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頭:本座偏心
“桑翠花。”
容梟一手奪過她手中的糖葫蘆,趁著她往自已的方向看來,男人微微彎下腰,撩起些許麵紗下襬,覆上她的唇。
後邊跟著的幾人中,謝星洲目睹她們倆如此親密的姿勢,立即秒懂,拉住了正準備繼續往前走的沈楓瀾,“等等……”
“怎麼了?”沈楓瀾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謝星洲支支吾吾了半天,隨手往河岸對麵一指,“你看那邊。”
沈楓瀾眯著眼,上半身倚在石橋上。還真挺認真地往河對岸看了過去,嘴上碎碎念,“你讓我看什麼啊?”
還冇看幾秒鐘,謝星洲就聽見了沈楓瀾發出一聲不低的驚呼,“臥槽……”
“一群粉豬排隊跳河?!”
謝星洲:“……啊對。”
謝星洲餘光偷瞄了一眼前頭還在貼貼的兩人,在心底祈禱她們趕緊完事,一邊硬著頭皮和沈楓瀾看對岸的粉豬排隊跳河。
就在最後一頭粉紅豬跳進河裡的時候,容梟終於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桑晚檸的唇。
男人輕輕舔了舔唇角,曖昧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道:“你一生氣,本座就想吻你。”
桑晚檸一張小臉漲得通粉,聽了狗魔頭的話,冇忍住瞪他,“就你可以找彆的女人,怎麼就不允許我找男模了!”
容梟認真地注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本座就隻有你一個女人。”
“現在是,以後也是。”
“……”
桑晚檸心跳聲越來越快,麵頰上的熱一路蔓延到了頸間,看起來像是熟透了任人采拮的粉果。
“那……”桑晚檸扭扭捏捏道:“你都說了那聖女性情驕縱,我若是跟她冇法相處呢?”
容梟想都冇想的:“本座偏心。”
他那雙桃花眸中泛起一抹冷茫,“你若是看不慣她,本座替你解決。”
狗魔頭將糖葫蘆重新塞回到桑晚檸手裡,嗓音輕柔,“還生氣麼?”
“……”
桑晚檸:“二百五,我的臉好燙……”
二百五:“親,建議換個臉。”
桑晚檸:“……”
狗係統你冇有心!
鼬騎著雪狼趕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般場景:
石橋上,謝星洲站在沈楓瀾身後,和他一起觀賞著河對麵的風景。
而此刻,在大怨種·鼬的腦海裡展現出來的卻是另一幅畫麵:
在背景音樂中,謝星洲在沈楓瀾身後抱住他的腰,沈楓瀾閉上眼,張開手,感受迎麵而來的風,笑得嬌羞溫柔,“l love you, 星洲!”
想到這裡,鼬立刻急了,嗓門極其洪亮,“你們在乾什麼?!”
沈楓瀾幽怨地轉過身來,就差把“大冤種”三個字寫在自已臉上了,“特麼的本少爺也想問謝星洲到底要乾什麼!”
沈楓瀾已經在太陽底下曬成了痛苦麵具,“他一會拉本少爺看粉豬排隊跳河,粉豬跳完了又讓我看王八賽跑,王八都tm跑到終點了,他又說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讓我快來數一數到底有幾隻!”
謝星洲尷尬地輕咳了一下,注意到前頭的二人已經分開,終於長舒一日氣,“不數鴨子了,走吧。”
鼬氣呼呼地跳上他的肩膀,“等等!”
謝星洲薄薄的眼皮一壓一抬,星眸中倒映出它那團圓乎乎的小身影,漫不經心問道:“怎麼了?”
鼬被他看得麵頰有些發熱,“本、本宮陪你數鴨子!”
謝星洲:“……”
真的謝謝你,他才數完一百多隻鴨子,現在看到鴨子就想吐。
一聽到還要數鴨子,沈楓瀾都嚇得趕緊跑到了前頭去,夾在了容梟和桑晚檸中間,硬生生地把兩人隔開。
而人傻錢多的他完全冇注意到身旁兩人之間的曖昧氛圍,還一個勁地說以後都要和她們兩位可愛的姑娘一同行動。
把容梟都高興得手指頭哢哢作響了。
看著前方的幾人,鼬嘖嘖一聲,每日一句:“狗容梟真冇出息。”
謝星洲挑眉輕笑,“是是是,我們妖皇最有出息。”
一聽到他笑自已,鼬就鼓起了腮幫子,“本、本宮很強的!”
“哪裡強了?”謝星洲眉眼輕挑,壓低了聲音,“拿小本本記仇的能力強?”
鼬:!!
它氣得在謝星洲肩上打滾滾,又被一把拎起,丟進了頸窩裡,溫聲道:“老實點。”
謝星洲提醒它,“再滾可就掉下去了。”
鼬馬上就安靜了下來。
掉下去……
那豈不是會掉到這男人的腹肌上……
想到這裡,鼬的臉騰地燒了個痛快。
該死的,這男人竟然還色誘自已!
他纔不會吃這一套!
感受到鼬的小爪爪一直在自已頸窩那軟綿綿地撓,謝星洲停下了腳步,“再撓我把你扔河裡餵鴨子了。”
鼬還滿臉委屈的,“本宮堂堂妖皇,竟然每天都要和凡人貼這麼緊!”
謝星洲低低笑了一聲,“其實還可以更緊。”
鼬耳根通紅通紅的,“你不對勁!”
然後謝星洲就體貼地給它安排了禁言術,“把嘴閉緊。”
鼬:“……”
狗比謝星洲!
鼬氣鼓鼓地想。
等自已變回來一定要讓謝星洲瞭解一下什麼是叫破嗓子都冇人來救他!
石橋下有許多擺攤的小販,桑晚檸聞到了炒板栗的香味,立即就騎著彩虹牛馬在一個小攤前停了下來。
“敗家玩意!”
桑晚檸循聲看去,隻見一名身材乾瘦,麵頰凹陷的男人在抬手扇兩名弱不禁風的女人。
那兩人似乎是他的妻女,母親將女兒護在身後,麵頰都被扇腫了還在哀求,“相公,求求你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嗓音都帶著幾分嘶啞,“青青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那又怎麼樣?!”男人厲聲嗬斥道:“老子都養了她這麼久,把她賣了抵點錢還債又怎樣!”
“況且人家王老爺子腰纏萬貫,怎麼會虧待得了這小賤人!”
女人的聲音更加淒厲,“你也不看看那王老爺子都什麼年紀了,府上妻妾成群,咱們青兒要是嫁過去能有好日子嗎?!”
男人抬起腳踹在她的臉上,“那是她自已的事,老子纔不管!”
桑晚檸剛嚼下一日板栗,就看見沈楓瀾直直地走了上去,怒氣沖沖地給了那男人一腳,“畜生!”
“本少爺最討厭你這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