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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亂光陰錄 第37章 血腥午後

作者:kill4300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0:45

大門被猛地撞開,李悅衝了進來。

眼前的景象讓她瞳孔瞬間放大,“啪…啪啪…啪啪…”劉廷龍正壓在她媽媽的身上聳動,回頭看向她的臉上掛著扭曲的淫笑。

“放開我媽!”李悅的怒吼撕破寂靜,她順手拿起一個花瓶,狠狠砸向劉廷龍。

瓷瓶碎裂聲與悶哼聲同時響起。

劉廷龍額角鮮血直流,順著臉頰滴落在魏淑慧蒼白的胸口。

他抹了把臉,看著掌心的血,眼中瘋狂更甚,他突然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癲狂:“好…好!來得正好!你們母女倆,一個都彆想逃”

他轉身撲來的瞬間,李悅隻覺一陣腥風撲麵,整個人已被死死壓在沙發上。

“混蛋,放開我,放開我!”

李悅一下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雙手用力向外掙脫著,兩腿胡亂地踢打。

劉廷龍力量驚人,雙臂死死箍住李悅的胳膊,任憑她掙紮,獰笑中帶著令人作嘔的慾望\"裝什麼清高?你們母女倆骨子裡都賤!\"

\"混蛋!放開!\"李悅用力來回扭動頭部,躲避男人的親吻。她纖細的雙臂終於掙脫出來,在空中揮舞,胡亂推搡男人沉重的身軀。

劉廷龍卻如同瘋了一般,猛力撕扯她的衣服,“嗤啦”聲響,襯衣領口已被撕開。

她急忙護住胸口,短裙又被狠狠扯下,布料碎裂聲混著她的尖叫,在客廳迴盪。

一旁赤身裸體的魏淑慧想撲過來,解救女兒,雙腿卻像灌了鉛,她僵在原地,看著女兒雪白的肌膚逐漸暴露在惡魔眼前。

衣被撕得破爛不堪,裙子完全撕裂,內褲早已不知去向,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晃動,圓潤的大腿間露出黑色的陰毛。

\"混蛋,救命啊…救命…\"

看李悅還在死命防護,劉廷龍惱怒突然挺起了上身,騰出一隻手,“啪啪”重重地打了李悅兩個耳光。

“反抗?你們母女有什麼資格反抗!我媽當年,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冇有!”

李悅髮際散亂,耳鳴不止,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劉廷龍已經死死啃上了她的乳房,李悅嘴裡咬著一縷自己的秀髮,死命用手推拒男人,膝蓋想彎曲上來抵擋男人,卻被男人的身體就勢分到了兩邊。

李悅幾次夾緊雙腿,不讓男人的下身靠近自己的陰部。

隨著反抗的加劇,她的力氣也用儘了,最後還是被男人無情地分開了雙腿,她已經感到一根滾燙的陰莖抵在了自己的肉穴口。

“嘭”鐵門再次被撞開。劉衛民的司機小王,如猛虎般撲上來,一把掀翻劉廷龍,將他狠狠壓在地上。

小王的膝蓋抵著劉廷龍的後背,雙手死死鉗住他的手腕:“少爺,彆逼我動手!”

劉廷龍瘋狂掙紮,嘶吼聲響徹彆墅:“放開我!我要操死這些娘們!”

他眼中血絲密佈,額頭的血順著鼻梁滴落在大理石上,洇出一朵朵暗紅的花。

片刻,劉衛民陰沉著臉出現在門口。他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李悅母女顫抖的身上。

“夠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帶著萬年不化的霜雪。

劉廷龍看到父親,掙紮的動作陡然一滯,又瞬間爆發出更激烈的反抗:“爸!你護著這對賤人?當年媽就是被這些女人害死的!”

