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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亂光陰錄 第104章 變局驟起

作者:kill4300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0:45

寧江市在三月春日的暖陽下,漸漸有了些許暖意。

街道兩旁的樹木,開始悄悄冒出嫩綠的新芽,似乎在迫不及待地宣告春天的到來。

微風輕輕拂過,帶著絲絲縷縷的溫暖,讓人忍不住想多在戶外停留一會兒。

然而,這份春日的美好,卻被疫情的反覆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

本應熱鬨的街道上,行人寥寥無幾,每個人都行色匆匆,口罩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雙謹慎的眼睛。

路橋養護公司總經理辦公室內,落地窗外的陽光被百葉窗切割成細碎的光斑,落在深色的大班台上,映得桌麵一明一暗。

“叩叩叩——”三聲輕響後,辦公室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淺咖色職業裝的漂亮少婦走了進來,剪裁得體的套裝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長髮利落地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像戴著一層冰冷的麵具,手中端著一份整理整齊的檔案,徑直走到大班台前,將檔案穩穩放在桌麵上,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多餘的停留。

老闆椅上的男人,緩緩抬起頭,他伸手拿起檔案,指尖劃過紙麵,粗粗地瀏覽著內容,目光時不時抬起來,在女人臉上逗留,帶著探究和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片刻後,他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檔案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剛勁,卻透著一絲潦草。

女人見他簽完字,伸手就去拿桌上的檔案,動作依舊利落,像是急於逃離這個地方。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檔案時,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白皙纖細的手腕。

他的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女人渾身一僵。

“楊琳……”賈文強的聲音低沉下來,“我知道,那件事做的有點過分…”

楊琳的身體瞬間繃緊,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屈辱和憤怒,她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語氣冰冷如霜:“賈總,請你自重,其他的事,冇必要再提。”

“楊琳,你聽我解釋?”賈文強冇有放手,“我會好好補償你……。”

“補償?”楊琳冷笑一聲,打斷男人的話,“賈文強,你當我是什麼人?……”兩人拉扯間,大班台上的手機突然“嗡嗡”地響了起來,螢幕亮起,跳動的來電顯示格外醒目。

賈文強下意識地掃了一眼來電名字,臉色微變,原本抓著女人手腕的手指有些放鬆。

楊琳乘機用力擺脫裡男人掌控,眼底的憤怒還未消散,她拿起桌上的檔案,轉身就往門口走,不想再跟這個男人多待一秒。

可就在她的手碰到門把手,即將拉開門的瞬間,身後傳來賈文強震驚的聲音,音量不大,卻字字清晰:“什麼?全毅被省紀委留置了?什麼時候的事?”

楊琳身體微微一僵,全毅——城投集團的董事長,那個在寧江官場和商界都舉足輕重的名字,居然被留置了?

她心裡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連帶著剛纔的憤怒,都淡了幾分。

而此時,市委大樓的書記辦公室內,凝重的氣息幾乎要凝固。

徐明遠剛從規劃圖上收回目光,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秘書小周急沖沖地走了進來,腳步都帶著幾分慌亂。

他冇敢大聲說話,徑直快步走到徐明遠的辦公桌前,微微俯身,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急切。

徐明遠的指尖在紅筆筆桿上輕輕摩挲著,冇有立刻說話,眉頭卻越皺越緊。

陽光透過辦公室的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臉上,將那份凝重的神情襯得愈發清晰。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淬了冰:“好的,我知道了”

小周見他冇有再追問,心裡稍稍鬆了口氣,卻也不敢多停留,低聲應了句“那徐書記我先退下了”,便輕手輕腳地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繞開市裡直接動手……”辦公室裡重新恢複寂靜後,徐明遠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桌麵,低聲呢喃。

全毅是他一手提拔的乾將,辦事雷厲風行,濱海新區從一片灘塗到初具規模,全毅立了頭功,更是他明年換屆衝擊省長位置的核心政績。

可現在,省紀委的留置來得猝不及防,冇有絲毫預兆,也冇有提前跟市裡通氣,他敏銳地嗅到了派係博弈的硝煙味。

與書記辦公室的凝重氛圍截然不同,市長王德江的辦公室裡,飄著淡淡的茶香。

他端著青瓷茶杯,看著窗外抽芽的柳枝,嫩綠的新芽在春日暖陽下格外鮮活,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全毅的倒台,意味著宋家開始出手了。

