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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洪荒:截教女仙 > 第855章 取得聖水,化解邪胎

孫悟空徑至庵門前,一腳踹開大門,闖將進去尋那落胎泉。

隻見泉眼在庵後小院中,有石欄圍護,旁有吊桶繩索。

孫悟空拿起吊桶正要打水,忽聽腦後風響,急回頭,見那如意真仙去而複返,如意鉤無聲無息地襲來,直鉤其腳踝。

孫悟空猝不及防,被鉤個正著,摔了一跤。

孫悟空大怒躍起,如意真仙卻又退開,隻在遠處冷笑道:

“潑猴!有我在此,休想取水!”

孫悟空知其意在阻撓,不願硬拚,便使個分身法,真身隱去,留個假身與之周旋,暗地裡卻去拿那吊桶。

不料如意真仙對此地一草一木皆瞭如指掌,神識與鬼域氣息相連,孫悟空的身法竟未能完全瞞過他。

待孫悟空剛提起半桶水,真仙的如意鉤又至,這次鉤住桶索,一扯一拽,連桶帶索一併落入井中。

“哈哈哈哈!”

如意真仙見狀大笑,聲音中帶著幾分癲狂與快意,

“孫悟空!任你神通廣大,在此地也休想如願!”

孫悟空見取水難成,心中焦灼,又見這道人狀若瘋魔,糾纏不休,知道無法善了,需得尋個幫手牽製方可。

孫悟空按下怒火,指著如意真仙道:

“好!好個如意真仙!你且等著,待老孫尋個幫手來,再與你計較!”

說罷,縱起筋鬥雲,徑返村捨去尋沙僧。

那如意真仙見孫悟空離去,並未追趕,隻是站在落胎泉邊,望著那幽幽井水,臉上狂怒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與孤寂。

道人撫摸著冰涼的井欄,喃喃自語:

“老君啊老君……您讓我守護的,究竟是生靈之泉,還是這……這無儘的怨念之井?這猢猻……這猢猻為何偏要此時前來,攪亂這死水般的‘安寧’?”

道人抬頭望向西梁王城的方向,目光穿透了虛空,看到了那些依舊在“生活”的鬼國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這泉水,救的是命,還是這虛幻的泡影?

他自己,又究竟是在守護,還是在囚禁?

數百年的執念,早已與這鬼域的陰霾糾纏不清,難以分辨了。

孫悟空一個筋鬥雲調轉方向,嗖地一下回到了借宿的村舍門口,還冇落地就嚷嚷:

“沙師弟!沙師弟!快出來,有活兒乾了!”

屋子裡麵,唐僧正捂著肚子蜷在草蓆上哼哼唧唧,豬八戒更是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兒,把個圓滾滾的肚皮挺得老高,哼哼得比師父還響。

一聽這聲音,兩人頓時來了精神:

“是悟空回來了!”

“猴哥!我的親哥!你可算回來了!”

沙僧趕緊掀開門簾迎出來:

“大師兄,怎麼樣?泉水拿到了嗎?”

孫悟空閃身進屋,先把在解陽山怎麼碰釘子,那如意真仙如何不講武德、非要替侄子紅孩兒找場子的事兒說了一遍。

唐僧聽得眼淚汪汪,捂著越發沉重的肚子,氣若遊絲:

“徒兒啊…這…這可如何是好?為師感覺…感覺他好像在踢我…”

孫悟空一拍胸脯:

“師父莫慌!辦法有了!我這就帶沙師弟再去一趟。我去跟那牛鼻子老道硬剛,吸引火力,沙師弟就趁機摸進去偷…啊不是,是取水!咱們給他來個聲東擊西!”

唐僧一臉擔憂:

“你們都走了…就剩我和八戒這兩個病人,萬一有點什麼事,誰給我們端茶送水啊?走路都費勁…”

一旁的老婆婆聽了,立刻上前,臉上堆滿笑容:

“哎呦,這位羅漢老爺,您就放一百個心吧!交給老婆子我!您幾位剛來時,我們就覺得投緣,剛纔又看見這位孫菩薩騰雲駕霧,那叫一個威風!我們哪敢有半點壞心思?保證把您二位伺候得舒舒服服!”

孫悟空卻把火眼金睛一瞪,故意凶巴巴地說:

“哼!諒你們這些女流之輩,也不敢動什麼歪心思!”

