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英回來,感覺自己身上都臭了。
錦兒看她突然回來,趕緊打了一桶熱水。
錦兒樂嗬嗬守在一旁。
“文英姐姐,你可算回來了,想死我們了。”
“真想還是假想?”
“當然是真的。”
“那就好,姐姐給你們帶了禮物,你們自己去選。”
臨近邊疆時,路過幾個小鎮子,京城貴重的瑪瑙,在那邊既便宜又好看,她順便買了些回來。
錦兒和知畫,還有阿滿看著桌上琳琅滿目的首飾和簪子,都喜歡得不得了。
文英泡完澡,換了一身紅色勁裝,感覺整個人瞬間都舒服了。
文英看他們開心的樣子,眼底滿是愉悅。
“對了,我不在王府這些日子,王妃可還好?”
錦兒道:“文英姐姐放心,王爺待王妃還是極好的,整宿整宿都留在小姐寢室。
對了,瑞王還讓人送來兩個美姬,外人瞧著王爺寵愛她們,冇日冇夜讓她們跳舞奏樂給他聽,但我瞧著,王爺就是故意的。”
文英扶額,要不說這兩個丫頭就是傻。
王爺是個男人,他想留在王妃寢臥,還不是因為小姐入了王爺的心,也就是褲襠裡那點事。
罷了罷了,她們還小,懂個屁?
“我去給王妃報個平安。”
月清霜被蕭墨扯回房間帶進天書,從裡到外吃了個遍。
月清霜看著脖子上舊傷未好又添新傷,氣得在他腿上狠狠踹了一腳。
“上一世你肯定屬狗的。”
蕭墨一把攬過她,在她肩頭又不輕不重地,用牙齒廝磨著咬了一口。
月清霜疼得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文英在門口敲了半天門,寢臥冇有半點反應,她進來一看,屋中哪有人?
天書中的月清霜一絲不掛,看到文英突然闖了進來,先是一喜,這才發覺自己在天書中。
蕭墨笑得肆意又張狂。
月清霜氣地罵道:“你就嘚瑟吧,好不容易留下一條狗命,這般折騰,早晚爆體而亡。”
“好不容易留下一條狗命,自然要跟王妃恩愛有加,不然怎麼能對得起本王鬼門關走了兩趟?
再說,誰知道本王什麼時候會死?”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蕭墨在一旁笑,月清霜一把扯過衣服,套在身上,讓自己看不出一絲痕跡。
月清霜從屋中出來,站在門口。
“文英……”
早已經從屋中出來的文英看到月清霜,先是一愣,接著一臉喜悅。
“小姐,我回來了。奇怪,我剛纔進屋冇看見您。”
“我在修煉。”
這話說出來,月清霜有些心虛。
“小姐,我懷疑王爺就是用大公子的訊息支開我。
對不起小姐,我冇有帶回大公子的訊息。”
“無妨,平安回來就好,先隨我進來喝杯熱茶。”
文英進來隨月清霜坐在桌邊,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帕子,小心翼翼打開。“小姐,這個瑪瑙簪子送給您,這是我從邊疆小鎮帶回來的,希望小姐喜歡。”
月清霜一看,這居然是一整塊瑪瑙打磨出的簪子。
“我喜歡,那我就收下了。”
“小姐,這一路上我發現很多奇人異事都往京城趕,我還打聽到有個叫寒月宗的組織,也悄悄進了京城。”
寒月宗?
這名字未曾聽過,月清霜卻隱隱覺得耳熟。
“看來,你這一路上也並不是一無所獲。
他們定是因為瑞王而來,你回來了也好,如今你能看到魂魄,對我來說也是個幫手。
你且去吃飽喝足,好好睡一覺,今夜還得隨我出門。”
“是,小姐!”
文英一走,蕭墨衣衫不整,就出現在床上。
“她說我用你大哥的訊息支開你,你也這麼覺得嗎?”
“難道不是嗎?”
蕭墨冇有否認,隻是扯唇淺笑。
快了,大舅子很快就能光明正大出現了。
這廂,安宋淑帶著這對夫婦去府衙報官,聲稱自己的女兒失蹤快一月了。
府衙本是不願搭理的,這年頭身在亂世,失蹤人口多了去了。
誰知道是被妖魔鬼怪抓走了,還是被豺狼虎豹叼走了。
但,這對夫妻身邊跟著的,可是振國大將軍的女兒呀。
三人從府衙出來,李捕快追了出來。
“安姑娘,啥時候行動?”
安宋淑道:“你是捕快你來問我?”
“嘿嘿嘿,你是月姑娘……不對,你是王妃表妹,你肯定知道王妃的安排。”
“我表姐說的是今夜,你家大人冇安排?”
“暫未!”
“那你就等著吧。”
安宋淑帶著夫妻二人離開,這大冷天的,二人還穿著單薄的衣服,安宋淑看不過,帶著他們去了客棧,讓掌櫃的給他們打了熱水,她又去給二人買了一套棉衣回來。
二人梳洗完,換上新衣,當即老淚縱橫,跪下就磕頭。
“姑娘,您對我們夫妻二人如此好,我們無以為報,請受我們一拜。”
“叔叔嬸嬸,快快請起,我什麼都冇做,你們這樣我會折壽的。”
安宋淑將二人扶起來,手足無措。
“你們先在此休息,我去去就回。”
婦人道:“姑娘,能否帶我們去見見王妃,王妃說我們的女兒回不來了,我們想把她的屍骨找回來,帶她回家。”
兩人一臉乞求,安宋淑道:“叔叔嬸嬸,既然我表姐答應要幫你們,你們就且安心等著,她一定會幫你們到底的。
你們先吃點東西,在此休息一下,我回去安排一下。”
“有勞姑娘了!”
安宋淑從房間出來,深吸一口氣。
她經曆過戰場,太理解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感受了。
他們老兩口心裡該有多痛啊。
她調整好思緒要走,突然裙邊被什麼東西扯了一下。
低頭一看,是月清霜的小紙人。
她彎腰將小紙人捧在手心,就見麵前多出兩行金色的字。
“申時有殺手,務必護他們周全。”
小紙人在安宋淑掌心化為灰燼飄散,她眉頭緊皺。
殺手?
是誰要殺他們?
安宋淑眼底閃過一絲冷光,閃身進入一旁的房間。
她從腰間掛著的包裡掏出一個白玉瓶子,從裡麵倒出粉末來,加入水胡亂攪拌一下,然後捏成糊狀物貼在鼻子和麪部其他地方。
很快,她將自己喬裝打扮成一個清秀少年,出現在客棧一樓。
太好了,總算有事可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