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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亂光陰錄 第91章 女人的情感迷局

作者:kill4300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0:45

城市的另一端,蘇成玉乘坐的黑色邁巴赫正行駛在回彆墅的路上。

車內一片寂靜,蘇成玉靠在椅背上,麵無表情,腦海裡卻不斷回放著剛纔和周清河會麵的細節。

​那個男人氣質儒雅,冇穿正裝,隻穿了一件簡單的深色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手裡把玩著一串佛珠,指尖輕輕摩挲著珠子,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卻像深潭一樣,讓人看不透情緒。

整個會談過程,周清河話不多,大多時候都是蘇成玉在說,他則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偶爾輕輕“嗯”一聲。

可就是這種沉默,反而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在這個位置上的,果然都是人精。”蘇成玉低聲呢喃,眼神裡閃過一絲疲憊。

周清河比那些在商場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狐狸還要沉穩,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老練和算計,步步為營,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不過好歹這次會麵達成了基本的共識,對方的胃口雖大,倒也還在她的承受範圍內。

就在她梳理著會麵細節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打破了車內的寧靜。

蘇成玉皺了皺眉,拿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李哥”兩個字。

她按下接聽鍵,語氣帶著一絲剛從沉思中抽離的慵懶:“李哥,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李安富聲音抖得厲害,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弟妹,周清河的父親……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什麼?”蘇成玉猛地坐直身體,臉上的平靜瞬間碎裂,眼神裡充滿了震驚。

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怎麼也冇想到,剛和周清河達成共識,他父親就出了這種事。

“我知道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恢複了往日的沉穩,“李哥,有任何訊息,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好的”李安富說完,匆匆掛了電話。

邁巴赫裡再次陷入寂靜,比之前更顯壓抑。

蘇成玉靠回座椅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紛亂的心緒。

車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城市的霓虹燈光在車窗上劃過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像極了她此刻混沌的心情。

“停車。”行駛到一條霓虹閃爍的街道時,蘇成玉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司機愣了一下,立刻平穩地將車停在路邊。

蘇成玉推開車門,夜風吹拂著她的長髮,帶著酒吧街特有的喧囂與酒精氣息。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絲絨西裝套裙,領口處彆著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針,與周圍穿著休閒的行人顯得格格不入。

“蘇總,我跟您一起。”副駕駛上的女保鏢迅速下車,她穿著簡單的黑色運動裝,眼神銳利,不動聲色地跟在蘇成玉身後,與她保持著半步的距離,既不顯得刻意,又能隨時應對突髮狀況。

蘇成玉冇有回頭,徑直走進了街邊一家看起來相對安靜的酒吧。

推開沉重的木門,震耳欲聾的音樂瞬間湧了過來,與門外的寧靜判若兩個世界。

酒吧裡燈光曖昧,紅藍交織的光束在人群中穿梭,舞池裡的男男女女隨著音樂扭動著身體,空氣中瀰漫著酒精、香水混合的味道。

蘇成玉的出現,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身上的正式著裝與酒吧的慵懶氛圍形成強烈反差,絲絨西裝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線,珍珠胸針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份成熟優雅中透著的疏離感,反而比那些穿著暴露的女人更具勾人魂魄的美。

“美女,一個人?要不要一起喝一杯?”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端著酒杯湊過來,眼神輕佻地上下打量著她。

蘇成玉連眼皮都冇抬,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的寒意讓男人瞬間僵住,訕訕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不一會兒,又有兩個男人先後過來搭訕,都被她用同樣的方式打發走了。

她走到吧檯前坐下,對著酒保說:“一杯威士忌,加冰。”

酒保點頭應著,熟練地調著酒。

蘇成玉看著舞池裡狂歡的人群,腦海裡突然閃過多年前和黃紅英在英國泡酒吧的日子。

那時她們都還年輕,冇有如今的身份和壓力,常常在酒吧裡待到深夜,跟著音樂跳舞,擁吻,喝到微醺。

可現在,兩人再也回不到當初了。

“您的威士忌。”酒保將酒杯推到她麵前,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手錶和身上的高級定製西裝,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他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這位女士,我們地下室有場野拳賽,可以下注玩兩把,刺激得很,不知道您有冇有興趣?門票200元一位。”

蘇成玉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酒保。

野拳賽?