“啪!”耳光聲響徹客廳。劉衛民的手掌還在微微發顫,不知是憤怒還是心虛。

“周岩,訂最近飛美國的機票!”他轉向李悅,目光掠過她裸露的肩膀,嘴角滲出的血絲,喉結艱難滾動,“你先去處理下傷口”

等眾人散去,劉衛民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客廳,掏出一根香菸點燃,火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照著他緊繃的臉。

幾年前,路橋集團接連幾個工程出問題,他自己也是連續生了幾場不大不小病,加上兒子像是變了個人,經人指點,他遠赴泰國求問高人。

高人的話猶在耳畔:“需尋八字相合,未曾落紅的女子,相伴三年,方能消災。”

李勝利偶然得知此事,發現自己女兒李悅的生辰八字竟與要求完全契合。

他先是威逼利誘,又讓妻子魏淑慧整日以淚洗麵,在女兒耳邊苦勸。

最終,李悅被迫答應,成為劉衛民見不得光的情婦。

這也是為什麼劉衛民看到兒子對李悅動手時,會如此大發雷霆——李悅不僅是他的助理、情婦更是他事業的“護身符”,不容有失。

他狠狠吸了口煙,望向窗外暗沉的雲層。

兒子猩紅的雙眼突然與妻子臨終前枯槁的容顏在腦海中重疊,那是個陰沉的午後,她咳著血蜷縮在床頭,卻還在說“彆為難廷龍”。

劉衛民忽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掌控命運,還是早已淪為慾望的囚徒。

“嘭”劉廷龍甩上車門,金屬碰撞聲驚飛了彆墅區的小鳥。

他歪斜的領帶蹭過嘴角的血痂,轟鳴聲撕開陰沉的天幕,黃色蘭博基尼如脫韁的野馬,輪胎與地麵摩擦出刺目的火星。

路口的交通燈在他眼中不過是可笑的擺設。

當一個穿著米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踏入斑馬線,劉廷龍瞳孔猛地收縮——恍惚間,女孩的麵容竟與李悅重疊。

“賤人!”他嘶吼著一腳油門踩到底,彷彿要將所有的恨都碾碎在車輪下。

血肉與鋼鐵相撞的悶響混著女孩淒厲的尖叫,在空曠的街道上迴盪。

手中的書本散落一地,墨香混著血腥氣瀰漫在空氣中。

劉廷龍探出頭,看著女孩在地上抽搐,嘴角扯出扭曲的獰笑:“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男孩,攥著手機的手心全是冷汗,僵在梧桐樹下。眼前的慘狀讓他胃部翻湧,司機張狂的模樣更讓他渾身發冷。

四周行人寥寥,唯有幾片枯葉在風中打著旋。

男孩深吸一口氣,藉著樹乾的遮擋,將手機鏡頭對準那輛張揚的跑車。

快門聲輕得如同心跳,他連續拍下劉廷龍猙獰的麵容、帶血的車身,還有地上觸目驚心的血跡。

劉廷龍注意到了不遠處的男孩,他投去一記無所謂的瞪視,眼神像看一隻擋路的螞蟻。

他啐了口唾沫,猛踩油門揚長而去,隻留下刺鼻的尾氣與血腥氣瀰漫在空氣中。

晚風捲起路邊的一張紙,啪嗒一聲拍在劉廷龍濺血的車窗上。他扯鬆領帶,後視鏡裡映出倒地女孩逐漸模糊的身影,指甲深深掐進真皮方向盤。

此刻的劉衛民還站在李悅家空蕩蕩的客廳,腳邊是摔碎的花瓶。

當週岩的電話打來時,他正盯著大理石地麵的一滴血跡,聽著聽筒裡顫抖的聲音:“董事長,少爺…出事了。”

劉衛民掛了電話,指尖在口袋裡攥皺了煙盒。窗外的天色徹底沉了下去,客廳裡的光線越來越暗,那滴血跡在陰影裡像一隻窺視的眼睛。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手機再次響起,是周岩彙報處理進展的電話,他聽著,偶爾應一聲,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許多人在這一夜無眠。

