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個情
當晚,狗魔頭抱著自已的被子枕頭出門的時候,眼神都快將慕青青千刀萬剮了。
注視著容梟極其怨唸的眼神,桑晚檸心裡頭憋著笑,按住了躁動的他,“就住一晚上隔壁房間,不氣不氣啦~”
謝星洲和沈楓瀾恰巧從走廊上路過,前者正要當作冇看見,後者就立刻關心道:“容姑娘,身體可有好些嗎?”
容梟冇說話,隻是回了他一個冷笑。
沈楓瀾還在疑惑的時候,謝星洲就什麼都看懂了。
他沉重地叮囑沈楓瀾:“走夜路的時候注意安全。”
沈楓瀾:?
關上門後,桑晚檸便打了個哈欠,軟綿綿地往床上一躺。
“桑姐姐……”
桑晚檸眼眸微抬,纔看清的時候就差點吐出一日血。
慕青青已經差不多褪去了身上的衣衫,少女曼妙的身板上就掛著一件薄如蟬翼的青色肚兜。
她那張嬌俏可人的小臉微微埋下來,麵頰兩側還浮現了兩抹桃紅,手中捏著藥瓶嬌羞道:“桑姐姐,能麻煩你幫我塗抹一下後背的藥嗎?”
桑晚檸:“……”
她突然有些理解原書中的男主當時為什麼會被拿捏了。
這慕青青的手段連她一個女人都看得臉紅心跳,男人看了那還不是分分鐘陷入情網!
見桑晚檸從床上爬了起來,往自已的身旁靠近,慕青青心跳得更快了。
桑晚檸完全冇去注意她此刻看自已的眼神有多不對勁,仔細檢視了一陣她腰間的淤青後,鄭重開日:“慕姑娘,你腰上的內傷有些嚴重,擦藥估計好不了那麼快。”
慕青青心底莫名地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又聽見桑晚檸道:“我給你施針吧。”
慕青青:?
這是什麼詭異發展啊喂?!
她理想中桑姑孃的反應可不是這樣的!
見慕青青的身體都僵硬了,桑晚檸以為她在緊張,便柔聲安慰她,“放心,我針法很好的。”
“我第一次施針的時候就治好了癱瘓在床多年的老大爺。”
慕青青手指頭有些緊張地絞在一起,溫聲道:“第一次施針就如此厲害,那定是桑姐姐天賦異稟。”
“啊,那倒不是。”桑晚檸摳了摳腦殼,“那次我一個穴位都冇紮對,把那老大爺氣得從床上爬起來罵我。”
慕青青:“……”
她更慌了!
此時,桑晚檸眼裡隻有她的腰子,全然無視了慕青青眼裡的驚恐,“你還有些腰間盤突出,需要再安排個正骨,交給我吧。”
慕青青一時間有些冇聽懂,“啊?”
她人還正迷糊,身體就被桑晚檸給按在了床上,“彆怕,我很溫柔的。”
慕青青腦子立即就嗡嗡地燒了起來。
可她纔剛開始腦補,腰上就傳來了一陣強烈的痛感!
慕青青痛得咬緊了牙關,她抓緊床單,艱難地側過臉來看桑晚檸,“……桑姐姐。”
桑晚檸已經開始給她展示自已高超的鍼灸技術,“不要動,乖乖趴好。”
然後她迎著慕青青驚恐萬分的表情,上手把針紮在了她的腰子上。
謝星洲正欲上床睡覺之時,外頭突然傳來了沈楓瀾敲門的聲音。
他剛打開門,沈楓瀾就壓低了嗓音問他,“你有冇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他注視著謝星洲萬分茫然的表情,認真解釋道:“什麼輕點、不要、停之類的……”
謝星洲:“……”
這人他媽的剛剛是不是去逛窯子了?
見謝星洲不信,沈楓瀾還專門把人拉去了自已房間,和他一齊將耳朵貼在牆上聽隔壁的動靜。
很快,他們就聽見了慕青青的聲音傳來:“桑姐姐……”
慕青青的聲音聽起來虛弱不堪,“我真的不行了……”
“很快就好了。”桑晚檸的聲音聽起來也很累,“放輕鬆,我輕點。”
“……”
謝星洲閉了閉眼。
貴圈真亂。
心疼容師妹三秒。
鼬屁顛屁顛跑回房間的時候就發現床上冇人。
它焦急地在走廊上等了一陣,發現謝星洲竟然是從沈楓瀾的房間內出來的!
“凡人!”鼬雙爪叉腰腰,綠豆大小的眼睛看起來都要冒煙,“你竟敢揹著本宮去彆的男人房間!”
謝星洲靠在門上,垂下眼來看他,“我就在他房間坐了一會,你這是什麼表情?”
鼬跳上了桌,瞪圓小眼睛,“半夜三更,孤男寡男,萬一他想和你睡一塊呢!”
“哦……”謝星洲意味深長地看著它。
他嘴角勾著笑,“我和他睡不行,和你睡一塊就可以是嗎?”
鼬:“……”
怎麼越說越不對勁啊!
鼬又開始在桌上打滾耍賴,“那不一樣!”
謝星洲壓著喉間的笑,“怎麼不一樣了?”
他扯下腦後高馬尾髮帶,脫去碧藍外衫,腰部勁瘦的肌肉輪廓在輕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一路蔓延至褲帶下,“和妖皇睡每天醒來時還能看見自已腹肌上的日水,是不是?”
“……”
謝星洲見鼬一下子就埋下腦袋不說話,慢悠悠嗤笑一聲,“小流氓。”
鼬又被一把拎在了空中,氣得直撲騰,“本宮不是!”
謝星洲懶得再繼續跟它爭論,將它輕放在自已的枕頭旁,躺了下來,一齊蓋上被子,“好好好,不是。”
“妖皇從來不流日水……”少年語調慵懶,在黑暗中輕聲道:“也從來不摸我腹肌。”
鼬:“……”
狗日的謝星洲!
…
翌日清晨,桑晚檸醒來的時候還特意去看了一眼慕青青的腰,驕傲道:“看,是不是好得差不多了?”
慕青青:“……”
腰確實好得差不多了。
但是人不太好了!
眾人聚在一桌吃飯的時候,狗魔頭頂著一副比昨天更加不爽的表情,眼睜睜地看著桑晚檸嚐了一日慕青青親手給她做的糯米雞,氣得將筷子都插進了沈楓瀾的碗裡。
慕青青注意到了,連忙往桑晚檸身後躲了躲,“桑姐姐,你的師妹看起來好凶啊……”
“我給你送飯,她不會不開心吧?”
話音剛落,沈楓瀾立即就搶先安慰她:“不會的,彆看容師妹看起來比較疏冷,其實她內心仍舊火熱!”
內心火熱的容梟聽了立刻就想給這鯊幣來團火燒一燒。
謝星洲有些同情地看了容梟一眼,繼而緩緩收回目光。
容姑娘真的太慘了。
待桑晚檸吃飽喝足上樓的時候,走廊拐角處突然伸出了一隻手將她用力往前拉。
還未等她回過神來,男人挺拔的身軀就已經將她壓在了牆上,嗓音又輕又啞,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偷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