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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揚起白淨的脖頸,與男人唇舌糾纏。
橘香飄散在空氣中,兩人舌尖蔓延著酥麻似電的愛意。
男孩兒口中身上都散發著迷人的香氣,傅謙嶼的呼吸逐漸粗重。
衣服下襬掀起,大掌鑽入撫摸著細膩光滑的皮膚。
景嘉熙眼眸微濕,脖頸揚得發酸,嘴巴被咬得又麻又疼。
尾椎發癢,身上熱氣上湧。
“唔……!”
男孩兒哼唧一聲,傅謙嶼立刻離開他軟甜的唇瓣。
“怎麼了?”男人的聲音低啞。
景嘉熙眯起眼睛仰著臉睨他,傅謙嶼臉部微紅,呼吸間胸膛不自然地起伏。
“你又!”景嘉熙瞟了眼他鑽進去的手。
傅謙嶼這才從他手感極佳的軟嫩的胸前拿出自己的手。
“抱歉。”他習慣了。
景嘉熙輕哼,仰著微紅的小臉,一副作威作福的可愛樣子。
讓傅謙嶼食指大動,很想一口吃掉軟乎乎的男孩兒。
景嘉熙眼波流動,媚態中透露著嬌傲。
水霧朦朧的眸子逐漸清晰。
景嘉熙從他製造中的情霧中逃脫,腦海逐漸清明。
他伸出食指點點男人的胸肌:“你剛說的話就忘了?”
傅謙嶼雙手放在腿上,像隻臣服在小貓咪麵前的老虎:“冇忘,是我的錯,寶寶。”
老虎任由小貓咪踮腳抬爪拔自己的鬍鬚,隨意它在身上抓撓懸掛。
即使貓咪不知恐懼地把頭鑽進自己的嘴裡,他也應該張大嘴,防止自己的利齒傷到貓咪嬌嫩的皮肉。
景嘉熙肆意地笑起來,手指拽拽他的衣領,摸摸他的臉。
高傲冷靜的男人主動順從,他心中不由得得意起來。
偏偏傅謙嶼任他在自己身上胡鬨,這樣的傅謙嶼更讓景嘉熙想欺負。
景嘉熙忽然明白為什麼以前自己含淚顫聲求男人放過時,得到的卻是更加過分的掌控和親昵侵入。
這樣一個人任由自己作威作福,任誰都會忍不住“欺負”的好不好?
景嘉熙明媚的笑容在傅謙嶼眼中綻放,男人的嘴角不禁翹起。
男孩兒的唇瓣一張一合,吐出的話讓傅謙嶼眼紅心跳。
“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
景嘉熙眼尾上翹,略顯俏皮的歪頭。
男孩兒雙手扶著男人的肩膀,眼睛不看他卻盯著他筆挺的領口,像是要盯出一朵花來。
“什麼遊戲?”傅謙嶼直覺不太妙。
“我來親你,但你不許動手,隻能嘴巴動。”景嘉熙抬眼看他幽深的眸子,說著極為動人的語調。
男孩兒的聲音如妖精低語,傅謙嶼口乾舌燥卻無法拒絕。
這既是甜蜜獎勵又是殘酷懲罰的遊戲他怎能說不?
傅謙嶼喉嚨發緊,啞聲道:“好。”他的寶寶主動親他,作為愛人的他理應全身心配合。
景嘉熙笑著點他的胸口,彷彿自己占到了大便宜:“這是為了鍛鍊你的自製力,如果你忍不住抱我,我就罰你三天不許跟我睡覺,聽到冇有。”
男孩兒最後幾個字拉長,本就軟萌俏麗的臉蛋變得驚人得可愛。
景嘉熙的懲罰實在可怕,傅謙嶼眼尾發紅,握緊拳:“好。”
他會儘量不動手,全力以赴地玩一不小心就會讓他擦槍走火的遊戲。
景嘉熙緩緩湊近,傅謙嶼閉上眼睛不去看讓他動心的美麗臉龐。
景嘉熙的雙唇貼上自己的唇,柔軟清香,讓他想要一口吞吃。
然而這場遊戲由景嘉熙主宰,小舌輕輕地試探前方是否有危險。
傅謙嶼繃直身體讓他親,絕不輕舉妄動。
景嘉熙放心了繼續深入,青澀的小舌勾起男人的與之共舞。
男孩兒的動作輕柔,像羽毛飄過水麪,清淺得讓那傅謙嶼喉嚨發癢,心臟跳動如巨雷。
心間像是有貓爪在撓,小貓咪的爪子確實不老實地在他胸前繞啊繞地畫圈。
傅謙嶼呼吸變粗,景嘉熙閉上眼睛滿意地進行著自己的接吻遊戲,似乎不知傅謙嶼已經瀕臨崩潰。
以為的接吻都是傅謙嶼主導,景嘉熙掌控主動權,內心很是雀躍。
景嘉熙的呼吸也變得略重,他喉間嚶嚀一聲,差點冇讓傅謙嶼破了功。
傅謙嶼以為他要結束這次甜蜜淩遲,結果男孩兒喘了喘氣,接著吻他。
景嘉熙要把以前被吻的份補回來,他按著自己的節奏接吻,鼻腔發出舒服的輕哼。
傅謙嶼忍不住侵入他的口腔,帶他陷入更深入的迷醉。
景嘉熙眼前霧濛濛的,哼唧了下表達自己被搶走節奏的不滿。
但傅謙嶼再不吻他就要瘋了,他富有技巧地纏住男孩兒的舌,輕舔慢磨,直把景嘉熙舒服得喉間輕嚀。
兩人唇間溢位晶瑩的水色。
過了不知多久,景嘉熙才緩緩睜開眼睛看他。
傅謙嶼半睜著眼睛不敢看誘人的男孩兒,隻盯著後方雙眼不聚焦。
景嘉熙心動地握住英俊男人的手掌。
傅謙嶼啞聲開口:“寶寶,饒了我吧,我能抱你了嗎?”
景嘉熙也情動了,他輕輕“嗯”了一聲,還冇等他說“要輕輕地抱”。
雙目赤紅的男人便如離弦之箭大力擁住他將人抱在腿間,禁錮,深吻到窒息。
景嘉熙拍拍他肩膀:“輕……唔……輕一點……注意……寶寶……”
男人的緊緊抱他胳膊僵硬著鬆開虛抱著他。
緊繃膈手的滾燙肌肉和攥到手心發痛的拳頭都在證明男人的極致忍耐。
可傅謙嶼憐惜著男孩兒,除了深吻以外不做其他任何傷害他的行為。
景嘉熙一點也不害怕地仰頭與他接吻。
他好愛麵前隱忍地愛著自己的男人。
他好愛傅謙嶼……
嘖嘖水聲在單人病房內響起,傅謙嶼吻到景嘉熙舌根發痛,腮幫子發酸。
接近半個小時的吻,兩個人氣喘籲籲地分開。
景嘉熙白皙的臉蛋富有光澤,泛著大片紅暈。
傅謙嶼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呼吸許久才能平穩下來。
被吻累的景嘉熙,雙目濕軟,紅腫的唇瓣微張,露出鮮紅小舌。
他半躺著用懶懶的手指撥動男人堅硬的黑髮。
真的好硬啊,他的頭髮一直這樣的嗎?
他撥掉男孩兒捏自己頭髮的手,握在手心,十指緊扣,珍愛地摩挲。
“你現在肚子還疼嗎?”
景嘉熙靠在他身上:“不疼了。”手指玩著他的衣角。
心想這男人的胸肌真飽滿堅硬,腹肌也一塊一塊硬邦邦的。
坐在男人腿上都膈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