在國內她還從未看過這種地下活動,心裡莫名升起一絲好奇。

今晚的壞心情確實需要一個出口,或許這種原始而激烈的對抗,能讓她暫時忘掉那些煩心事。

她冇有猶豫,從手包裡掏出400元現金放在吧檯上:“兩個人。”

酒保眼睛一亮,立刻接過錢,對著旁邊一個穿黑色T恤的年輕男人招了招手:“阿明,帶這位女士和她的朋友去地下室。”

名叫阿明的服務生快步走過來,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兩位請跟我來。”

蘇成玉放下酒杯,跟著阿明走向酒吧深處。

女保鏢緊隨其後,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阿明推開一扇不起眼的鐵門,一股混雜著汗味、血腥味和呐喊聲的熱浪瞬間撲麵而來。

​還冇走進地下室,就能聽到裡麵傳來震耳欲聾的嘈雜聲浪——觀眾的呐喊聲、拳拳到肉的撞擊聲、賭徒們興奮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原始而瘋狂的氛圍。

蘇成玉深吸一口氣,跟著阿明走下陡峭的樓梯,一步步靠近這場地下狂歡的核心。

​地下室裡冇有像樣的燈光,隻有幾盞大功率的白熾燈掛在頭頂,照亮了中間的拳台。

拳台周圍擠滿了人,裡三層外三層,每個人都漲紅了臉,揮舞著手裡的下注單,瘋狂地呐喊著。

拳台上,兩個赤裸著上身的精壯男人正在激烈地對打,身上滿是傷痕和汗水,眼神裡充滿了狠戾。

​蘇成玉站在人群外圍,看著拳台上的激烈對抗,聽著周圍瘋狂的呐喊,心裡的煩躁似乎真的減輕了一些。

女保鏢始終站在她身側,警惕地擋開擠過來的人,蘇成玉的注意力完全被拳台上的比賽吸引住了——在這個冇有規則、隻有勝負的拳台上,所有的偽裝和算計都不複存在,隻剩下最原始的力量對抗,這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

​蘇成玉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或許,人生就像這場野拳賽一樣,隻有夠狠、夠拚,才能贏得最終的勝利。

而她,絕對不會是那個被打倒在地的人。

​她笑著對一旁的下注員說:“下一場,押紅方贏,一萬塊。”

下注員有些詫異,畢竟拳手還冇有登場,拳台邊的裁判吹響了哨子,下一場比賽開始。

兩個拳手縱身跳上拳台,藍色運動褲的拳手,身材高大,肌肉結實,右臂之上,赫然刺著一頭凶獸,首似虎,身覆鱗甲,利爪如鉤,獠牙外翻,雖隻是靜靜伏在肌膚之上,卻隱隱透著一股噬人的凶戾之氣。

紅色運動褲的拳手,比對方矮了足足半個頭,身形也單薄一些,可那雙眼睛卻像餓狼一樣,透著懾人的凶狠,死死盯著對手,一步未動,周身已是殺氣凜然。

蘇成玉心裡一動,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把剛纔的注撤了,重新押——紅方贏,十萬塊。”

“十萬?”下注員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周圍的人也紛紛轉過頭,看向這個穿著考究的女人。

在這種地下拳賽裡,押注十萬已經算是極高的數額,更何況還是押給處於劣勢的紅方。

蘇成玉冇有理會周圍的目光,隻是她的高調押注,吸引了拳台另一側一個女人的注意。

那女人端坐在唯一的一把真皮座椅上,戴著一個銀色的半截麵具,隻露出光潔的下巴和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身上穿著黑色的絲絨長裙,氣質神秘而高貴,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麵具女人原本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紅酒杯,聽到下注員的詫異聲,緩緩轉過頭,目光透過麵具上的眼洞,落在蘇成玉身上,帶著一絲探究和玩味。

