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畫麵裡,薑眠被一群人拳打腳踢,身下不斷流出鮮血。 “救命!我的孩子!” 女人痛苦哀嚎聲響徹整個醫院走廊。 更是如同錘子重重砸在陸硯修的心頭。 “這些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傷害薑眠?!” 他死死攥著手機,整個人不住地顫抖。 視頻裡的畫麵越來越殘忍。 薑眠的母親也在推搡之間閉上了眼睛。 男人再也看不下去了,急忙抓起襯衫,作勢要離開。 蘇雪寧伸了個懶腰,勾住男人的手。 “硯修哥哥你也太天真了,這一看就是合成的,誰敢動陸家少奶奶啊?” “說不定薑眠姐真的生氣了,纔會通過這種方式逼你迴心轉意呢。” 陸硯修的腳步頓住,有些遲疑。 他索性打電話給家裡的保姆。 “太太呢?她到底有事冇事?” 保姆支支吾吾地回答: “太太……在家裡睡覺呢,要我幫您叫她麼?” 陸硯修鬆了一口氣。 “不用了。” 掛斷電話,他的心纔算放下。 “薑眠實在太不懂事了,竟然手段越來越多,是應該多晾她幾天。” 可是他嘴上這麼說,看著畫麵裡的場麵,還是不由得心頭一顫。 聞言,蘇雪寧的眼角閃過一抹得意。 第二天她正想拽著陸硯修去海邊玩,卻發現他已經收拾好行李。 “硯修哥哥,不是說好了再玩兩天麼?怎麼這麼急著回去?” 陸硯修自顧自穿衣服,黑眼圈嚴重。 “薑眠還懷著孕,我放心不下。” 聽到這句話,蘇雪寧的眼底滿是對薑眠的恨意。 但出於無奈,隻能跟著他返回。 下飛機的第一件事,陸硯修開車回家。 卻發現家裡除了保姆,彆無他人。 “太太哪去了?” 保姆低著頭,半天說不出話來。 見狀,陸硯修心裡的不安感愈發強烈,徹底失去耐心。 嘖了一聲,連忙趕往醫院。 可是他翻遍整個醫院,也不見薑眠和她母親。 “我太太薑眠呢?還有我嶽母?” 小護士皺起眉頭,有些不解: “陸先生冇看見網上瘋傳的新聞麼?確實是我們醫院的失職,才導致您太太流產的,不好意……” 話音未落,陸硯修驚恐地瞪大雙眼。 “你說什麼?那個視頻是真的?” 小護士愧疚地點點頭。 陸硯修來不及多想,再次掏出手機來,打開視頻。 進度條拉到最後,卻發現一個高大的背影闖入鏡頭,將流產的薑眠抱走。 薑眠的母親也被他帶出了醫院。 看到其他男人觸碰到薑眠,他嫉妒得發瘋,失智咆哮: “究竟是誰敢動我的老婆!到底是誰!” 正在這時,律師公證人帶著一份檔案走過來。 “陸先生,您與薑眠女士的婚姻關係正式解除,特來告知。” 6 “婚姻關係正式解除”八個字,彷彿在陸硯修的耳邊炸開。 “你,你說什麼?” 律師掏出律師資格證,再次嚴肅聲明。 “您可能不記得我了,當初您奶奶去世的時候,正是我來為陸家做的遺產公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