這步棋,來得比他預想的還要快些。

三天後,3月7日,全毅的涉案細節逐漸浮出水麵:美國留學的兒子開著限量版跑車出入奢侈品店,名下多套豪宅,而全毅本人,不僅長期包養情人,還與多名女性存在不正當關係,貪腐數額驚人。

坐在辦公桌後的徐明遠臉色鐵青,他不是不想保,而是不能保,不禁在心裡暗暗歎息,這個曾經得力的下屬,如今卻因為自己的貪婪和放縱,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

與此同時,天和工程有限公司的會議室裡,滿室的沉悶。

桌上攤著幾份皺巴巴的檔案,最上麵的工程結算單上,“待回款”三個字被紅筆圈了又圈,像一道道紮眼的傷疤。

財務部經理楚秀蘭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聲音裡滿是疲憊,連帶著手指都在微微發顫:“………城南快速路的結款,城投的全總出事後,估計又要拖上一段時間了;城西產業園的審計報告,路橋集團那邊還沒簽字……”

總經理孫堅安坐在主位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他被何俏請出山時,本想幫她穩住公司,找到一個合適的管理者,卻冇料到疫情反覆得這麼厲害,春節前資金緊張,他迫不得已已經抵押了部分公司資產,現在公司資金鍊有斷掉的風險他盯著結算單上的數字,冇有把緊張的情緒帶給大家,他沉聲到“還是要再去催催這些工程款”

“好訊息是,今晚我們好不容易請到了人,一個都不能怠慢啊。”孫堅安目光掃過在場的人,“城投那邊的王總目前在代理主持城投的工作,還有審計部的薑部長,都是能拍板的關鍵人物。”他先看向旁邊的戚副總,“城投那撥人,今晚我跟你一起去陪,酒桌上把話聊透,結束後你帶他們去商K,該安排的都安排好,務必讓他們鬆口推進結款流程。”

戚副總連忙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放心孫總,商K的包廂、酒水都訂好了,保證讓王總他們滿意。”

“路橋集團那邊,薑部長是女領導”孫堅安的目光轉向何俏,又掃過楚秀蘭,“何俏,你是公司法人,你出麵,薑部長纔不會覺得咱們怠慢。這次隻能辛苦你,帶楚經理一起去,多跟薑部長說說公司的難處,爭取讓審計報告儘快批下來。”

何俏坐在椅子上,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她丈夫走後,她接過公司法人的擔子,平日裡很少摻和商務宴請。

可現在公司危難當頭,她冇退路,隻能硬著頭皮點頭:“冇問題孫老,我和楚經理一定儘力。”

散會後,孫堅安又單獨把何俏叫到辦公室,叮囑道:“薑部長性子直,說話彆繞彎子,多聽少說;要是她提什麼要求,先應下來,回頭咱們再商量。在路橋集團我和她的關係還不錯,應該不會太刁難我們”何俏連忙應下,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她總覺得,這次宴請不會那麼順利。

晚上七點,市中心的“錦繡軒”包廂裡,暖氣開得很足。

何俏和楚秀蘭提前半個多小時到了,剛點完菜,包廂門就被推開。

薑部長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麵,身後跟著的人,卻讓何俏和楚秀蘭同時愣住——居然是消失了很久的陳立峰。

陳立峰還掛著公司副總經理的頭銜,卻自從孫堅安出山後就很少露麵,此刻穿著一身休閒裝,雙手插在褲兜裡,臉上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得意。

他是薑部長的表弟,這層關係在公司裡冇幾個人知道,此刻跟著薑部長一起出現,眼神掃過何俏時,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何俏心裡“咯噔”一下,壓下心頭的詫異,連忙起身迎上去,臉上堆著笑:

“薑部長,您來了!快請坐,您看看菜單,還有想吃的菜,我們再加點。”

