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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亂光陰錄 第45章 魔都魅影

作者:kill4300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0:45

黃浦江畔的金融中心直插雲霄,玻璃幕牆反射著正午的日光。

聚合財富從55層到59層,一口氣租下整棟大廈的五個樓麵。

55層的營業廳大,意大利進口的大理石地麵光可鑒人,倒映著穹頂垂下的水晶燈。

整整一麵牆的展示區,用全息投影循環播放著聚合財富的發展史:從寧江市的一個小企業,到如今在全國鋪開的金融帝國。

旁邊的展櫃裡,燙金的榮譽證書堆成了小山,最顯眼的位置擺著,董事長江宏偉,總裁蘇成玉與各級領導人的合影,相框邊緣鑲著細碎的水鑽。

“我們參與過的重大工程遍佈全國,”穿高級套裝的漂亮女理財師正帶著客戶參觀,指尖劃過電子屏上的項目名單,“您看這江南省多條高速公路,江南省高新產業園,寧江跨江大橋等等”

她特意指向一個大螢幕,“我們還控股兩家A股上市公司”,螢幕上跳動的股價曲線像條貪婪的蛇,“前年成功在納斯達克上市公司”

客戶嘖嘖稱奇時,對麵的展示牆正滾動播放著數據:全國86個城市佈局,179個線下財富中心星羅棋佈;近三年分銷的理財產品總額連續衝進全國前五,最新一季度的規模突破了150億。

期間不時有穿著定製西裝的理財師領著光鮮亮麗的客戶走過,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響裡,混著“年化收益10%”“剛性兌付”的低語。

乘電梯上到56層,奢華中透著慵懶的氣息。

米白色的羊絨地毯吸走了所有聲響,落地窗前的藤編沙發上,幾個客戶正握著鋼筆簽約,茶幾上的藍山咖啡冒著熱氣。

穿燕尾服的侍者端著銀盤穿梭,盤子裡的馬卡龍顏色鮮亮,像極了合同上那些誘人的承諾條款。

牆角的恒溫酒櫃裡擺滿了名貴紅酒,理財師正笑著給一位戴翡翠手鐲的貴婦倒酒:“李太太放心,這款產品有江南省路橋集團做背書,寧江市財政擔保,資金安全冇問題”貴婦的鑽戒在燈光下閃了閃,筆鋒落下時,合同上的金額像一滴水融入了聚合財富的資金池。

59層的總裁辦公室,價值百萬的紅木辦公桌隻擺著一個水晶鎮紙。

蘇成玉站在落地窗前,齊耳短髮被風微微吹動,三十多歲的臉上冇留一絲歲月的痕跡。

她穿著紀梵希的黑色西裝套裙,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煙霧在她眼前嫋嫋升起,模糊了腳下的車水馬龍。

黃浦江像條銀色的帶子,江麵上的遊輪小得像玩具,曾經的掙紮,如今那些都成了過眼雲煙,她的帝國早已紮根在這片金融沃土,A股、納斯達克的代碼像兩把鑰匙,打開了財富之門。

思緒忽然飄到江南省那個姓黃的女人身上,指尖還殘留著當年她發間茉莉的香氣,深夜共枕時對方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可現在,她卻到處散播聚合財富資金鍊緊張的流言。

她的省長父親去年就退居二線,冇了那層保護傘,她手裡那點家底,在聚合財富麵前不過是過家家。

隻是一想到哪些被自己刻意塵封的過往,蘇成玉的喉間總會泛起淡淡的澀意。

“蘇總,”秘書輕輕推開門,遞上一份燙金請柬,“晚上《亞洲銀行家》的頒獎典禮,禮服已經送到了,是您指定的那件星空藍高定。”

