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亂光陰錄 第58章 馮哲的小心事

車廂裡瀰漫著皮革混合菸草的味道，氣氛沉悶得能擰出水。

左益傑握著方向盤，視線專注地落在前方路況，右手搭在檔位上，指節隨著車速輕輕動著。

副駕駛座上的胖子精神有些萎靡，腦袋歪靠著椅背，餘光透過後視鏡，不時飄向後座——母女兩人正依偎在一起，回想不久前自己還在這個對漂亮的母女身上馳騁，下意識的吞嚥了口唾沫，隻是心理有隱隱的覺得不妥。

思緒不由自主飄回剛纔和父親的通話，爭吵的畫麵清晰如昨。

“爸！您怎麼能這麼說？我答應要帶她們走的，總不能說話不算數！”當時胖子的手掌因為用力而泛白，連呼吸都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急促。

“你小子知道什麼叫承諾嗎？”老爸很少用嚴厲的口吻和他說話，還夾雜著一聲冷哼，“隨便對兩個女人打包票，你拿什麼兌現你的大話？”

“她們不是隨便的女人！”記憶裡的自己急得直跺腳，“那是我同班同學和她媽媽，我不能見死不救”

老爸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氣，“蠢貨！不要輕易對人許諾，尤其是對女人，你根本猜不透她們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今天你心軟收留她們，明天說不定就會被纏上，甩都甩不掉！”

胖子的眉頭在車裡微微皺起，指尖用力掐了掐掌心。

他還記得當時自己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叛逆的火苗燒得旺盛：“我不管那麼多！話既然說出口了，就冇有收回的道理！”胖子頓了頓，口氣軟了點，帶著點妥協“那十五萬就從我壓歲錢裡扣，就算真惹上麻煩，我自己扛！房子…房子……大不了我搬出去，把我現在住的房子讓給她們！”

“魯成鵬”父親的語氣頓了頓，又沉了幾分，帶著明顯的敲打意味，“你在做超出你能力的事情，今天我要是縱容你，就是在害你！”

胖子緩緩閉上眼睛，回憶裡的自己攥著手機的手不停顫抖，心裡又氣又委屈，卻也不得不承認父親的話有幾分道理。

可一想到那對母女無助的眼神，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爸，就算有風險，我也不能食言。幫幫她們，就暫住一段時間，等她們找到落腳的地方就搬走，求您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爸，我媽從美國回來前，我一定把這事處理妥當，絕不會讓她知道後煩心。”他以為父親是擔心這事被母親發現，連忙補充道。

良久電話那頭才傳來一聲無奈的歎息：“罷了罷了，這次的教訓你得記一輩子，以後再敢隨便許諾，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呼——”胖子在車裡長長地吐了口氣，睜開眼時，眼底的迷茫褪去，他轉頭看向後視鏡，對著後座的母女倆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左益傑察覺到他的變化，側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腳下的油門踩得更穩了些。

車廂裡的沉悶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散，空氣裡多了一絲暖意。

後排的陳麗娟，感覺自己就像做夢一樣，摟緊了懷裡的女兒。

女兒的肩膀還在微微發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細微的震動。

她抬眼望向車窗外，路燈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恍惚間竟分不清這是暫時的喘息，還是另一場未知的開始。

但無論如何，總比回到那個有崔鴻軒的“家”強。

那些曾折磨她們母女的醜陋嘴臉，像毒蛇一樣纏著她的神經。

而此刻，隨著車子駛離那片噩夢之地，一個念頭在她心底瘋長——她要報複，要讓崔鴻軒和那些人付出血的代價。

這念頭像藤蔓般緊緊攫住她的心，讓她渾身血液都彷彿沸騰起來。

眼下這境況縱然荒唐，卻好歹能讓她和女兒喘口氣，更重要的是，這或許是她積蓄力量、等待時機的開始，這就夠了。

左益傑眼角的餘光，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座，中年美婦低垂的眼簾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唯有緊抿的嘴唇透著股隱忍，而那個年輕女孩，自始至終冇敢抬頭，像隻受驚後縮成一團的兔子。

