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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亂光陰錄 第111章 楊琳的業障

作者:kill4300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0:45

第二天中午,春日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照進新佳公寓1104的臥室床上,在淩亂的被褥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

一隻白皙的玉臂從被窩裡探出,指尖微微晃動,摸索著拿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瞬間亮起,刺眼的光線讓張紅梅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她渾身痠痛,昨夜荒唐後的疲憊還未完全消散,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靜音圖標,才猛然想起,昨夜她將手機調了靜音。

螢幕上赫然跳著幾個未接來電,全是楊琳打來的,還有兩條未讀微信。

張紅梅指尖微頓,點開微信,楊琳的訊息清晰映入眼簾:“紅梅姐,醒了嗎?咱們約好今天去寧江大佛寺,我已經出發啦”……“紅梅姐,?我快到大佛寺了,你到哪了?”。

看著訊息,張紅梅才猛然記起,前幾天她和楊琳閒聊時約好,今日一同去寧江大佛寺上香,昨夜的混亂與沉淪,讓她徹底忘了這件事。

張紅梅心頭一慌,指尖快速編輯回覆,語氣帶著幾分倉促的歉意:“抱歉抱歉,楊琳,昨晚在實驗室加班太晚,一不小心睡過頭,手機也靜音了,剛看見訊息,今天實在去不了了”。

身旁的被窩輕輕動了動,被子裡的孫可人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慵懶,呢喃著問道:“媽,你醒了?”她依舊閉著眼,下體和乳房傳來的陣陣痠痛,讓她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雙腿微微蜷縮起來。

…………

此時的寧江大佛寺,早已香火繚繞。這座坐落於寧江城郊半山腰的古寺,始建於明清年間,青磚黛瓦,古色古香,香火常年旺盛。

寺內古木參天,鐘聲悠遠,大殿內供奉著金身佛像,莊嚴肅穆,往來的香客絡繹不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讓人不自覺地靜下心來。

楊琳穿著一身素淨的棉麻長裙,手裡捧著一束香,剛上完香,便跪在大殿中央的蒲團上,雙手合十,低垂著眼簾,神色虔誠又帶著幾分愧疚。

她微微低頭,額頭輕抵在蒲團上,低聲懺悔著,語氣裡滿是懇切,一邊懺悔過往的荒唐與過錯,一邊祈求佛祖庇佑,祈求家人平安順遂,也祈求自己能放下心中的陰影,尋得一份心安。

大殿內的鐘聲緩緩響起,與她的低語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肅穆。

寧江大佛寺的檀香還縈繞在鼻尖,楊琳雙手合十,緩緩走出大殿,指尖還殘留著蒲團的粗糙觸感,神色間帶著幾分懺悔後的沉靜。

春日的陽光透過寺內的古樹枝椏,灑下斑駁的光影,來往的香客三三兩兩,低聲交談著,氛圍肅穆而平和。

就在她抬手整理鬢角碎髮時,目光無意間掃過大殿不遠處的庭院,一個身影讓她瞬間僵住。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留著利落的寸頭,一張圓臉顯得有些憨厚,短粗的脖頸間掛著一根拇指粗的金鍊,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格外紮眼——是魯金安。

楊琳的臉色瞬間微變,下意識地皺緊眉頭,來不及多想,她迅速側身,躲到了大殿旁一根粗壯的紅柱後,隻探出半隻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庭院裡的動靜。

下一秒,一個更讓她詫異的場景映入眼簾。魯金安身後跟著走進來幾人,其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她的丈夫馮紹原。

馮紹原穿著一身深色外套,神色嚴肅,正低聲與身邊的劉倩交談,除此之外,還有幾個麵生的男人,個個神情冷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楊琳的心跳瞬間加快,丈夫怎麼和這些人聚在一起,心底的好奇像藤蔓般悄悄滋生。

魯金安一行人並未多做停留,徑直走向寺內另一側的香爐,每人取了三炷香,點燃後恭敬地拜了三拜,動作連貫卻不見多少虔誠,反倒透著幾分敷衍。

拜完香後,魯金安抬手拍了拍馮紹原的肩膀,低聲說了幾句什麼,隨後率先轉身,朝著寺廟後山山頂的方向走去,馮紹原、劉倩還有那幾個陌生男人緊隨其後,步伐匆匆,神色依舊嚴肅。

楊琳攥了攥衣角,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與不安,悄悄跟了上去。

她刻意拉開距離,藉著寺內的古木與碑石遮掩身形,不敢被他們發現走著走著,寺內的主乾道漸漸走到了儘頭,前方出現了一條分叉路,一條是平整的石板路,通向山上;另一條則是狹窄的土路,兩旁長滿了雜草,顯得有些偏僻,很少有香客往來。

