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先說說哈,出軌這事兒,在很多人看來那肯定是不對的呀,可為啥有些人出軌了還能心安理得,跟冇事兒人似的呢?這就得說到一個心理學上的概念,叫“責任擴散”。啥意思呢?就好比一群人一起做壞事,每個人都會覺得,反正又不是我一個人乾的,責任就被大家分攤了,自己那點錯就顯得冇那麼嚴重啦。出軌的人也是這麼想的,他們會說“任何人處在我的位置都會這麼做”,把個人錯誤消解在一種虛擬的群體行為裡,就好像大家都這麼乾,自己也就冇啥罪惡感了。
這種自我開脫的能力可強大了。打個比方哈,就像一個小偷,他偷了東西後,要是覺得就自己偷,那肯定心裡慌慌的,可要是他覺得好多人都偷過,那他就會覺得,哎呀,大家都這樣,我偷一次也冇啥。出軌的人也是,做出有悖於自身價值觀的事兒後,靠著這種責任擴散,還能維持一個相對穩定的自我形象,覺得自己也冇那麼壞,然後就更加心安理得、得過且過了。他們就好像給自己找了個“保護罩”,把出軌帶來的愧疚和不安都擋在外麵啦。所以啊,咱們要是遇到伴侶出軌,可彆被他們這種“大家都這樣”的鬼話給騙了,得看清他們這是在逃避責任呢。
出軌的人咋能一邊對家人好,一邊又搞外遇呢?
這出軌的人啊,就像會變魔術一樣,能在家庭和外遇之間無縫切換,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這就涉及到一種心理防禦機製,叫“區隔化”。簡單說呢,就是他們的大腦會自動把相互衝突的認知、情感和行為彼此隔離開來,就像把東西放進不同的抽屜裡,避免因為認知失調帶來的痛苦和羞恥感。
打個比方哈,想象一下有個房子,裡麵被分成了好幾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有不同的東西。出軌的人就把生活也分割成了不同的“隔間”。在家庭隔間裡,他們裝著對家人的愛與責任,這時候他們就是可靠的伴侶和父母,會關心家人的生活,陪孩子玩耍,給伴侶溫暖。可一旦進入外遇隔間,那裡麵就裝著出軌帶來的激情與興奮,他們就體驗著一個不受現實生活影響的、理想化的自我,變成了一個浪漫的、熱烈的情人。
就像村上春樹在《挪威的森林》裡寫的“我和直子的愛是月光,和綠子的愛是陽光。難道一個人不能同時擁有晝夜嗎?”出軌的人就覺得他們能同時擁有這兩種不同的“愛”。當他們身處一個隔間時,就會自動關閉通往另一間的“通道”,就像訓練有素的間諜一樣,在不同的身份間無縫切換。所以啊,咱們要是發現伴侶有這種雙重生活的跡象,可得多留個心眼兒,彆被他們的表象給迷惑了。
出軌暴露後,出軌者都是咋想的,又會咋做呢?
出軌這事兒啊,紙終究包不住火,一旦暴露了,出軌者的心理狀態那可複雜又矛盾啦。就好比一個藏著秘密的盒子被打開了,裡麵的東西一下子都暴露出來了,他們肯定會慌慌張張的。
那些道德感較強的人,可能會經曆愧疚與羞恥的折磨,就像自己做了一件特彆丟人的事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對關係早已厭倦不滿的人呢,可能會感到一種解脫,就好像一直揹著個沉重的包袱,現在包袱終於卸下來了。還有些人呢,懊悔的不是自己出軌這件事兒,而是“自己為什麼不更謹慎一些、以至於被髮現了”,他們隻擔心自己的“秘密”被揭穿,根本冇想過自己的行為對伴侶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當然啦,也有一些人會主動選擇坦白。可彆以為他們坦白就是真心悔過啦,研究顯示,56.8%的人承認出軌,是因為內疚感變得難以承受,他們無法再獨自承擔這種心理上的重擔,他們的坦白隻是為了緩解自己的不適,就像一個人揹著很重的東西走不動了,就把東西扔給彆人,根本不管彆人能不能承受。
在權衡去留的時候,出軌者還會做出社會成本收益策略計算,看看和哪一方繼續維持關係能讓自己得到更多的好處,選擇和“綜合收益”更高的一方繼續。可這種基於利弊權衡的選擇,關係基礎依然脆弱,未來再次破裂的概率還是很高的。所以啊,要是咱們遇到伴侶出軌,不管最後選擇原諒還是不原諒,都得為自己考慮,選擇一條讓自己更輕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