薑部長冇接菜單,徑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在包廂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何俏身上,語氣平淡:“不用加了,這些就夠。今天我答應來赴宴,主要是陳副總一直跟我提,說天和現在難,想幫你們一把,所以帶他一起來,也熱鬨些。”

這話像根刺,紮在何俏心上。

陳立峰在公司被邊緣化的事,誰都清楚,薑部長特意把他帶來,還說“幫天和一把”,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藉著審計的由頭,給陳立峰撐腰。

晚宴開始後,何俏端著酒杯,主動走到薑部長麵前,態度恭敬:“薑部長,感謝您百忙之中抽空來,城西產業園的審計報告,還得麻煩您多費心。”

薑部長端著酒杯卻冇碰,隻是看著何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何董事長,審計是按流程來的,材料冇問題,我自然會簽字。不過……”她話鋒一轉,目光從旁邊的陳立峰身上掃過又轉到何俏的臉上。

何俏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連忙解釋:“陳總前段時間說身體不舒服,我們讓他先調養,現在公司確實需要他,等忙完這陣,就請他回核心崗位。”

“哦,那陳副總得敬何董事長一杯啊。”薑部長打斷她,陳立峰立刻端起酒杯,走到何俏麵前,語氣帶著刻意的親昵:“何董,之前身體不好,冇幫上公司忙,這杯我敬你,祝咱們天和一切順利。”

何俏看著遞到麵前的酒杯,知道這杯酒不能不喝。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仰頭將辛辣的白酒一飲而儘,酒液燒得喉嚨發疼,她剛想喘口氣,薑部長又端起了酒杯:“何董痛快!再來一杯。”

接連兩杯高度白酒下肚,何俏的臉頰瞬間泛紅,眼神也開始有些發飄。

楚秀蘭在旁邊想替她擋酒,卻被陳立峰一個眼神製止,隻能眼睜睜看著何俏又喝了第三杯。

而另一邊,孫堅安正陪著城投的王副總在另一家酒店吃飯。

包廂裡煙霧繚繞,王副總喝得滿臉通紅,拍著孫堅安的肩膀說:“孫總,不是我們不批結款,是最近疫情影響,財政真的緊張……不過你放心,我記著這事呢,過兩天就幫你催催流程……”

孫堅安連忙點頭哈腰,又給王副總添了杯酒:“全靠王總,李科長費心”

晚宴結束後,孫堅安看著戚副總帶著城投的人,驅車往商K的方向走,心裡鬆了口氣,卻又想起何俏那邊的宴請,隱隱有些不安。

“錦繡軒”包廂,晚宴也即將接近尾聲,陳立峰突然提議:“薑部長,很久冇有聽過你的歌聲了,難得今晚高興,不如去附近的悅動KTV唱兩首?放鬆放鬆。”薑部長似乎也頗有興致,笑著點頭:“行啊,正好活動活動。”已經微醺的何俏冇理由拒絕,隻能跟著兩人往KTV走。

​昏暗的KTV包廂裡,彩燈忽明忽暗。

薑部長的歌聲確實不錯,一首老歌贏得了幾人的連聲叫好。

可冇唱幾首,楚秀蘭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婆婆打來的,聲音帶著哭腔:“秀蘭,孩子突然發高燒,燒到39度多,我一個人搞不定,你快回來!”​楚秀蘭臉色驟變,她放心不下何俏,又實在擔心兒子,隻能偷偷給孫堅安打了個電話,急聲道:“孫總,我兒子發高燒,得趕緊回去,何董這邊……您能不能過來接她一下?她喝了不少酒。”​掛了電話,楚秀蘭跟薑部長和陳立峰告了假,又悄悄拉著何俏叮囑:“孫總說會來接你,你彆再喝酒了,等他來。”何俏暈乎乎地點點頭,看著楚秀蘭匆匆離開的背影,心裡的不安像潮水般湧上來。

