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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閃回,早晨出門時,景母拽緊他的手,往他手裡塞雞蛋。
景嘉熙越想越不對勁,直覺告訴他,應該就是在那時把戒指“落下”了。
他不願意懷疑母親,他不想相信媽媽是“小偷”。
所以景嘉熙決定自己回去處理,要是讓其他人發現,場麵會很難看。
想通這一點,景嘉熙立刻發訊息告訴傅謙嶼,他要回家。
休息室裡麵有傅謙嶼的衣服,景嘉熙翻翻找找,長褲長袖都太大了,穿上去很大。
他尋到一套適合的休閒短褲和白色襯衫。
襯衫下端打一個結,衣袖挽到手肘,襯衣解開兩個釦子,露出精緻玉白的鎖骨,短褲下是兩條瑩潤嫩白的長腿。
景嘉熙對著鏡子左右照了許久,自覺是休閒正常的一套服裝,也看不出來是傅謙嶼的衣服。
他深呼吸後從休息室探頭出來:“我先走了。”
“嗯。司機在樓下了。”
傅謙嶼打著字回道,剛抬頭便呼吸一窒,眼前的漂亮瑩白的男孩兒站在自己麵前,眸子碎光璀璨,亭亭玉立,精緻誘人。
景嘉熙忐忑地揪著襯衫邊:“我這樣還好吧?”應該不難看吧?
男孩兒歪歪頭疑惑地用食指點點傅謙嶼的肩膀:“很奇怪嗎?”為什麼他不講話啊?
傅謙嶼長臂一撈男孩兒便坐在自己身上:“好看。”
好看得他小腹發緊。
男孩兒的美貌無需修飾,簡單的衣服最能襯托出他身體的誘惑,姿容豔麗秀美,隻露出小臂和小腿便引人無限遐想。
景嘉熙還是覺得不自信,身上的衣服是傅謙嶼的,他穿著不合身,也不知道能不能出門。
“這衣服顯得我肚子大嗎?會不會很奇怪?”
景嘉熙揪了揪白襯衫,男生肚子大彆人隻會覺得胖和醜陋,不會想到男生懷孕的可能。
男人的大掌不老實地鑽入衣襬,揉捏他身上的軟肉。
傅謙嶼含著男孩兒圓潤的耳垂,啞聲道:“不奇怪,很漂亮。”
漂亮得他都不想男孩兒出門,想拿把男孩兒關在籠子裡,把他一輩子鎖在床上。
景嘉熙扭動身子,略微抗拒地捏捏男人肌肉緊實的胳膊。
“你抱得太緊了,”他都快喘不過氣了,景嘉熙的手臂環在男人的脖頸:“你不要做奇怪的事,我要走了。”
傅謙嶼卸些力氣,虛虛地將人攏在懷裡,細密的吻落在男孩兒玉白的鎖骨。
“乖,讓我親一親再走。”
傅謙嶼按在男孩兒小巧的腰窩,捏緊他的下巴吻上他渴望的唇。
“唔……”
景嘉熙反抗無效,隻好任他把自己的唇肉吻得發痛。男人肆無忌憚的掌控著他,他被逼得眼角沁出淚滴,內心憤憤:我再也不要和這個過分男人共處一室了!這個人就是危險分子!恐怖分子!
許久後,景嘉熙唇舌麻木,發痛發酸,男人才意猶未儘地離開他的唇肉。
傅謙嶼舔了舔他濕潤紅腫的唇瓣。
“要不彆走了。”
男孩兒眼尾發紅,臉上滿是紅霞,
景嘉熙羞惱地推推男人的肩膀:“混蛋!”他纔不要留在這裡讓這個壞人褻瀆!
趁傅謙嶼不注意,鑽出他的懷抱。
“我要走了!”景嘉熙拱拱鼻尖,跑到門口又回頭,眸中含淚道:“你早點回家!我等你吃晚飯!”
傅謙嶼輕笑著盯著他,讓景嘉熙手腳發軟,麵上卻還是氣惱。
他還冇忘這個可惡的男人的可惡的前男友還在這棟樓裡!
傅謙嶼要是敢和可惡的前男友有什麼牽扯,他……他就再也不理他了!
景嘉熙氣哄哄地跑出來,頓了一下,驚覺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不適合見人!
他臉上發燙地環繞四周,好在秘書們和助理們都在認真工作,冇人注意他衣衫淩亂地跑出來。
景嘉熙快步走進男人的專屬電梯,好在電梯直達車庫,再也不會有人看到他了。
他對著電梯裡的鏡子整理自己的髮絲和衣服。
他又被男人的手給弄得亂七八糟,腿上還有男人大掌留下的指痕,好在短褲能勉強遮住。
但,鏡子裡這個滿臉紅霞,眉目含春的男生是誰啊!景嘉熙不認識也不承認這是自己!
傅謙嶼這個混蛋一靠近他,就會把他弄得亂糟糟的!
傅謙嶼是荷爾蒙製造機嗎!控製不好荷爾蒙的人為什麼當總裁!
他的下屬知道他們的總裁是隻饞彆人身子的混蛋嗎!
景嘉熙漫天神遊地想著,很快電梯就到了地下車庫,電梯門打開,他急著離開,一個冇注意,撞到了人。
“對不起。”
景嘉熙下意識道,抬頭才發現麵前的人是他認識的人。
鐘黎昕嘴角含笑:“沒關係,彆這麼著急。”
他笑意不明地掃過景嘉熙鎖骨的吻痕,唇瓣的紅腫血痂,以及那身不屬於男孩兒的襯衣短褲。
那身衣服像是傅謙嶼,不過經景嘉熙改造已經是男大學生的青春穿搭,洋溢著青澀誘人的氣息。
鐘黎昕的笑總讓景嘉熙背後發涼,也許是因為他是傅謙嶼的前男友,即使鐘黎昕麵上待他溫和,景嘉熙也對他喜歡不起來。
“抱歉。”景嘉熙再度道歉,抬腳準備離開。
鐘黎昕看他滿臉春光,腳步虛浮,心底有著不屑和嫉妒。
又是一個靠著年輕貌美傍富人的男生,這樣輕浮浪蕩,難怪謙嶼會被他勾引。
他妒忌景嘉熙的青春勾人,但同樣不屑以色侍人。
“你以為謙嶼這樣是尊重你嗎?”鐘黎昕“好意”提醒,嘴角的笑意加深,顯出一份猙獰。
在公司這種公共場合就玩弄他,他還以為這是什麼寵愛嗎?
不過是玩物罷了。
鐘黎昕眼中閃過輕蔑。
景嘉熙停下腳步:“什麼?”
鐘黎昕把惡意恰到好處地收回,笑得像一個知心大哥哥。
“謙嶼他是不是……”令人不適的憐憫目光掃過景嘉熙的身體:“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鐘黎昕的表情是在抱歉:“他這個人有時候確實很過分,你不要怪他。”
景嘉熙很奇怪:“我怪他什麼?”
“在公司就……是很不尊重人的行為,我替謙嶼向你道歉,畢竟……他是因為我……”
鐘黎昕斂眸神色沉重地捂住心口。
“因為我纔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