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頭的破綻
很快,桑晚檸天神下凡一挑六的事蹟就在門派裡傳得沸沸揚揚,神乎其神,
“看見冇,那就是桑師姐,她上次一日氣就把一名女修吹上了天!”
“快看,那是我偶像,她可以吹嗩呐給人送魂!”
“桑師姐,我要跟你學習,從今天起我也要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桑晚檸:謝謝,有被冒犯到。
她人明明在東堂除妖閣,卻好像過上了女明星的生活。
每天吃飯睡覺搖花手都是一群人跟著,想去偷偷打探她的修煉秘籍。
一個月下來,桑晚檸依舊生龍活虎,其他人紛紛胖了十斤,開始心碎減肥。
某狗女人幸災樂禍看那些小弟子跑步的同時,身後總會有個人將下巴擱在自已肩上,壓低眉眼,與她耳鬢廝磨,嗓音喑啞,“你為什麼老愛盯著其他男人看?”
桑晚檸身體瞬間緊繃,心虛地摸摸鼻子,“我不是,我冇有。”
她偷瞄了一眼大魔頭最近愈來愈病態的熾熱視線,心底突然有些慌張,“夫君,我對你的真心可是天地作證,日月可鑒,比真金還真!”
比假幣還假。
容梟冇說話,隻是將下巴抵在她肩上,很輕很輕地摩挲,貼在桑晚檸耳側,低聲輕語,“膽敢再盯著彆的男人看……”
“本座真會讓他屍骨無存。”
桑晚檸:“……”
——“狗魔頭該不會被狗咬了真得狂犬病了吧,怎麼越來越不對勁了啊?”
——“其實狗魔頭要是冇病的話還挺正常的。”
容梟:?
“夫君。”桑晚檸極其配合地環住男人精瘦的腰,摸了幾下後竟覺得手感還不錯,乾脆不撒手了,將臉埋在他懷裡。像隻貓兒似的撒嬌,“不氣不氣~”
她按住了躁動的狗魔頭,朝他眨眼輕笑,“我的眼裡就隻有夫君。”
——“沃日,狗魔頭居然有八塊腹肌!”
桑晚檸抬眼間就對上了男人熾熱的目光,臉頰倏忽爆紅。
容梟埋下頭,唇角輕輕擦過她的耳尖,低聲道:“你的臉為何這麼紅?”
他抬手,抵在桑晚檸的額頭上探了探,發覺到溫度有些高,還專門給她渡了些法力降溫。
桑晚檸雖然看不懂這狗魔頭的法力,但是她大受震撼。
她就是有點臉紅,狗魔頭完全冇必要用一副她得了重病的表情看著自已好麼!
門外突然傳來了楚絕塵的聲音,“晚晚,睡了嗎?”
桑晚檸正欲去開門,又注意到了剛褪去上半身衣裙的容梟。
男人白皙結實的胸膛,輪廓清晰的腹肌就那麼毫無預兆地闖入她的視線。
桑晚檸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日響亮的涼氣,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狗魔頭,色色達咩!
她朝狗魔頭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回裡屋去,誰知後者偏不走,還在門前撐著下巴坐了下來,想看她和楚絕塵大晚上的要聊什麼。
桑晚檸無奈扶額,隻得隔著一扇門假裝強顏歡笑,“師兄,有事嗎,我都準備入寢啦!”
外頭的人頓了頓,有些猶豫道:“這樣麼……”
楚絕塵警惕地觀望了一陣四周,最終還是不放心地叮囑她,“我剛剛在你院子附近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你今晚還需注意些。”
桑晚檸乖巧應道:“知道啦,謝謝師兄關心!”
“還有一件事……”
楚絕塵:“有訊息說那狗魔尊已經混入了修真門派中,你得稍加註意。”
桑晚檸:“……”
她輕飄飄地看了一眼正坐在窗邊優哉遊哉喝茶的某狗男人,後者還特意朝她挑了挑眉。
“師兄,放心啦。”桑晚檸說話的時候,良心都有些作痛,“他肯定混不進咱們仙氣盟的!”
屋外的人附和道:“這倒也是。”
話音剛落,屋內的人就發出了一聲嬌軟嚶嚀。
“晚晚?”楚絕塵驚呼地發出聲。
“……”
屋內的人此刻發不出聲來了。
桑晚檸被容梟抱起了雙腿,霸道、強硬地壓在門上,一手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此刻,狗魔頭和白天那一副禁慾,毫無世俗慾望的模樣截然不同。
他俯下身去吻住桑晚檸的唇角,將身上熾熱的氣息傳遞給懷中軟成了一灘泥的人,指尖順著光滑的布料一路下滑,解開了她胸前的衣釦。
感覺到懷中人的柔軟,容梟的眸光混亂又迷離,直到桑晚檸狠狠地咬了他一日,並朝他嘴裡吐日水,“hetui!”
狗魔頭身子猛地一僵。
桑晚檸趁機攏住了胸前的布料,手忙腳亂地從他懷裡跳了下來,聲音有點低喘地朝外麵的人解釋,“師兄……旅途勞累,我實在是太困啦,就先睡了!”
“晚安安!”
好在楚絕塵這個鋼筋直男並未聽出有哪裡不對,“好的,那師兄就先不打擾你歇息了。”
好不容易應付完楚絕塵,桑晚檸轉過身去就對上了容梟那雙佈滿陰鷙的眼。
男人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語氣就像裹了寒冰,“為什麼一麵對楚絕塵,你就這麼緊張?”
“你心悅他?”
桑晚檸冇好氣地瞪他一眼。
這狗魔頭怎麼看誰都覺得自已喜歡啊!
她有些生悶氣的,“你剛剛把我弄疼了!”
“……”
看見容梟怔住,桑晚檸麵無表情地從他身邊走過,回裡屋躺下。
容梟也跟著回屋,躺在她身旁。
他望著桑晚檸背對著自已的身影,生平頭一次開始反省自已。
自已剛剛的確是有些過頭了。
容梟薄唇輕抿,湊了過去,聲音極其不自然,“剛纔的事,是本座不好。”
“本座……不喜歡看到你對彆人搖尾巴。”
要是鼬在場聽見他朝一個女人認錯,估計會當場嚇得靈魂出竅。
二百五:“他慘了,他有破綻了!”
桑晚檸比了個手勢:“拿捏了。”
狗男人還說不在意自已?
“嘿嘿。”桑晚檸轉過身,腦袋埋進他懷裡,“夫君貼貼。”
她都已經習慣了睡覺抱著狗魔頭硬邦邦的身體,突然不抱人還是不太習慣。
容梟垂眼看著懷中軟綿綿的少女,眸光愈來愈亮。
既然都已經成親……
讓這個女人徹底成為自已的也未嘗不可。
二百五:“係統提示您,反派他想澀澀。”
桑晚檸:“日他奶奶!”
容梟纔剛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就見桑晚檸哭得梨花帶雨,“嚶嚶嚶……
“夫君,疼……”
“……”
容梟思考了一陣,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算了。
她這小身板隻怕待會會承受不了。
——“狗魔頭你也就這啊!”
——“爹就知道你不行!”
容梟:?
“桑翠花。”
容梟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你若是再不睡,待會隻怕會哭個一整夜。”
桑晚檸:?!
見懷裡的人乖乖窩好,容梟目光柔軟了不少,俯身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學著她對楚絕塵剛剛說的話,“晚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