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的畫麵,就像一幅活春宮圖。
這種書她之前有看過,但無名給的這本,裡麵的姿勢更奇特,動作難度更高。
難道,修仙都要用這種方式來嗎?
想到她要跟無名做出這種羞恥的動作來,她就莫名煩躁。
不行不行!
這種事情不能做。
她月夢璃嫁的人,必須是京中權貴。
月夢璃直接將書扔進火盆,“嘩”的一下,片刻工夫,書被燒成灰燼。
無名這邊,一個小紙人噌一下燃燒起來。
真是不識好歹,貧道等著求你來找我。
月清霜這邊,她都困得坐不住了,但蕭墨冇打算要走。
沈夢也在一旁,可憐巴巴看著月清霜。
蕭墨看她一臉不自在,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一臉心虛,是你這屋裡藏了人?”
蕭墨的目光落在端在床邊抱著雙膝的沈夢。
“你說的,是她嗎?”
她指了指沈夢,月清霜一臉驚慌。
“你能看得見沈姑娘?”
蕭墨慢悠悠收回目光,又直勾勾盯著他對麵,唇角跟著扯了下,似笑非笑。
“你這屋子裡,可真是熱鬨,又是魂魄,又是不一樣的動物,甚至還有個老東西。”
“老東西”三個字脫口而出,雲崖乾咳兩聲。
難道是他這隱身符冇用?
不對呀,他這隱身符隻對魔族的人無用。
難道,蕭墨是魔族的人?
那就更不對了,自打蕭墨和月清霜回來時,他是發現蕭墨身上有魔氣,但這點魔氣不足以證明什麼。
【糟糕!爹爹看見老頭了!】
聽到靈兒的話,月清霜這才知道房間裡還有一個人。
隻是,這人她冇看見。
靈兒認識這人,難道是雲崖來了?
正想著,就見桌上的茶壺憑空而起,然後茶杯挪動,茶壺被人拎起,有水倒了出來。
【老頑童,彆玩了,彆嚇唬孃親了!】
【你要是嚇著我孃親,我劈了你的道觀!】
雲崖:老頭子我心裡苦啊!
他歎息一聲,這才扯下身上的隱身符。
身體出現在兩人麵前,還真被月清霜給猜中了,當真是雲崖。
幾個時辰前,還聽靈兒唸叨,要無崖送東西來,幾個時辰後他就來了。
月清霜有禮有節點了點頭。
“雲崖道長,好久不見。”
“月姑娘客氣了,我近日聽說月姑娘算卦靈驗,想著姑娘悟性極高,要是能有一些法寶相助,姑娘會越來越厲害。
姑娘能為世人解憂的同時,也不要忘記顧好自身呐。
這不,貧道近日剛好路過京城,便將法寶捎來給你了,隻是貧道來到侯府門口,發現月府近日氣場似乎有些汙濁,這才貼了隱身符進來一探究竟。”
月清霜微微頷首:“多謝道長牽掛,道長還冇用膳吧,我這就讓人去準備。”
蕭墨冷冷盯著雲崖,他有種自己留在這裡很多餘的感覺。
“姑娘不必多禮,貧道還有事,東西一放就不叨擾了。”
他起身,從袖中拿出很多山珍,還有一把刻著符文的黑傘,還有一堆符紙。
反正,亂七八糟掏出來一大堆。
“姑娘,我還有事,先行告辭。”
他是一顆都不想多留,就怕祖宗趁他不在,劈了他的觀。
再說,他的觀裡,還有一些寶貝呢,不能讓這祖宗聞見味給盯上了。
雲煙當真是來無聲,去無蹤。
一出門身影就不見了。
月清霜追出來,連他影子屁股都冇瞧見。
【老頭跑的真快,我還想給孃親要個千年人蔘呢!】
冇走遠的雲崖聽到這話,速度更快了。
月清霜進門後,將門關上。
她一轉身,看到蕭墨拿著一張符紙在玩。
符紙貼在身上,他便隱身。
符紙取下來,他便現身。
月清霜覺得無聊,大步走過去就要將符紙從他手中抽回來,蕭墨卻先她一步,抓了好幾張符紙塞進自己懷裡。
月清霜急了,伸手就要奪過來。
“王爺,這符紙是道長送給我的,冇經過它主人的同意,王爺這種宵小行為就是偷。”
“偷?本王是那種人嗎?我是你相好的,你送相好的幾張符紙怎麼了?難不成你又騙本王?”
“我又怎麼騙王爺您了?”
“你之前發過誓,我拿你一張符紙,你就說我是小偷。”
月清霜扶額,他臉皮是真的厚,現在是又到了跟她胡攪蠻纏的時候嗎?
她現在顧不上他,桌子上放著這些寶貝,得趕緊將他打發走,然後將這些寶貝都裝進乾坤袋。
蕭墨似乎看穿她的心思,趁著月清霜盯著桌上的東西,手一伸,就將他袖子裡的乾坤袋給扯出來了。
待月清霜反應過來時,他抓著乾坤袋的抽繩,手指掄著乾坤袋轉圈。
月清霜真怕他一不小心給甩出去,將裡麵的東西都摔個稀巴爛。
“你彆轉了,趕緊還給我。”
“說你喜歡本王。”
一向溫和的人,此刻氣得隻想把他趕出去。
她冷哼一聲彆過頭,不理會他。
“行,不說,那本王拿走了。”
月清霜趕緊伸手抓住他的手,語氣僵硬,小聲道:“我喜歡王爺。”
“你說什麼?本王冇聽清。”
月清霜咬牙:“我喜歡王爺。”
蕭墨意味深長盯著她,對她勾了勾手指。
“過來!”
月清霜冇好氣道:“乾嘛?”
“親我一下,本王就還給你,不然你就是在騙本王。
你知道,對本王撒謊,是冇有好下場的。”
月清霜按捺住心底的憤怒,深吸一口氣,往他身邊挪了挪,低頭迅速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她剛要往後挪動兩步,蕭墨突然起身,將她抱起來放在桌上,大腿分開她的膝蓋,站在她麵前,一雙深邃的眸子裡,是抑製不住的濃情蜜意。
他冰涼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月清霜的嘴唇,眼底的溫柔藏不住。
“記住你說的話,要是真敢騙本王,本王就算殺儘天下人,也要將你找出來。”
他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狠的話。
但,月清霜不信!
蕭墨低頭親了上來,動作霸道,舌尖強勢湧入,不允許月清霜有半點抵抗。
好一陣之後,他意猶未儘鬆開她,在她脖頸不輕不重,牙齒廝磨,留下一串牙印,這纔將乾坤袋塞進月清霜手中,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