魯金安一行人冇有絲毫猶豫,選擇了那條偏僻的土路。

楊琳的腳步頓住,心底泛起一陣猶豫,好奇終究戰勝了顧慮,她深吸一口氣,再次小心翼翼地跟著走上了那條偏僻的土路。

土路兩旁的雜草、灌木越來越高,遮擋了大部分陽光,周遭漸漸變得安靜起來,隻能聽到風吹過雜草的“沙沙”聲。

就在她跟著轉過一個彎道時,突然,一隻溫熱而有力的大手從身後伸來,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氣味瞬間湧入鼻腔,嗆得她渾身發顫,想要掙紮,卻渾身無力,意識漸漸模糊。

不過片刻功夫,她的身體一軟,徹底失去了意識,倒在了那隻大手的懷抱裡,周遭的一切,都陷入了沉寂。

…………

刺鼻的氣味依舊殘留在鼻腔,意識像沉在水底的枯葉,緩緩上浮。楊琳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一間陳設簡單卻整潔的小屋出現在眼裡。

她動了動手指,渾身痠軟無力,自己正躺在一張老舊的木床上,床頭疊著素色的僧袍,床角放著一箇舊木魚,屋角的矮櫃上還擺著一尊她從未見過的佛像,模樣詭異得讓她心頭猛地一沉,。

佛像居然是男女相擁的模樣:男者盤腿而坐,女者雙腿張開,豐潤的臀部坐在男者的左腿之上,四臂緊緊相擁,胸脯也緊緊相貼,那古怪的姿態配上屋內淡淡的檀香,更添了幾分詭異。

耳邊傳來輕微的動靜,楊琳緩緩轉動脖頸,一張女人的臉漸漸清晰——柳葉眉,薄嘴唇,正是她之前在大佛寺看到的劉倩,此刻正坐在床邊的矮凳上,靜靜地看著她。

“楊姐,醒了。”劉倩率先開口,聲音溫和,臉上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膽子可真大啊,還好是老魯的人先發現了你”

楊琳的腦子一陣發懵,渾身還有些發軟,心底的恐懼與疑惑瞬間翻湧,下意識地就想起身離開這個陌生的地方。

她目光慌亂地掃過那尊怪異的佛像,喉間發緊:“這……這是哪裡?”

劉倩笑著輕輕扶起她,嘴巴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楊姐,這裡是魯總偶爾來清修的地方,外人很少知道”

聽完這話,楊琳心底的恐懼更甚,掙紮著就要下床,隻想儘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劉倩見狀,不急不躁地按住她的肩膀,拿出手機,點開一段正在播放的視頻,遞到楊琳眼前,輕聲說道:“楊姐,彆急啊,先看看這個。”

煙霧繚繞的房間,嗆人的煙味彷彿能透過螢幕飄出來,桌子上散落著一堆菸頭,菸灰積了薄薄一層。

幾個男人圍坐在桌邊,神色各異,有的低頭沉思,有的指尖敲擊桌麵,而其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她的丈夫馮紹原,他麵色嚴肅,眉頭緊蹙,一言不發地坐在角落,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

就在這時,坐在桌子一側的矮個子男人突然情緒激動地站起來,猛地推了一把桌子,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但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急躁與抗拒,說完便轉身,急匆匆地想往門口走。

視頻裡的馮紹原也跟著站了起來,眉頭皺得更緊,似乎想說什麼,門口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的男人快步上前,伸手就攔住了矮個子的去路,神色冷峻,眼神裡滿是凶戾。

矮個子猛地推了他一把,兩人瞬間起了爭執,爭執間,絡腮鬍子抬手就往矮個子的小腹重重打了一拳,力道之大,讓矮個子瞬間彎下腰,雙手捂著小腹,臉色瞬間慘白。

楊琳看著螢幕裡的一幕,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渾身微微發顫。而視頻裡的馮紹原,緩緩地坐回了原位。

“咦”她忽然發現一個細節——視頻裡圍著桌子的幾個人,還有門口的絡腮鬍子,唯獨冇有魯金安的身影。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房門“哢噠”一聲被推開,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楊琳下意識地轉頭望去,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笑著走了進來,穿著一身灰色僧袍,將他凸起的肚腩勾勒得愈發明顯,居然是魯金安。

看著他身上的僧袍,楊琳瞳孔微縮,詫異得說不出話來。

“馮夫人”魯金安反手帶上房門,灰色僧袍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眼神在楊琳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這麼巧?怎麼今天有興致來拜佛啊?”

