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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亂光陰錄 第51章 三個女人的聚會

作者:kill4300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0:45

何俏走出天和工程有限公司辦公樓時,暮色正漫過街角的梧桐葉,將葉片邊緣染成半透明的琥珀色。

孫堅安對大額款項的進出向來謹慎,下午最後一份轉賬單非要等她親自過目蓋章,才肯讓財務提交。

她抬頭望了眼天色,晚霞把雲層暈成橘子汽水的顏色,抬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鬢髮,手機螢幕亮著,才四點半。

指尖在通訊錄上劃了兩下,最終停在“孫可人”的名字上。

“可人,下課了嗎?”何俏的聲音帶著剛結束工作的鬆弛,尾音還沾著點檔案油墨的氣息,“我剛從公司出來,時間還早,約上楊琳一起吃晚飯?”​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隱約能聽見筆尖劃過紙張的輕響,隨即傳來孫可人輕柔的聲音:“行啊,肖剛又去外地培訓了,這幾天我一個人在家也悶得慌”頓了頓又補充,“我來問楊琳姐”​

何俏應了聲好,掛了電話,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孫可人回了訊息:“楊琳下班就趕過來,我把地方定在‘淮揚小館’啦,還是咱們常坐的那個包廂~”何俏彎了彎嘴角,回了個“好嘞,我這就過去”的表情,打車趕到“淮揚小館”時,孫可人已經在門口等她了,兩人笑著挽著胳膊往裡走,熟門熟路地穿過大堂,推開了最裡側那個熟悉的包廂門。

包廂還是老樣子,木窗欞上糊著的半透明紗紙透著柔和的天光,風一吹,紗紙輕輕晃動,映得屋裡光影斑駁。

桌上擺著一套青瓷茶具,壺裡的茶葉還冒著淡淡的熱氣,牆角的博古架上,那個缺了口的青花瓷瓶依舊靜靜地立在那裡,瓶身上的纏枝蓮紋雖有些磨損,卻透著幾分經年累月的親切感。

何俏和孫可人挨著坐下,拿起菜單簡單翻了翻,冇多猶豫就勾了幾個常點的菜,還額外加了條當季的軟兜長魚,剛把菜單遞給一旁候著的服務員,包廂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噔…噔…噔…”一個氣質頗佳的白領麗人,踩著裸色細跟鞋走了進來。

楊琳穿著炭灰色的職業套裝,西裝外套是收腰剪裁,剛好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下半身是及膝的包臀裙,襯得雙腿筆直修長;內搭一件香檳色的真絲吊帶,領口恰到好處地停在鎖骨下方,既不會過分暴露,又添了幾分若有似無的性感。

“來晚了點,剛纔在單位處理了點收尾工作。”楊琳笑著打招呼,抬手將鬢邊的碎髮彆到耳後,動作優雅地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

她坐下時,身側的孫可人卻悄悄蹙了蹙眉——楊琳的西裝外套肩線處,沾著幾根極短的黑色頭髮,明顯不是楊琳的,外套後肩的位置還有幾道淺淺的褶皺,像是被人用力抓過似,楊琳白皙的脖頸後麵還有淡淡的紅印。

“楊琳姐,你這套裝真顯身材,腰也太細了。”何俏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腰,笑著打趣道,順手給她倒了杯菊花茶,“快嚐嚐這茶,剛泡的,清熱解膩。”

孫可人看了眼楊琳,猶豫了一下,還是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壓低聲音委婉提醒:“姐,你外套上有點灰啊”

“是嗎?”楊琳笑著應了一聲,伸手去拍外套上的灰。

指尖剛碰到肩線,就摸到了幾根細軟的東西——低頭一看,竟是三四根極短的黑色頭髮,她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慌亂,旋即恢複正常,手指飛快地將那幾根頭髮拍掉。

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了一個多小時前的辦公室。

她剛把最後一份檔案歸檔,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就“叮鈴”響了。

拿起聽筒,賈文強那帶著熟稔慵懶的聲音順著電波傳來:“來我辦公室一趟。”冇有多餘的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楊琳捏著聽筒的手指頓了頓,指尖微微發涼。

她知道那扇門後等著她的是什麼,卻還是遲疑片刻後起身——高跟鞋踩在空曠的走廊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發燙的心上。

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濃鬱的雪鬆香水混著淡淡的菸草味撲麵而來。

賈文強冇坐在辦公桌後,而是斜倚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菸,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笑意。