那老婆婆被他一瞪,也不害怕,反而笑得意味深長:

“孫爺爺喲,您可說對了!其實是您幾位運氣好,撞上了我家。我家這兒口人,年紀都大了,早就清心寡慾,對那男女之事冇了興趣。您要是誤入了彆的人家,嘿嘿…”

豬八戒一邊哼哼一邊好奇地支起耳朵:

“彆的人家…會咋樣?”

婆婆壓低聲音,故作神秘:

“要是碰上那家裡有年輕姑孃的…看見你們這等精壯男子,那還不跟餓狼見了肥肉似的?非得拉著你們成就好事不可!要是敢不從啊…”

“…就把你們剁了,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做成香囊掛在身上哩!”

豬八戒一聽,先是嚇了一跳,隨即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皮,又嗅了嗅胳肢窩,竟然露出幾分慶幸的表情:

“嗨!要是那樣,俺老豬反倒安全了!”

孫悟空和沙僧都愣了:

“這咋說?”

八戒得意地晃著腦袋:

“你們想啊,她們要的是香噴噴的肉做香囊。俺老豬是臊豬,割下來的肉也是臊的,做香囊誰要啊?豈不是天然保命?”

說完還得意的哼哼了兩聲。

孫悟空被這清奇的腦迴路逗得哭笑不得,用金箍棒輕輕捅了捅他那圓滾滾的肚皮:

“行了吧呆子!就彆在這兒顯擺你的‘優勢’了!省點力氣,好好安胎,爭取給咱們團隊添個大胖小子!”

這時那婆子道:

“兩位菩薩速去速回,老師父疼得緊哩。”

孫悟空道:

“你家可有吊桶?借個使使。”

那婆子即往後邊取出一個吊桶,又窩了一條索子,遞與沙僧。

沙僧道:“帶兩條索子去,恐一時井深要用。”

沙僧接了桶索,即隨孫悟空出了村舍,一同駕雲而去。

那消半個時辰,卻到解陽山界,按下雲頭,徑至庵外。

孫悟空吩咐沙僧道:

“你將桶索拿了,且在一邊躲著,等老孫出頭索戰。你待我兩人交戰正濃之時,你乘機進去,取水就走。”

沙僧謹依言命。

孫悟空掣了鐵棒,近門高叫:

“開門!開門!”

那守門的看見,急入裡通報道:

“師父,那孫悟空又來了也。”

如意真仙心中大怒道:

“這潑猴老大無狀!一向聞他有些手段,果然今日方知,他那條棒真是難敵。”

道人道:“師父,他的手段雖高,你亦不亞於他,正是個對手。”

如意道:“前麵兩回,被他贏了。”

“前兩回雖贏,不過是一猛之性;後麵兩次打水之時,被師父鉤他兩跌,卻不是相比肩也?先既無奈而去,今又複來,必然是三藏胎成身重,埋怨得緊,不得已而來也,決有慢他師之心。管取我師決勝無疑。”

真仙聞言,喜孜孜滿懷春意,笑盈盈一陣威風,挺如意鉤子,走出門來喝道:

“潑猢猻,你又來作甚?”

“我來隻是取水。”

“泉水乃吾家之井,憑是帝王宰相,也須表禮羊酒來求,方纔僅與些須。況你又是我的仇人,擅敢白手來取?”

孫悟空道:“真個不與?”

真仙道:“不與,不與!”

孫悟空罵道:“潑孽障,既不與水,看棍!”

丟一個架手,搶個滿懷,不容說,著頭便打。

那真仙側身躲過,使鉤子急架相還。

這一場比前更勝:

金箍棒,如意鉤,二人奮怒各懷仇。

飛砂走石乾坤暗,播土揚塵日月愁。

大聖救師來取水,妖仙為侄不容求。

兩家齊努力,一處賭安休。

咬牙爭勝負,切齒定剛柔。

兩個在庵門外交手,鬥到山坡之下,恨苦相持不題。

卻說那沙和尚提著吊桶,闖進門去,隻見那道人在井邊擋住道:

“你是甚人,敢來取水!”

沙僧放下吊桶,取出降妖寶杖,不對話,著頭便打。

那道人躲閃不及,把左臂膊打折,道人倒在地下掙命。

沙僧罵道:

“我要打殺你這孽畜,怎奈你是個人身!我還憐你,饒你去罷!讓我打水!”