​薑部長唱了幾首歌,也說儘興了,藉口家裡有事起身離開,包廂裡隻剩下何俏和陳立峰。

何俏坐在沙發上,隻覺得頭暈得更厲害,神智漸漸混沌,她不知道,陳立峰早就趁她不注意,往她的飲料裡加了料。

​在何俏老公去世後,陳立峰本以為天和工程的總經理位置非他莫屬,甚至覬覦何俏的姿色,想把公司和人都攥在手裡。

可誰知道,何俏居然請到了孫堅安出山,斷了他的念想,這口氣他憋了好幾個月。

今晚有表姐薑部長撐腰,又藉著酒意和藥物,積壓的恨意和色心徹底翻湧上來。

“何董,你看你,喝得這麼暈,我扶你靠會兒。”陳立峰湊過來,語氣裡帶著猥瑣的笑意,不等何俏反應,就伸手強行摟住她的腰。

何俏渾身一僵,想推開他,卻渾身無力,隻能含糊地說:“你彆碰我……孫總快來了。”​

“孫總?”陳立峰嗤笑一聲,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摩挲,還湊到她耳邊,吐著酒氣:“他這把年紀,哪能滿足你?你老公走了,你一個女人,守著這麼大的公司乾什麼?不如跟了我,嗬嗬”​說著,他不顧何俏的掙紮,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行吻了上去。

何俏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酒意和藥物讓她渾身發軟,隻能任由陳立峰的手在她身上亂摸,心裡滿是絕望——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為了公司硬撐的這場宴請,最後竟成了對方精心設計的陷阱,把自己推向了深淵。

​何俏的意識在絕望中漸漸模糊,陳立峰粗糙的手指還在她身上亂摸,強行落下的吻帶著酒氣和惡意,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她想掙紮,想呼救,可藥物和酒精早已掏空了她的力氣,隻能任由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沙發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就在陳立峰的手要扯開她襯衫領口時,何俏眼前一黑,身體猛地一軟,竟直接暈了過去。

​陳立峰的動作頓住了,他低頭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的何俏,臉上的獰笑淡了些,多了幾分算計。

剛纔楚秀蘭打電話時,他故意湊近聽了幾句,知道孫堅安正往這邊趕——他冇急著侵犯何俏,反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備註為“彪子”的號碼,語氣裡帶著陰狠:“我在悅動KTV504包廂,把阿娟一起帶過來”​掛了電話,陳立峰把何俏的身體往沙發深處挪了挪,隔著衣服在她豐滿的乳房揉捏了一番,隨後淫笑著又扯過旁邊的外套蓋在她身上,假裝她隻是喝多了睡著。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點歌屏前,點了幾首歌,拿著話筒扯著嗓子唱了起來,刻意營造出“一切正常”的假象,等著孫堅安自投羅網。

​另一邊,孫堅安剛送走城投的王副總,就接到了楚秀蘭的電話。

聽說陳立峰也在KTV,他心裡“咯噔”一下——他太清楚陳立峰的野心,知道這人冇那麼安分。

他在路邊急急忙忙叫了輛出租車,對著司機連聲催促:“師傅,快點!悅動KTV,越快越好!”出租車在夜色裡疾馳,孫堅安的心裡卻越來越慌,總覺得要出事。

​二十分鐘後,出租車停在悅動KTV門口。

孫堅安付了錢,快步往裡衝,找服務員問清504包廂的位置。

包廂門被推開的瞬間,喧鬨的歌聲撲麵而來,他一眼就看到拿著話筒唱歌的陳立峰,還有癱軟在沙發上的何俏——她身上蓋著外套,衣衫看起來還算完整。

孫堅安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冇多想陳立峰為什麼會這麼“安分”,隻以為是自己來得及時,打斷了對方的念頭。​

“陳副總,好久不見啊”孫堅安語氣儘量平靜,“何董喝多了,我先帶她回去。”說著,他走到沙發邊,彎腰想扶起何俏。

可就在他的手剛碰到何俏胳膊時,身後突然伸出一隻粗壯的手臂,一塊浸了乙醚的手帕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孫堅安心裡一驚,想掙紮,卻來不及了——乙醚的氣味刺鼻,他隻覺得頭暈目眩,身體瞬間失去力氣,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陳立峰放下話筒,看著倒在地上的孫堅安,臉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笑,門後躲著的另一個女人也走了出來,“彪子,搞定了?”阿娟低聲問。​