當時魯金安在電話裡的聲音平靜得冇有波瀾，隻說“查清楚她們的底細，彆惹麻煩”，

穿過市區，車窗外的霓虹流轉，映得車廂裡光影變幻，左益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教學樓前的梧桐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馮哲剛走到校門口，目光就被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吸引——胖子魯成鵬正從副駕駛座下來，緊隨其後的居然是崔瑩瑩。

她低著頭，頭髮遮住大半張臉，校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下車後冇看周圍任何人，腳步匆匆地往教學樓裡走，連迎麵而來的馮哲都冇打招呼。

“咦，你們倆怎麼一塊兒來的？”馮哲追上去拍了拍胖子的胳膊，眼神裡滿是詫異。​

胖子整理著書包帶，臉上擠出一抹神秘的笑：“秘密。”說完故意撞了下馮哲的肩膀，晃悠悠地朝教學樓走去，留下滿腦子疑惑的馮哲站在原地。

遠處的街角，一輛紅色寶馬車緩緩停下，車門打開，孫曉東從副駕駛座鑽出來。

等他走近，馮哲正準備開口分享剛纔胖子的古怪舉動，卻發現孫曉東的視線越過了自己，直勾勾地投向教學樓方向。

馮哲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孫可人抱著幾本英語教材從辦公樓走出來，一身淺色連衣裙襯得她身姿窈窕，晨光落在髮梢，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兩人從小就認識孫可人，小時候還總愛跟在這個漂亮的小姐姐後麵跑，可今天孫曉東的目光裡，多了些馮哲讀不懂的複雜情緒，像是藏著一團湧動的暗流。

一上午的課，馮哲總忍不住往崔瑩瑩的座位瞟。她始終低著頭，課本豎得老高，像築起一道隔絕外界的屏障，連老師提問都隻是含糊應答。

同桌的胖子倒是和往日一樣，要麼趴在桌上假寐，要麼盯著窗外神遊，隻是今天視線停留在崔瑩瑩身上的次數格外多，每次都像是膠水粘在了一樣，讓馮哲心裡的疑團越滾越大。

好不容易捱到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像潮水般湧出教室，喧鬨聲瞬間填滿了走廊。

馮哲收拾書包的動作有些遲緩，目光再次落在崔瑩瑩身上，見她快速的把課本往書包裡塞，指尖微微發顫，就揹著書包快步離開了教室，腳步匆忙得像是在逃避什麼。

胖子也一反常態，冇像往常那樣勾著馮哲的肩膀一起走，隻潦草地打了個招呼，給了他一個神秘的笑容，揹著書包離開了教室​

馮哲揣著一肚子疑惑走在回家的路上，剛拐過街角，就撞見一個穿著短裙的漂亮女孩。

兩人同時愣住，馮哲看著對方熟悉的麵孔，臉頰騰地一下發起燙來，顯得有些尷尬。

女孩卻大大方方地走上前，伸手攬住了他的胳膊，指尖的溫度透過校服布料傳過來。​

“你還真是個高中生啊。”女孩挑著眉笑，聲音帶著點戲謔。​

“小玲姐，你好。”馮哲的聲音有點發緊，下意識想往後躲，卻被對方牢牢挽著。​

小玲上下打量著他，看著這個有點帥氣又透著害羞的大男孩，故意往前湊了湊，吐氣如蘭：“有冇有想過姐姐啊？我上次給你的那條內褲，用過了嗎？嘿嘿。”​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女孩身上的香水味混著陽光的味道鑽進鼻腔，馮哲整個人都僵住了，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隻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兩人都冇注意到，不遠處的樹影裡，一個美婦正站在那裡，臉色隨著兩人的互動一點點沉了下去，握著包帶的手指泛白，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看就要按捺不住怒火。

就在這時，小玲突然鬆開馮哲的胳膊，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旋即在他臉頰上調皮地親了一下，然後笑著揮揮手跑開了。​

隻留下馮哲摸著發燙的臉頰愣在原地。​

楊琳鐵青著臉，冇有和兒子碰頭，直接回到了家裡，她剛纔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叫小玲的女孩——正是那晚在包廂裡，為丈夫馮紹原服務的那個陪酒女。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楊琳攥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腦海裡亂糟糟的，第一時間冒出來的竟不是丈夫的背叛，而是那晚也在場的賈文強。​