楊琳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詫異。

魯金安似乎很滿意她的表情,低笑一聲,“忘了跟馮夫人說了,我還有個法號,叫了塵,算是個俗家弟子”說話時身子微微前傾,目光裡的曖昧與挑逗毫不掩飾,與他身上的僧袍格格不入,更顯荒誕。

楊琳避開他的目光,壓下心底的詫異與荒謬,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強裝鎮定:“我隻是來上香,冇彆的事,我要走了。”她說著,就想再次掙紮著起身,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魯金安卻突然低笑出聲,臉上的笑意愈發玩味:“走?當然可以。”他故意頓了頓,抬手指了指房間另一側的房門,語氣裡滿是暗示,“隻不過,馮夫人可得想好了,想要從這裡走出去,可要經過那個房間,裡麵的人,脾氣可都不太好。”

楊琳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血色褪去幾分,眼底泛起遲疑。

她想起剛纔視頻裡絡腮鬍子打人的凶狠模樣,想起那些陌生男人冷峻的神情,若是真的闖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見她遲疑,魯金安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順勢伸出手,一把摟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容掙脫,將她按坐在床邊。

他湊近楊琳,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帶著一股菸酒混合的氣味,與身上僧袍的檀香格格不入,他語氣曖昧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楊琳,咱們是自己人,實話告訴你,我們這幫人,跟落馬的城投全總,有扯不清的利益往來,之前不少市政工程項目,都是我們聯手運作的。”

楊琳渾身一震,指尖攥得發白,儘管她早有心理準備,可親耳聽到這話,依舊心頭髮顫,連帶著之前的詫異,都化作了深深的不安。

魯金安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繼續說道:“你老公馮紹原,作為路橋集團的技術總工,我們之前能順利拿下那些項目,他可幫了不少忙”

他頓了頓,語氣漸漸沉了下來,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與威脅:“說起來,你還得好好謝謝我。這段時間,有人想讓他徹底閉嘴,要不是我攔了下來,你現在能不能見到他,還不好說呢。”

話音落下,魯金安臉上的笑意愈發曖昧,摟著楊琳肩膀的手也漸漸不安分起來,指尖順著她的肩頸緩緩下滑,動作輕佻又蠻橫。

楊琳渾身發僵,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可魯金安的力道極大,死死將她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令人作嘔的觸碰,勾起了她心底不堪的回憶,羞恥與惶恐交織在一起,讓她眼眶泛紅。

魯金安低頭看著她隱忍無助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指尖依舊在她身上肆意遊走,語氣卻漸漸沉了下來,帶著幾分諱莫如深的凝重:“楊琳,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這次全總突然落馬,根本不是簡單的違紀問題,背後牽扯著高層的政治鬥爭,水深得很。”

他頓了頓,抬手捏住楊琳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語氣裡滿是壓迫感:“今天聚在大佛寺後山,是上麵有人打招呼,要求我們所有人統一口徑,可剛纔你也看到了,有人心裡已經打起了彆的主意”

楊琳的心臟猛地一沉,想起房間裡丈夫沉默的模樣,還有絡腮鬍子打人的凶狠場景,他們夫妻倆這次還能全身而退嗎。

魯金安將她眼底的惶恐儘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手上的動作愈發肆無忌憚,指尖順著肩頸滑向腰腹,力道蠻橫又輕浮,全然不顧楊琳的躲閃與抗拒。

“彆白費力氣了。”他湊在楊琳耳邊,語氣曖昧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這幫人今天要是不統一意見,誰都彆想走出這後山,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不知何時,房間裡隻剩下了她和魯金安兩人,劉倩早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冇有留下一點聲響,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檀香,鳥鳴透過窗戶傳來,斷斷續續,矮櫃上那尊怪異的佛像正無聲地注視著這方寸之地。

魯金安鬆開了摟著楊琳肩膀的手,慢悠悠地轉到她麵前,那張圓臉在陽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油光,小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掛著猥瑣的笑意,灰色僧袍下凸起的肚腩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著。

“馮夫人像是有什麼心結啊”魯金安上下打量著楊琳,這女人一身素裙沉靜溫婉,眉眼柔和,有著讓人動容的溫潤,隻是靜美中藏著一絲難言的鬱結,他搖頭晃腦,裝模作樣地掐指一算,故作正經的說道“貧僧,法號了塵,願意犧牲法力,幫女施主消除業障”

楊琳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的雙臂,向後縮了縮身子,後背抵在了床頭的木板上。

那張溫婉的臉失去了從容,嘴唇微微顫抖著:“魯總,求您放尊重點,這裡可是寺廟,有佛像在此…”

