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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亂光陰錄 第55章 逃亡路上的邪惡

作者:kill4300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0:45

李安富腦海裡突然炸開鐵器碰撞的脆響,混雜著粗野的嘶吼與骨頭斷裂的悶聲,將他拽回三十多年前那個燥熱的夏夜。​

那時他還是個跟著大哥混街頭的毛頭小子,穿著洗得發白的背心,手裡攥著根磨尖的鋼管。

寧江老城區的娛樂街剛興起,霓虹燈牌在雨霧裡暈成一片曖昧的光。

他們兄弟幾個守著街口的“金夜”舞廳,而對麵的虎哥帶著人堵在巷口,指節敲著摺疊刀的聲音在雨裡格外刺耳:“這地盤姓虎,你們算哪根蔥?”​

大哥啐了口帶血的唾沫,鋼管在掌心轉了個圈:“寧江的地盤,誰拳頭硬誰說了算。”話音未落,兩夥人便像瘋狗似的撲在一處。

李安富隻記得雨水混著血水流進眼睛,他閉著眼掄著鋼管往人堆裡砸,直到聽見有人慘叫著倒在地上,腿骨以詭異的角度彎折。

“快跑!要出人命了!”大哥拽著他的胳膊往巷尾衝,身後傳來警笛的尖嘯。

他回頭時,看見三個兄弟躺在血泊裡,而對方更慘,兩個捂著肚子蜷縮,一個腦袋破了個大洞,血正往陰溝裡淌。

那夜他們冇敢回家,揣著身上僅有的幾十塊錢,逃亡鄉下。​

逃亡路上兩人不敢住旅館,露宿街頭,衣裳襤褸如乞丐,餓到極致時連田埂上的野草都想塞進嘴裡,寒風吹透單薄的衣褲,凍得骨頭縫裡都在發疼。

逃亡後的第三天下午,兩人在一條街道旁的槐樹下歇腳時,一個穿藍布裙,清秀漂亮的姑娘騎著自行車經過,車筐裡放著個印著工廠logo的帆布包,看樣子是剛下班。

她看見兩人衣裳襤褸,嘴脣乾裂的可憐模樣,還以為是逃難出來的乞丐,猶豫了片刻,低聲說:“前麵有個廢棄倉庫,你們可以在那裡過夜,我去給你們找點吃的”​

倉庫的鐵門鏽跡斑斑,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裡麵堆著些破舊的木箱,牆角結著蛛網,隻有高處一扇小窗透進些微光。

冇過多久,姑娘提著塑料袋走進來,把幾個饅頭放在木箱上,又從包裡拿出紅藥水和紗布。

“我看你們有些外傷,先簡單處理下吧。”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怯懦。

那天夜裡,倉庫外傳來遠處的狗吠。

大哥在黑暗裡突然開口:“這姑娘見過咱們的樣子,萬一報了警……”李安富望著窗外的月光,想起姑娘遞饅頭時,藍布裙被風吹起的衣角。

第二天傍晚,當姑娘再次送來饅頭時,大哥猛地拽住姑娘胳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那笑容裡冇有絲毫感激,隻有貪婪與惡意。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姑娘纖細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

姑娘驚呼一聲,眼裡瞬間蓄滿驚恐的淚水,拚命想要掙脫:“你們乾什麼?放開我!”

姑孃的喊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但卻無人應答。

李安富呆立在原地,內心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看到大哥粗暴地扯開姑孃的外套,露出裡麵白色的工作製服襯衫。

姑娘奮力反抗,但這隻激起男人更大的施虐欲。

“大哥………”李安富聽見自己說出這句話,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姑孃的反抗激烈,她的指甲在大哥的胳膊上劃出幾道血痕,嘴裡哭喊著求救,可這空曠的倉庫裡,隻有她絕望的迴音。

“你他媽的,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按住她!”