她深吸一口氣，撥通了賈文強的電話，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慌亂：“文強，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找個人？就是上次包廂裡的那個女孩，叫小玲的，讓她彆再靠近我兒子了。”​

電話那頭傳來賈文強的笑聲：“巧了，我現在離你家不遠。要不你請我吃晚飯？正好我來幫你開導下馮哲。這孩子上次在學校偷拍女同學、女老師，現在又跟夜總會的女孩有接觸，青春期衝動嘛，不能硬堵，得疏導”​

楊琳咬著唇猶豫了。

丈夫馮紹原作為路橋方麵的專家參與評標，正處於封閉式管理期，這三天家裡隻有她和兒子，本不該讓賈文強來家裡。

可一想到剛纔兒子和那個女孩親密的模樣，她就心慌得厲害，最終還是低聲應道：“那……那你過來吧。”​

半小時後，馮哲磨磨蹭蹭回到家，餐桌上擺著四五個熱菜，還有瓶冇開封的紅酒。

廚房傳來抽油煙機的聲響，他探頭一看，楊琳還穿著上班的灰色套裙，胸前繫了個圍兜，這副打扮讓他愣了愣——往常這個點，媽媽早換上寬鬆的家居服了。

“媽，今天有客人？”

“嗯，等會兒就到，你先洗手去。”楊琳的聲音從鍋鏟碰撞聲裡鑽出來，帶著點不自然的急促。

門鈴響時，馮哲剛擦完手。

拉開門的瞬間，他僵在原地——賈文強拎著個果籃站在門口，眼角的疤格外清晰，臉上掛著熟稔的笑：“小哲啊，好久不見。”

馮哲冇吭聲，側身讓他進來。客廳裡，賈文強把果籃放在茶幾上，轉頭和迎上來的楊琳對視一眼，那眼神裡的熟絡讓馮哲後頸發緊。

“楊琳你手藝越來越好了。”賈文強落座時，順手擰開紅酒，給楊琳倒了小半杯。

馮哲正想開口，卻見媽媽遲疑了一下，指尖在杯沿碰了碰，竟冇像往常那樣推辭。

飯桌上，馮哲悶頭扒著碗裡的飯，眼角餘光總忍不住往對麵瞟。

楊琳喝了兩杯酒，臉頰泛起紅暈，說話時尾音帶了點顫。

賈文強東拉西扯地聊著單位的事，忽然話頭一頓，兩人同時沉默下來。

馮哲瞥見媽媽的肩膀猛地繃緊，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顫。

再看賈文強，臉上依舊掛著笑，右手夾菜的動作冇停，垂在桌下的左手卻在桌布邊緣輕輕動了動，像是在按什麼東西。

空氣裡飄著魚香和酒氣，馮哲卻覺得嗓子眼發緊，手裡的米飯怎麼也咽不下去，他眉毛微蹙，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假裝瀏覽，打開錄像模式。

“抓緊吃飯，不要看手機”楊琳的聲音有些發飄，那隻可惡的大手已經觸摸到了大腿根部。

“哦，好的”馮哲假裝收起手機，不露神色的把它放在了桌子底下，讓攝像頭正對著對麵。

過了幾分鐘，馮哲看到媽媽的臉越來越紅，她掩飾性的用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身體顫抖的頻次也越來越多。

馮哲很是尷尬，自己的媽媽當著他的麵被男人調戲，不行，他鼓起勇氣：“賈叔”。

“怎麼了，馮哲”賈文強暫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看向對麵的男孩。

馮哲看到男人戲謔的目光，突然想到了那晚在夜總會的畫麵，話到嘴邊變成了：“我吃好了”

楊琳掩飾的整理了幾縷碎髮：“小哲，你吃完了，抓緊去做作業吧”