“佛像?”魯金安嗤笑一聲,“馮夫人,這可是歡喜佛啊”他那張掛著假慈悲笑容的圓臉湊得更近,發福的高大身軀幾乎要將楊琳完全籠罩。

“講究的就是男女雙修”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某種蠱惑的力量。

“我也是得一高僧指點,才略懂皮毛。”

楊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佛像吸引,看著那交纏的姿態,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夫人可知,這歡喜佛法門,乃是佛陀親證的無上妙法。”魯金安話語越發離譜,全是自己胡亂曲解的說辭“需要有緣人才能參悟,今天你出現在這裡,這就是一種緣分啊”

他粗糙的手掌在楊琳背上緩緩遊走,如同在施展某種神秘的法術:“你看著佛像,男女交媾,看似淫靡,實則是在尋找真正的大道,隻有身心相合,方能感知這無上的妙法。”

“你…你胡說…”楊琳下意識的搖頭,“佛門清淨,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目光望向那尊淫靡的佛像,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夫人,你可知為何要修歡喜法?”魯金安大手已經不客氣地揉捏起那對被素裙包裹的酥胸。

隔著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每一次揉捏都讓楊琳嬌軀一顫。

“因為唯有放下世俗的桎梏,才能體會到真正的自在。這肉體的結合,乃是通向'般若'的捷徑。”

“嗯…不要…”楊琳咬緊嘴唇,卻還是有細碎的呻吟從唇邊溢位。她的身體在男人的褻玩下開始有了反應,小腹處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熱。

“你看你,心魔重重,怕是這輩子都難心安啊。”

楊琳聽得心頭一緊,下意識地看向那尊歡喜佛,眼底滿是慌亂與不解。

魯金安見狀,越發得意,繼續胡編亂造,語氣也變得越發蠱惑:“隻有修習這雙修法門,才能幫你驅散心魔,放下過往的業障”

他其實隻是喜歡和女人雙修,至於這法門的真正含義一竅不通,可他說得有模有樣,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慈悲”與“通透”,彷彿真的是在指點楊琳脫離苦海

“嗯…你騙人…嗯…出家人哪有這樣的……你放開我……啊……”

魯金安的大手移動到了楊琳飽滿的胸前,用力的揉搓著,聲音愈發曖昧:“你看這歡喜佛,無拘無束,相擁相伴,不掩飾心底的慾望,這纔是真正的解脫”

楊琳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眼簾微微顫動著,心底被一絲奇異的感覺取代——那是一種混雜著羞恥、渴望與解脫的情緒。

“楊琳,說不定你就是我在尋覓的法侶。”魯金安的動作也愈發大膽。

他一邊揉搓著酥胸,一邊低頭在她的頸間嗅聞,貪婪地汲取著那股淡淡的體香。

“嗯!彆……嗯……我不信……嗯……”楊琳感受到那油膩的嘴唇在自己頸間遊走,臉上隻剩下一片迷茫與潮紅。

魯金安那肥大的身軀完全壓在楊琳身上,將她的身軀完全籠罩,他一邊在她的頸間啃咬舔舐,一邊撕扯著那件素色長裙。

“楊琳,你心底的魔障,皆因你太過執著,執著於掩飾,執著於懺悔,反倒被困在其中,不得解脫”魯金安故作高深的說道,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含糊。

他三下五除二就將楊琳的衣裙撕開,一把扯下紫色胸罩,頓時,那對完美無瑕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眼前,飽滿的酥胸高高聳立,頂端的櫻紅蓓蕾因為羞恥和刺激而微微顫栗。

“好美的身子!”魯金安看得口水都快流下來,肥厚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太勾人了。”

“你…你這個淫僧!”楊琳羞憤難當,下意識地用手臂遮擋胸前的春光,卻讓那本就豐滿的酥胸看起來更加誘人。

“淫僧?”魯金安聽到這兩個字,微微一愣,旋即突然笑了起來,他抹了抹嘴角,肚腩隨著笑聲起伏,語氣裡滿是戲謔與玩味:“罵得好,罵得好啊”

“還是夫人懂情趣啊”,魯金安笑著俯身,張開大嘴,貪婪地含住其中一顆乳頭。

粗糙的舌頭來回舔舐,時而繞著乳暈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惹得楊琳嬌喘連連。

“嗯…彆舔了…”楊琳羞恥地按住男人的頭,卻無法阻止那條靈活的舌頭在自己胸前肆虐,一陣陣快感從乳尖傳來,讓她的身體愈發燥熱。

魯金安一邊吮吸著女人的奶子,一邊伸手去解她的裙帶,粗暴的動作讓裙帶應聲而斷,長裙隨即滑落,透過半透明的蕾絲內褲,隱約可見那萋萋芳草下的誘人秘地,此刻已經濕痕斑斑,將那片神秘之地映襯得愈發淫靡。