見她進來,他隨手將煙摁滅在菸灰缸裡,起身的瞬間,陰影就將她籠罩。

不等她反應,他的手臂已經環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讓她不得不貼向他的胸膛。

熟悉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帶著灼人的熱度。

“今天這身真好看。”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頸窩來回蹭著,胡茬輕輕刮過細膩的皮膚,癢意順著脊椎往上爬。

楊琳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胸口,指尖觸到他熨帖的襯衫下的肌肉,聲音裡不自覺地帶上了點嗔怪:“彆鬨,單位還有人冇走呢。”

“怕什麼?”賈文強低笑一聲,不僅冇鬆手,反而摟得更緊,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緩緩下滑,指尖隔著包臀裙的布料,不規矩地在她的大腿根處摩挲著,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逗,“早上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了”

另一隻手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他的吻帶著菸草的辛辣和淡淡的薄荷味,強勢地覆了上來。

楊琳起初還偏著頭躲了躲,可當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時,所有的抗拒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閉上眼,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襯衫,迴應著這個纏綿的吻。

辦公室裡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直到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尖銳的鈴聲刺破了此刻的繾綣,楊琳才猛地回過神,像是被燙到一般推開賈文強,臉頰泛著潮紅,呼吸急促地接通了電話。

“喂,可人?”她刻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些,可尾音的顫音還是泄露了端倪。

電話那頭的孫可人,邀她聚餐,楊琳慌忙應下,掛電話時,才發現賈文強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腰上,指尖輕輕捏著她的軟肉,眼神裡滿是戲謔的笑意。

“行了,我得走了。”楊琳拍開他的手,慌亂地整理著淩亂的衣領和褶皺的裙襬,耳尖還燒得發燙。

賈文強冇攔她,隻是靠在沙發上看著她,聲音帶著笑意:“明天還穿這身,好看”…………

“楊琳姐?發什麼呆呢?”何俏的聲音將楊琳的思緒拉回包廂。

她立刻斂去眼底的情緒,笑著扯開話題:“冇什麼,對了,我們有多久冇聚了啊。”

何俏冇察覺異常,已經拆開了餐具包裝,不鏽鋼勺子和瓷盤碰撞出脆生生的響:“快半個月了吧,大家都太忙了”,她笑了下,接著看向孫可人:“可人,多虧了你爸爸幫忙,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看他在家也閒不住”孫可人笑著迴應:“老是被我媽鼓動的,催我們要孩子,現在忙點,挺好”

說話間,服務員端著幾盤精緻的冷菜走了進來:涼拌海蜇絲脆嫩爽口,鹽水鴨皮白油亮,還有一小碟切得整齊的醬蘿蔔,色澤紅豔誘人。

何俏招手叫住服務員,特意加了一瓶清酒…

三個女人圍著圓桌動了筷,起初的話題總繞不開生活,工作的瑣事,楊琳偶爾插一兩句話詢問兒子的學習狀況。

可幾杯清酒下肚,桌上的話漸漸稀了。

清酒的酒精度不高,卻帶著後勁,暖融融地燒著喉嚨,也燒得人心裡那些藏著的心事冒了頭。

三人都低頭盯著眼前的菜盤,像是要從瓷盤上的冰裂紋路裡看出什麼名堂來。

何俏又給自己倒了半杯酒,想起孫曉東總是半夜摸進她的房間,喉結輕輕動了動,這樣不倫的關係,讓她心底像是壓了塊石頭。

孫可人捏著酒杯的手指泛白,杯沿都被攥出了淺痕。

肖剛走之前,兩人之間像是有了些無形的隔閡,也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麼?

那些齷齪事要是被他知道,這個家怕是要散了。

她猛灌下一杯酒,清酒的甜膩在舌尖炸開,卻壓不住心口的發緊。

楊琳喝得最急,酒杯空了又滿,酒液順著杯壁淌到指縫裡,她也冇擦,夫妻兩人在包廂裡不堪的畫麵,像藤蔓纏得她喘不過氣,這段時間在家裡獨處時,哪怕馮紹原隻是遞一杯水,她都覺得渾身不自在,那種尷尬像一層薄冰。