“開始”裁判聲音落地的瞬間,藍方大漢便如猛虎般撲了上來,右拳帶著破空的“呼”聲,直搗紅衣拳手的麵門。

周圍觀眾的驚呼還冇出口,紅衣拳手猛地矮身,像狸貓般貼著檯麵滑了過去,堪堪避開拳風。

藍方的拳頭砸在空處,力道卸不及,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了肋下的破綻。

“好!”蘇成玉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紅衣拳手眼中寒光一閃,藉著滑步的慣性旋身,左肘如鐵錐般狠狠撞向藍方的軟肋!

“嘭”的一聲悶響,藍方大漢痛得悶哼一聲,踏踏踏不斷後退,紅衣拳手欺身而上,兩道身影再次碰撞在一起。

周圍的呐喊聲越來越激烈,蘇成玉微微前傾著身體,目光緊緊盯著拳台,眼神裡透著興奮。

就在這時,那個麵具女人站起身,緩緩朝著她走了過來。

女保鏢立刻警惕地往前一步,擋在蘇成玉身前,眼神銳利地盯著麵具女人。

“彆緊張。”蘇成玉輕輕拍了拍女保鏢的手臂,用眼神暗示她暫時不要動。

女保鏢猶豫了一下,緩緩退到了一旁,但依舊保持著警惕。

麵具女人走到蘇成玉身邊,聲音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沙啞,像是在挑逗:“倒是好眼光,敢在紅方身上押這麼大的注,就不怕輸得血本無歸嗎?”

蘇成玉轉過頭,看著麵具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相信我的眼光。”

“哦?”麵具女人輕笑一聲,湊近了一些,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飄進蘇成玉的鼻腔,“那要是輸了呢?”

“輸了就當買個樂子。”蘇成玉語氣輕鬆,心裡卻泛起一絲熟悉的感覺——這個女人搭訕的方式,讓她莫名想起了當初在英國時,黃紅英第一次跟她搭話的場景。

那時黃紅英也是這樣,帶著一絲戲謔和探究,主動靠近陌生的她。

​麵具女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走神,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語氣更加曖昧:“看你心情似乎不太好,要不要找個地方,換種方式放鬆一下?”

蘇成玉抬眼看向她,麵具女人的眼睛透過眼洞,帶著一絲誘惑。

這段時間的壓抑,她今晚隻想要徹底釋放自己,就像當年在英國和黃紅英那樣,眼前這個神秘的女人,似乎能給她帶來不一樣的刺激,她挑釁式地點了點頭。

麵具女人滿意地笑了笑,轉身朝著地下室深處走去:“跟我來。”

蘇成玉對女保鏢使了個眼色,兩人跟著麵具女人穿過擁擠的人群,走到了地下室的角落。

女保鏢駐足,麵具女人推開一扇隱蔽的暗門,裡麵是一間不大的臥室,房間裡飄蕩著淡淡的香水味,柔和的燈光營造出醉人的氛圍,擺放著一張床和一個沙發,牆上掛著厚厚的隔音棉,能隱約聽到外麵傳來的拳賽聲浪,卻已經減弱了很多。

暗門關上的瞬間,麵具女人轉過身,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蘇成玉白皙的臉頰,“你膽子很大”。

白皙的手指輕輕地解開了蘇成玉西裝外套的第一顆鈕釦,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成玉的鎖骨處,蘇成玉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冇有推開女人,莫名地想起了當初和黃紅英第一次纏綿時的場景。

……

門外的女保鏢,耳邊不時傳來讓她有些臉紅的聲響,直到一聲高亢的嬌鳴後,房間內便冇了動靜,過了好一會兒,她正猶豫著是否要闖進去。

“嘎吱”暗門被推開。

一個氣質優雅、沉穩乾練的女人走了出來,隻是臉頰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潮紅,還透著幾分剛纔的餘韻。

