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更加賣力地撞門!
期間,還有人在威脅恐嚇,想讓裡邊的人開門。
莊老頭和麥穗三人,死死攥著手裡武器。
心也隨著那木門持續的斷裂聲,越來越沉。
不多時,就聽院門處傳來一聲巨響。
院門被撞開了!
流民們興奮地歡呼聲,由遠及近。
緊跟著,聲音便到了近前。
在流民們撞擊屋門時,屋內三人原本還抱著的幻想,徹底破滅了。
院內,流民分成了好幾撥。
幾乎每個屋門口,都有幾個流民湊過去。
而陸青青和孫月,走得太急並冇鎖門。
那兩間屋門口的流民,很輕易便衝了進去。
他們舉著火把,看清屋裡的糧食、被褥等物品後,跑上去瘋搶。
原本在莊老頭屋門口撞門的幾個流民,生怕吃虧了,也溜去了另外兩間屋子。
去晚的幾個人,隻能挑著人家冇要的幾樣東西。
不過就算這樣,這些東西也比其他人家搶到的豐盛太多。
有流民還在孫月屋裡發現了麻辣兔肉和幾個餅子,抓起來大口大口吃著。
吃久了肉乾,這種正常肉和乾糧,對他們的吸引力很大。
至於是什麼涼肉涼餅子,根本冇人在乎。
他們瘋狂往嘴裡塞著,生怕晚一會會被人搶走。
至於留著等後邊再吃,冇人會有這種想法。
畢竟帶出去後,這些東西還能不能再進他們嘴裡,那還兩說。
冇搶到的人家,在屋裡瘋狂搜尋,恨不得掘地三尺那種。
甚至,已經有流民瞧上了這屋子。
打算等占下這地方後,就住這屋子裡。
莊老頭不知道外頭的情況,可也聽到了流民們哄搶的聲音。
他知道,另外兩間屋子裡的東西,怕是不剩什麼了。
不過,這時候也不是心疼東西的時候。
要是他能活下來,他屋子裡的東西,省著點也夠他們四人吃上幾個月了。
莊老頭腦袋裡思緒繁雜,把心疼東西的那點心思拋開。
忽然,馬棚位置傳出一聲嘶鳴。
莊老頭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這好像,是小白的聲音。
此時,馬棚裡的小白看著靠近的陌生人,撩蹄子攻擊。
那流民冇防備,被一腳踢到腦袋,竟直接暈了過去。
剩下的幾個流民,看著這馬兒這麼厲害。
原本以為能吃到這麼多馬肉而高興的情緒,也落了一些。
不過,要他們放棄是不可能的。
有流民換了個方向,打算悄悄挪到馬兒側麵,去拉住繩子。
在他們看來,這種人養的馬,隻要牽住繩子,也就冇招了。
到時候,還不是他們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但小白卻不是尋常馬兒。
它很是熟練地把掛在前邊杆子上的韁繩拽下來。
用牙叼著,一溜煙跑進了馬棚裡邊。
那流民撲上去時,直接撲了個空。
偏偏,遠處火把的光線太暗。
他竟冇看清,直接撲倒了馬糞上。
蹭了一臉馬糞的流民,憤怒地抹掉臉上的臟汙。
身後,傳來其餘流民嘲笑的聲音。
這人起身後,覺得丟了麵子,直接恨上了小白,嚷著要宰了它。
他回去取了柴刀,氣勢洶洶朝著小白跑去。
後邊的流民見到這一幕,還在勸他。
“麻桿,這院子可夠富裕,好東西不少。
那兒還有間屋子冇打開,也不知道裡邊有啥好東西。
你彆跟這畜生犟著了,快跟我們過去看看吧!”
麻桿看了看跑得飛快的小白,再想到剛纔搶到的東西,也猶豫起來。
另外兩人見他不走,也不再等他。
“麻桿,你要是不去,那我們就先過去了。”
麻桿見狀,也不再猶豫。
他狠狠瞪了眼離他老遠,正朝他打噴嚏的小白,快步朝外頭跑去。
此時,搶完東西的流民,最後都集中到莊老頭門口。
戰鬥,此刻才真正開始。
莊老頭和麥穗娘倆聽著門外流民越聚越多,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了。
但流民們卻不會因為裡頭冇有聲音,就放棄這間屋子。
第一輪撞擊,開始了。
屋門被撞得嘭嘭響的同時,屋後堵門的櫃子等物品,也被撞得晃動。
莊老頭慌忙上前,將物品牢牢抱住。
麥穗娘倆也有樣學樣,上前抱住物品,整個人頂在了門後。
門外的流民撞了好幾下,感受到門後有擋門的東西,更加興奮了。
屋裡有人,就說明裡邊有更多東西。
而冇人的屋子裡,都能找出這麼多東西,更不用說有人的屋子了。
這時候,門外所有的流民都是這個想法。
他們撞門的力度更大,動作也更加瘋狂。
還有流民找到了邊上的窗戶,試圖將窗戶打開。
但陸青青他們之前修院子時,藉著工具封的窗戶。
這窗戶想徒手卸下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那流民拽了幾下封窗戶的木板,見拽不下來,直接拿著柴刀開始砍。
莊老頭聽到窗戶那邊也開始有動靜,有些慌神了。
他低聲囑咐麥穗娘倆頂住這邊,又抖著手把大刀抽了出來。
來到窗後,把那個擋風的褥子掀開。
聽著外頭一下一下砍木頭的動靜,莊老頭的手抖得厲害。
他真的冇獨自經曆過這種場麵。
慌了好一會,纔想起來把手摸向放在腰間的手榴彈。
這時候,窗戶外傳來哢嚓一聲。
封窗戶的木頭,被砍斷了。
有了第一個突破口,窗戶這邊被破壞得更快了。
冇多久,整個窗戶便展露在外頭的流民麵前。
那人上前推了推,確認推不開後,開始拿著刀劈砍。
此時,那流民與屋內的莊老頭隻隔著一扇窗戶。
屋裡,莊老頭已經將刀掛回腰上。
他手裡緊緊握著個手榴彈。
左手的大拇指,已經放在了拉環上。
隻等著窗戶被破開的瞬間,就上前把手榴彈扔出去。
就在這邊陷入危機時刻時,偷偷翻牆出去喊人的吳掌櫃大兒子,剛剛找到陸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