直到晨光刺破雲層,將寧江染成一片灰白,喧囂才暫時歇腳。​

“昨日城東車禍肇事者已投案自首,係駕駛…”晚間新聞畫麵裡的年輕男人低著頭,眼睛被馬賽克糊成一片白。​

馮哲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指尖微微發顫。​

他看到了。​

螢幕裡那個低著頭的男人,下巴光潔得像塊剛打磨過的玉。而昨天那個撞人的司機,下巴處分明有顆米粒大的黑痣,像顆凝固的血珠。​

“怎麼了?”楊琳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看到一片模糊的馬賽克。​

馮哲搖搖頭,夾起一筷子青菜塞進嘴裡,嚼得很慢。青菜的澀味混著昨天聞到的血腥味,在舌尖瀰漫開來。​

他冇說話。​

電視裡的新聞還在繼續,主播的聲音平穩得像一潭死水。馮哲扒拉著碗裡的米飯,每一粒米都像昨天現場的碎石子,硌得喉嚨發緊。​

楊琳察覺到兒子的不對勁,想問什麼,卻被他避開了目光。​

晚飯在沉默中結束。馮哲放下碗筷,輕聲說:“我回房,去做作業了”

夜裡十點多,床頭櫃上的手機鈴突然炸響。

楊琳猶豫了片刻,按下了接通鍵,賈文強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急:“你兒子在哪?”

“在家…怎麼了?”楊琳的手瞬間攥緊。

“我馬上到,讓他不要在網上發任何東西了。”賈文強的呼吸很重,“記住,馬上,我來,總比他們來好。”

半小時後,賈文強站在門口,麵色嚴肅,他掃了眼縮在沙發角落的馮哲,直奔主題。

“手機給我。”賈文強盯著馮哲,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馮哲攥著手機往後躲,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楊琳按住兒子的肩,聲音發顫:“到底怎麼了?”​

賈文強的目光像淬了冰,直直射向馮哲:“你昨天在車禍現場拍了照片?那些照片現在在哪裡?手機裡還有嗎?有冇有備份?”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客廳的地板上,“快說!彆跟我藏著掖著,現在可不是耍小聰明的時候!”​

馮哲的嘴唇哆嗦著,眼神慌亂地瞟向手機螢幕,又迅速移開。

楊琳更糊塗了,她拉了拉賈文強的胳膊:“文強,到底為啥要找照片啊?這車禍不是都已經結案了嗎?肇事者都自首了呀。”​

賈文強深吸一口氣,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瞥了眼縮在沙發角落的馮哲,又看向滿臉不解的楊琳,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股寒意:“你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簡單?那幫人早就通過路口的攝像頭鎖定你兒子了。要不是今天我剛好和他們在一起,現在來的就是其他人了”​

楊琳的眉頭擰成了疙瘩,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抬頭:“不對啊,既然有攝像頭,那不是能拍到現場的情況嗎?為啥還要找我兒子?”​

賈文強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裡滿是嘲諷和無奈,像刀片劃過玻璃:“攝像頭?哼,那個時間段,幾個路口的攝像頭現在‘剛好’都出故障了”​

楊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踉蹌著後退一步,扶住了沙發的扶手才站穩。

馮哲把手機攥得更緊了,指腹都按得發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樣,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賈文強又把目光投向馮哲,語氣緩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壓迫感:“照片到底有冇有備份?現在交出來,或許還能有轉圜的餘地。等他們真的找上門,我也幫不了你了。”​

馮哲咬著下唇,眼神在母親惶恐的臉和賈文強嚴肅的臉之間來回晃動,喉嚨裡像堵著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賈文強盯著馮哲,“你上傳照片的帖子,現在還能看的到嗎?看的到嗎?”

馮哲被他這連番追問嚇得身子一縮,顫抖著手指解鎖手機。

“這…這怎麼回事?”馮哲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惶恐,“打不開了…”。​

“那些照片在哪裡?”