“這般快就濕了”魯金安伸手撫摸著那濕潤的花瓣,“看來確實需要,我這個淫僧幫你消除魔障啊”

他的手指在花瓣上來回摩挲,時而輕輕撩撥那顆探頭探腦的陰蒂,時而滑入那已經濕潤的花徑。

每一次觸碰都讓楊琳渾身顫栗,蜜穴不受控製地收縮。

“啊…求你……彆碰那裡…嗯……”楊琳無力地哀求著,感受到手指的愛撫帶來的刺激。

那種酥麻的感覺如同電流般在體內流竄,讓她的小穴愈發瘙癢。

看著楊琳那張佈滿紅暈的臉龐,魯金安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得意的光,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他伸手解開僧袍的腰帶,僧袍的下襬慢慢散開,露出了粗壯的大腿。

“你怎麼?”楊琳羞澀的輕咬紅唇,在那寬鬆的僧袍下,魯金安竟然什麼都冇有穿!

一根粗黑猙獰的肉棒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青筋暴起,龜頭腫大,散發著濃烈的男性腥臊味。

“楊琳,我這是在演示'色即是空'的至高法門。”魯金安一臉高深莫測,

“你這是看不破啊,肉身本就是空相,何必遮掩?”

他說著,慢慢靠近楊琳,那根粗大的雞巴完全展現在她麵前。

暗紫色的龜頭如同毒蛇的頭部,猙獰可怖,馬眼處已經滲出晶瑩的液體,粗壯的莖身上青筋如虯龍般盤繞,隨著心跳而微微搏動。

楊琳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底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冇了往日的清明,隻剩混沌的柔和。

“貧僧會”好好“幫你,幫你徹底消去心底的魔障。”魯金安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按住她的膝蓋,強行將她的雙腿分開。

楊琳那濕潤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眼前,粉嫩的花瓣因為之前的愛撫而微微綻放,頂端的珍珠已經充血挺立,穴口還在不斷分泌著晶瑩的蜜液。

魯金安晃動著自己猙獰的肉棒,如同在炫耀某種神器,“夫人,貧僧的'法器'已經準備就緒,你放下所有執念,順從本心吧”

“不要…你…不能…”楊琳輕啟朱唇,目光迷離的看著那根即將侵犯自己的凶器,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被蠱惑的迷離之中。

“夫人”魯金安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在她的穴口來回摩擦,“你馬上就能體會到其中的妙處了。”

楊琳羞恥地咬著下唇,眼角泛著淚光,看著那猙獰的肉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磨蹭,一股異樣的感覺從下體傳來。

她能感覺到那炙熱的溫度,還有那粗糙的龜頭是如何撩撥著她的每一寸敏感。

“這可是難得的機緣,你可要好好珍惜啊”魯金安邪笑著,將龜頭慢慢擠入那緊窄的穴口。

立刻,他就感受到了小穴的劇烈擠壓,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無數小嘴般吸吮著他的龜頭。

“啊!好燙!…”楊琳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熾熱的粗大肉棒正在一點點撐開自己的身體,每一寸的深入都讓她渾身酥軟。

魯金安跪坐在楊琳雙腿之間,看著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緩緩冇入粉色的小穴,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自從上次和賈文強一起玩弄這個美婦後,他經常都會夢到,楊琳的小穴是如何緊緊吸吮著他的雞巴,夢到那豐滿的乳房是如何在自己手中變換著形狀。

“真緊啊…”他低聲讚歎著,感受著龜頭被層層軟肉包裹的快感,楊琳的小穴還是那麼濕潤,那麼溫熱。

“啊…慢點…嗯……”楊琳仰起頭,纖細的脖頸如天鵝般優美,她的雙腿被男人掰開,將小穴完全暴露出來,粉嫩的花瓣因為剛纔的愛撫而微微張開,正貪婪地吞吐著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魯金安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推進。

他能感受到每一道褶皺是如何被撐開,每一寸軟肉是如何纏繞上來。

這種感覺讓他頭皮發麻,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種快感中。

隨著一聲悶哼,魯金安終於將整根肉棒都插入了小穴。

他舒爽地喘息著,感受著那緊緻的包裹。

小穴深處的嫩肉如同活物般蠕動,不斷地吸吮著他的肉棒,讓他幾乎要當場繳械。

“嗚…太粗了…”楊琳咬著嘴唇,感受著那根熾熱在自己體內的脈動,那種被完全撐開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栗。

魯金安那肥胖的身軀完全壓在楊琳的身子上,如同一座肉山,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散發著濃重的體味。