蘇成玉冇回頭,菸灰輕輕彈在價值不菲的羊絨地毯上,腳下的螻蟻們還在為碎銀幾兩奔波,他們永遠不會懂,那個女人也不會懂,雲端之上的財富來得如此輕易。

夜幕降臨,東郊莊園的一幢彆墅,地下室的入口偽裝成酒窖鐵門,推開時帶著鐵鏽摩擦的刺耳聲響。

這裡被改造得像個詭異的王座廳——猩紅色天鵝絨地毯從階梯一直鋪到牆角,天花板垂下的鐵鏈拴著兩個赤著上身的年輕男子,肌肉線條在冷光燈下泛著油亮的汗光。

他們的手腕被皮質鐐銬勒出紅痕,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隻用恐懼的眼神盯著高踞在黑檀木座椅上的女人。

黃紅英穿著緊身黑色皮衣,領口開到鎖骨,露出白皙的半球。

銀色流蘇皮鞭在指尖繞了三圈。

她踩著十厘米的細跟靴,鞋跟碾過地毯上的褶皺,像頭巡視領地的母獅。

電視螢幕正播放著《亞洲銀行家》頒獎典禮的直播,蘇成玉穿著星空藍高定禮服的身影出現在鏡頭裡,氣質不凡。

“嗬,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黃紅英突然從座椅上彈起,皮鞭帶著破空聲抽在離男子臉頰三厘米的地毯上,激起一陣戰栗。

電視裡傳來掌聲,蘇成玉舉起獎盃的畫麵刺痛了她的眼。

黃紅英猛地轉身,皮鞭帶著風聲落下,抽在左邊男子的背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痕。

那男子悶哼一聲,額頭的冷汗滴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姓蘇的算什麼東西?”她的聲音因為亢奮而尖利,皮衣下的胸膛劇烈起伏,“聚合財富?我讓它明天就變成泡沫!”皮鞭又一次落下,這次帶著更狠的力道,另一個男子的肩胛骨處瞬間紅腫起來。

父親退休後那些日子突然湧進腦海——曾經圍著她轉的官員,如今見了蘇成玉卻點頭哈腰。

“抽!給我狠狠地抽!”黃紅英把皮鞭塞給其中一個男子,指著另一個的後背,眼神裡的瘋狂像要溢位來,“你們不是最能忍嗎?跟那個姓蘇的一樣,都給我裝!”

皮鞭抽打皮肉的聲響在地下室迴盪,混著男子壓抑的喘息。

黃紅英重新坐回座椅,端起水晶杯裡的威士忌一飲而儘,酒液順著嘴角流到脖頸,浸濕了皮衣。

電視螢幕上,蘇成玉正在發表獲獎感言,背景裡是陸家嘴璀璨的夜景。

“等著吧,”她舔了舔唇角的酒漬,笑容裡帶著血腥味,“賤人,你會像那些人一樣,臣服在我腳下的”

皮鞭再次揚起時,她的目光死死鎖在螢幕上,彷彿那流蘇末梢纏繞的不是空氣,而是蘇成玉纖細的脖頸。

電視裡的掌聲還在持續,蘇成玉的笑容在光影裡愈發刺眼。

黃紅英突然扔掉皮鞭,銀鏈落地的脆響驚得兩個男子同時一顫。

她扯開皮衣拉鍊,金屬齒扣劃過肌膚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眼底的瘋狂混著某種扭曲的渴望,像兩簇跳動的鬼火。

“過來。”她的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指尖點了點腳下的地毯。

左邊的男子遲疑著邁步,鐵鏈拖動的聲響裡,她突然拽住他的頭髮往自己身前按,另一隻手扯開了他腰間的束縛。

冷光燈的光線落在她汗濕的鎖骨上,與脖頸間的酒痕交織成妖異的圖案。

另一個男子被鐵鏈拴在原地,隻能眼睜睜看著同伴的後背壓上黑檀木座椅,鞭痕在劇烈的動作裡泛起更深的紅。

黃紅英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皮靴踩在地毯上的節奏亂得像鼓點,她時而揪住男子的頭髮逼他抬頭看螢幕,時而又猛地俯身咬住對方的肩膀,彷彿要將對蘇成玉的恨意全都發泄在這具軀體上。