一向習慣唯命是從的李安富,下意識的走上前去,姑孃的眼淚奪眶而出,但她無力抵抗。當李安富抓住她的雙臂時,能感受到她在微微發抖。

“刺啦,刺啦”姑孃的襯衫撕裂,鈕釦崩落四處,白色的胸罩下,是一片誘人的風光。姑娘發出羞恥的嗚咽聲,但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她苦苦哀求。

大哥一把扯下她的褲子,露出修長的雙腿和粉色內褲。他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強迫她擺出一個羞恥的姿勢。

“不!不要!”姑娘劇烈扭動身體想要逃脫,但李安富死死按住她的雙臂。這時,大哥已經開始撕扯她的內衣。

白皙的肌膚暴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誘人。姑娘試圖蜷縮身體保護自己,但這隻會讓場麵看起來更加激起人的獸慾。

姑娘痛哭失聲,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李安富看著這一切,心中的愧疚和莫名的刺激糾纏。

大哥已經解開了皮帶,金屬釦環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一把掀起了姑孃的裙子,露出底下未著寸縷的臀部。

“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姑孃的聲音近乎哽咽,纖細的腰肢不停扭動著想要逃離。

李安富按住姑孃的雙臂,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每一次細微的顫動都通過掌心傳遞給他。

他能感覺到姑孃的心跳加速,急促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

大哥毫不憐惜地掰開她的雙腿,粗壯的腰部向前頂去。

姑娘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眼角沁出淚水。

她咬住自己的衣袖,試圖堵住即將出口的尖叫。

“唔…嗯…”姑娘悶哼著,纖細的脖頸向後仰起。

大哥的動作粗暴野蠻,每一次衝擊都讓姑孃的身體隨之晃動。

她修長的雙腿不受控製地痙攣著,腳趾因疼痛而蜷曲。

李安富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內心無比糾結,但她越是痛苦,他就越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心底滋生。

大哥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姑孃的哭聲也越來越微弱。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氣,隻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聲。

汗水混合著眼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滾落。

倉庫外電閃雷鳴,閃電照亮了姑娘淩亂的模樣。

她原本整齊的頭髮已經散亂,藍布裙被撕爛掀起,露出下麵光潔的大腿,胸前雪白的乳房起伏不定。

“嘖,還挺會忍的。”大哥冷笑著加大了力度,“給老子叫出來!”

姑娘搖著頭,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李安富注意到她的小腿在微微抽搐,顯然是疼得不行。她的腳趾緊緊蜷縮,像是要把所有的痛楚都藏起來。

大哥加快了節奏,姑孃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晃動。

她緊咬著嘴唇,不讓呻吟聲溢位。

但在某一刻,她終於冇能忍住,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再叫的響點…….”劉大偉戲謔地說著,同時加重了抽插的力道。

姑娘羞恥地閉上眼睛,臉上血色儘失。她的身子一陣陣戰栗,顯然是被欺負得狠了。李安富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加速,心跳聲明顯變快。

肉體撞擊的悶響,姑娘壓抑的抽泣,還有大哥粗重的喘息。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迴盪在空曠的倉庫裡

大哥的動作愈發激烈,姑孃的身體隨之劇烈搖晃。

她雪白的皮膚上已經浮現出了青紫的淤痕,那是被粗暴對待留下的印記。

她的瞳孔有些渙散,顯然已經被折騰得神誌不清。

許久後,大哥在一聲低吼聲中,終於結束了這段殘暴的行徑,他整理好衣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地的姑娘,白濁的液體夾雜這一絲鮮血,順著大腿緩緩流淌。

李安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下身早已一片濕潤。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有這種反應,但事實就是如此。

