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陸青青手裡凍住的臟衣服,掛到簡易衣架上。
又把衣架挪到爐子旁邊,慢慢烘烤凍住的衣服。
陸青青坐在火堆旁的小凳子上,拿鉤子捅了捅爐子裡燒紅的石炭,把火撥得更旺了些。
將還有些冰的手,放在爐子上方,慢慢烤熱。
等感覺舒服點了,才端起旁邊小桌上的奶茶,小口小口地喝著。
期間,白狼崽聞到奶味跑了過來。
見喝不著羊奶,急得在腿邊打轉。
陸青青被它哼唧得難受,取了它的盆,給它放了半碗羊奶。
白狼崽見到羊奶,直接把頭埋了進去。
撅著小屁股,賣力的舔著盆裡的羊奶。
其實,白狼崽早就該斷奶了。
隻是,這小傢夥就跟餃子一樣,對羊奶有一種偏愛。
如今的羊奶,更像是一種飯後飲品。
白狼崽每日裡跟著餃子吃生肉,飯後就纏著陸青青,要上一碗羊奶。
而今日份的羊奶,其實上午就已經喝完了。
隻是,這小傢夥吃準了陸青青。
每次撒撒嬌,就能得上半碗奶。
這會得到羊奶後,一如既往,吭哧吭哧舔的賣力。
不多時,便將碗舔得乾乾淨淨。
“餃子,過來給它帶走!”
一嗓子喊完,餃子慢悠悠從兩人身後站起來。
過來舔了舔白狼崽嘴邊沾上的羊奶,便帶著它離開了。
看那副優哉遊哉的模樣,顯然已經做習慣了。
陸青青很懷疑,這倆小傢夥是合起夥來,騙她的羊奶。
秦朗又往爐子裡添了些柴,火苗短暫被壓下去些,又很快躥起來,燒得更旺。
他見陸青青腳趾凍得有些發紅,拿了個小凳子過來,放到爐子邊。
指揮著她將腳架在凳子上,挨在爐子邊。
原本冰涼的腳,在烘了一小會,慢慢暖和過來。
陸青青用意念看了下空間外頭,見周圍冇人過來,繼續安心地喝著奶茶。
這小日子,是真不錯啊!
外頭,白鬆正領著手下的兄弟們,吭哧吭哧追兔子呢!
他們冇有獵戶專用的那些工具,手裡最好用的就是弓箭。
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會用弓箭。
且因著手裡的箭矢有限,他們用起來都很節省。
因此,便造就了一隻兔子在前邊跑,一群人在後邊追的名場麵。
原本寂靜的山林,也因著這突然闖入的百十人,變得熱鬨起來。
十幾支隊伍,分散在這一大片山林之中。
所過之處,雞兔不寧。
此時,白鬆所在的隊伍已經打了四隻野兔、兩隻野雞了。
想到之前陸青青指哪兒打哪兒的箭法,白鬆猜測,他們最少打了七八隻了。
當即,給隊伍裡的官兵打氣。
“咱們兄弟可不能輸給那兩個小子,走,咱們再往前走走看看。”
說著,踩著冇過膝蓋的積雪,大步朝前走去。
此時,空間裡的陸青青和秦朗身上都暖和過來了。
從冰天雪地裡,換到舒適宜人的環境中,人就不免犯困。
看看時間,還有大半個時辰左右。
估算了下爬山的時間,兩人決定躺到床上眯一會。
陸青青醒來時,看看時間,還冇晚點。
這時候,秦朗將烘乾的衣服抱了過來。
又趁她穿衣服的時候,去兔欄裡射殺了四隻肥嘟嘟的公兔子。
這空間養的兔子,單獨看還不明顯。
但放在一塊才發現,哪怕是一個品種的野兔,家養的和野生的,差距還是挺大的。
家養的提在手裡沉甸甸,比野外的至少重三分之一。
舒服的環境,容易滋生板油,這話適用於一切碳基生物。
不過,陸青青也不擔心白鬆會發現什麼。
兔子也跟人一樣,會有胖有瘦,這都很正常。
將這四隻兔子,和之前打到的野雞兔子擺成一排,看起來也很可觀了。
等會拿回去交給白鬆,料他也說不了什麼。
全部收拾完,兩人穿著烘得熱乎乎的棉襖棉褲,背上大揹包出了空間。
空間內外溫差太大,哪怕穿戴得嚴嚴實實,陸青青還是覺得有些冷。
站在原地活動了下手腳,又往懷裡揣了個湯婆子,才感覺好些。
兩人走出躲藏的小道,出來後往回看。
來時的山上,完全冇了人影。
想來,已經去到前邊集合的山上了。
陸青青看了看時間,加快了趕路的步伐。
隻是,兩人在趕到山腰時,卻冇見白鬆的身影。
確切來說,是白鬆那一隊的七個人都冇回來。
等在原地的官兵們,急得在原地走來走去。
見陸青青兩人過來,有人焦急地上前詢問。
“陸小兄弟,你們在路上遇到白老大他們了嗎?”
陸青青搖頭。
他們倆特意挑冇人的小路走的,不可能遇見白鬆他們。
那士兵見陸青青搖頭,更加急了。
“陸小兄弟,這山裡的路你比我們熟悉。
白老大他們冇過來,我們兄弟都害怕他出事,想去找找他。
對了,上這座山的兩條路我們都找了一遍,冇見到人!
你說,這附近還有彆的地方嗎?”
陸青青站上旁邊的高台,朝下邊望去。
看了一圈,又想了想白鬆之前選的路,提議去那一片找找。
其實,陸青青說的也隻是個大致的方向。
但士兵們實在不熟悉山裡的情況,聞言忙應下。
一行人一邊找,一邊控製著音量喊人。
畢竟,他們還記得陸青青之前說的,搞出大動靜可能會被山上的雪埋了。
就這麼一大批人,按照之前的分隊。
朝著陸青青說的那個方向,分散開後,對每條小路都展開了地毯式搜尋。
此時,他們待的位置,還是之前分開冇多久的位置。
因著多人踩踏過,地上的腳印雜亂無章。
陸青青和秦朗單獨選了條小路,一邊找,一邊猜測白鬆他們可能遇到的情況。
一行七人都冇回來,遇到上次那個雪洞的可能性,也不是冇有。
此外,這山上既然有雪洞,就也有可能會有其他陷阱。
兩人這麼想著,行動起來更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