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局蕭墨冇把持住,先泄了陽氣,他不服。
此刻,看月清霜泄了陰氣,軟軟趴在他身上,他唇角這才滿意扯了下。
蕭墨摟著她,並冇打算放開她。
不知什麼時候,他竟覺得,每天逗一下她,居然也是件趣事。
之前他很想死,可現在,她的肚子裡有個孩子。
那是他們的孩子。
他突然就想活了。
月清霜不想直視他,隻得背過身去,蕭墨湊過來,一隻大手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聽說你向長公主借了院子?”
月清霜全身一僵,他是怎麼知道的?
她心虛道:“冇有的事。”
“本王也可以。”
月清霜以為自己聽錯了。
蕭墨繼續道:“張嬤嬤已經給孩子備好衣物了,你不必擔心。待本王玩膩了,待你生下孩子,本王會給你個痛快,然後幫你把這個孩子養大。”
他有溫度的嘴,說出如此薄涼的話,實在讓月清霜難以相信他這種人,會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王爺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剛纔還耳鬢廝磨,一分開就言語薄涼,無情無義。
“本王還冇玩膩。”
“那你什麼時候玩膩?”
“玩膩了告訴你,睡覺。”
蕭墨扯了一把被子,將她包裹起來。
今日跟他膩歪了兩次,全身都是他的味道,她想將這股子味道給沖洗掉。
她賭氣道:“不要,我要泡熱水澡。”
背後的人突然不動了,月清霜有種他拿刀抵著她後腦勺的感覺。
身後傳來蕭墨起身的聲音,很快他讓人備了熱水,月清霜一鑽進去,蕭墨很快也鑽了進來。
月清霜無語,但也懶得去理會他,畢竟兩人之間已經有了肌膚之親。
她餘生隻想照顧好靈兒,不會將心思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所以兩人有了肌膚之親,她也覺得無所謂。
說什麼女子貞潔最重要,憑什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能有三四五六個丈夫?
她既修道,就不會將自己禁錮在對女人製定的那些枷鎖裡。
月清霜泡了一會兒,蕭墨便將她抱了出來。後來,同床共枕,兩人一夜無夢。
後半夜,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牆上穿梭進來。
他悄無聲息盯著月清霜的肚子。
三個月!
還有三個月!
他大手一揮,一道紅色的氣體鑽進月清霜肚子裡。
睡夢中,鹿靈哼唧一聲,翻身後就冇了反應。
一旁的黑影聽到聲音有些慌張,上前一步,卻也僅是上前一步。
他駐留很久,這才轉身離開。
次日一早,大雪才停。
張嬤嬤給月清霜送進來一身蜀錦做的衣服,這衣服用金線刺繡,看著雍容華貴。
張嬤嬤一邊幫她梳頭,一邊道:“姑娘,自打你來王府的次數增加之後,我家主子出門都開始錦衣華服。”
錦衣華服?
她是半點冇看出來,反正每次見他,都是一身玄袍。
而且,每次不是在吐血的路上,就是威脅她的路上。
看樣子,他喜歡穿玄色的衣服,為的就是遮蓋身上的血腥味。
“張嬤嬤,能否麻煩給我找一身素淨點的衣服,這衣服太過華麗,我不喜歡。”
張嬤嬤笑道:“王爺就怕姑娘不喜歡,叫老奴另外備了一套。姑娘,我家主子是真將你放在心尖尖上了。”
月清霜看這嬤嬤是個良善之人,福運也挺好,隻是溫和一笑。
很快,王府的丫鬟又送來一套素淨的衣服,月清霜穿上。
“對了嬤嬤,你家主子呢?”
“宮中一大早就有人來傳話,王爺進宮了。”
不用掐指算,就知道是太皇太後召見他。
月清霜想不明白,他們是親母子,太皇太後為何還要對蕭墨下毒?
用過早膳出了王府,往前走了幾步,她就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跟著自己。
昨夜下了雪,今日天氣陰沉沉的,並未有太陽。
月清霜拐過彎,來到一個巷子口的,側身走了進去。
很快,一團陰氣朝她飛來。
月清霜轉身時,袖子輕輕一揮,一張符紙從袖中飛射出來,打在那團陰氣身上,那陰氣在辦公中凝結,突然化成一女子跌落在巷子裡。
她看起來搖搖欲墜,眼神閃躲。
“姑娘,你能看見我?”
“你為何跟著我?”
女子虛弱的起身,扶了扶身對她行禮。
“姑娘,我來並無惡意,我隻想尋回我的玉佩,那是我孃親送給我的。”
昨夜回王府中的時候,她就知道她跟在馬車後麵。
她原本是鬼,做了鬼都這般戰戰兢兢,可見她膽子有多小。
“姑娘,你可知,這玉佩是假的?”
女人一臉震驚,小聲呢喃:“假的?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她仔細回憶著什麼,卻頭痛的厲害。
月清霜歎息一聲,上前一步,將玉佩還給她。
可是,她就是一股氣,怎麼可能拿得起這枚玉佩?
“姑娘,求你幫幫我,幫我找到我的家人。”
“那姑娘你可記得你的家人?”
女人又想了想自己的名字,她頭疼欲裂,痛苦的尖叫起來。
月清霜看她情緒一激動,就要神魂俱滅,趕緊拿出一張聚魂符貼在她身上。
“姑娘莫慌,你先跟我回府,回去後慢慢想。”
女人溫和點了點頭。
月清霜又道:“你不能亂跑,萬一曬到太陽,或者被彆的符紙傷到,我就救不了你了。”
女人乖巧點頭,緊緊跟在月清霜身邊。
“我先叫你雙兒吧。”
“好。”
靈兒見此,在肚子裡嘀咕。
【該給孃親找個聚魂傘!】
【奇怪!今日孃親的法力怎麼會變得這麼高?】
【連帶著我的法力都變高了很多!】
月清霜一步一頓,腦子裡是她跟蕭墨翻來覆去,你上我下那些畫麵。
她趕緊深吸一口氣。
不能想不能想,萬一讓靈兒看見了就不好了。
月清霜掐指一算,看女子這般柔弱,卻被矇在鼓裏,為她不值。
唉!又是一個癡情之人啊!
月清霜冇有著急回月府,而是帶她去了京城最大的胭脂樓。
全京城的胭脂,可都是出自這裡。
胭脂樓門口,掛著一根紅繩,紅繩上綁著七顆銅鈴鐺,一看就是找人開過光的。
她腳步一頓,對雙兒道:“你且先到我袖中來。”
雙兒點頭,乖乖鑽進她袖子裡,月清霜這纔不疾不徐進了胭脂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