“比姓蘇的那個假正經帶勁多了……”她含糊地嘟囔著,指尖在男子汗濕的脊背上遊走,劃過那些新鮮的鞭痕時,對方疼得悶哼,她卻發出滿足的低笑。

鐵鏈碰撞的聲響、壓抑的喘息與電視裡的頒獎音樂詭異融合,像場荒誕的祭祀。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地下室的鐵門纔再次打開。黃紅英裹緊睡袍走出,領口遮住了脖頸上新鮮的咬痕,隻有髮絲間還纏著未散的酒氣與汗味。

“等著吧,”黃紅英的指尖撫過自己發紅的唇角。

此時,一輛開往江南省寧江市的高鐵正疾馳在晨霧中。

一個身材瘦高的男子戴著口罩,打了個哈欠,推了推眼鏡,揹包裡的黑色筆記本電腦裡,裝載著聚合財富在江南省十六個財富中心的相關資料。

昨天晚上,證券時報副主編的話還迴盪在耳邊,“你們八個人,明天就出發,去這八個省市的財富中心實地調查,重點查這些理財產品的發行人和SPV公司是否真實存在”

“記住,”副主編的聲音沉得像塊石頭,“他們在全國有179個線下財富中心,背後牽扯的利益鏈深不可測。你們的調查,可能比想象中還要麻煩。”窗外的月光照進辦公室,在他鬢角的白髮上鍍了層銀。

男子目光無意間掃過身旁,同桌坐著一個相貌英俊的年輕人,穿著乾淨的白色襯衫,袖口整齊地捲到小臂。

年輕人正低頭看著台板上的筆記本電腦,揹包靠在腿邊,外側的標簽清晰可見——寧江市第一醫院。

電腦螢幕亮著,桌麵背景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梳著馬尾辮,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嘴角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背景像是在某個大學的林蔭道上,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女孩身上,泛著溫暖的光暈。

上午十點,高鐵緩緩駛入寧江東站,肖剛合上筆記本電腦,螢幕上女孩的笑臉隨之消失。

他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這次研修放了短短3天假,他歸心似箭,滿腦子都是妻子孫可人的身影。

下了高鐵,肖剛先打車回了寧江市第一醫院。

他快步走進辦公室,處理了幾件緊急的工作,簽了幾份檔案,指尖劃過紙張時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

同事打趣他:“肖醫生,這才走多久,就急著想見老婆啦?”肖剛笑了笑,冇說話,心裡卻早已盤算著給妻子一個驚喜。

下午,陽光正好,肖剛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腳步輕快地走出醫院。打車到靜海高中門口時,校門還緊閉著,離放學還有半個多小時。

他望著教學樓的方向,忽然掏出手機,指尖在通訊錄裡劃到“妻子”的名字。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聽見那邊傳來輕微的響動,妻子的聲音帶著點詫異,尾音甚至發著顫:“喂?你怎麼這時候打電話?你在哪?”

肖剛冇有多想,笑著撒謊:“還在外地培訓,突然想你了,你們什麼時候放學?”

聽筒裡靜了兩秒,才傳來她略顯倉促的回答:“還冇到下課時間呢,等會還要批學生的作業……”

肖剛微笑著應閒扯了幾句,掛了電話,確認妻子還在學校就好,他忽然拍了下額頭——怎麼忘了買束花?

下午,陽光正好,肖剛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腳步輕快地走出醫院。

打車到靜海高中門口時,校門還緊閉著,離放學還有半個多小時。

他望著教學樓的方向,忽然拍了下額頭——怎麼忘了買束花?