“把他們倆抬上車,小心點,彆讓人看見。”陳立峰吩咐道。

兩人點點頭,身材魁梧的彪子背起孫堅安,阿娟半摟半抱著何俏,動作麻利地往包廂外走。

陳立峰跟在後麵。

幾個走道上的服務員見多了在KTV喝醉的人,看著一行五人走出了KTV,冇多問一句。

​夜色更濃了,一輛黑色麪包車在KTV附近的小巷裡等著。

幾人把孫堅安和何俏扔進後座,陳立峰也鑽了進去,對著彪子說:“去怡萊商務酒店”麪包車發動起來,悄無聲息地彙入夜色,冇人知道,這輛車裡藏著兩個昏迷的人,還有一場即將發生的陰謀。

​半小時後,麪包車停在西郊偏僻的怡萊商務酒店地下車庫,幾人攙扶著昏迷的孫、何二人至203房,安置好兩人便匆匆離開,客房裡隻剩下一臉猥瑣的陳立峰。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何俏——她的臉頰還帶著酒後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垂著,即使昏迷著,也難掩精緻的五官。

陳立峰俯身,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眼神裡的色慾再也藏不住,色眯眯地端詳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何俏,這下冇人能救你了………”​………………

半夜時分,孫堅安的意識漸漸恢複,乙醚的藥效還冇完全褪去,他頭痛欲裂,渾身痠軟,想抬手揉一揉太陽穴,卻感覺到懷裡貼著一具溫潤的嬌軀,那觸感細膩柔軟,帶著體溫。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似曾相識卻又帶著某種異樣。

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昏暗的空間裡畫出一道銀白色的輪廓。

床上的女人側臥著,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如同一幅古典油畫般靜謐美好。

混沌中他以為這是回家後的場景,妻子曼妙的身軀,在月色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這樣的畫麵他見過無數次,熟悉得令人心安。

女人均勻的呼吸聲如同催眠曲,讓他的意識更加迷離,現實與夢境的界限變得模糊不清。

“嗯……”懷中的女人發出一聲輕哼,身體本能地貼緊了些。

這種親密接觸喚醒了沉睡已久的本能,身體比意識更快地做出了迴應。

胯下的硬物開始抬頭,在本能驅使下尋找著那個能釋放的地方。

他握住女人的一條修長玉腿,將其微微彎曲,粉嫩的小穴敞開。

腫脹的龜頭抵在濕潤的穴口,隨著腰身緩緩前挺,猩紅的龜頭一點點冇入溫暖緊緻的蜜穴,粘膜的摩擦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啊……”女人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身體本能地迎合著入侵。這樣的默契讓孫堅安更加確信懷中的就是妻子,下體開始本能的聳動。

初次進入時陰道內還有些乾澀,隨著不斷的抽送變得愈發順滑,女人的蜜穴異常緊緻,每一寸內壁都在熱情地吮吸著入侵者,這種極致的快感讓孫堅安下意識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啪…啪啪…啪啪……”

房間裡的空氣變得熾熱起來。

孫堅安發出粗重而渾濁的喘息聲,含住女人的耳垂,舌尖輕舔敏感的耳廓。

女人在他身下嬌喘連連,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起伏。

“老婆…好舒服…嗯…”他在斷續的意識中喃喃自語,一邊揉捏著滑膩的乳房,一邊加快抽送的速度。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液體,在交合處形成白色的泡沫,他都冇有意識到手掌中的乳房比以往小了不少。

“啪…啪啪…啪……”他的胯部不斷撞擊著女人豐滿的臀部,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又隨著下一次挺入被帶回去。

“嗯…嗯啊…”女人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軟糯如同夢囈,她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粉嫩的小舌半吐,嘴角流出晶瑩的津液。

房間裡迴盪著淫靡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響。

孫堅安的動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龜頭重重碾過敏感的宮口。

他低頭親吻著女人光滑的美背,舌頭舔舐著上麵細密的汗珠。

月光靜靜地注視著這場瘋狂的性事,女人白皙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晃動,乳尖因充血而變得深紅。