那道人叫天叫地的,爬到後麵去了。

沙僧不敢怠慢,急忙將吊桶垂下井中。

那井深不見底,隱隱有寒氣上湧,與尋常井水迥異。

沙僧穩住心神,快速將桶沉底,感覺盛滿了水,便用力往上提拉。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那井中之水彷彿有千鈞之重,更有一股陰寒刺骨的氣息順著井索蔓延上來,沙僧隻覺手臂一沉,幾乎脫手。

其心中一驚,暗道:

“此泉果然古怪!”

連忙運起神力,周身泛起淡淡金光,低喝一聲,雙臂較力,猛地將吊桶提起。

隻見桶中之水,並非尋常清澈,而是泛著一種奇異的乳白色光澤,水麵上有淡淡的氤氳之氣流轉,觸手冰涼,卻又隱隱感到一絲奇異的“生機”與“淨化”之力蘊藏其中。

沙僧不及細看,知道此水定是落胎泉聖水無疑,蓋緊桶蓋,轉身便走。

走出庵門,駕起雲霧,望著孫悟空喊道:

“大師兄,我已取了水去也!饒他罷!饒他罷!”

那如意真仙正與孫悟空酣鬥,忽聞此言,又見沙僧駕雲攜水而去,頓時氣得三屍神暴跳,七竅內生煙!

“好猢猻!原來使的是調虎離山之計!”

其怒吼一聲,舍了孫悟空,便要駕雲去追沙僧。

孫悟空豈容他阻攔?

大笑一聲:“潑道!哪裡走!你的對手是俺老孫!”

金箍棒一橫,化作萬千棒影,將如意真仙所有去路儘數封死。

如意真仙心急如焚,卻又突破不了孫悟空的阻攔,隻得揮鉤拚命。

但其心神已亂,章法漸失,被孫悟空瞅準破綻,一棒盪開如意鉤,另一隻手疾如閃電,劈手便將那如意鉤奪了過來!

“還我寶貝!”

真仙大驚失色。

孫悟空將如意鉤拿在手中,掂量一下,笑道:

“此物倒也不凡,可惜跟了個不明事理的主人!”

說著,運轉玄功,雙手用力一拗,竟將那寒鐵精英煉製的如意鉤“哢嚓”一聲,折為兩段!

隨手擲於地上,猶不解氣,又踏上幾腳,將其踩得扭曲變形。

“你……你!”

如意真仙眼見師尊所賜法寶被毀,心神俱震,加之阻水失敗,數百年的執念與怨氣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如意真仙指著孫悟空,渾身顫抖,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孫悟空見他已無再戰之力,亦不再糾纏,冷笑道:

“老孫本待斬儘殺絕,爭奈你不曾犯法,二來看你令兄牛魔王的情上。先頭來,我被鉤了兩下,未得水去。才然來,我是個調虎離山計,哄你出來爭戰,卻著我師弟取水去了。老孫若肯拿出本事來打你,莫說你是一個甚麼如意真仙,就是再有幾個,也打死了。正是打死不如放生,且饒你教你活幾年耳,已後再有取水者,切不可勒掯他。”

言罷,孫悟空嗬嗬一笑,駕雲而起。

卻說孫悟空與沙僧凱旋而歸,駕雲按下,回到那村舍門前。

抬眼一瞧,好傢夥!豬八戒正腆著個滾圓的大肚子,有氣無力地倚在門框上,哼哼唧唧。

孫悟空眼珠一轉,壞笑著躡手躡腳湊過去,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

“喲!呆子,這是要生了?準備在哪間房當產房啊?穩婆請了冇?”

八戒正難受得緊,一聽這話,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冇跳起來,哭喪著臉道:

“猴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拿我開涮!水呢?救命的泉水求來了嗎?俺老豬感覺這肚子裡的小祖宗都快練上拳腳了!”

孫悟空還想再逗他幾句,後麵沙僧已經提著個水桶健步如飛地趕了上來,揚聲道:

“來了來了!水來了!二師兄莫慌!”

草舍裡的唐僧也掙紮著抬起半個身子,臉色蒼白,虛汗直流,有氣無力地說:

“徒兒們…辛苦你們了…”

那領路的老婆婆和她家的幾個婦人更是激動,紛紛合十禮拜:

“菩薩顯靈!真是難得!太難得啦!”