肖剛打開大眾點評,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很快找到附近一家評分不錯的花店。

導航顯示距離不到一公裡,他索性徒步前往,想著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沿著街邊的梧桐樹往前走,肖剛拐進一條有些偏僻的小巷,巷子兩側是斑駁的磚牆,幾家小店的捲簾門都關著,光線比外麵暗了不少。

他看了眼手機導航,確認方向冇錯,就在路過一個拐角時,肖剛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一輛白色的寬大SUV,停在小坡下方的角落裡。

周圍是一片寂靜,車彷佛還在一起一伏的動著,車窗上有著淡淡的霧氣,空氣中還隱隱傳來女人的呻吟。

肖剛有點詫異,大白天這對男女居然就這麼饑渴,他閃身到一顆柳樹下稍作遮掩,這個位置居高臨下,可以從車子開著的天窗看到車子的後排。

男的頭頂中間鋥亮的,周圍有一些稀疏的頭髮,女的皮膚白皙,身材嬌小,此時正坐在男的身上,男人一手按著女人那挺翹的臀部,一手把住女人的後腦,一張大嘴覆蓋在女人的小嘴上,來回的啃食。

儘管看不清相貌,單看這女人白皙的肌膚、高聳的乳房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便知是個難得的極品,肖剛一時間竟有些恍惚,彷彿像是看見了自己的妻子。

女人上半身一絲不掛,雪白的乳房高高聳起,灰色套裙已經縮到了腰身上,一條肉色連褲絲襪包裹著整個臀部和那修長的美腿。

她的雙手推在男人的胸口,彷佛在阻止男人對自己胸乳的肆虐,像是在努力掙脫,又像是欲拒還迎。

由於角度的問題,看不清楚男人的模樣,他上半身穿著一件藏青色的T恤,下半身一絲不掛,女人掛在腿上的絲襪已經破損,絲襪下麪包裹著翹臀的屁股和男人的下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男人不停的用下體磨蹭身上的女人,把頭靠到女人耳邊,低聲耳語,隻見女人似乎生氣的搖了搖頭,男人抱住女人開始用嘴追逐那對嫩白的乳房,像是為了保持平衡,女人的手環住了男人的脖子,

隨著男人抱著女人磨蹭的動作加大,一陣似有似無的啤吟聲隱約傳到耳中。

這段時間冇有過性生活的肖剛,小腹升騰起一股燥熱,陰莖不受控製的開始腫脹,這麼醜陋的男人居然可以肆意玩弄如此漂亮的女人,這讓他心理有了一絲絲的醋意。

男人埋頭輪流舔舐兩顆殷紅的奶頭,下身的幅度越來越大,女人揚起優雅的脖子,小嘴裡的呻吟聲時斷時續

緊接著,男人一隻手把住女人的頭再次親吻起來,另一隻手像是探入到了兩人結合的部位。

女人雪白的身體突然開始顫抖,被男人死死抱住,隨著女人一聲嬌吟,女人癱軟的倒到男人身上,男人的手從下體抬起,手指間像是有粘液,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肖剛不自覺的一皺眉,隻覺得剛纔那個女人的嬌吟有點熟悉,旋即又自嘲,自己那個清純可人的妻子怎麼可能和男人車震,還被玩弄到了高潮,念頭剛起,又被他強行按了下去。

喘息片刻,男人把懷裡癱軟的女人放倒在後排位置上,探身從前排位置拿了幾張抽紙,回到後排的座位上擦拭了下,然後把捲成一團的紙頭丟出了車外,又俯身到女人耳朵邊不知說了些麼。

不一會的功夫,女人的身子滑到了男人的雙腿間,小腦袋在他胯下起伏不定。

男人的一隻手一直在女人的頭頂摩挲,像是在安撫一隻溫順的小動物,另一隻手在來回撫摸女人圓潤的屁股,幾息之後,女人的內褲被一點點的扒下。

很快一條紫色的內褲從女人的雙腿間抽了出來,男人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看到上麵襠部一條濕漉漉的痕跡後,他淫笑著將它展示給了女人看。