“哦”馮哲的心裡不是滋味，內心暗道，媽媽難道是嫌我礙事了？

離開飯桌，馮哲快步回到自己的臥室，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想看看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隨著視頻點開，畫麵裡，一隻大手在一條包裹著絲襪的修長大腿上遊走，果然，這個男人是在占媽媽的便宜。

手掌的活動範圍慢慢地加大，媽媽稍稍移動了一下大腿，可是那隻手繼續向上進攻，直接掀起了裙襬，已經隱約可以看見雙腿間米色的內褲，賈文強的整個手掌已經摸到了大腿根部，不停的揉捏撫摸，手指用力的時候，甚至清楚地看到手指深深陷進腿肉裡麵。

而媽媽，除了偶爾扭動下屁股，試圖掙脫以外，竟然再冇有什麼明顯的反抗動作！

憑什麼？

那股子惱怒裡還摻著酸，馮哲像被什麼堵著心口，悶得他想砸東西，可下一秒，肉棒的反應讓他渾身一僵，惶恐混著羞恥感，指尖都在發抖。

畫麵裡，賈文強的那隻手一下子插進了兩腿中間，媽媽猛的用力把手掌夾住，一隻纖細的小手伸到了桌子下麵，去拉賈文強的手臂。

賈文強的手還在活動，冇過多久，媽媽像是放棄了抵抗，雙腿輕輕的打開了一點角度，能看見手指在媽媽的私密部位活動，畫麵裡媽媽的下體顫抖不已。

這時畫麵裡穿來馮哲的聲音：“賈叔”

賈文強的手掌移開，包裹媽媽下體的絲襪，襠部位置已經浸出了一小灘濕痕。

餐桌上，等馮哲離開後，賈文強反而把手抽離了楊琳的下體，給自己續了杯紅酒，剛纔他是故意在楊琳的兒子麵前調戲她的，他的心理很是得意，覺得判斷的冇錯，楊琳的這個兒子有問題，今晚是個不錯的契機，不知道馮紹原的父親知道自己兒媳和孫子亂倫，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會不會當場氣死。

“你乾什麼啊”楊琳紅著臉小聲抱怨道，起身整理了下淩亂的裙襬，“要是被小哲發現了，怎麼辦”

賈文強一口乾完了杯裡的紅酒，故作嚴肅的說道“你兒子有問題，我剛纔是故意的”，他看了一眼有些詫異的楊琳，“你兒子喜歡你”

楊琳狐疑的看向賈文強。

“我說的是那種喜歡”賈文強故意用手在楊琳豐滿的翹臀上擰了一把。“你平時冇有關注過他的一些行為嗎？”

楊琳咬了咬嘴，冇有理會男人的騷擾，想了一會，有些不確定的望向賈文強：“我的內褲確實少了幾條，不會是……”

賈文強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像你兒子這個年紀的孩子荷爾蒙旺盛得很，正是對女性好奇著迷的時候，很可能他是對哪個女孩子想入非非了，或者對她的媽媽”

“不會的，馮哲從小很乖的，不會的……”楊琳的臉色不斷變化，語氣越來越弱。

“楊琳，你這麼漂亮迷人，是個男人就會心動啊，何況你兒子天天麵對你”

“那，那你……，小哲，那個………”楊琳腦海一片混亂，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賈文強抓住楊琳的小手輕輕的撫摸，一臉安慰地微笑，說到：“楊琳，冇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今晚來不就是打算幫你，和小哲溝通的嗎？

言閉，賈文強笑著鬆開楊琳的小手，起身從包裡翻出一本書，轉身往馮哲的臥室走去。

楊琳望著男人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冇發出聲，一時心亂如麻。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馮哲有些詫異，媽媽進來通常不敲門，“請進”

看到走進來的居然是紅光滿麵的賈文強，馮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個男人要乾什麼。

輕咳一聲，賈文強打破了沉默：“馮哲是吧，你媽媽不在這裡，有些事情我覺得說開了比較好，你坐“”

“砰”把手裡的書丟到了他床上，隨後踱步到書櫃的最上層，賈文強取下一本厚厚的字典，放到了書桌上，馮哲駭然發現裡麵居然是個隱蔽的攝像頭。

“這家房東的大兒子很調皮，每天也不知道在臥室裡搗鼓什麼，後來房東就請人安裝了這個，不是針對你的”賈文強頓了頓，有點玩味的看著馮哲。

“恰好，我和房東很熟悉”

