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該整潔簡約的空間,如今卻被裝扮得一塌糊塗,毫無章法可言。
想當初,張龍的床位可是極為簡單樸素的。
畢竟對於一心追求強大實力的他來說,那些花裡胡哨、華而不實的裝飾根本冇有存在的必要。
他堅信,隻有心無旁騖地專注於修煉和提升自我,才能在強者之路上越走越遠。
然而,此時此刻,望著眼前這一片混亂不堪的景象,張龍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誤闖了他人的寢室。
回過神來。
此刻。
司空傳式也趕忙打了個激靈,他連忙從旁邊的把枕頭拿了過來。
然後蓋在了上麵。
“龍神,你聽我說,這件事吧,其實是可以解釋的,你可以聽我狡辯嗎??”
司空傳式看著張龍無比真誠的說道。
“對對,那你開始狡辯吧,我聽著。”
狡辯?
啊??
“不是,龍神,你聽我說!!都是誤會啊,都是誤會!!!這東西,其實就是我昨天喝的牛奶,不小心落在你的床上了,就是這樣的。”
“一定要相信我!!我司空傳式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司空傳式連忙開口。
張龍也僅僅隻是笑了笑。
“行了,這件事我先不和你糾結了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另外一件事。”
聽見這話,司空傳式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緩緩地落回了原處。
若是今日張龍當真打算追問一些事情,那麼坦白說,他著實會感到無比棘手。
因為想要解釋清楚這件事,對他而言絕非易事。
畢竟眼前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東西,確實並非由他所遺留下來的。
然而,正當司空傳式腦海中的思緒如潮水般湧動,即將觸及到那個關鍵之處時……
突然間,張龍毫無征兆地張開了嘴巴,打破了這片短暫的寧靜。
隻見他將目光牢牢鎖定在司空傳式身上,似乎有千言萬語正欲從口中傾瀉而出。
“司空老狗,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拿不拿我當兄弟???”
兄弟??
司空傳式聽到這話。
那還用多想的嗎??
張龍是誰??
他現在可是整個人族的龍神啊,所有人都仰望的存在。
能和他成為兄弟,那就是他們司空傳式八輩子的好運換來的。
“龍神,瞧你這話說的!我和你都是睡一張床上的人。”
“你穿什麼內褲我都知道,你還問我這種問題,你這不是開玩笑嗎???”
“我肯定拿你當兄弟啊,而且還是我最好最好的兄弟,比我哥都要好的那種。”
不是親兄弟,但是勝似親兄弟。
這一點司空傳式一點都不開玩笑。
他拍自己胸口說的。
不僅保真還保熟。
“那就好,你當我是兄弟,那我就要問你一件事了,你得如實告訴我!!
關鍵時刻,可能還需要你陪著我一同前往。”
啊???
司空傳式微微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這絲詫異僅僅隻是稍縱即逝。
緊接著,彷彿有一股暖流瞬間湧上心頭一般,他那原本略顯僵硬的麵龐,眨眼間便被一抹濃鬱得幾乎要溢位來的喜悅之色徹底覆蓋。
隻見他嘴角上揚,勾勒出一個大大的弧度,雙眼之中更是閃爍著自信與自豪的光芒。
因為就在這一刻,他深深地意識到,原來自己一直都是那個至關重要、無可替代的存在!
想到此處,司空傳式下意識地挺直了自己的脊梁,將胸膛高高地挺起。
“來吧,龍神,你有什麼問題你就問吧!!我司空傳式一定將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必要情況下,我肯定可以跟著龍神上刀山下火海啊。”
好好好
聽到這句話,張龍也就放心了。
“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張龍拍了拍司空傳式的肩膀。
後者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對了,龍神,你剛纔說的是什麼東西呢??你到現在都還冇有告訴我呢。”
“彆給我整的矇在鼓裏啊。”
張龍見司空傳式如此好奇,他嚥了口唾沫。
然後神情忽然變得緊張起來。
“那我可就說了啊。”
張龍試探性的看向司空傳式。
“說吧,龍神!你彆和我藏著掖著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隻要是我司空傳式能夠幫上忙的,絕對不會讓龍神你費心。”
張龍見此也不好在磨嘰。
畢竟現在距離地獄之戰開啟已經冇有多少時間了。
他現在要想更快的瞭解到地獄裡麵的情況就是通過司空傳式。
“那我就說了,我其實是想問你關於地獄的一些事。”
地獄?
好啊!
“原來是地獄,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兒呢.....這事兒我熟的很,龍神你.....”
司空傳式話還冇說完忽然臉色一變。
“喂,不是!等等,龍神你剛纔說什麼,你要找我瞭解地獄?不是吧,大哥!”
司空傳式眨巴著眼睛,愣神好一會兒後,這才如夢初醒般地反應過來。
哎呀呀,他心裡暗自叫苦不迭,張龍怎麼會問這個問題呢?
這可真是不應該啊!
要知道,現在凡是跟地獄有關的事情,哪怕隻是稍微想一想,都會讓他毛骨悚然、心驚膽戰。
尤其是當他回憶起那個孟婆的身影時,更是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直往上竄。
天啊!那孟婆的形象簡直太可怕了,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以至於他幾乎每晚睡覺都會夢到她,而且夢境還異常真實,彷彿孟婆隨時都會從黑暗中伸出手來將他拽入地獄一般。
每每想到這裡,司空傳式都會被嚇得一身冷汗,然後在驚恐中猛然驚醒。
光是這麼一想,司空傳式就禁不住又打了個寒顫,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冒了出來。
“龍神,有句話我必須要說啊!”
“我司空傳式雖然是你的兄弟,但是關於地獄....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我去幫你問問彆人?”
司空傳式差點冇有跪在張龍麵前。
他現在可不想和地獄牽扯上什麼東西啊。
這種東西離死亡太近了。
一個不小心,怎麼死都不知道。
張龍狠狠翻了個白眼。
“虧我拿你當兄弟,就問你一些事情,又不是要了你的命,有這麼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