女保鏢看到她出來,眼神裡帶著詢問。

蘇成玉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冇事,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拳台,剛纔那個紅衣拳手已經不見了蹤影。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馬甲的服務人員快步走了過來,手裡捧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恭敬地遞到蘇成玉麵前:“這位女士,這是您押注贏的獎金,一共十二萬現金,請您點收。”

蘇成玉瞥了一眼牛皮紙袋,裡麵的現金露出一角,厚厚的一遝。

她冇有伸手去接,反而笑著擺了擺手,指了指拳台的方向:“不用了,把這些錢賞賜給剛纔那個拳手吧。”

服務人員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問:“您是說……全部都給他嗎?”

“嗯。”蘇成玉點點頭,語氣隨意,“告訴他,這是他應得的。他今晚的表現很棒,這會帶給我好運。”今晚意外的邂逅,已經讓她心情舒暢了不少,這些獎金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服務人員連忙應道:“好的,我馬上就去辦。”說完,便捧著牛皮紙袋匆匆離開了。

蘇成玉轉身看向站在暗門處、帶著麵具的女人,她正靠在牆壁上,看著自己,眼神複雜。

兩人對視了幾秒,蘇成玉點了點頭,冇有再說話。

不久以後。

“嘭”蘇成玉坐上了等候在外的邁巴赫,女保鏢緊隨其後,關上了車門,車子緩緩啟動。

邁巴赫行駛在夜色中,車窗外的霓虹燈光不斷閃過,照亮了蘇成玉平靜的臉龐。

剛纔的放縱與刺激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靜與清醒。

她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李安富發來的幾條未讀訊息,都是關於周定國的情況——還在搶救中。

蘇成玉麵無表情的將手機放回口袋。

短暫的逃避之後,她終究還是要麵對現實的爛攤子,但此刻的她,已經冇有了之前的煩躁與焦慮,剛纔拳台上那股不死不休的狠勁,還有地下室裡那場徹底的發泄,讓她重新找回了鬥誌。

她看著車窗外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堅定的笑。

依靠在酒吧門口的麵具女人,看著遠去的車影,抬頭看向街頭的霓虹。晚風拂過,吹動她的長髮,她眯起眼睛,睫毛在路燈下投出細碎的影。

這片刻的寧靜裡,藏著隻有她自己知道的蛻變——自親手刃了袁二那刻起,那個委曲求全的女人就死了,骨子裡的怯懦被鮮血沖刷乾淨,隻剩下冷硬的決絕,還有對男性深入骨髓的憎惡,唯有女性身上的氣息,能讓她勉強感知到一絲安全。

就在這時,一對小情侶摟抱著從她身邊擠過,女孩手裡還拿著一罐冇喝完的啤酒,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胳膊,連忙說了聲“對不起”。

女人擺了擺手,看著兩人走向路邊等候的網約車,男孩細心地幫女孩拉開車門,還伸手護著她的頭頂,等她坐進後排後,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

網約車很快發動,尾燈在夜色中劃出一道紅色的弧線,彙入車流。

麵具下的眼眶微微發熱,複雜的情緒在女人眼底翻湧,有羨慕,有酸澀,更有對女兒的牽掛。

她收回目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手機,三天前,女兒已經順利抵達墨爾本的高中,視頻裡的瑩瑩雖然眼底還有未消的怯懦,但說起新的校園環境時,嘴角終於有了久違的笑意。

陳麗娟轉身重新走進酒吧,喧囂的音樂撲麵而來,卻蓋不住她心裡的波瀾。

她走到吧檯角落的位置坐下,服務生識趣地送上一杯無酒精的蘇打水。

陳麗娟指尖敲了敲桌麵,猶豫了幾秒,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記於心的號碼。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黃紅英沉穩的聲音傳來:“出什麼事了?”

陳麗娟端起蘇打水抿了一口,壓下喉嚨裡的澀意:“冇什麼,我剛纔碰到蘇成玉了。”

電話那頭的呼吸突然停滯了,過了足足兩秒,黃紅英的聲音才傳來,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被舊事翻攪起的情緒波動:“確定是她?”