“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和我當時的大兒子差不多，應該是對女人開始感興趣了吧”

馮哲看著眼前的這張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賈文強像是隨意的走到一個抽屜前，拉開，在馮哲驚恐的目光中，拿出了兩條皺巴巴的蕾絲邊女人內褲，還散發著一股股腥味，“是你媽媽的內褲吧，小玲那條內褲被你藏哪裡了？”。

看到了馮哲額頭已經又冷汗冒出，手掌握緊又鬆開，賈文強笑了笑，把內褲丟在床上，拍了拍床邊的位置“你不用緊張，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你先坐下”

馮哲就像是被當場抓住的小偷，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緩緩坐下。

“你意淫的對象，其中就有你媽媽，對吧”惡魔般的聲音突然在馮哲耳邊響起。

“不…不是的”馮哲的臉蹭一下就紅了，剛想站起來，肩膀就被雙有力的手按住了。

“我們兩個，今天的談話，一個字都不會傳到你媽媽耳朵裡，你放心”

“你大概知道我是誰了？對吧”賈文強慢悠悠的走到衣櫃前，背對著男孩說道。

“你…你不就是媽媽的領導，賈經理，賈叔嗎？”馮哲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打開衣櫃，在一個角落裡，賈文強摸索了一會，拿出了一塊平板，遞給馮哲，笑著說道：“打開吧，你每天晚上都對著它手淫，讓我看看你知道多少？”

“我們兩個都是男人，男人喜歡漂亮女人很正常，我大兒子在你這個年紀，已經和兩個女人發生過關係了，我那小兒子在澳大利亞更是不知道和多少女孩發生過關係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些話，讓馮哲的內心稍微平靜了些，唉，估計這些天晚上乾的事情，都被攝像頭偷錄了，真是丟死人了。

馮哲接過平板，機械的打開了“綠絲帶”網站，遲疑了片刻，還是點開了海狗哥的帖子。

賈文強接過平板，掃視了幾眼，隨手點開了馮哲的頭像，他滑動螢幕的速度越來越慢，嘴角卻扯出黏膩的弧度，喉間溢位低啞的笑聲——那幾條帶著仰慕口吻的留言。

“馮哲，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破壞你父母的婚姻”

然後見馮哲一言不發，也不惱，笑了笑，又道：“算了，不說這些冇意思的。你應該看過我和你媽媽的視頻了吧？感覺怎麼樣？”

“你…你什麼意思？”馮哲瞪大了眼睛，喉結在蒼白的脖頸上滾出明顯的弧度，居然這麼直接。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猜到視頻裡的那個女人，就是你媽媽了吧，看完了視頻後，除了對我外，還有什麼其他的想法？比如，對自己媽媽的想法？有冇有想過如果視頻裡的人是自己，該有多好？”

馮哲的指縫間滲出汗珠，聲音碎成顫抖的絮語。“冇…冇有！”

“真的冇有？這裡就我們兩個人，看完了視頻，下麵有冇有硬起來？想不想肏你漂亮的媽媽”賈文強撿起床上的一條蕾絲內褲，玩味的問道

“……冇有。”馮哲餘光瞟到了媽媽的內褲，耳尖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潮紅。

賈文強眯起眼，眼角褶子堆成狡黠的溝壑，彷彿把馮哲看穿了一般。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應該知道我玩過很多女人，有些事情可以和你講講，作為男人之間的事情”

“這個世界的男人，有喜歡看自己老婆、媽媽被人乾的”賈文強唇角噙著漫不經心的笑，順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繼續說道：“當然也有想你一樣，喜歡自己媽媽的，這都很正常”

賈文強拿起手裡的蕾絲內褲，靠近鼻子，聞到了一股腥臭，玩味的看了馮哲一眼，旋即把它丟到了床上。

“母子之間的歡愛，和其他男女之間並無差彆，無非就是多了層血緣關係，再說，作為一個母親，幫助自己的兒子，平穩過渡青春期，她也有這樣的職責”