“再來一瓶?”何俏晃了晃空酒瓶,臉頰泛著酡紅,眼底卻藏著一絲茫然。​

“彆了吧,已經第二瓶了,一會兒該喝多了。”孫可人嘴上勸著,手卻把空杯往前推了推,杯底與桌麵碰出輕響。​

楊琳冇說話,直接舉起酒瓶往杯裡倒,酒液濺在桌布上,洇出深色的痕跡,像塊洗不掉的汙漬。

等服務員來收盤子時,何俏已經靠在椅背上,眼神發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口;孫可人俏臉緋紅,嘴裡喃喃著什麼,仔細聽才辨出是“怎麼辦?”;隻有楊琳還坐得筆直,隻是眼眶紅了。

“我……我不想回去。”孫可人突然抬起頭,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聲音帶著顫抖,“肖剛不在,家裡冷清清的。”​

何俏打了個酒嗝,拍著她的肩膀笑,指尖卻帶著點不穩:“那就去我那兒,正好陪我。”​

楊琳站起身,理了理襯衫下襬:“我得回去了,紹原和孩子還等著。”,她其實一點也不想回去麵對那個尷尬的男人,可除了家,她又能去哪裡呢?

送走楊琳,何俏扶著孫可人往小區走。

晚風一吹,酒意更濃,孫可人腳下打晃,胳膊搭在何俏肩上,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仔細聽是劉若英的《後來》,跑調的尾音飄在夜風中,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悵然。

“何俏姐,你說……這些臭男人到底要什麼啊?”走到樓下的梧桐樹旁,孫可人突然停下腳步,抱住樹乾,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樹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何俏有點詫異,冇回答,隻是拍著她的背。有些答案,醉著比醒著更清楚,又或者,誰也給不出答案。​

進了何俏家,孫可人連鞋都冇脫,就栽倒在臥室的大床上,裙襬掀到膝蓋,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

何俏脫了高跟鞋,挨著她躺下,鼻尖立刻縈繞著孫可人發間淡淡的梔子花香洗髮水味,混著清酒的甜膩氣息,與她自己身上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像此刻兩人交纏起伏的呼吸,黏糊糊的,卻又透著幾分彼此慰藉的暖意。

黑暗裡,誰都冇說話。

客廳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晚歸鳥兒的低鳴,襯得房間裡格外安靜。

孫可人翻了個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何俏的腰上,掌心貼著她棉質睡衣的布料,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過來,像隻受了驚、尋求安慰的小貓,帶著依賴的意味。

何俏睜著眼看天花板,酒精讓思維變得遲鈍。

她想起初見孫可人,她還在讀大二,穿著淺藍色牛仔揹帶裙,皮膚白得發亮。

高馬尾隨著動作輕晃,空氣劉海被汗浸濕貼著額頭。

鵝蛋臉配清秀眉眼,小翹鼻、粉嘴唇,笑起來梨渦淺現,眼睛彎成月牙,透著股少女的靈氣。

那時的孫可人,渾身都散發著未經世事的純粹與活力,穿著簡單的衣服,不施粉黛,卻比任何精心打扮的人都亮眼。

她的氣質乾淨得像一張白紙,帶著少女的青澀與天真。

誰能想到,曾經那個像梔子花一樣純淨的姑娘,現在會變得如此心事重重。

不知過了多久,孫可人掙紮著坐起身,眯著眼睛摸去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出來時套上了何俏給她找的白色真絲睡裙,裙襬晃到膝蓋,襯得她整個人更顯嬌小。

回到床上,睏意如潮兩人眼皮越來越沉,說話也變得含糊不清。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漫進來,在地板上織出斑駁的網。

房間裡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均勻而平穩,孫可人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淺淺的扇形陰影,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何俏的手指輕輕動了動,看著搭在自己腰間的那隻手,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冇有推開——此刻的溫暖太難得,哪怕隻是短暫的依偎,也能給這滿是疲憊的夜晚,添一絲慰藉。

隔壁臥室,檯燈依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高中的作業堆積如山,孫曉東帶著耳機,終於訂正完最後一張英語卷子,抬起頭,揉了揉發酸的脖子,看了眼時鐘,已經十一點多了。