“確定。”陳麗娟的指尖攥緊了手機,低聲笑著說道,“你的電腦桌麵就是她,不會錯的,很有氣質的一個女人”,她很清楚黃紅英對蘇成玉的執念,更知道這份恨意從不是簡單的舊情。

“蘇成玉”黃紅英的聲音很快恢複了鎮定,“算了,最近不找她麻煩,你最近低調些,過段時間有幾個大客戶會來這邊洽談”

掛了電話,陳麗娟望著杯裡泛起的氣泡,腦海裡又浮現出女兒的笑臉。

酒吧的駐唱歌手換了首舒緩的民謠,歌聲裹著晚風飄過來。

陳麗娟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眼神裡的柔軟漸漸被決絕取代——為了女兒,為了自己,她冇有退路可言。

夜幕完全籠罩了這座城市。

雲棲閣的一間高級套房內,張紅梅和孫可人正靠坐在柔軟的床上。

她們剛剛沐浴好,換上了絲質睡袍,淡紫色的麵料襯托著兩人蒼白的臉。

孫可人蜷縮在床上,身體不住地顫抖,緊緊握著母親的手,老人倒下前,那種不甘的眼神深深烙印在她腦海裡,讓她不寒而栗。

“媽,他…他會死掉嗎?”孫可人的聲音很小,像是害怕驚擾了什麼。

張紅梅冇有立即回答,過了很久,她才緩緩轉頭看向女兒,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你希望他死掉嗎?”

“媽媽!”孫可人突然撲進母親懷裡,整個人都在發抖,母女倆的睡袍因為這個動作摩擦在一起,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我好害怕。”孫可人把臉埋在母親胸前,聲音悶悶的,“如果他真的死了,我們要怎麼辦?”

張紅梅感受到女兒異常的慌亂,擔憂地摟緊她,撫摸著她的長髮,感受著那些柔軟的髮絲在指間滑過,她想起小時候,多少次也是這樣抱著女兒。

“可人,彆怕,有媽媽在呢…”張紅梅的聲音很輕柔。

孫可人能清晰回憶起老人射精的瞬間和那瀕臨死亡的眼神,“呃…”孫可人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嗚咽,身體不受控製顫抖,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劇烈。

“媽媽,救我……”她驚恐地睜大眼睛,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無助。

張紅梅看著女兒驚惶的表情,心疼不已,她輕撫女兒汗濕的臉頰,發現女兒的表情既痛苦又迷離,似乎陷入某種可怕的情緒中。

“可人……看著我…看著媽媽……”張紅梅用力晃動女兒的肩膀。

然而孫可人冇有迴應,她的眉頭緊蹙,嬌嫩的雙唇微微顫抖,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可人!”張紅梅焦急地呼喚著女兒的名字,情急之下,她顧不得太多,俯身吻住了女兒的雙唇,卻意外地起到了效果。

孫可人漸漸放鬆下來,下意識地迎合著母親的吻,兩人的舌頭輕輕纏綿,張紅梅能感覺到女兒的體溫正在回升,呼吸也變得平穩,她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心中的擔憂並未完全消散。

“可人,可人……”張紅梅輕聲呼喚著,想要確認女兒的狀態。

“…媽媽……他們還會…還會那樣對我們嗎…我好害怕……”

孫可人把臉埋在母親豐滿的胸脯裡,聲音依舊充滿著惶恐。

張紅梅心裡也是五味雜陳,想到母女兩人伺候老人的不堪一幕,自己也不禁感到一陣屈辱。

“媽媽…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您…”孫可人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母親。

張紅梅輕輕擦拭女兒眼角的淚水,指尖劃過那張與自己年輕時有些相似的臉龐,心中湧起複雜情緒。

她想起這段時間,被那些男人肆意玩弄時的情景,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發顫。

“傻孩子,說什麼對不起……我是你媽媽啊…”張紅梅將女兒緊緊擁入懷中,她能感覺到女兒柔軟的身體在自己懷中輕輕顫抖,那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讓她心跳加快。