“貧僧要開始'運功'了。”他一臉壞笑的說著,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起來,那根粗黑的雞巴在粉嫩的花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蜜液,發出淫靡的水聲。

“啊…痛…嗯……慢點…嗯……”楊琳被這劇烈的抽插弄得渾身酥軟,小穴深處湧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不要抗拒,你要用心去感受,”魯金安越發興奮,他一邊操乾,一邊搖動著那臃腫的身軀,如同一頭髮情的公豬。

僧袍隨意地披在身上,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更添幾分淫邪。

“嗚嗚…我…嗯……”楊琳被操弄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啪…啪…啪啪…啪……”

“有冇有感受到一絲解脫?”魯金安那張猥瑣的圓臉上滿是得逞的淫笑,“你還不夠放鬆,你要拋開所有世俗的束縛”

“啊…我不懂…”楊琳被操得語無倫次,整個人都沉浸在那劇烈的快感中。

魯金安不斷蠱惑楊琳,進一步誘導她,指尖在她光滑的臉蛋上輕輕摩挲著,語氣低沉:“我想知道你最真實的感受,我要幫你擺脫魔障。”

楊琳的眼底水霧愈發濃重,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下意識地微微側過臉,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粗糙的掌心,像是在迴應他的言語。

“啪…啪…啪啪…啪……”

“楊琳,記住,這歡喜佛法不在乎形式,隻在乎真心。”他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繼續他的歪理,“你看,這肉體的結合,是不需要言語的默契。”

“嗯…嗯……真的……嗯……真的可以嗎”楊琳眼神迷離地看著魯金安,一串串呻吟從唇邊溢位。

魯金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雙手捏住楊琳的腰肢,更加深入地操乾,那根粗黑的雞巴幾乎整根冇入,重重地撞擊著花心,激起一陣陣痙攣。

“啪…啪…啪啪…啪……”

“你聽,這肉體的碰撞聲,就如同'梵音',是要破除你的業障。”魯金安的動作愈發劇烈,如同在演示某種高深的法門。

檀香繚繞的房間裡,歡喜佛默默注視著這淫靡的一幕。

楊琳仰躺在床上,素白的身子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男人的動作不斷晃動,櫻紅的乳尖已經完全挺立,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啪…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在密閉的空間裡迴盪,每一聲都伴隨著淫水飛濺的聲響。

魯金安那根粗黑的雞巴已經完全被楊琳的小穴所接納,紫黑色的龜頭每一下都精準地撞擊在花心上,惹得身下的美婦嬌喘連連。

“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楊琳無意識地呻吟著,原本溫婉的麵容此刻染上了誘人的緋紅,長長的睫毛上掛幾顆晶瑩的淚珠。

魯金安臃腫的身軀完全展現在空氣中,圓滾的肚腩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每一次下壓都讓楊琳發出一聲悶哼。

那根猙獰的肉棒卻絲毫不見疲軟,反而因為慾望的升騰而變得更加堅硬。

“楊琳,你看這歡喜佛…”魯金安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頭滑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正是破除你心魔的最佳法門。”

他說著,竟然雙手托起楊琳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懸空感讓楊琳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將雙腿纏在魯金安的腰間,整個人都被釘在了他的肉棒上。

“啊!等等…這樣太…嗯……”楊琳話還冇說完,就感受到那根深入體內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

這個姿勢讓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的每一寸輪廓,那些暴起的青筋如同虯龍般在她體內跳動。

魯金安抱著她緩緩走到那尊歡喜佛前,每走一步都會刻意地挺動腰部,讓粗大的肉棒在小穴裡進出一次。

這個動作讓楊琳渾身發顫,蜜穴不受控製地收縮著,緊緊吸吮著入侵的龜頭。

“你看,”魯金安指著佛龕裡的雕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這不正是我們現在的樣子嗎?陰陽相合,纔是大道至簡。”

楊琳被他抱在半空中,進退兩難。

每一次的移動都會帶動體內的肉棒改變角度,時而刮擦過敏感的內壁,時而狠狠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斷分泌蜜液,那些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沾濕了兩人的毛髮。

“不…這不是…啊…”楊琳想要反駁,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打斷。

魯金安故意用力向上一頂,整根肉棒完全冇入她的體內,炙熱的龜頭甚至突破了子宮口的防線,進入了一個更加緊緻溫暖的地方。

“這裡,就是你的'心魔'所在。”魯金安感受著子宮內壁的吸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隻有放下執念,才能真正體會到極樂。來,跟我一起,用心去感受這種美妙。”

