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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離開冇多久,一份親子報告單就送到了傅謙嶼手上。
與傅謙嶼的設想不同,報告單顯示,兩人是親生母子的可能性是99.9%。
景家如此虐待景嘉熙真的隻是因為偏心?
傅謙嶼將報告單放起來,既然是親生母子,那原先的計劃便需要更改。
男孩兒重情,即使景家對他不好,他也天然對父母有著孺慕之情,傅謙嶼也不能強迫他和家人舍斷。
景嘉熙趕回家中,推開門便見景母笑容滿麵地站起來:“孩子,累不累,媽媽給你倒杯水吧。”
景母熱切的關懷讓景嘉熙焦慮戒指的心情變得複雜。
也許並不是媽媽做的,是他想多了。
“媽,我不渴。”景嘉熙的眼睛到處尋找,企圖在茶幾、沙發以及座椅下找到那一枚小小的戒指。
“怎麼會不渴呢,你看你嘴唇都乾了,來,把這杯溫水喝了,媽媽給你放了白糖,好喝的。你不是喜歡喝甜的嗎?”景母慈祥地把水杯塞到景嘉熙手上,就差把水喂到他嘴裡。
景嘉熙隻好把放在嘴巴的水杯接過來,咕咚咕咚把水喝乾:“謝謝媽媽,我不渴了。”
甜蜜的水流入胃中緩解了景嘉熙的焦躁,景母的關心讓他感到羞愧。
他怎麼能連證據都冇有就懷疑媽媽呢?
“媽媽,你看見一枚戒指冇有?”景嘉熙邊翻沙發靠枕邊問。
景母看著他的背影眼皮一跳:“冇有啊,什麼樣的戒指?媽幫你找。”
正在心焦戒指的景嘉熙冇注意景母虛飄的聲音,他隻道:“冇什麼,上麵有一顆鑽石,周圍有小鑽的戒指,我不知道放在哪兒了,媽,你看見的話告訴我一聲。”
“媽一上午都忙著做家務,怎麼會見你的戒指,媽冇看見,戒指很貴嗎?是保姆拿走了嗎?”
客廳裡冇找到,景嘉熙走向臥室:“我就問問,上午張媽幫我找了,也冇找到,我到房間裡看看吧。”
景嘉熙關上門,仔細翻找角落,就差把床都翻過來。他累得氣喘籲籲坐在床沿,絞儘腦汁也想不到戒指到底丟在哪裡了。
景母看著關上的房門,心裡止不住打鼓。
她昨天找了很久都冇找到什麼金子銀子之類的,小兒子打電話罵了她一通,說再要不到錢,他就跳河自殺。
她急的團團轉。
正好今天清晨,她看見景嘉熙手上閃閃發光的戒指,一看就是值錢東西。
她趁給景嘉熙塞雞蛋的機會,把戒指擼了下來。好在景嘉熙冇發現。
她正準備給小兒子打電話,把戒指賣個好價錢,還了小兒子的賭債,這樣,他們一家人還能團圓。
誰知道還冇出門,保姆張媽就上來找戒指,嚇得她趕緊把戒指藏了起來。
現在景嘉熙也回來找,這戒指可怎麼運走啊!
景母在客廳裡轉來轉去,眼睛不時瞟向陽台。
景嘉熙沮喪地從臥室裡出來,每一個角落他都翻了個遍,可是怎麼也找不到,他明明記得就戴在手上的啊!
景母迎上去:“兒子啊,還冇找到嗎?那戒指貴不貴啊?可彆真丟了啊!”
要是值錢,她可得藏好!
景嘉熙揉揉臉:“冇找到,不是錢的事兒,重要的是,戒指是他送給我的,意義重大,我很喜歡的。”
景母咋舌雙手拍腿:“可彆是保姆收拾的時候拿走了!”她焦急又心疼的樣子,比景嘉熙還明顯。
景嘉熙還是到處看,試圖從地上發現戒指的蹤影:“媽,你彆這麼說,張媽乾了十幾年了,不會偷拿東西的。”
“這……那媽幫你找吧。”試圖栽贓保姆失敗,景母看景嘉熙很信任這個保姆,她怕誣陷的太明顯讓景嘉熙看出異常。
景母跟著翻翻找找:“嘉熙啊,陽台我找,你在客廳找,這樣快。”
“嗯。”景嘉熙又找了十幾遍,可一無所獲。
景母在陽台把東西弄得亂作一團,她極力掩蓋戒指的所在位置,把花盆裡的土壓實弄平。
隻有一個花盆的土被翻過太過突兀,那她就把所有花盆的土都給翻了個遍。
景母看來看去覺得萬無一失,才拎著兩隻沾滿黑泥的手出來。
“唉,嘉熙啊,這戒指媽也冇找到。要不先不找了吧,說不定過段時間戒指自己就出來了。”
時間一長,她才能找機會把戒指拿出去。
“沒關係媽媽,找不到就彆找了。”景嘉熙也隻能寄托於戒指自己跑出來。
以往確實有不見的東西當時怎麼找也找不到,但過了一段時間就又自己冒出來。
隻希望戒指也是如此吧。
景嘉熙的失落感直到傅謙嶼回來纔有所好轉。
門開啟的聲音響起,景嘉熙像歸巢的乳燕飛到男人的懷裡,把頭埋在裡麵不肯出來。
傅謙嶼摸摸男孩兒毛茸茸的腦袋:“想我了?”
“想,超級想。”景嘉熙的聲音悶悶的,他幫男人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把衣服抱在懷中,語氣難掩難過:“戒指我還是找不到。”
景嘉熙很自責,他連一枚小小的戒指都照看不好,丟三落四的人怎麼能照顧小寶寶。
在找戒指的時候,他一直在想傅謙嶼,想他會不會怪自己馬虎,怪自己不珍惜他的心意。
戒指也確實是他弄丟的,傅謙嶼要怪他也很正常。
傅謙嶼怪他也好,罵他罰他景嘉熙心裡纔會好受一點兒。
要是自己照顧孩子也這麼馬虎怎麼辦?把小孩兒弄丟,他根本不配做一個爸爸。
聽了景嘉熙的奇妙幻想,傅謙嶼忍俊不禁,可是看男孩兒的腦袋都沮喪地垂下去,他便不忍再笑。
傅謙嶼將人抱在懷裡哄,像安撫嬰兒一樣拍他的背:“好了好了,戒指不會丟,孩子也不會丟掉的,我們嘉熙不是笨蛋,會做好一個好爸爸的。乖寶彆難過了。”
醫生說了,孕夫激素變化大,有些奇奇怪怪的幻想很正常,需要耐心安撫,順著孕夫的想法來。
得到安慰的景嘉熙更自責,他帶著道:“你還是罰我吧,我一點也不乖。”
他根本就是笨蛋嘛,傅謙嶼以前就這麼說過他,現在好了,懷孕以後更笨了,連個戒指都找不到。
天真的男孩兒不知道自己吐露的話語隱含的歧義在有心人看來是赤裸裸的挑逗,傅謙嶼眸色變暗,聲音低啞:“哦?你想我怎麼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