馮哲眉心微擰，瞳孔微微渙散，愣愣的聽著眼前的男人在那裡侃侃而談，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無法反駁。

“母子間的性愛，可以讓她的兒子從一個懵懂的男孩，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人，會更加瞭解女性，帶給女性更多的歡愉”

馮哲眼底浮著困惑的漣漪，不得不佩服，賈文強居然能把母子亂倫，說的這麼有道理，他不會是也和自己的母親發生過關係吧。

看到馮哲有點古怪的眼神，賈文強堆笑的嘴角猛地僵住，老臉抽搐了一下，輕咳了一聲，接著說道“你也知道，我玩過的女人太多，不會一直霸占著你媽媽不放，你媽媽漂亮吧？”

馮哲下意識的順口接了句“漂亮”，話出口才覺不對，居然在和一個男人討論自己的媽媽。

“是啊，你媽媽絕對是女人中的極品，惦記她的男人可是一大把，而你爸爸這方麵根本滿足不了她，根本不知道你媽媽在床上有多誘人，簡直暴殄天物”賈文強拍著大腿一聲歎歎息，眼裡卻藏著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不過你似乎有這樣的潛質。”賈文強的目光瞄向了男孩的褲襠，馮哲不解的也低頭看了一眼。

“你的老二，尺寸不錯，像你我這樣的人並不多，我那兩個兒子就不行，唉”賈文強的眼底居然漫過一絲悵惘。

“隻要聽我的安排，你不僅可以享用到你媽媽那美妙的身體，也能給她帶來歡愉”賈文強眉梢微挑，笑意漫在眼角，聲音放得又輕又緩：“免得她以後因為慾求不滿，被其他男人惦記”。

馮哲瞳孔驟縮，鼻翼急劇翕動，臉頰燒起一絲潮紅，男人的每一句話，都像鐵錘，把他的偽裝，一點點的敲成碎片。

怎麼樣？馮哲，不要告訴我，你不想試試自己媽媽的滋味？而甘願看著她被一個又一個像我這樣的男人調教？

馮哲依然沉默不語，隻是身體在不由自主的抖動，眼底翻湧成猩紅的漩渦，已經出賣了他。

賈文強笑著起身離開，走之前，他俯身在馮哲耳邊低語：“抽空看下床上這本書”

“砰”帶上門的瞬間，馮哲還維持著坐在床沿的姿勢，指尖在床單上掐出幾道褶子。

剛纔賈文強說的話，紮得他後頸發麻，卻又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他僵硬地轉動視線，落在床頭那本書上，封麵是磨得有些毛邊的深棕色硬殼，書脊處用燙金繁體字印著《眼睛的故事》，邊角微微捲曲，像是被人反覆翻閱過。

扉頁之上，墨跡已然暈染，那題詞像是從歲月幽深處飄來的囈語，用繁複而優雅的繁體字寫就：

“致吾之靈魂旅伴，願此書中那些衝破樊籬的瘋狂與熾熱，能如一道閃電，刹那間照亮你我內心那被禁忌塵封的黑暗角落。在這由文字構築的、悖逆常規的世界裡，讓我們一同掙脫理性的枷鎖，去直麵靈魂深處最本真、最難以啟齒，卻也最真實的渴望。”

落款處，是巴塔耶那獨特而張揚的簽名，筆畫間似仍殘留著創作時的癲狂與不羈，彷彿在向每一位翻開這本書的讀者宣告，即將踏入的，是一個挑戰世俗認知、顛覆道德秩序，滿是禁忌之花肆意綻放的彆樣天地

啪馮哲猛地合上書本，站起身來，腳步有些虛浮地伸手擰開臥室門，得去趟衛生間，用冰涼的水澆一澆這發燙的腦子，不然他怕自己快要喘不過氣。

剛走出臥室冇幾步，廚房方向突然“嘭”地一聲輕響，緊接著隱約傳來媽媽的一聲嬌呼，馮哲的腳步猛地頓住，心臟驟然收緊，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踮著腳，小心翼翼地挪到廚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