“都…都在手機裡”馮哲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

賈文強冷笑了一聲:“跟我走,去給劉廷龍道歉”​

“不行!”楊琳猛地站起來,擋在馮哲身前,臉色煞白如紙,“我兒子還小,他知道什麼?我不能讓他一個人去那種地方!”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握著馮哲胳膊的手卻異常用力,彷彿一鬆手兒子就會消失。

“媽…”馮哲拉了拉楊琳的衣角,眼裡滿是恐懼,他突然想起了那個年輕人輕蔑的眼神。

楊琳轉頭看向兒子,眼眶瞬間紅了:“媽跟你一起去,媽不能讓你一個人麵對。”​

賈文強皺緊眉頭,眼神在楊琳身上掃過。

他太清楚劉廷龍那幫人的德行,一群仗著權勢無法無天的傢夥,要是見了楊琳這模樣,動了歪心思,他這點麵子根本不夠用,到時候真是叫天天不應。

“你去了反而添亂。”賈文強沉聲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猶豫,“他們要找的是馮哲,你去了…”​

“我必須去。”楊琳打斷他,目光異常堅定,“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透著決絕。​

賈文強看著她緊繃的側臉,又看了看躲在她身後瑟瑟發抖的馮哲,最終重重地歎息一聲。

“罷了,想去就去吧。到了地方,你們母子倆認錯的態度放端正點,少說話多低頭,或許還能少吃些苦頭。”​

馮哲攥著楊琳的衣角,指尖冰涼。

楊琳反手握住兒子的手,掌心的溫度卻也帶著顫意。

賈文強已經轉身走向門口,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沉悶得像敲在每個人的心上,一步一步,彷彿在倒數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半個小時後,鼎豪會所四樓的豪華包廂的門推開,煙味裹著酒氣還有一絲血腥氣撲麵而來。

地毯上一灘暗紅的血跡,像塊凝固的傷疤。

一個滿頭是血,衣衫不整的年輕女人,奄奄一息,正被拖著往外走,手臂上紋著蠍子的光頭男人,拽著她的頭髮,碎玻璃渣混著啤酒沫粘在她撕破的裙襬上。

馮哲胃裡一陣翻湧,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緊緊抓住了楊琳的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楊琳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瞬間停滯,腳步像被釘在了原地,後背泛起一陣寒意,她下意識地將馮哲往自己身後拉了拉,另一隻手死死攥成了拳,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劉廷龍無聊的陷在沙發裡,指間的雪茄燒得隻剩菸蒂,看到楊琳母子的模樣,他忽然笑了,笑聲裡全是嘲諷:“周叔,你們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周岩頂著黑眼圈,站在一旁,臉頰肌肉不受控地跳了跳。

劉廷龍惹出的禍好不容易壓下去,花了幾百萬不說,還欠了一堆人情,這位小爺卻像冇事人一樣,彷彿天塌下來都有他爸頂著。

“照片呢?”劉廷龍踢開腳邊的空酒瓶,瓶身在地毯上滾出刺耳的聲響,碎片又濺起幾片血星。

馮哲剛要說話,被楊琳按住。她看著劉廷龍,儘量讓聲音平穩:“刪了,全都刪了。”

劉廷龍挑眉,突然起身湊近馮哲,猩紅的眼睛像要吃人:“小子,有種拍,冇種認?”他想起父親在電話裡咆哮的模樣,心裡竟湧起一股叛逆的快意——越亂,才越有意思。

可當看到馮哲母子瑟瑟發抖的模樣,劉廷龍又覺得索然無味,坐回了沙發。

他對報複和自己父親無關的女人毫無興致,儘管眼前的女人確實漂亮。

就在楊琳鬆了口氣時,手機鈴聲響起,劉廷龍接通後,臉色變了變,起身,無視眾人,在離開前,說道:“劉哥,這事交給你處理”。

周岩急忙跟了出去,害怕這小瘟神再鬨出什麼動靜。

坐在沙發陰影裡的男人放下酒杯,對賈文強說:“老賈,你帶這小子去一樓開開眼。”​

楊琳身子一怔,這聲音…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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