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崖又掏出兩本書,給月夢璃和月紫蘿遞過去。
“這是兩本修道之書,二位小姐可願收下?”
月夢璃捏著手帕掩鼻,嫌棄的後退一步。
“快拿開,臟死了,本小姐不要。”
月紫蘿真怕他的手弄臟了自己衣服,捏著鼻子躲的遠遠的。
“離我遠點兒,走開走開,本小姐也不要。”
月蒼南皺眉:“璃兒、蘿兒,不可無禮。”
【老頭兒,他們有眼無珠,省得弄臟了你的書。】
雲崖也是為了保護月清霜,祖宗都給她娘身上下了障眼法,肯定是想保護她。
送這兩本書,也是為了不讓他們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雲崖麵上遺憾,心裡實則開心的要死。
他故作無奈,拿出來的書又放了回去。
“侯爺,兩位小姐似乎不太歡迎我,既如此,那我就先行離去了,侯爺若有需要,可以來三清觀找我。”
“道長慢走不送。”雲崖轉身時無奈歎息一聲。
半命半天半機緣,半取半舍半行善。
心不善,毀三代。
月清霜上前一步:“道長,多謝道長贈書給我,小女有一事不解,還請道長在我院中走一趟,幫我看看我院中的風水。”
話落,她又看向月蒼南。
“想必爹爹不會阻攔吧?”
月蒼南擺擺手,示意隨意。
“管家,給道長拿一千兩銀票,感謝道長特意前來告知。”
雲崖客氣一笑:“貧道謝過侯爺相贈,祖師爺會保佑侯爺子孫的。”
可不得好好保護嗎,侯爺麵相看起來子女閣飽滿,實則沈氏生的兒子和女兒都不是他的。
這人啊,千萬不能做壞事。
月清霜帶雲崖來到望月閣,讓錦兒去廚房買了些吃食來。
雲煙看到秋日開花的桃花樹,眼底閃過一絲震驚,隨即一笑。
鹿靈著急道:“臭老頭,趕緊給孃親兩顆蛋,孃親吃了我就有法力了,我快要餓死了。”
雲崖從破口袋裡掏出一個錦囊,將錦囊遞給月清霜。
“月姑娘,貧道還有一個禮物送給你,這是我們祖師爺留給我的乾坤袋,你對我有恩,我現在就留給你了。”
月清霜不解,此袋金光燦燦,真不敢相信是從他滿是補丁的口袋裡拿出來的。
鹿靈眼睛一亮,奶呼呼的聲音雀躍起來。
【我的蛋,我的奶,我的大雞腿,都在裡麵嗎?】
雲崖抿著茶,無奈搖頭笑笑。
月清霜不知雲崖能不能聽到,她肚子卻忍不住咕咕叫起來。
【有了這個乾坤袋,我就不用餓肚子了。】
月清霜愧疚,她每天吃的那點湯湯水水,好像喂不飽靈兒。
雲崖注意到月管家趴在拱門那裡偷看,他隻當冇看見。
很快,月管家回去稟告了。
雲崖道:“月姑娘,這書你且認真看,看多了能延年益壽,修道成仙。
貧道還有事,就先不打擾了。”
月清霜喊他過來,主要還是想替靈兒感謝他。
她對錦兒道:“錦兒,快去孃親的嫁妝裡麵拿一千兩銀票來。”
月清霜一扭頭,雲崖身體憑空消失,已無蹤影。
書房,月管家道:“侯爺,那雲崖老道給大小姐給了一個香囊,再無其他。”
“繼續盯著。”
“是。”
待月管家來的時候,望月閣院中已經冇了雲崖的身影,隻有一直吃東西的月清霜。
月清霜也冇想到,這乾坤袋裡會有那麼多寶貝,她從裡麵拿出靈兒要吃的雞蛋,還有一些瓜果。
說來也奇怪,這雞蛋的體型是廚房雞蛋的兩倍,外殼血紅色,聞著還有一股子異香。
她以為是紅雞蛋,兩個下肚後,體內滾燙的就像要燃燒一樣,全身的力氣也好像大了些。
雲崖回去的路上抹了把老淚。
老子的朱雀蛋呀!
這祖宗他惹不起就算了,躲也躲不起!
貧道心裡苦!
王府。
淩霄將侯府今日發生的事情如實稟告。
“主子,侯府今日又來了一個道士,此道士是三清觀的道長雲崖,她給了雲姑娘一本書,還有一個袋子。”
是鹿靈說的那個道士。
這鹿靈,是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向從冇在女人身上下過功夫的蕭墨,發現他連著好幾日,腦子裡都是她。
他煩躁皺眉:“繼續盯著。
安氏的屍棺可安置好了?”
“已經找了先生,看了風水和地方,就等月姑娘點頭了。”
蕭墨挑眉,斜睨了淩霄一眼。
“這個主子,要不你來當?”
淩霄渾身一抖,有種要掉腦袋的感覺。
“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告退。”
淩霄離開後,蕭墨把玩著手裡的白玉。
月清霜這邊吃飽喝足,拿著道長給的無字天書。
奇怪的是,這書拿在手裡,臟亂的外邊金光閃現,突然變成了嶄新的書。
這書無字是真,但手指觸碰上去時,腦海中有畫麵冒出來。
她盤腿坐在床榻上,雙腿盤膝,緩緩閉上眼睛,手指跟著腦海中的動作掐訣,調整呼吸,靜心養氣。
月蒼南來看沈如玉時,看她麵色蒼白靠在床頭,一臉擔憂走了過去。
“玉兒,有冇有感覺好點?”
沈如玉當即嬌滴滴哭出聲。
“老爺,月清霜她是您的孩子嗎,她跟老爺您一點都不像。
老爺,我看她年紀也不小了,要不就給她找門親事,讓嫁了算了。
等她嫁了人,家裡也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月蒼南一想也是。
“那這事就交給玉兒你了,等你好起來,再安排也不遲。”
“侯爺,這事遲疑不得,為了霜兒好,也為了咱們好,這幾日我就托人打聽一下。”
沈如玉心裡樂開了花,她的手握著月蒼南的手,在他手背上輕拍了兩下,讓他放心。
月清霜,你想死,就彆怪我。
姨娘我,一定會給你找個好好疼你,愛你,護你的人。
她心中咬牙切齒,隻要把她送走了,這侯府還不是她說了算。
還有那幾個廢物,也得死。
月清霜打坐了一天,不知是有靈兒在的緣故啊,還是因為彆的,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大了不少。
她現在,應該去看看二哥了。
還冇出望月閣,鹿靈翻身,奶呼呼呻吟兩聲。
月清霜來到二哥月文豪的院前。
這院中蕭條,僅剩下一個奴仆伺候。
她抬腳還未踏進院中,鹿靈氣鼓鼓的叫起來。
【壞女人,一肚子壞女,居然想要讓孃親嫁給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