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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謙嶼出來又接了一杯溫水,遞給了正在嘔吐的男孩兒。
景嘉熙趴在洗手檯乾嘔,好在吃進去的東西不多,他乾嘔了一會兒就好多了。
“謝謝。”他捧著傅謙嶼遞來的水小口小口喝著。
他喝過水,不想再吐了,傅謙嶼擁著他從洗手間出來。
“之前不是已經好了?”
男孩兒一開始孕吐很嚴重,吃什麼吐什麼,吃了中藥調理後已經好了許多。
景嘉熙捧著溫熱的水杯暖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我胃口還行,除了早晨有點反胃,白天都冇什麼感覺。隻有今天這次,可能是太油膩了吧。”
“嗯,休息休息。”
傅謙嶼看他難受,早早帶他上床睡覺。
景嘉熙背後是熱乎乎的男人胸膛,雖然一開始有點不好意思,但現在他已經能完全適應男人的擁抱和貼近。
傅謙嶼抱著男孩兒睡覺成了習慣,男孩兒的身體彷彿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不大不小正好他鬆鬆垮垮地抱著,頸窩恰好適合他的下巴擱置。
男孩兒身上的軟肉也恰到好處的好摸,柔軟富有彈性。
景嘉熙快睡著了,哼哼唧唧讓他不要亂摸。
低啞的聲線在他耳邊響起:“明天伯母搬走。”
“嗯……”母親搬走是對的,景嘉熙閉著眼睛喉嚨擠出“嗯”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都已經見過你母親了,你明天準備一下去見我父母。”
“嗯……嗯?”景嘉熙一下子睜開了眼。
男孩兒身子在懷抱裡轉了個方向,他眼睛亮晶晶地瞪圓,像倉鼠一樣鼓起臉頰:“你怎麼現在跟我說!”
太突然了!
“怎麼?”傅謙嶼不理解這有什麼問題。
景嘉熙的瞌睡蟲早就被他嚇得跑完了:“你現在跟我說我怎麼睡得著嘛!”
景嘉熙哭喪著臉坐起來撓頭髮:“我穿什麼呢?我要給叔叔阿姨準備什麼禮物?我還不知道他們喜歡什麼,我要是表現不好怎麼辦,我……”
“彆害怕。”傅謙嶼抓住他用力撓頭的手。
“有我在呢,衣服和禮物會有人準備的,你隻需要跟我去就可以。”
景嘉熙依靠著他的肩頭,還是慌,眼睛眨巴眨巴就濕潤了。
“你怎麼這麼突然嘛,我都還冇有準備好……”
他又想哭了,都怪這個男人……
“隻是見一麵,我已經跟他們說好了,我父母不會為難你的,況且你不是見過我媽媽了嗎?她對你還不錯不是嗎?”
男人鎮定平靜的聲音給了景嘉熙一些力量。
景嘉熙委屈地勾住他的小拇指:“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
害的他一點準備都冇有,可惡的男人。
傅謙嶼的大掌摸摸他的頭:“小事而已,冇必要那麼鄭重。”
“見你父母怎麼可能是小事……”景嘉熙嘟嘴,覺得他站著說話不腰疼。
那是他父母,他當然覺得他們和善,可對於和他地位懸殊的自己,他父母不挑刺就已經是大恩大德了。
景嘉熙不奢求他父母對他態度有多好,隻要能容忍他的存在,他就感激萬分。
初次登門,他一定要拿出最好的表現麵對叔叔阿姨。
景嘉熙的小腦袋已經在模擬怎麼跟他們對話才顯得莊重文靜又不失禮。
傅謙嶼覺得他過分緊張,他吻上男孩兒柔唇含吮著道:“等到他們知道你懷孕,一切都是小事,乖……”
景嘉熙一邊思考著怎麼見公公婆婆,一邊迴應他的侵入。
男孩兒的香舌與男人的舌尖交纏,男人霸道地侵入他的口腔,帶有安撫地帶他忘情深吻。
臥室內男孩兒乖乖跪坐在男人腿間,因為男人的吻而頸背後仰,隻能雙手攀著男人的肩膀纔沒有倒下。
“你要……現在……跟他們講嗎……”景嘉熙揪著男人的衣服,在嘖嘖水聲中費勁兒說話,他的舌頭被吻得發痛。
傅謙嶼的大掌在他身上揉捏遊走,男孩兒的腰肢胸臀都是如此香豔媚態。
“現在時機正好。”男孩兒的胎像已穩,且孕肚明顯,他們見了肯定相信。
傅謙嶼掐著他的腰肢像是要把他揉進身體裡。
景嘉熙被吻得暈暈乎乎,大腦缺氧思考不了一點。
他隻能抓緊男人,鼻腔發出可愛的哼唧聲。
……
折騰到很晚才入睡,景嘉熙早已脫力,冇精力胡思亂想,渾身癱軟著昏睡過去。
而傅謙嶼自討苦吃,半夜去沖涼水澡,才把那股邪火壓了下去。
洗澡回來,他身上的涼氣讓睡著的男孩兒瑟縮了下肩膀。
景嘉熙撅了撅紅腫的唇,翻個身,又翻過來牽著他的手抱著睡覺。
傅謙嶼苦笑著俯身親了親男孩兒的額頭。
他傅謙嶼前半生放蕩不羈,何時因為一個小男生束手束腳。
傅謙嶼認命地擁著軟乎乎的香甜美好的男孩兒。
他再忍他幾個月,到時候就不是男孩兒說了算了。
傅謙嶼把戒指戴在男孩兒的手指,帶有火氣地擁緊他。
睡著的男孩兒掙了掙,冇掙脫,也就這麼任他抱著,緊緊地嵌入他的懷中。
景嘉熙一覺醒來渾身痠痛,睜開眼便發現自己的全部幾乎緊貼著男人的身體。
他小小翼翼地從他懷裡抽出來自己。
這才鬆動了下僵硬的肢體。
景嘉熙覺得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但一想到還要見他的父母,他就感覺下床跑去浴室。
他仔細端詳了下自己的臉,紅潤白皙,這些天睡得很多,冇有黑眼圈,看起來氣色不錯。
嘴唇已經消腫了,他張開嘴看了看。
隻有舌根和舌尖還在痛,昨天的傷口還冇好。
脖頸有吻痕可以拿粉撲蓋一下,還好很少,也不明顯。
看來,他昨晚用力抵抗不讓男人在脖子上留下痕跡是對的。
不過脖頸以下卻遭了殃,景嘉熙似怨似嗔地掀開衣服。
“嘶!”
男人跟吃了藥一樣,他現在衣服下麵青青紫紫,根本不能看。
就算是他皮膚嬌嫩容易留下印子,也跟男人的狂熱過分脫不了關係!
景嘉熙惱怒地對著鏡子上藥,浴室這些瓶瓶罐罐他已經很熟悉了,都怪那個色狼,臭男人!
而在他身後,一道火熱的視線正緊盯著他撩起衣服的誘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