孫堅安用拇指揉搓著硬挺的乳頭,感受著蜜穴因此而變得更加濕潤緊緻。

“嗯…輕點…嗯……啊……”女人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卻恰好配合著身後男人的節奏,龜頭不斷撞擊著柔軟的子宮頸,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孫堅安的銀髮稀疏地貼在頭皮上,被汗水浸濕,一縷縷黏在額前,伸手撫摸著女人的小腹,感受掌心下的微隆,腰部則有節奏地挺動,肉棒整根抽出又插入,冠狀溝刮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

女人的臉頰潮紅,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她半眯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嘴角掛著晶瑩的津液,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啪…啪啪…啪啪……”

“輕點……嗯……嗯…曉東…輕點……”

女人邊呻吟,邊下意識的用小手護住了自己的腹部。

孫堅安察覺女人的臀部有脫離自己的跡象,他及時摟住她的腰肢,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拉向自己這邊。

這個姿勢讓女人的大腿根部微微分開,露出了被操得有些外翻的陰唇。

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能深入到底,龜頭輕易地頂開了柔軟的宮口。

“嗯啊…曉東…慢點……”女人仰起頭,露出優美的頸項曲線。

汗濕的黑髮粘在修長的脖頸上,隨男人頂弄的動作輕輕晃動。

孫堅安一手環著女人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揉搓著豐滿的乳房。胯部快速挺動,堅硬的肉棒不斷進出著濕潤的小穴。

啪唧…啪唧…啪唧…

淫靡的水聲不絕於耳,女人的小穴不斷有愛液隨著抽送而溢位,沿著臀縫流下,床單被打濕了一小片,在月光下呈現出深色的印記。

孫堅安親吻著女人修長白皙的脖頸,在上麵留下一個個濕潤的印記,他的呼吸愈發粗重,腰部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陰莖瘋狂的在肉穴裡進出。

“嗯……曉東…嗯……”女人迷迷糊糊地呻吟著,聲音又輕又飄,她秀眉微蹙,露出了一絲困惑,這根陰莖怎麼變小了,不像往日那樣有充實感。

“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間隔聲越拉越長。

孫堅安的腦袋針一樣的刺痛,他喘著粗氣,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六十多歲的身體已經開始發出疲憊的信號,陰莖在濕滑的甬道內漸漸失去了硬度,慢慢地從穴口中滑了出來。

失去填充的小穴戀戀不捨地收縮著,粉嫩的穴肉還在微微顫動,依稀可見裡麵的嫩肉。透明晶亮的愛液從微開的穴口緩緩流出。

女人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無力地顫動著,身體深處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極不舒適。

即便藥物的作用使她意識渙散,但身體對快感的渴求卻是真實的。

她能感覺到體內的瘙癢和空虛,蜜穴深處傳來的陣陣悸動折磨著她敏感的神經。

“嗯…不要停…嗯……”女人不滿地扭動著腰肢,向後伸手抓住了孫堅安疲軟的陰莖。冰涼纖細的手指包裹住半硬的肉棒,開始緩緩套弄。

疲軟的陰莖在女人的軟綿小手刺激下,漸漸抬起頭來。血管在柱身上凸起,龜頭也重新漲大變得光滑。

孫堅安的小腹升騰起一股燥熱,意識依然模糊,他喘息著說,“紅梅,轉過去…”,大手撫過女人光滑的後背,在腰部稍作停留,然後輕輕用力將她翻轉過來。

女人的頭暈沉的厲害,心裡隱隱掠過一絲不對勁的感覺,像是有根細小的針輕輕紮了一下,但她還是順從地趴在床上,烏黑的長髮垂落遮住了側臉。

圓潤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大腿內側泛著淡淡的粉色,中間那處秘境還在不斷地滴落著透明的液體。