孫可人的鼻尖無意中蹭到了母親真絲睡袍下豐滿的乳,那種熟悉的體味讓她感覺無比的安心,她輕咬紅唇,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輕聲問道:“媽…你……你和那些男人,在一起…是什麼感覺?”問出這句話時,她的臉頰染上一抹緋紅。

張紅梅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她從未想過女兒會直接問出這樣的問題。

飽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在月光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她低頭看向女兒,發現她的眼睛裡有著一種令人心痛的迷離。

“可人,這……”張紅梅欲言又止,那些令人羞恥的畫麵閃過腦海,在羞恥之餘,內心深處竟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悸動。

孫可人握緊母親的手,纖細的手指微微發抖。“媽,我想知道……”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複雜的情緒。“肖剛雖然對我很好,可是每次……我……我忍不住……”

張紅梅望著懷中的女兒,心如刀絞卻又夾雜著一股奇異的悸動。她輕輕撫摸著孫可人柔順的長髮,感受著女兒微微顫抖的身體。

“可人……”張紅梅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輕柔,聲音裡滿是無奈和掙紮,“那…那些男人…”,想到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

睡袍下的胴體因緊張而微微繃緊,兩團豐滿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他們讓我們變得…變得不再像以前的自己了……”

孫可人把腦袋埋進張紅梅豐滿的胸口,輕聲低語:“媽!我好恨啊!可是每次回想那些畫麵,我的身體就會…就會有反應……”她說著說著,羞愧得無地自容。

月光透過輕紗窗簾灑在床上,勾勒出兩具姣好的胴體輪廓,張紅梅感受女兒身體的顫抖,自己碩大的乳房被女兒麵部不斷摩挲,心疼之餘竟感到一陣燥熱從腹部升起,這種感覺讓她既羞愧又惶恐。

“可人…”她伸手抹去女兒臉上的淚痕,卻無意中觸碰到女兒柔軟的嘴唇,這個簡單的接觸讓母女兩人都渾身一顫。

孫可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下意識用力抱緊母親:“媽,我好怕……怕自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張紅梅感受到女兒滾燙的體溫,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身體深處竟泛起一陣難以啟齒的酥麻感:“可人…這不是我們的錯…都是那些禽獸…”

可是話雖如此,張紅梅卻知道這不過是自欺欺人。

那些日子裡,她們母女確實經曆了太多超出道德底線的事情。

每一次的屈辱都像烙印一般刻在靈魂深處,讓她們的身體變得越發敏感。

孫可人的手指輕輕撫過母親的腰肢:“媽,和那些男人在一起,我有時會感到羞恥得想死,可是…”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可是…可是我又控製不住自己,會覺得…覺得很興奮…”

張紅梅渾身一震,她從未想過女兒會如此直白地說出這種感受,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內心深處卻湧動著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

母女倆對視著,在月光下,兩張相似的麵容都泛著潮紅。睡袍下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靠近彼此,絲綢的觸感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媽媽……唉……媽媽和你一樣……”張紅梅閉上眼睛,感受著女兒柔軟的身體貼著自己。

“…隻要想到他們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我就…就會有反應…”張紅梅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今晚被迫叫老人爸爸的羞恥畫麵不斷湧現,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睡袍下兩團碩大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

孫可人腦海中浮現出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畫麵,母親跪在地上,高貴美麗的臉龐貼在男人的腿間,“媽媽…我們是不是變得很淫蕩?……我們還回得去嗎?……”

這個問題讓張紅梅的身體愣了一下,猶豫了片刻:“媽媽……也不知道……”手指觸碰到女兒那柔軟的臉頰,“可人,不管怎麼樣,媽媽都會陪著你,一步一步走下去的……一切會好起來……”

孫可人仰頭看著母親的眼睛,嘴裡呢喃著“會好起來的…好起來的……”感受著母親的撫摸。

那份溫柔的觸碰如同電流般流遍全身,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血液在血管中奔騰哮,帶來一種近乎眩暈的刺激。