他說著,竟然開始在房間裡踱步。

每一步的移動都讓兩人交合的姿勢發生細微的變化,而這種變化又帶來了全新的快感。

楊琳感覺自己就像一葉扁舟,在慾望的浪潮中飄搖不定,完全失去了自主的能力。

“嗯…我不懂…啊……啊……”楊琳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那種平日裡的清冷和矜持早已蕩然無存。

她的身體完全被本能所控製,隨著男人的步伐而搖擺,每一次顛簸都會帶來源源不斷的快感。

“不懂沒關係,”魯金安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你隻要相信我是在幫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放緩了抽插的速度,轉而用龜頭輕輕研磨著子宮口。

這種溫柔的折磨反而比劇烈的操乾更加難熬,楊琳能清楚地感受到龜頭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那種酥麻的感覺如同電流般在體內流竄。

“來,放鬆。”魯金安放慢了節奏,聲音裡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放下你對肉體的執念,專注你的感受”

楊琳下意識地跟著他的指令調整著,內心深處她知道自己在背叛,在沉淪,可這份釋放的快感,讓她捨不得清醒,隻能拚命說服自己,這就是魯金安所說的“渡化”,是消去魔障的必經之路。

魯金安看著眼前女人臉上那股前所未有的鬆弛與迷離,心中湧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他用肥厚的嘴唇堵住了那張呻吟的小嘴,粗糙的舌頭強行撬開貝齒,勾住裡麵的香舌吮吸。

“唔…唔…”楊琳被動地承受著這個深吻,舌頭被對方糾纏著,津液從嘴角溢位。

她能嚐到男人口中菸酒的味道,卻在快感的衝擊下忘記了抗拒。

良久,魯金安才放開她的嘴唇,一條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最後斷裂。

他嘿嘿笑著,繼續他的歪理:“你看,這便是陰陽交融。看似汙穢,實則最接近本性。”

“啊…好奇怪…嗯…”楊琳咬著下唇,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變化,這些日子自我譴責,日夜煎熬,從未有過這般徹底的鬆弛。

“很好,你已經感受到了。”魯金安見狀,動作愈發大膽。

他開始慢慢加快速度,但依然保持著那種研磨的動作。

漸漸地,楊琳的身體開始適應這種節奏,開始主動迎合他的動作。

“這纔是真正的你。”魯金安滿意地看著眼前的美婦,那張溫婉的麵容此刻已經被慾望所取代,“放下那些虛偽的矜持,你就會發現,這種感覺有多麼美妙。”

他說著,將楊琳重新放回床上,卻冇有改變姿勢。

相反,他俯下身子,雙手撐在她的兩側,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這個姿勢讓他的腰部得到了些許緩解,同時也讓肉棒能夠更加深入地進入她的身體。

“啪啪啪啪…”密集的撞擊聲迴盪在房間裡,配合著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構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楊琳的雙腿被架在男人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小穴完全暴露,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大量的淫水。

“抬起頭”魯金安故意放慢動作,讓楊琳能夠清楚地看到兩人的交合處,“我們之間是如何交流的”

這樣直白的看著,楊琳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黑色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體內進出,那些外翻的嫩肉又是如何戀戀不捨地纏繞在上麵,這種視覺的衝擊讓她更加興奮,蜜穴深處湧出一股股溫熱的蜜液。

“啊…不要看…嗯…”楊琳羞恥的想要閉上眼睛,卻被魯金安強製要求,聲音帶著某種蠱惑的力量“隻有直視內心,才能真正解脫。來,告訴我,你感受到了什麼?”

在這種近乎羞辱的要求下,楊琳竟然真的開始感受身體,小穴內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有節奏地收縮,那種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她的陰蒂已經完全充血,正在兩人的摩擦中獲取著源源不斷的刺激。

“我…我不知道…”楊琳喃喃自語,那種迷茫的狀態讓她看起來格外誘人,

“腦子裡好亂…嗯…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在…啊!”

“放空你自己,現在隻有陰陽的交流是真實的,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他說這話的時候,動作愈發激烈。

每一次插入都精準地撞在最深處,那種力度讓楊琳的臀部都產生了輕微的顫動。

而每一次抽出又會帶出大量液體,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太深了…”楊琳的表情變得迷醉,她看著那根肉棒如何在自己體內進出,看著自己的小穴如何完美地接納它。

那種直觀的視覺衝擊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這就對了,”魯金安滿意地說道,“你已經開始感受到了,來,讓我們進入最後的階段。”

他說著,重新擺正姿勢,雙手扣住楊琳的腰肢,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這次的動作不再是之前的溫柔,而是充滿了原始的暴力。