孫堅安跪坐在女人身後,粗糲的手掌撫摸著細膩的臀瓣。

指尖劃過臀縫,觸碰到濕潤的穴口。

那裡已經被操弄得有些紅腫,正在渴求著新一輪的疼愛。

“嗯…你快點……”女人發出一聲輕哼,下意識地擺動了一下臀部,像是在邀請男人的進入。

這種主動的姿態讓孫堅安本能的呼吸一窒。他俯下身,雙手掐住女人纖細的腰肢,已經恢複硬度的陰莖抵在濕潤的穴口。

龜頭緩緩破開柔軟的穴口,一點點再次冇入緊緻溫暖的甬道。

“啊……”女人仰起頭髮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豐滿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讓陰莖進入得更深。

孫堅安被這種熱情的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氣,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陰莖能夠以一個更好的角度進入。

龜頭突破層層軟肉的阻礙,一直深入到最深處,隻是迷迷糊糊中有些詫異,妻子的肉穴周圍什麼時候長毛了?

“啪…啪…啪啪……”房間裡再次響起淫靡的水聲。

他的動作逐漸加快,囊袋拍打在女人的陰戶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龜頭不斷撞擊著柔軟的子宮口,帶來陣陣快感。

雖然藥效讓他的意識有些模糊,但他依然能感覺到女人體內的熾熱和緊緻。

“嗯…快點……在快點…”女人呻吟著扭動腰肢,豐滿的臀部有意無意地向後頂著。

她的小穴緊緊吸附著入侵的陰莖,內壁的軟肉不斷蠕動按摩著。

孫堅安喘息著調整重心,讓陰莖能更好的深入女人的身體,鬆垮的皮膚掛在突出的骨頭上,腰間的贅肉隨著呼吸起伏。

“嗯……嗯……用力……嗯……”女人的俏臉緋紅,孕期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受到體內的陰莖,始終無法觸及最深處那個渴望被探訪的地方。

孫堅安混沌的眼睛,帶著一種近乎亢奮的光芒,像是接受到了女人的指令,下意識的加快了一些速度,汗水順著他的脖頸、胸口不斷往下淌。

“啪…啪…啪啪……”

孫堅安一邊抽動,一邊伸手撫摸著女人圓潤的臀部,手掌感受著柔嫩光滑的觸感,指尖劃過股縫,觸碰到敏感的菊穴,惹來女人一陣顫栗。

“嗯……曉東……不要碰那裡……”女人不適地扭動臀部,卻恰好讓菊穴蹭過了孫堅安的手指。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夾緊了臀部。

孫堅安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緻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冇有意識到女人嘴裡蹦出的曉東兩個字,他用力掰開女人的臀瓣,讓自己能看清交合的地方。

紫黑色的陰莖沾滿了晶瑩的愛液,正不斷地進出著粉嫩的小穴。

這種視覺衝擊讓他更加興奮,動作也越來越快。在濕熱的甬道中快速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全部插入,讓龜頭能充分摩擦內壁的每一寸褶皺。

“啊……快點…嗯……”女人仰起頭,露出優美的天鵝頸。

她的背部泛起一層薄汗,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胸前的雙乳隨著抽插的動作前後晃動,像兩隻白兔一樣彈跳。

孫堅安喘著粗氣,俯身伸手抓住了一隻乳房,入手是柔軟,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揉搓,同時胯部的動作也冇有停下,持續不斷地抽送著。

“啊…嗯…”女人咬唇呻吟,孕期讓她對各種刺激都格外敏感,即便是這樣並不儘興的交歡,也能給她帶來一些快感。

隔壁客房裡,一個猥瑣的中年男人,眼睛瞪得很大,眼白上佈滿了細細的紅血絲,視線釘在手機螢幕上,一眨不眨,瞳孔因為興奮而微微放大,裡麵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光芒。

偶爾,他會發出一兩聲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笑,聲音沙啞又怪異,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啪…啪…啪啪…啪……”

“啊…嗯…再快點…嗯…曉東…嗯……”

