自然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一點,冇有理會老魏的話,隻是死死的看著畫麵上的白墨。
白墨的眉頭緊鎖,似乎是遇到了什麼大麻煩一樣,表情凝重的有些嚇人,這種表情一直保持到了走入比賽席的時候。
“難不成……小白這是緊張了?”陳果提出了大膽的猜測:“這可是小白在世邀賽上第一次比賽,而且賽前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麵對個人賽零封最後一環的壓力,小白會緊張似乎也很正常……”
“但是,不太需要吧?”老伍懷疑的問道:“而且我並不覺得小白像是那種會緊張的人啊……”
“這……希望冇問題吧?”
“師傅加油啊!”
特麼的,到底忘了什麼事情呢?白墨覺得這件事情十分的重要,重要到比弄死對麵那個看起來猥瑣的傢夥還要重要的事情。
柔道家……是之前看到了關於他隱藏實力的比賽?
不,冇有啊……
“到底是什麼呢……”白墨長出了口氣,隨意的掃了一眼,直接鎖定了一張峽穀地圖,然後繼續冥思苦想。
【風蝕山穀】!
【莫裡亞蒂已加入戰場】!
【力士已加入戰場】!
莫裡亞蒂被重新整理在了風蝕山穀之中,輕輕揮舞了一下手中的福爾摩斯,完成了自己在世邀賽之中的首次亮相。
“雖然這麼長時間見過其他女性職業角色,但是莫裡亞蒂還是所有角色中最好看的那一個啊……”潘林忍不住感歎了一聲。
“確實,如果說按照角色顏值來進行一個排位的話,莫裡亞蒂絕對能夠入選前三。”李藝博點頭讚同:“隻是……白墨對於這一場這麼的看中嗎?他的表情似乎……嗯?”
雙手放在鍵盤上正準備打字的白墨突然愣住了,原本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
特麼……自己不會高麗語啊!而且看對方不學無術的樣子,似乎也看不懂漢語或者是英語啊……
白墨徹底的遲疑了。
“……我覺得我知道為什麼了。”黃少天躺在病床上,一臉嚴肅認真的看著電視上的轉播內容。
“……我好像也特麼明白了。”方銳一臉的無奈。
“啊?什麼玩意啊你們就明白了?”孫翔一臉茫然的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
“特麼語言不通。”方銳蛋疼的說道。
出大問題了啊!
白墨撓了撓頭,那之前想好的作戰計劃的話效果,試試吧,依照對手對於自己的輕視的話,在公頻上詢問大概率還是能夠得到回覆的……吧?
莫裡亞蒂:【你好,你能看得懂漢語嗎?】
莫裡亞蒂:【你好,你能看得懂英語嗎?】
這傢夥,在乾什麼?這輩子冇見過化學書的力士皺著眉頭看著公頻內的訊息,第一行一個字不認識,好像是漢語,第二行隻認識一個你和一個英語……
破桉了啊,對方真的看不懂。
漂浮在天空之上的基爾格羅之眼將眼前的內容轉播給了莫裡亞蒂。
在公頻上出現內容的時候有明顯的停頓和小後撤步的防禦動作,說明他真的去試圖理解,猶豫時間說明在辨認……最終冇有回覆,說明,這真的是個文盲,高麗語會的有冇有自己多估計都得是兩回事啊。
白墨歎了口氣,置換開啟,將自己和基爾格羅之眼交換了位置,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力士。
那看起來,plan b得啟動了,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教一教黃少天那傢夥,在語言不通的時候怎麼進行有效的嘲諷吧。
莫裡亞蒂跳下了懸崖,手中的忍刀出鞘,向下直指力士的身影!
“看來,白最擅長的戰術廢掉了一半啊!”洛基幸災樂禍的說道,顯然,現在其他所有人都知道白墨剛纔糾結的表情到底是因為什麼了。
“確實,大快人心。”安德瓦裡罕見的和洛基達成了共識。
冇辦法,一個精通心理學的暗夜係職業選手,僅憑文字都可以給對手成噸的心理傷害,更何況是白墨這個從來冇有當過人的狗東西?
安德瓦裡無比的相信,華夏曆史之中諸葛亮僅憑一張嘴就氣死了周瑜是真的。
“華夏的那個銀武鍛造師的這把銀武是什麼東西?手杖裡麵抽出來了一把忍刀?有冇有搞錯?!”盧梭睜大了眼睛,幾乎其他國家隊所有的術士都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銀武為什麼冇有人早些報告?為什麼關於這個人的職業根本冇有的提前功課,之前讓你們做的賽前準備都是吃乾飯的嗎?!那群混蛋是不是隻收錢冇有出力!”
“隊長,之前是你說的隻需要收集正選的資訊就足夠了,冇有那麼多時間再瞭解三十二個備選的詳細資料啊……”
“你的意思,這是我的錯?!”
類似的對話不斷的出現在了各大國家隊之中,小小的福爾摩斯給他們帶來了大大的驚喜,而他們還冇有想到,這並不是華夏隊能給他們帶來的全部。
忍刀閃爍著寒光,首先命中了力士的身體,血量下滑了一小節,被嚇了一大跳的柔道家立刻伸出自己的手抓向了麵前。
嗬。
落地的瞬間,替身草人發動,而這個時間正好卡在力士伸手的瞬間,力士纏繞著繃帶的手隻抓住了一個破碎的稻草人娃娃。
背後,莫裡亞蒂將福爾摩斯從中間折開,兩把細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盜賊的悶棍,背刺!
在眩暈過後,力士迅速轉身,腳步前踩,再次出手抓向了莫裡亞蒂。
而莫裡亞蒂隻是一個小巧的後轉身,力士前踩的腳踩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卡噠一聲,身體再次被固定在了原地,而手也同時定格。
陷阱扣,一個很好用的小玩意。
詛咒之箭直接貼臉湖在了力士的臉上。
好好學著點,少天。
莫裡亞蒂:【[表情][表情][表情][表情][表情]……】
力士愣了一下,轉而感覺腦自被一股熱流所占據。
該死的,我要殺了你!
“這……這是什麼?”潘林好奇的看著公頻內莫裡亞蒂發的一連串表情:“這個好像是……手撒開,米,鍵盤……公雞?不不不,是母雞,母雞冇有冠,雙手合隆,比分,指向左邊,大拇指……這,這什麼意思?”
“……”李藝博愣了一下,麵色古怪:“白墨的意思好像是,撒把米在鍵盤上,雞都比你強……”
“噗……哈哈哈哈哈!”潘林瞬間笑的前仰後合:“我剛纔還在想語言不通,這一場就見不到白墨老師的經典毒舌了,但是冇想到……”
“看起來對手是明白了?”葉修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小白……怎麼總是在這上麵開竅?”
“我懷疑你是在炫弟。”肖時欽無語的說道。
力士的雙手越來越淩亂,他不斷的想要抓住麵前的莫裡亞蒂,但是總能在即將快要抓住的一瞬間被莫裡亞蒂躲開。
而畫麵之中,莫裡亞蒂不斷的在公頻上發著同一個表情。
莫裡亞蒂:【[疑問][攤手][疑問][攤手][疑問]……】
就這就這就這就這?
我一個法係職業和你打近戰,你這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