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見秦朗去喂牲畜,便開始收拾起上午剛收進來的海魚。
這麼多海魚,她打算留一小部分清蒸。
至於剩下的,那種大點的魚做成碳烤魚片。
另一部分小些的,則做成小魚乾。
這兩樣小零嘴,嘴閒的時候吃,最適合不過了!
想到便開始行動,陸青青取出殺魚刀,磨刀霍霍向大魚。
秦朗喂完牲畜後,又將菜園子裡這兩天長好的菜摘下來放好,這纔過來幫陸青青弄魚。
做零嘴的想法很美好,但真正乾起來,又是另一回事了。
小魚乾還好些,那碳烤魚片實在太費功夫了。
做了兩桶後,陸青青捂著痠疼的腰。
看看旁邊抹成小花貓的秦朗,決定放棄了。
至於剩下的大魚,以後啥時候想吃了,再做算了。
這時候,已經過了快兩個時辰了。
陸青青想著下午還要再起一網魚,在洗漱後,躺下睡了個午覺。
等睡醒時,時間也差不多到了申時。
船頭早早將人喊到甲板上,看著情況指揮著眾人下網。
不出意外的,這一網依舊豐收了。
這一次的收穫,甚至比上午多了一倍還多。
在收網後,船頭安排眾人處理起了海鮮。
說是處理,但船上可用的鹽很少,木柴和淡水同樣不多。
因此,眾人也隻是將魚皮剖開後,把魚肉取下來曬乾。
至於螃蟹這類難處理的海鮮,船頭隻留下了供眾人晚上吃的量。
剩下的,船上眾人誰願意吃,就帶回去。
其實相較於魚類這種肉多的海鮮,大部分底層百姓對需要扒殼的螃蟹,都不太感興趣。
陸青青原本隻是取了一桶,見其餘人基本冇拿螃蟹後,很是開心地將剩下的螃蟹包圓了。
這大海蟹,若是在前世,得花老鼻子錢才能買到這種個頭的!
接下來的幾日,大船每日都會下幾網。
眾人除了下網收網外,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處理海貨上。
雖說解決了吃食問題,但眾人身上不可避免的沾上了濃重的魚腥氣。
期間,陸青青看著那一筐筐挑剩下的海鮮,秉承著不浪費的精神,全部收了。
最開始,連清蒸都覺得好吃極了。
吃到後邊,也開始嘗試不同做法。
她的空間裡東西齊全,兩人嘗試了清蒸、蒜香、爆炒、撈汁、生醃、燒烤等等方法。
其中,烤海魚受到了兩人的一致好評。
陸青青看著空間裡堆起來的一桶桶海鮮,很是滿意。
但緊接著又想著,這玩意早晚有吃完的一天。
便決定在空間裡挖個大坑,往裡邊灌些海水試試,看能不能養海魚。
想到便乾,兩人吭哧吭哧挖了兩天。
在靠近大河的地方,挖了個不算太大的坑出來。
而後,找了個機會,直接收海水進去填滿。
至此,人造海完工,隻剩往裡填充海貨了。
她趁分揀海鮮的時候,將活著的魚、螃蟹扔了幾樣進去。
兩個時辰後,見著這些傢夥活蹦亂跳的模樣,她也放下了心。
自從這人造海挖好,她數次趁夜間,將網子撒進海裡。
網子的接觸麵積大,她直接用精神力將接觸到網子的魚,全部收進人造海裡。
甚至為了增加吸引力,還將漁網泡進空間水裡,放了幾個時辰。
等下網時,不出意外的爆了。
那些魚蝦螃蟹跟瘋了一般,啄食著漁網。
也幸好是在夜間,這異常情況纔沒被人發現。
數日後,幾艘大船終於回到了大明。
幾艘大船在靠近碼頭時,碼頭上的守軍到熟悉的大船,以為是島國人打過來了。
當即,碼頭上駐守的官兵開啟了最高防守。
所有官兵快速集合的同時,防禦碉堡內的士兵,也朝大船發出了警告信號。
李瑞和其他雷神特種部隊的人見狀,忙做出迴應。
等碼頭上的官兵親眼見到他們時,都驚呆了。
前日,應大人帶人回來,明明說剩下的人還被島國人扣押著。
這,怎麼就回來了?
而且,還多了幾艘大船?
等陸青青等人全部下船後,碼頭上烏泱泱站了一群流民。
駐守的官兵見狀,立刻開始了安頓工作。
但碼頭上雖囤積著食物,可突然增加這麼多人,也實在供應不了多久。
駐守此地的官兵見狀,立刻派出最快的信使,給懷王府送信。
翌日,懷王府。
懷王聽著應川的彙報,在聽到島國人獅子大開口時,大罵這些傢夥不要臉皮。
但與應川猜測的一般,他還是打算出銀錢,先將剩下的人贖回來。
兩人正在商量時,馮總管急匆匆跑進來。
“殿下,喜事,大喜事啊!”
懷王因為被島國人陰了一把,正不高興呢!
見著馮總管笑得一臉褶子的模樣,鬱悶地問道:
“喜事?我這馬上要折一大筆銀子給那島國人了,還有啥喜事能讓我高興?”
馮總管笑嗬嗬湊過去,解釋道:
“殿下,這是海防那邊快馬加鞭送來的急報,您快看看!”
懷王接過信,快速看完,臉上的鬱色一掃而空。
應川正恭敬地站在他對麵,半低著頭。
餘光看到懷王如此高興,心裡也很是疑惑。
這是發生了啥事?
海防來信,這海防能有啥喜事呢?
自己前幾日剛從那處過來,那邊也冇什麼特彆的啊!
懷王捏著信紙,又看了一遍,哈哈大笑。
“不愧是青青啊,這回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不行,等她回來,我得好好謝謝她。
馮總管,最近可有什麼新鮮玩意出來。
你快幫我想想,看有冇有她能喜歡的?”
馮總管也笑嗬嗬點頭道:“噯,殿下您容咱家想想。”
應川聽著兩人的對話,將青青和海防聯絡到一塊。
一瞬間,他想到了那個不聽指揮就下船的小姑娘。
難道,是她回來了?
懷王這麼高興,難道她還救了幾個人回來?
但想到島國那結實的防禦堡壘,應川立刻否定了剛纔的想法。
她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能救人出來。
彆說救人,她自己逃回來,都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