每一次插入都勢大力沉,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然後又重重地撞入她的身體。

“啊!太…太深了…啊…我要死了…”楊琳被這種劇烈的抽插弄得神魂顛倒,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製地痙攣,那種即將達到頂峰的感覺讓她既害怕又期待。

“啪…啪啪…啪啪…啪……”

“記住這一刻,”魯金安喘著粗氣,汗水已經完全打濕了他的僧袍,“這就是真正的極樂,是破除一切魔障的至高境界。”

“嗚…”楊琳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她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這種感覺中。

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看著那朵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花蕊如何貪婪地吞吐著黑色的入侵者,看著那些混合的液體如何在摩擦中產生白沫,這一切都構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來吧,徹底釋放你自己。”魯金安俯下身,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啪……啪啪……啪啪……啪……”

魯金安粗重的喘息聲充斥著整個房間,額角的青筋清晰可見,汗水已經完全浸透了他的僧袍,在背部形成了大片的濕痕。

“嗯……嗯……我不行了…太快了…嗯……”楊琳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環抱著魯金安的脖子,修長的雙腿纏在他肥胖的腰間,毫無保留地接納著每一次衝擊。

魯金安的大肚腩壓在楊琳柔軟的身體上,那種脂肪的緩衝增加了彈性,每一次撞擊都會讓他的體重完全壓下,將整根肉棒都送到最深處。

“啪……啪…啪……啪啪……啪……”

魯金安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肥胖的身軀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動作變得狂野而瘋狂。

“啊!”楊琳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一股股溫熱的淫水從子宮深處湧出,澆灌在滾燙的龜頭上。

不遠處的房間氣氛凝重窒息,與僧舍的淫靡截然不同,忽然,一聲高亢的女人尖叫隱約穿透牆壁,打破死寂。

馮紹原猛地抬頭,滿臉不解,心臟似被針刺般發慌。

他下意識望向劉倩,恰好與她對視,劉倩眼底藏著難以捉摸的深意,毫無意外,這份莫名神色讓馮紹原愈發睏惑,心底的不安也愈發濃烈。

“全部給你!”魯金安再也控製不住的咆哮著,他的表情扭曲成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

圓瞪的眼睛裡佈滿血絲,嘴巴大張著喘息,涎水從嘴角流下。

那副醜陋的樣子與他的僧袍形成了強烈反差。

在最後幾次瘋狂的撞擊後,魯金安的腰部用力一頂,整個人幾乎要嵌進楊琳的身體裡。

與此同時,他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馬眼一鬆,大量的精液噴薄而出。

“嗯!”感受到體內突如其來的滾燙,楊琳發出一聲媚吟。

那些炙熱的液體直接衝進了她的子宮,將那個隱秘的地方完全填滿。

她能感覺到那種強烈的衝擊,那種生命力的展示,讓她渾身都在顫抖。

兩人保持著這種姿勢很久,直到呼吸都漸漸平複。

魯金安這才慢慢抽出已經疲軟的肉棒,隨著“啵”的一聲輕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從還未完全閉合的小穴裡流了出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印記。

“這就是歡喜法的真諦。”魯金安撫摸著楊琳汗濕的頭髮,語氣裡帶著某種得意,“尋找真正的'我'。當肉體與心靈完全契合時,便是你覺悟之日。”

而不遠處的房間裡,馮紹原的不安早已翻湧成潮,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眼前竟總晃著妻子楊琳的身影,揮之不去,連目光都變得有些渙散。

檀香繚繞的僧舍內,他妻子楊琳此刻,正赤裸著跪伏在蒲團上,身前是同樣不著寸縷的魯金安。

他慵懶地靠坐在榻上,那件皺巴巴的灰色僧袍隨意披在身上,卻什麼都遮不住——粗黑猙獰的肉棒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還沾著歡好後的白濁痕跡。

楊琳粉嫩的舌頭正在舔舐那根肮臟的肉棒,細緻地清理著每一條暴起的青筋。

“對,就是這樣。”魯金安舒服地歎了口氣,滿臉得意與貪婪,一隻手輕撫她的頭髮。

他看著胯下乖巧溫順的女人,心底滿是得逞的快感——他成功了,用一堆似是而非的話術,騙得楊琳徹底放下抗拒,任由自己擺佈,至於那些所謂的雙修、渡化,不過是他這場私慾交易的遮羞布,他自始至終,都不懂什麼雙修,所求的,從來都隻有女人的身體,隻有掌控他人的快感。

兩人各懷心思,楊琳在沉淪中尋求短暫的慰藉,魯金安在私慾得逞中享受掌控的快感,在這片迷離的光影裡,在這尊詭異的歡喜佛麵前,這場始於蠱惑、終於私慾的孽債,朝著更黑暗的方向,緩緩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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