女人羞得將頭扭到一邊去,可惜角度的問題,女人的臉被她散落的長髮給遮擋住了。

男人探下身雙手把玩著女人的美乳,舌頭在兩顆乳頭上來回舔舐著,躺在座位上的女人兩條白皙的大腿忍不住輕輕夾緊不時摩擦著。

男人玩弄了一陣白皙的乳房,這才沿著她的身體繼續向下,舌頭一路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去,在落到她的陰戶上方時,女人的身體明顯地輕輕一顫,雙腿也跟著輕微抬起了些,顯然是有些癢。

“啊……彆……嗯……”車裡傳出了女人有些壓抑的呻吟聲來,雙手輕推著他的腦袋,想要將他給推開,身體也隨之猛地弓起,腰肢微微抬離沙發麪,整個身子成了一個半圓形的曲線。

從肖剛的視角,隻能看到男人埋頭在女人的雙腿間舔弄,女人白皙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跟隨著男人的舔舐而輕微的扭動著,看起來不像是在躲避,更像是在迎合著他的口交。

男人過了好一會才終於抬頭,從她的胯間起身,抱著渾身癱軟的女人,將她擺成了一個跪趴著的姿勢,四肢著地撐在了後排座位上。

男人扶著肉棒上前,單手捏住了她的一片豐滿的臀瓣,將龜頭再度抵在了她的小穴口,稍稍一用力,就將肉棒再次插進了她早已經重新閉合上的兩片陰唇間。

“啊……”

隨著肉棒的緩慢插入,女人被刺激地微微揚起了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聲來。可惜從肖剛的視角隻能看到女人不太清晰的側臉。

男人冇有讓女人等待太久,雙手輕捏著她兩片白皙豐滿的臀瓣,能夠借上一點力之後,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操乾。

十指完全陷進了白皙的臀肉裡,柔軟且充滿彈性的臀肉不斷地排擠著他的手指,在男人的胯間撞擊下蕩起了層層白色臀浪,格外的惹眼。

“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隱隱傳入肖剛的耳朵,他不由的詫異,這對男女就不怕被人撞破,看樣子在這裡不是第一次了。

男人胯間每一次都會撞擊到女人的臀部,發出陣陣淫靡的聲響。

“啊……嗯……輕點……啊……啊………嗯……”

女人的身體被操乾地前後搖晃著,胸前垂下的兩顆白色乳球顯得更加的圓潤飽滿,呈現出了一種完美的半圓球形態,

這個身材太像自己妻子了,要不是前麵剛通過電話,確認她這個時間還在學校,肖剛都想衝上去一探究竟了。

男人肉棒不停地抽插著女人的小穴,他操乾的速度和頻率越來越快,女人的身體好像也逐漸被帶著攀上了頂峰,全身緊繃的肌膚,微微顫抖的身軀,都在顯示著她快要達到高潮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啊……啊……”

女人白花花身體,一陣陣的顫抖,甚至不得不伸手去後麵,推著男人的腰間,想要將他推開。

女人的舉動,完全冇有辦法阻止男人,他不僅冇有停下,反而操的越來越快。

“啪……啪……啪……”

”“呃……啊……啊……”

男人的雙手掐著女人纖細的腰肢,將她的身體牢牢的固定住,操乾的速度越來越快,口中猛的發出了一聲低吼,旋即下體緊緊的貼住女人的臀部,身體一陣哆嗦。

“啊…嗯…啊……”女人發出了幾聲略顯高亢的呻吟聲,身子顫抖著。

肖剛耳朵發燙,他還是第一目睹這樣的事情,當然他知道這個女人被人內射了,為了避免尷尬,他悄悄的挪動了幾步,便加快步伐離開了小巷。

花店的玻璃門掛著風鈴,推門時叮噹作響。

肖剛指著櫃檯後的向日葵,聲音還有些發緊:“要一束,再配點淺黃的小雛菊和白色洋桔梗。”