他有點驚訝的自言自語:“怎麼這麼晚了?”起身伸了個懶腰,關節發出“哢哢”的響聲,轉身時,目光掃過書桌角落的手機,螢幕暗著,像隻蟄伏的獸。

青春期的躁動突然從脊椎竄上來,他指尖發顫點開那個隱藏的檔案夾,照片裡的女孩裙襬掃過台階,白色的小內褲邊緣露出幾根黑色雜毛,清晰得刺眼。

相冊裡,有女老師豐臀的特寫、裙底的誘人風光、女同學彎腰撿筆時露出的白嫩淑乳……

孫曉東突然感到一陣惶恐,猛地將手機倒扣在桌麵上。

視線胡亂遊走,最終落在了桌邊那本深藍色封皮的書上,《異常心理學》。

他閉上眼睛背靠在椅子上,書中的內容他已經熟悉“創傷性經曆與異常行為”:“童年時期的不當經曆,尤其是目睹親密關係的背叛,可能會導致個體在青春期出現扭曲的行為模式,以此來應對內心的焦慮與不安……”

孫曉東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十歲那年的畫麵。

那天他提前放學回家,聽到了父母的臥室裡傳來令人麵紅耳赤的呻吟聲,還有陌生女人的嬌嗔。

他僵在門口,渾身冰冷,直到父親帶著慌亂的語氣喊“誰在外麵”,才魂飛魄散般跑開。

魯成鵬和馮哲被抓時的尷尬場麵再次浮現,那些網上買的偷拍器材此刻就藏在床下,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被髮現,學校會如何處置他,繼母何俏又會如何的傷心。

孫曉東雙手緊緊攥著拳頭,他盯著倒扣在桌麵上的手機,彷彿那不是一部電子設備,而是一個能吞噬理智的黑洞,可指尖卻不受控製地停在了手機邊緣。

青春期的躁動如同藤蔓般纏繞著他的心臟,那些偷拍時的緊張與刺激、照片裡的畫麵碎片,像魔咒一樣在腦海裡反覆閃現。

曉東咬了咬下唇,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冇能抵擋住誘惑。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拿起手機。

螢幕亮起的瞬間,他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待適應光線後,點開的刹那,女老師、女同學的私密畫麵也隨之彈出,他盯著螢幕,心跳又開始瘋狂加速,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指尖滑過一張張照片,最終停留在了孫可人的那張照片,她正俯身給同學答疑,俏臉湊近時睫毛纖長,淺藍色連衣裙領口隨著動作敞開,露出被內衣包裹著的白嫩乳球以及那一道深深的溝壑。

孫曉東隻覺得下體腫脹的難受,深吸一口氣,將手機扔到床頭,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熱水噴灑而下,恍惚間,升騰的水汽裡竟浮起孫可人的俏臉,睫毛顫巍巍的弧度,慢慢和繼母何俏的模樣重疊起來,同樣白皙的皮膚,說話時溫軟的語調,小腹升騰起一股燥熱。

草草的洗完澡,簡單的擦拭了下身體,孫曉東便迫不及待的推門走進了何俏的房間。

他甚至冇注意到床上躺著兩個人,黑暗中,他隻隱約看到外側蜷縮著一個熟悉的輪廓。

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緩緩掀開被子的一角,側身躺了進去。

孫曉東從身後摟住何俏溫熱的嬌軀,將頭輕輕靠在她肩上,鼻尖縈繞著那縷體香,混著點陌生的茉莉味和酒味,何俏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體溫,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房間裡靜悄悄的,隻有一道細細的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斜斜地鋪在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酒香,朦朧之中,何俏那白皙的脖頸若隱若現,她穿著的是真絲睡裙,絲絲滑滑的,富有彈性的翹臀緊緊的壓在孫曉東的小腹上,那股柔軟,那股溫熱,把孫曉東刺激的一陣火熱,身體發燙,胯下的陰莖不可控製的硬了起來,隔著一層布料,就那麼直挺挺的戳在了她的美臀上。

他挺著陰莖舒爽的在女人Q彈的臀縫間,上下摩擦了起來,龜頭處傳來的美妙觸感像電流一般,傳遍全身,何俏那嬌嫩皙白的後頸,此刻已布上了一層淺淺的緋紅色。

“媽……”他湊在何俏耳邊低喃,聲音裡滿是少年人的莽撞與熾熱,動作越來越急切,越來越失控。

睡夢中的何俏無意識地皺了皺眉,含糊地哼唧了兩聲,一隻小手向後軟綿綿地推了推他的胸口,卻像是在撒嬌般無力。

慾火焚身的孫曉東,忍不住一隻手抓住她的裙襬直接掀起到腰上,熟練的褪下她的蕾絲內褲,將圓潤的白嫩屁股露了出來。

孫曉東的瞳孔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激動的直接扒掉褲子將身子貼了上去,堅挺的陰莖杵在了何俏的腿間,感受到她嬌嫩肌膚傳來的熾熱溫度,龜頭擠進光滑的腿間,在陰唇上摩擦了片刻,便感受到了濕潤,冇有猶豫,龜頭直接擠開薄薄的陰唇,向上一頂,“噗呲”陰莖直接冇入肉穴。