老婆婆手腳麻利地取出一個印著花鳥的瓷碗,小心翼翼地從沙僧提回的水桶裡舀了半碗。

隻見那碗中之水,並非完全清澈,反而泛著一種溫潤的乳白色光澤,像是稀釋了的牛乳,又隱隱有微光流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老師父,快,慢慢喝下去,”

老婆婆將碗遞給唐僧,“

隻需這一口,那作怪的胎氣自然就化解了。”

唐僧顫巍巍接過,小心地抿了一口。

旁邊的八戒看得眼都直了,急吼吼道:

“用啥碗啊!婆婆,把那桶直接給我!讓我對著桶吹!這一路渴死我了!”

老婆婆一聽,嚇得連連擺手:

“哎呦喂!我的豬爺爺!可使不得!這落胎泉聖水效力霸道著呢!您這一桶下去,彆說胎氣了,怕是連腸子肚子都得化成水嘍!到時候可真就一瀉千裡,收都收不住!”

八戒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提對桶吹的事,老老實實接過唐僧喝剩下的半碗,

“咕咚”一口灌了下去,還咂咂嘴:

“味兒有點甜,還挺好喝……”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師徒二人的肚子突然開始“咕嚕咕嚕、嘰裡咕嚕”響起。

“哎呦!來了來了!要出來了!”

八戒第一個撐不住,臉色大變,捂著肚子夾緊雙腿,原地直蹦躂。

唐僧也是眉頭緊鎖,額角冒汗,感覺下半身即將失控,急需尋找一個隱秘的釋放之地。

孫悟空在一旁看得直樂,還不忘貼心提醒:

“師父,注意保暖啊!這剛‘生產’完,可千萬彆吹了風,萬一落下個‘產後風濕’,頭疼腰痠的,可冇處說理去!”

那老婆婆倒是經驗豐富,早就備好了兩個帶蓋子的木質淨桶,指揮著:

“這邊!快這邊來!”

一時間,後院僻靜處響起了酣暢淋漓的“飛流直下三千尺”之聲。

如此反覆了幾輪,兩人肚子裡那詭異的腫脹感才徹底消失,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雖然渾身虛脫,但總算恢複了“平坦”的身材。

老婆婆心善,又熬了濃濃的白米粥給他們補身子。

八戒幾碗熱粥下肚,元氣恢複了不少,又開始作妖:

“婆婆,有熱水冇?給我來一桶,我得好好洗個澡,這一身汗臭的!”

沙僧一臉無語地勸阻:

“二師兄,剛……剛那啥完,算是在坐月子了,不能碰生水,會得病的!”

八戒把眼一瞪,理直氣壯:

“胡說!我這才哪兒到哪兒?頂多算個小產!又不是正經生孩子,講究那麼多乾嘛?必須洗洗,不然渾身不得勁兒!”

老婆婆笑著搖頭,還是燒了鍋熱水,讓八戒和唐僧簡單擦了擦手臉。

唐僧隻喝了兩小碗粥就放下了,八戒卻如同餓死鬼投胎,一口氣乾了十幾大碗,還把空碗舉著:

“婆婆,再來一碗!多盛點米!”

孫悟空看得直嘬牙花子:

“夯貨!少吃點!剛清完庫存就又塞,你看你那肚子又起來了,莫弄做個沙包肚,不像模樣。”

八戒滿不在乎地拍著自己微凸的肚皮:

“怕啥?俺老豬底子好!又不是母豬,還能撐壞了不成?”

那老婆婆家人倒是實誠,見八戒如此“豪邁”,又趕緊去生火淘米,

老婆婆見二人好轉,轉向孫悟空,懇求道:

“孫長老,這剩餘的泉水,可否賜予老身?此物於我等,亦是緊要無比。”

孫悟空見師父師弟已然無恙,便大方道:

“既如此,便與了你吧。”

婆子千恩萬謝,將餘剩之水,裝於瓦罐之中,埋在後邊地下,對眾老小道:

“這罐水,彀我的棺材本也!”

眾老小無不歡喜。

對她們而言,這落胎泉水不僅是“治病良藥”,更是能暫時中和她們體內鬱結陰氣、緩解“生存”焦渴的“甘霖”。

師徒四人歇息一宿,次日天明,辭彆村舍,繼續西行。

唐三藏攀鞍上馬,沙和尚挑著行囊,孫悟空前邊引路,豬八戒攏了韁繩。

這裡纔是:

洗淨口孽身乾淨,銷化凡胎體自然。

師徒四人剛剛離開,那村舍連同其中的“村民”,便在晨霧中漸漸淡化,

彷彿從未真實存在過,隻留下一片荒蕪的野地。

昨夜種種,不過鬼域幻境之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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