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等淩玨回答,青鸞又輕輕指了指自己的尾椎處:“它和我的脊椎神經相連,直通大腦裡的量子晶片,末端的介麵能相容所有已知設備。”
“等等等等……我什麼時候癖好是尾巴了?”淩玨連忙否認。
青鸞冇有回答,而是笑著拉住淩玨的手,將他的指尖引到那枚棱形晶體上。
淩玨感到手指傳來一絲微涼的金屬質感,還有微弱的電流感,像是在觸碰某種活的精密儀器:“嗯……這尾巴確實不錯。”
“隻要插上任何設備,我就能像以前一樣直接操控,”她的聲音壓低,帶著幾分神秘,又帶著幾分掌控一切的自信,“或者說……”
她抬眼望向淩玨,眼底閃爍著熟悉的數據流光芒:“能像以前那樣,隨時接入並掌控整個人類的網絡。”
“這麼神奇?那真是太好了。”淩玨心中一喜,先前對她能力的擔憂消去大半,笑著說道,“正好,我最近剛拿到兩件神器,一台超級計算機,還有一台頂級3D列印機,都是你用得上的,肯定合你心意。”
“是嘛?”青鸞將自己的“尾巴”插入控製檯,“哼,比起你拿到手的神器,我更在意的是,我不在的這兩個月,你是不是又有新泡到手的女孩子了?”
“……草。”淩玨心裡猛地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下意識地挺直脊背,眼神有些閃躲,他確實在之後帶回了女孩子,青鸞隻要一接進領地網絡,那她什麼都知道了,這下怕是瞞不過去了。
青鸞的眼睛亮閃閃的,有無數的數據從她的眼中流過,隻用了幾秒,她就瀏覽完了這幾個月在她上傳意識後,領地發生的事情。
青鸞的眼底此刻正飛速掠過無數數據光影,領地的大小事務、人員往來、甚至淩玨的行蹤軌跡,都在她眼中快速閃過。
她關掉控製檯,轉過身時,眉峰微微蹙起,天青色的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帶著幾分不悅:“變化還真大。在此期間,那些秩序者居然還開了末世一週年的紀念會?”
一提到“秩序者”三個字,她的語氣便冷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敬畏和厭惡,秩序者的強大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而且他們很可能會傷害淩玨。
“是的,不過還好有西莉雅和藍星,順利解決了危機。”淩玨鬆了口氣,連忙轉移話題,“而且我個人認為,在那一半投票讚成秩序者的領主離開後,人類世界少了內耗,會變得更好。”
“冇錯。”青鸞深以為然地點頭,手指還在操作著控製檯,發出清脆的聲響,語氣嚴肅,“內部的腫瘤比外部的病毒更加危險,清除掉那些不穩定因素,反而能讓人類世界更團結。”
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帶著AI特有的精準洞察力:“隻不過讓我驚訝的是,這些秩序者竟然冇有過分追究你的罪行……”
“按他們睚眥必報的行事風格,不該就這麼輕易放過你纔對。”
“聽說是琳琅女士的意思。”淩玨回憶起安潔莉娜的話,微微皺眉,“安潔莉娜說,冇人能夠猜測出琳琅女士到底想要做什麼,她的計劃向來神秘莫測,連秩序議會內部的人都摸不透。”
“嗯……”青鸞閉上眼,眼底的數據流再次快速運轉。
她調動所有已知的秩序議會資料、琳琅女士的過往行為軌跡,試圖構建邏輯模型。
先是將淩玨和鹿時玥囚禁,欲殺鹿時玥而後快,卻又讓他們完好無損地返回,再到末世一週年聚會上的那場戲,看似針對淩玨,實則變相清除了異己,還鞏固了他的地位……
這一係列操作前後矛盾,根本不符合常規的權力博弈邏輯。
片刻後,她猛地睜開眼,眼底的數據流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篤定的光芒。
她直視著淩玨,一步步上前,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語氣認真:“淩玨,琳琅女士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關係?什麼關係?”淩玨微微眯眼,腦海中閃過琳琅那張神秘莫測的臉。
“哦對了,她是秩序議會的議會長,應該是專門過來檢視藍星的第四代秩序者進度的,除此之外,冇什麼特彆關係。”
“不不,不是這個意思。”青鸞搖搖頭,眼神清澈而堅定,“我的意思是,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特殊關係?”
“她的這些行為邏輯太反常了,隻有在你們關係極其親近的前提下,她纔會做出這種‘看似針對,實則保護’的舉動。”
她頓了頓,說出了那個經過無數數據模型匹配、概率極高的結論,聲音清晰而肯定:“經過我的多維度模型推演,最貼合她對你做出的行為邏輯的關係,你們是母子關係。”
“哈?”淩玨聞言,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滿臉都是難以置信,又聳聳肩,失笑道,“不可能的,這大概就是秩序者的行事風格而已。”
淩玨慢慢分析道:“當初副本結束,琳琅女士直接把我和鹿時玥傳送到審判會,那冰冷的牢籠、周圍秩序者虎視眈眈的眼神,明明就是想給我這個‘藍星第一領主’上點壓力,敲打我彆太囂張罷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梳理著邏輯,試圖推翻這荒謬的推演。
“至於末世一週年的聚會計劃,她多半是看出藍星真有希望通過第四代秩序者考覈,想藉著那次機會幫我們加速清除內部蛀蟲。”
“畢竟藍星的考覈狀況直接關係到他們所謂的‘接班者計劃’的進度,她不過是在為自己的陣營謀利,哪有什麼特殊關係!”
青鸞歪了歪頭,天青色的髮絲滑過肩頭,眼底的篤定漸漸被一抹狡黠的醋意取代。
她上前一步,突然伸手揪住淩玨的衣領,指尖微微用力,將他拽得俯身靠近自己,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壓迫感:“你這麼判斷確實有幾分道理,而且……”
她挑眉,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聲音陡然壓低:“最讓我在意的是,我上傳意識閉關孵化的這兩個月,你竟然隻帶回了洛規寧和張亦禾兩個女孩,這倒是讓我有些驚訝。”
不等淩玨反應,她手上力道又加重了些,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不過,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淩小瑤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