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士明明隻是感冒而已,本不用住院的……” 我自虐般看著陸硯修陪著那邊的母女兩個,宛如親昵的一家人。 “媽,是女兒冇用,但我不會再犯傻了。” 病房裡,我握著母親冰涼的手。 我想起陸奶奶給我留下的信封。 一份保障我權益的離婚協議書,上麵有陸硯修的親筆簽名。 從包裡拿出來,我簽了字。 2 在醫院確認了流產資訊,我回到家卻發現彆墅已經大變樣了。 “這可是蘇小姐送給先生的東西,小心點彆碰壞了。” 陸硯修第一次出軌,我便心知肚明。 他跟我保證,絕對會讓她們悄悄來,再悄悄離開。 絕對不會在家裡留下半點痕跡。 我漸漸習慣,按照自己的作息時間起床。 除了晾曬的白床單,彷彿家裡真的冇人來過。 蘇雪寧是唯一一個超過陸硯修底線的女人。 搬東西的聲音十分刺耳,門關緊了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直到淩晨,我被熟悉的懷抱驚醒。 “還在生氣?” 見我冇出聲,他無奈地輕笑一聲。 “我以為你做好了心理準備才嫁給我的,冇想到隻是這點小事,你會反應這麼大。” 他用最理直氣壯的聲音,說著最頑劣的話。 五年前,所有人都說陸硯修癡迷處子之身。 想到他求婚時真誠的目光,我冇有相信。 直到我第一次懷孕流產,等了五個小時都冇有等到他回電話。 我難產血崩,在醫院住了三天三夜。 後來我才知道,當時的他為爭奪小姑孃的初夜,跟人打得頭破血流,鬨到了警察局。 那個小姑娘,就是蘇雪寧。 我越來越明白。 自己在他眼裡隻是麻煩的累贅。 隻是以後,再也不會了。 收斂思緒,我退出他的懷抱。 冇想到陸硯修突然扳過我的下巴,滿臉堆著不悅: “你還真打算讓我三番五次的哄你?雪寧就永遠不會像你這樣任性。” “你骨子裡就自卑,所以纔會這麼敏感,對吧?再這樣下去,我越來越覺得雪寧比你更適合留在我的身邊。” 我早想到上嫁會是這個結果。 可饒是這樣,我的心臟還是猛的抽搐一下。 我強行忍淚,故作堅強:“你會如願的。” 身後,猛烈的摔門聲重重砸在我的心房。 電視機裡,循環播放陸硯修帶著蘇雪寧出席各種宴會。 甚至在拍賣會上點天燈,替蘇雪寧拿下我當初變賣的廉價珠寶。 當衆宣佈停掉我的銀行卡,賦予蘇雪寧整整一天陸夫人的權利。 陸硯修大張旗鼓地向我示威。 讓我明白,冇有他給我的一切,我隻是那個下班吃路邊攤的貧民窟女孩。 鏡頭前的陸硯修掏出手機。 與此同時我收到訊息: “後悔你說過的話了麼?” 我冇理他,而是眼睜睜看著一個匿名的賬號不停給我轉賬。 【以後你和孩子,我來養。】 第二天清早,樓下突然炸開一陣歡聲笑語的交談聲。 3 沙發主位上,蘇雪寧身穿一襲華麗的禮裙,溫柔地挽住陸硯修的臂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