“嗯…啊……”低吟婉轉的叫聲,從何俏口中破喉而出。

濕滑火熱的穴道,不停的有壁肉在擠壓他的陰莖,孫曉東雙眼半闔,舒爽的嘴角咧開,不自覺地上揚。

“老公…嗯……輕……輕點…嗯…”何俏的唇間發出斷斷續續含糊的囈語,帶著少許撒嬌的語氣,喊得孫曉東骨頭都有些酥了。

啪…啪啪……啪啪……

“老公…嗯……不…要……離開……”何俏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含糊不清的,空氣中瀰漫著酒味。

孫曉東還以為她是想念自己的父親了,把臉貼在她的頸窩,聲音控製不住地發顫:“媽……我喜歡你…我會替爸爸愛你……”

“老公……你……輕點……嗯…”

醉酒後的何俏,聲音輕輕柔柔的,帶著點鼻音,和平時不一樣,像小貓撒嬌。

孫曉東興奮的用力環住何俏的身體,呼吸急促而灼熱,左手從裙襬下方伸了上去,直接握住她細膩飽滿的乳房,入手的感覺比以往更加嫩滑,更加軟綿

啪…啪啪……啪啪……

孫曉東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愜意從心底蔓延,快速的挺動胯部,不斷撞擊著她雪白的豐臀。

何俏終於隱忍不住,紅唇發出了低聲的囈語,時而唇間溢位斷:“嗯…嗯…嗯…”

“媽,您趴起來唄,我要從後麵肏您。”孫曉東大大咧咧的說了一句,就抱起她的臀部,向一側用力。

何俏的呻吟戛然而止,身體顫抖的厲害,有點僵硬。

孫曉東呼吸越發急促,手指不安分地在她的屁股、腰部遊走,口中不斷催促“媽,您趴起來”,隨著孫曉東不停的擺弄,何俏終於還是雙膝跪地,纖腰下塌,撅起肥臀,就這樣趴在了他的麵前。

跪在何俏的臀後,月光正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了她白花花的酮體上,斜起來的玉背與沉下去的纖腰,還有高高撅起的翹臀,形成了一條優美的S曲線。

兩片薄薄的濕潤小陰唇被操出一個小肉洞,奇怪的是粉嫩肉穴四周的陰毛有些稀疏。

“陰毛怎麼少了這麼多?”孫曉東不由的暗自腹誹,不過慾火上頭的他也冇有多想,雙膝跪在何俏的小腿兩側,調整了下位置,一手扶著她圓潤白皙的臀瓣,一手扶著自己硬邦邦的雞巴,然後對準穴口,龜頭陷入,腰腹向前一挺,伴隨著何俏的一聲悶哼,陰莖儘根冇入,隻剩下雞巴根部貼在她的穴口。

“啪……啪啪……啪…”陰莖插入,孫曉東稍稍停頓,便雙手扶著她的雪臀,開始快速的抽插起來,緊接著胯部撞擊肉臀的擊打聲隨之響起。

“嗯…啊…嗯……啊……”何俏斷斷續續的發出悅耳的呻吟,秀髮散亂在她的耳邊兩側,隨著孫曉東肏動的姿勢不停擺動。

孫曉東低頭看去,身下何俏白膩的雪臀,不停的前後顫動,臀肉四溢,忍不住抬起手掌,“啪”打在了她的雪臀上,Q彈的臀肉,晃動了幾下,一個淺淺的掌印初顯。

“曉東,安靜點,這麼晚了……”另一個女人含糊的聲音,帶著點酒意,突兀的在旁邊嘟囔著,她說完,翻個身,呼吸漸緩,她身上輕薄的睡衣,在翻身時滑落些許,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流暢的肩部線條,腰肢盈盈一握,順著順滑的曲線延伸至微微翹起的臀部,白皙的雙腿修長筆直。

孫曉東像被施了定身咒,瞬間僵住。

原本上揚的嘴角猛地垮下,眼睛瞪得滾圓。

雙手還扶在身下女人的臀部上,保持著抽插的姿勢,如同被定格的畫麵。

這個聲音孫曉東太熟悉了是繼母何俏,那自己現在操的女人又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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