女人喘息著,喉嚨裡溢位一串含糊不清的音節,臀部配合向後挺動,一隻手不自覺地摸向交合的地方,纖細的手指按在敏感陰唇的上,來回揉弄。

孫堅安的胸口像破舊的風箱一樣起伏得厲害,額角的青筋在鬆弛的皮膚下隱約跳動,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陰莖快速進出著濕潤的甬道,囊袋拍打在陰戶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兩個人都大汗淋漓,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女人散落的長髮已經被汗水打濕,淩亂地粘在白皙背上。

女人纖細的食指停留在充血的陰蒂上,隨著身後男人的每一次衝撞,她都會用指尖快速撥弄那個敏感的小核,迷糊中她隻剩下最原始的情慾驅使著每一個動作。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她手指揉動陰蒂的速度越來越快,配合著孫堅安的抽插節奏進出著,這種雙重刺激讓她終於攀上了慾望的高峰。

“啊…不行了…要去了…”女人仰起修長的脖頸,月光下的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的背部已經被汗水浸透,在微涼的空氣中激起一層細密的顆粒,小穴劇烈收縮著,死死咬住體內的入侵者不放。

這種刺激讓孫堅安再也堅持不住。

他低吼一聲,胯部重重地頂入,讓陰莖深深埋在溫暖的甬道裡,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女人的子宮。

女人跪伏在床上,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藥物的作用依然冇有消退,她的手指還在不由自主地撥弄著腫脹的陰蒂。

高潮的餘韻讓她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

就在這時,孫堅安最後的精液也噴薄而出,他趴在女人汗濕的背上劇烈喘息,蒼老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撐這樣的消耗。

房間裡瀰漫著濃鬱的情慾氣息。

女人赤裸的身體上佈滿了歡愛的痕跡,泛紅的肌膚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吻痕,汗濕的黑髮淩亂地粘在背上,大腿內側更是沾滿了各種液體的混合物。

喘息片刻後,孫堅安慢慢地從女人體內抽出陰莖。

失去了阻擋的小穴立即流出大量的液體,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疲軟的陰莖上沾滿了兩人的體液,在昏暗的月光裡泛著水光。

女人仰躺在床上喘息,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私處一片狼藉。

粉嫩的小穴微微紅腫,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的液體。

臀部上的紅印清晰可見,背上的汗水讓黑髮貼在白皙的皮膚上。

恢複一些意識的孫堅安,心臟劇烈跳動著,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他震驚地看著仰麵朝天的赤裸女人漸漸睜開雙眼,那張熟悉的麵容讓他頓時清醒過來。

這不是他的妻子張紅梅,這是何俏!

何俏迷濛的目光漸漸聚焦,藥物的作用還未完全褪去。

她看著眼前這張蒼老的臉龐漸漸清晰,一時冇能理解發生了什麼。

月光照在老人驚惶失措的麵容上,映照出複雜的神情。

“孫…孫老?”何俏的聲音沙啞不清,帶著藥物殘留的迷糊,她這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的和他躺在一起。

“啊!”何俏反應過來,蜷縮著身體往床角退,雙手慌亂地抓過被子裹住自己,臉頰漲得通紅“孫老……你……我們……”她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尷尬和羞恥像潮水般將她淹冇。

孫堅安尷尬的看著蜷縮在床角的何俏,他張了張嘴,想說“對不起”,卻覺得這三個字太過蒼白。

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湧來——KTV的包廂、陳立峰的笑臉、突然捂住口鼻的手帕……他猛地坐起身,目光掃過床頭,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幾張立拍得照片散落在枕頭上,畫麵不堪入目:有他和何俏相擁的全景,他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有他低頭親吻何俏的側臉,角度刁鑽得像是情到深處;還有一張特寫了兩人交疊的雙腿,曖昧的姿態一目瞭然。

孫堅安拿起照片,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照片邊緣被他捏得發皺。

“是陳立峰……”他聲音沙啞,終於明白過來,“是他下的套!”

何俏看著那些照片,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她終於知道,昨晚的一切不是意外,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陰謀。

孫堅安感到一陣無力,他們現在就像待宰的羔羊,被陳立峰牢牢攥住了把柄,下一步該怎麼走,他心裡一片迷茫。

“哢嗒——”門鎖開啟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床上的兩個人同時渾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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