房間裡瀰漫著越來越濃重的曖昧氣息。

兩張相似的麵容在月光下交相輝映,構成一幅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麵。

睡袍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加淩亂,露出了兩人大片雪白的肌膚。

張紅梅看著女兒迷醉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然而同時,另一種更加原始的情感也在悄然萌芽。

她發現自己無法控製地被女兒吸引,那種吸引力超越了母女之情,帶上了某種令人惶恐的悸動。

“媽媽…”孫可人低聲呼喚,聲音裡帶著顫音,“我…我想親親你,可以嗎?”那雙美麗的眸子裡盛滿了渴望。

張紅梅下意識的輕輕點頭,這個簡單的迴應卻讓兩人都感到一陣衝動,嘴唇相碰的那一刻,一種奇妙的感覺湧遍全身。

這不是母女之間第一次接吻,但這次不是在男人的強迫下進行的,兩條柔軟濕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品嚐著那份獨特的味道。

這個吻逐漸加深,從最初的試探變成了激烈的糾纏。

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伴隨著兩人越發粗重的喘息聲,構成了一曲誘人的交響樂。

孫可人在親吻的過程中,手臂纏繞上母親的脖子,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她能感覺到母親的身體有些僵硬,然後逐漸放鬆下來,開始更加熱烈地迴應她。

這個發現讓孫可人心中湧起一陣激動。

她意識到母親和自己一樣,在這份禁忌的情感中找到了某種解脫。

母女之間的界限在這個深夜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真實的連接。

當兩人不得不分開喘息時,唾液在彼此唇間拉出了晶瑩的絲線。

孫可人看著母親同樣潮紅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繼續探索更多未知的領域。

張紅梅的手指插入女兒的發間,輕輕撫摸那段柔順的秀髮。

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令人心醉的快感,讓她無法停下動作。

母女二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妙的共鳴。

孫可人仰起頭,眼眸中映照著母親略顯迷離的神情。

睡袍領口處,兩團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隱約可見一抹誘人的紅色。

纖細的手指撥開母親睡袍的繫帶,真絲布料滑落到兩側,露出了母親雪白豐滿的胸部,那一對傲人的乳房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張紅梅心中五味雜陳。理智告訴她應該製止這一切,可是內心深處卻有著另一種聲音在慫恿她繼續下去。

孫可人幾乎是本能地含住了母親的一邊乳房,就像兒時那樣吮吸起來,熟悉的味道充斥著她的感官,那是記憶中永遠最安全的味道。

“嗯…”張紅梅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嬌喘,雙手插入女兒的發間。

孫可人用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枚堅硬的蓓蕾,靈活的舌尖圍繞著它快速打轉,時而輕柔舔舐,時而用力吮吸,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而是沿著母親的身體慢慢向下探索。

指尖劃過平坦的小腹,來到那個神秘的三角地帶邊緣,那裡已經能感受到些許濕潤的氣息。

“嗯……可人……嗯……不要……”張紅梅呻吟著,察覺到女兒的動作,身體微微一僵,她知道女兒接下來會做什麼。

“媽媽,你下麵流了好多水。”孫可人輕聲低語,手指輕輕觸碰母親濕潤的私處邊緣,感受那份溫熱粘稠的觸感。

“嗯……彆說了,可人……媽媽難為情…”女兒的觸摸,讓她感到既緊張又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孫可人看著母親害羞的模樣,試探性地將一根手指插入母親濕潤的小穴,動作緩慢而謹慎,生怕弄疼母親。“媽媽……你這裡好緊……”

“嗯……可人,嗯…輕點……”張紅梅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感受著女兒生疏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探索。

那種青澀的動作帶來了一種全新的刺激感,與那些男人粗暴的侵犯完全不同,讓她感到安心,能夠完全放鬆身心享受這份刺激。

孫可人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在母親的肉穴裡抽送,看著那些透明的液體順著自己的手流下來,心中湧起一種奇特的感覺,她第一次給女人服務,對象還是自己的母親。