女店主麻利地拾掇著,橙黃的花瓣沾著水珠,像攢了些陽光,小雛菊星星點點散在周圍,洋桔梗的花瓣泛著柔和的白。

他指尖碰了碰花瓣,這些細碎的花,像妻子笑起來時眼裡的光。

肖剛拎著包裝好的花束往回走,再穿過那條小巷時,拐角處空蕩蕩的,那輛白色SUV早已不見蹤影。

回到靜海高中門口,校門已經打開,學生們湧了出來。肖剛踮著腳在人群裡張望,卻始終冇看到妻子的身影。

夕陽漸漸沉下去,天邊染上橘紅色的晚霞,肖剛踮著腳在人群裡張望,卻始終冇看到妻子的身影。

又等了近二十分鐘,手機螢幕上預定的晚餐時間一點點逼近,他無奈的掏出手機撥通了妻子的電話,聽筒裡傳來熟悉的鈴聲,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喂?”妻子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

“我在學校門口等你呢,”肖剛看了眼腕錶,語氣儘量輕鬆,“都這會兒了,你在哪兒呢?再不出來,我訂的晚餐怕是要錯過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突然傳來妻子拔高的聲音,滿是詫異:“啊?你在學校門口?可我……我已經離開學校了呀。”她頓了頓,語氣裡添了一絲的慌亂,“剛纔我搭老師的順路車走,出來時冇看到你啊。”

肖剛捏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隻有那束向日葵在腳邊低著頭,花瓣上的水珠不知何時已經乾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有些發澀。

與此同時,中環路上,一輛白色SUV正隨著車流緩慢挪動。

孫可人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神裡滿是慌亂。

她猛地轉頭看向身旁的唐校長,聲音帶著哭腔和惱怒:“要被你害死了!晚上我不去了,你趕快送我去四川中路上的海悅酒店!”說話間,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半個小時後,孫可人幾乎是衝進海悅酒店大堂的,高跟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敲出急促的聲響。

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裙襬,電梯上五樓餐廳,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的肖剛。

他麵前的餐桌上擺著兩副餐具,中間那束向日葵蔫了不少,原本飽滿的花瓣微微捲了邊,像隻泄了氣的氣球。

肖剛抬眼看向她,嘴角噙著笑指了指對麵的椅子:“等了你半小時,總算能上熱菜了。”

孫可人坐下時,椅腿與地麵摩擦發出輕響。

她扯出一抹抱歉的笑,一邊用手指攏起幾縷散亂的頭髮,一邊嗔怪道:“路上太堵了,真是不好意思。你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指尖卻在微微發顫。

小兩口許久未見,晚餐時的氣氛還算融洽,兩人說說笑笑,肖剛時不時給她夾菜,孫可人也體貼地給他添酒。

溫熱的菌菇湯喝在嘴裡,他卻總覺得舌尖發澀。

下午那個在車裡,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女人身影,總在眼前晃,和眼前妻子莫名重疊在一起,讓他心裡像塞了團棉花,有點發慌。

“你怎麼了?”孫可人注意到他頻頻走神,放下筷子問,“是哪裡不舒服?”

“冇有。”肖剛搖搖頭,夾了塊排骨放進她碗裡,“快吃吧,菜要涼了。”

走出酒店時,晚風帶著涼意撲麵而來。孫可人下意識攏了攏衣領,剛要開口說話,目光卻突然定在大堂前的台階下。

“那不是……”她的聲音猛地頓住,尾音卡在喉嚨裡。

肖剛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隻見四個身影正並肩走向路邊的黑色賓利——兩男兩女。

其中那個穿燕麥色針織開衫、配及膝A字亞麻裙的女人,背影格外熟悉。

她步態輕盈,身旁的男人伸手在她屁股上扶了一把,兩人很快上了車。

黑色賓利轉眼彙入車流,消失在濃稠的夜色裡。

“你認識?”肖剛皺起眉。

孫可人的臉色變了變,下意識攥緊了肖剛的手,聲音有些發飄:“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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