每當看到姑娘痛苦的表情,內心就會產生一種扭曲的快感。

暴行過後,姑娘像一朵被摧殘的花,癱軟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濕了身下的塵土。

她的藍布裙被撕得破爛不堪,身上佈滿了青紫的傷痕。

他們搶了姑娘口袋裡的零錢,捲走了她布包裡的所有食物,頭也不回地鑽進黑夜裡繼續逃亡。

在外地的黑煤窯裡,兩人憑著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勁慢慢站穩腳跟。

礦場火併時,大哥被鋼釺砸斷好幾根肋骨,他自己則被人刺穿肋部,倒在煤堆裡差點斷氣。

幾場血鬥,他們終於從彆人手裡搶下一個小煤礦的開采權,用滿手的血汙換來了第一桶金。​

五年後他衣錦還鄉,去附近幾家工廠挨著打聽,描述著姑孃的模樣,一無所獲,那姑娘就像從未在這世上出現過一樣。

深秋的夜晚,他獨自一人來到那間廢棄倉庫外,站了半夜,牆角長出的野草裡,卡著塊藍布碎片,被風吹得簌簌作響,像是誰在低聲啜泣。

李安富指尖劃過冰冷櫃門,倉庫暴行如烙鐵,燙毀了他的人性。

起初他常被噩夢糾纏,藍布裙姑孃的身影揮之不去。但大哥信奉的“弱肉強食”,讓恐懼發酵成施暴無需代價的底氣。

黑煤窯的血拚,強化了這認知。他見慣生死,每次沾血,姑孃的哭聲都勾起他隱秘的亢奮——掌控他人的權力感,蓋過了良知刺痛。

姑孃的消失,壓垮了他最後的防線,原來惡行可以毫無迴響,善良者連討還公道的機會都冇有。

他盯著第六十七號照片與第一格破布低笑。良知已死,剩下的隻有對絕對掌控的貪婪,每格收藏都是對這“弱肉強食”的炫耀。

一個時辰後,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走了進來,她神色平靜地對李安富說道:“那個女孩,被袁二的人接走了”李安富坐在寬大的書桌後,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彷彿聽到的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他微微頷首,示意女孩退下,房間裡又恢複了寂靜,隻有牆上的時鐘在滴答作響。

………。。

上午晨光透過窗戶灑進教室,馮哲像往常一樣坐在座位上準備上課,左手邊胖子的位置空著,這傢夥三天兩頭請假逃學,奇怪的是前排崔瑩瑩的位置居然空著三天了。

課間時,無意中聽到幾個女生聊天,才知道崔瑩瑩的爸爸昨天來學校,給她請了一個禮拜的假。

此時的胖子正裝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和一個黑瘦精乾的年輕人,拿著手機組隊玩第五人格。

年輕人叫左益傑,是胖子的表哥,在他爸爸魯金安手下幫忙處理些生意外的事情,因為兩人都癡迷遊戲,關係一向處得不錯。​

一局遊戲結束,左益傑拿起手機檢視微信訊息。

胖子正覺得無聊,腦袋一歪湊了過去,目光掃過螢幕時,突然頓住了。

他瞅著其中一張照片裡的女孩有些眼熟,忙一把將手機拿了過來。

照片上是女孩,鬆鬆垮垮的小吊帶,隱約能看到白皙的淑乳,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眼神裡滿是恐懼與無助,整個人透著一股楚楚可憐的模樣,與平日裡在學校裡那個文靜高傲的形象判若兩人。

胖子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詫異,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左益傑:“這…”​

左益傑見狀,揚了揚嘴角,帶著點輕佻的語氣說:“這小姑孃的爸爸,欠了袁二一大筆債,這段時間,袁二正忙著找老闆,讓她們母女來還債。”

說罷,左益傑拿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了下,又出現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個容貌不錯的中年美婦,穿著輕薄的內衣,渾圓的乳房若隱若現,神情同樣帶著屈辱與無奈。

“這是她媽媽,”左益傑語氣裡有些感慨,“碰到這樣的男人,也算她們母女倒黴。”。

胖子看著女孩的照片,眼神變得複雜。

上次被崔瑩瑩告發,搞得自己和馮哲很是難堪,而且這女孩一向清高,看自己成績墊底,眼神裡總帶著點若有若無的輕視,彷彿自己是什麼登不上檯麵的東西。

左益傑見狀,嬉皮笑臉地開玩笑:“小鵬,看你這眼神,是對這小姑娘有興趣?”​

胖子的表情頓時有些古怪,冇應聲。

自從上次偷拍照片被學校老師抓到現行,他老爸魯金安對此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旁人的預料。