隨著動作的繼續,張紅梅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的快感。

她眯起眼睛,臉頰潮紅,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嗯…啊…可人…嗯……”張紅梅喘息著,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隨著女兒的動作起伏,“……嗯…太深了…啊……”

孫可人耳邊不時傳來母親的呻吟,俏臉緋紅,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手指在母親體內旋轉彎曲,尋找那個能讓母親瘋狂的敏感點。

很快,她的指尖觸碰到一個略微凸起的小肉球,引起張紅梅劇烈的顫栗。

“媽媽,這裡舒服嗎?”孫可人的手指開始集中攻擊那個敏感的小點。

“啊!!那裡!……太刺激了…啊…慢點……”

張紅梅尖叫起來,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彈起,然後重重落下。

女兒精準的刺激讓她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衝擊著她的神經。

孫可人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甚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在母親濕潤的甬道內靈活抽送。

她的手掌每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的蜜液,沿著張紅梅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嗯啊…可人…媽媽要去了……嗯…”張紅梅斷斷續續地說著,眼神迷離地看著埋首於自己雙腿間的女兒。

月光勾勒出女兒專注的表情,那份認真與虔誠讓她既感動又興奮。

房間內充滿了淫靡的水聲和張紅梅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就在張紅梅即將攀上高峰之際,孫可人突然抽出了手指。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張紅梅措手不及,感到一陣空虛與難耐,她睜開迷濛的眼睛,不解地看著女兒。

孫可人抬頭看向母親難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調皮的笑容,俯下身將臉湊近母親濕潤的私處。

她先是輕輕舔了一下溢位的蜜液,然後張開嘴將母親的整個穴口含入口中。

“啊!!可人…不要……嗯…!”張紅梅一聲嬌呼,從未想過女兒會有如此大膽的動作。

溫熱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她的敏感區域,時而在穴口打轉,時而深入甬道探索,每一次都能準確找到最能引起快感的位置。

孫可人的舌頭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在母親的私處肆意遊走。

她能感受到母親身體的每一絲顫栗,每一下抽搐,這讓她更加賣力地服侍母親,想要帶給對方更多的愉悅。

“嗯…啊…天呐…可人…”張紅梅胡亂地呻吟著,雙手插入女兒柔軟的秀髮中,時而按壓鼓勵,時而又輕輕推開,心情矛盾卻又充滿期待。

房間內的空氣已經完全被情慾所充滿,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種令人眩暈的氣息。

孫可人的舔舐動作越來越熟練,她開始模仿那些男人的動作,雙手用力掰開母親的雙腿,微微抬起豐滿的臀部。

“媽媽,我愛您……”孫可人在專心舔舐的同時還不忘表達自己的情感,這份心意讓張紅梅感動不已,在身體上的快感疊加之下,心理上的滿足更讓她難以自持。

“嗯……我也愛你!…嗯……可人……!啊!我要去了!!”張紅梅尖叫著,整個身體劇烈抽搐,大量的蜜液從深處湧出。

當最後一波高潮襲來,張紅梅無力地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沿著優美的頸線滑落,在鎖骨處彙成晶瑩的一片。

她的雙腿無力地大敞著,私處還在微微抽搐,顯示著剛纔經曆的激烈程度。

孫可人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在微弱的月光下閃閃發光,她爬上床,趴在母親身邊,尋求一個擁抱作為獎勵。

張紅梅伸出雙臂環抱住女兒,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謝謝你,可人”

孫可人依偎在母親懷裡,輕聲低語:“媽媽,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我們都不要放棄彼此,好嗎?”

張紅梅緊緊摟著女兒,套房內恢複了寧靜,這一夜註定漫長,她們都需要時間來撫平心中的傷痛,也需要這樣的慰藉來麵對未知的明天。

與此同時,市第一醫院的ICU搶救室外,慘白的燈光將走廊照得如同白晝,卻驅不散空氣中瀰漫的壓抑,搶救室門上的紅燈亮得刺眼,像一顆懸在半空的警示符。

不知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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