他冇有過多的責罵,反而藉著這件事徹底“看清”了兒子。

於是,魯金安心裡盤算起了另一條路,等高中畢業就把他推向社會摔打一番。

他的期望很實在:能發掘出經商天賦,就傾儘全力培養;實在不是這塊料,以自己現在積累的身價,也能保他一生衣食無憂了。

一想到兒子之前的糊塗事,魯金安就坐不住,生怕再出更大的紕漏。

他索性參照舊時大戶人家請奶孃的做法,在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客房,安排自己的情人劉倩和兒子共度了兩天兩夜。

小胖子的指尖摩挲著手機屏,喉結滾動,自己破處那晚的喘息彷彿還在耳畔,那個穿著半透明睡裙的漂亮女人,耐心的引導小胖,不斷探索肉體未知的領域,新鮮的觸感、陌生的悸動……

“靠,你真有想法?”左益傑挑了挑眉,看著胖子冒光的眼神,“要是你真想,我問問袁二,看看什麼時候能安排”​

胖子冇說話,隻是揚了揚下巴,算是默認。

左益傑見狀,當即拿起手機撥通了袁二的電話,低聲在電話裡說了幾句,掛斷電話後,他表情有點古怪地看向胖子:“冇想到這對母女還挺搶手,今晚本來安排了客人,結果那人臨時有事來不了了,六萬塊錢都已經付了。”​

胖子聽到這話,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左益傑笑道:“那我這就去安排,你爸要是怪罪下來,你自己扛啊”

胖子點了點頭,將手機扔回給左益傑,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機,螢幕上的遊戲介麵還亮著,但他的心思顯然已經不在遊戲上了。

一想到崔瑩瑩平日裡那清高的模樣,想到她告發自己時的毫不猶豫,他心裡就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今晚,他就要讓這個看不起自己的女孩,臣服在他胯下。

傍晚時分,左益傑開著一輛黑色的轎車來到彆墅門口。

胖子換了一身看起來很精神的衣服,跟著左益傑出了門。

車子一路行駛,最終開進了西郊一處破舊的廠房裡。

這廠房看著破敗,牆皮斑駁脫落,鐵門上鏽跡斑斑,可推門進去,內裡卻彆有洞天。

廠房區域性做了夾層,裝修得還算乾淨,靠牆的位置堆放著一些運動器械,幾個精壯的小夥子赤著胳膊正在擼鐵,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結實。

廠房中央有個簡易擂台,兩個穿著背心的傢夥戴著頭盔和拳套,正你來我往地激烈格鬥,拳頭砸在對方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周圍還有幾個小夥子聚在一旁圍觀,時不時發出陣陣喝彩或起鬨聲。

左益傑帶著胖子徑直穿過廠房,走向角落裡的樓梯。

上樓前,胖子忽然從口袋裡摸出個黑色眼罩戴上,隻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麵,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嘴上說得囂張,心裡終究還是有點心虛。

“成鵬,她們母女就在二樓。”左益傑壓低聲音說道,眼角餘光瞥見他這舉動,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卻冇敢笑出聲,畢竟還是個少年。​

順著吱呀作響的樓梯上到二樓,狹長的走道,當中一個房間門口站著個麵目猙獰的男人,左臉有道從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疤痕,右腿明顯跛著,正倚著牆抽菸,手裡還把玩著一根黑色的電擊棒,棒頭不時閃過幽藍的火花,發出滋滋的輕響。

他看到左益傑帶著人過來,他麻利地掐滅菸頭,瘸著腿往前挪了兩步,朝兩人點頭示意——顯然已經提前接到了通知。

“阿強”左益傑客氣地招呼道。

被稱作阿強的男人點頭迴應,那雙佈滿紅血絲的渾濁眼睛,掃了眼戴著眼罩的胖子,有點詫異,這個人應該年紀不大,不知道是那家的公子哥,隨後轉身推開房門,示意胖子進去。

推開門,裡麵是一間乾淨整潔的大房間,與外麵的破敗截然不同, 可房間裡的景象卻讓胖子瞳孔驟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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