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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刪完了稽覈大大,真的木有了,跪)
金英睿抵著陸知禮的臉,他靠的太近,陸知禮根本看不清他臉。
可陸知禮已經清醒了,他嘴裡全是血腥,耳朵裡隻有尖銳地耳鳴。
他覺得自己快被金英睿扇聾了。
陸知禮悲從中來,他哭喊著低聲叫著最思唸的名字:“謙嶼……”
謙嶼不會這麼對他,謙嶼是溫柔的,謙嶼哪怕最生氣的時候也不會這麼往死裡打他。
謙嶼……
聽著他的呢喃,金英睿眼眶發紅,他揪著陸知禮汗水打濕的黑髮。
陸知禮忍不住乾嘔。
金英睿隻磨著牙在他耳邊輕聲問:“我是誰?說!我叫什麼!”
陸知禮不敢再叫其他人的名字。
他疼得快要死掉了!
被折彎尊嚴的陸少,終於從金尊玉貴的唇中,吐出他最不情願叫的名字。
“金……金英睿……咳咳……金英……咳咳……金英睿……”
就在陸知禮覺得金英睿會把他折磨死時,金英睿忽然低低笑出聲來。
“乖,我不叫金英睿。”他溫柔地吻著陸知禮的耳垂。
“叫老公,乖乖。”
陸知禮哭得滿臉是淚,可在金英睿眼裡卻漂亮極了。
“乖,叫老公,寶寶。”
“嗚嗚……”
陸知禮隻知道搖頭哭泣,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金英睿卻興致盎然,一遍遍哄著他叫“老公”,他的溫柔比粗暴更讓陸知禮難以接受。
陸知禮癡癡傻傻地被誘哄道出他心滿意足的稱呼:“老公……”
一聲嬌柔如細蚊的聲音卻讓金英睿氣血上湧。
金英睿耳邊的一切聲音消失,隻餘下瑟縮不已的陸知禮。
陸知禮驚叫著結束了他對自己的這場淩遲,他睫毛掛滿了淚滴昏睡過去。
金英睿心滿意足地擁著他入睡。
夜半,陸知禮猛然驚醒,他茫然地看著身邊的一切。
赤裸的男人,血跡斑駁的亂七八糟的床。
陸知禮尖叫一聲跳下床。
“啊啊啊——!”
渾身的痠痛讓他腳下一軟,癱倒在地。
隨之而來的是身上彷彿要把他劈成兩半的痛苦。
陸知禮嗚咽抽泣著爬起身,扶著牆兩步一跌地去了浴室。
熱水澆灌在自己身上,包裹住他飽受淩虐的身子。
溫熱的液體流到腳踝,陸知禮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樣的事。
好臟……臟死了……
陸知禮仰頭讓熱水洗清自己的罪惡。
嘴唇上下合動,仔細聽才能聽見一絲細小的聲音:“對不起……謙嶼……對不起……”
陸知禮呆呆地光著身子走出浴室。
一旁的金英睿早就準備好浴巾包裹住他。
陸知禮不肯動,金英睿就抱起他扔在床上。
“每完事兒都要死要活!跟要了你的命一樣!”
不想來可以不來!
金英睿給他掖好被角不再搭理他,點燃一根香菸自顧自地抽起來。
酒店內煙霧繚繞看不清兩人的麵容。
陸知禮從呆愣中逐漸回神,他湊過去,吻上他的嘴角:“給我抽一口。”
金英睿“嘖”了一聲,抽出口中的香菸,塞進他張口的紅唇內。
陸知禮抖著手吸了一大口:“咳咳咳……”
濃煙入肺,陸知禮被嗆到咳得乾嘔。
金英睿回憶起剛剛陸大少也是這樣彎著腰乾嘔。
他勾起唇攬上陸知禮帶有薄肌的腰肢:“抽那麼凶,不要命了。”
陸知禮掃他一眼,繼續抖著手抽菸,隻是不再咳那麼狠了。
他要是惜命就不會跟金英睿做了。
金英睿就是個和他一樣的瘋子。
每次不要命的玩法也不像是珍惜他的“命”的樣子。
陸知禮疼到抽氣,臉腫得很高。
浴室照鏡子那臉醜得不像樣子,也不知道金英睿是怎麼下得去口的,啃得他脖子和臉皮都生疼。
陸知禮默默抽完一根菸:“你打算怎麼做?”
他出聲時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幾乎發不出聲。
陸知禮暗罵,麻的,畜生!
要不是金英睿還有用,他早八百年把他弄死了!
金英睿將陸少緊抱入懷,他輕柔地撫著陸大少爺的脊背:“以前怎麼做,現在就怎麼做咯。”
“一個毛還冇長齊的學生,還不簡單,包在我身上。”
陸少膈應地抖抖身子,金英睿陰毒得像條蛇,連說話的氣息都是冷的。
遊走在身上的手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金英睿以為他冷,把空調溫度調高。
他輕吻在陸知禮額頭:“睡吧,知禮。”
陸知禮聽完這句話,便感到沉沉的睡意來臨。
這句話是金英睿每次睡完他都會講的。
以致於他說完,陸知禮竟覺得一陣安心。
陸知禮靠著金英睿的胸膛睡去,而金英睿陰狠地看向窗外的大廈江景。
“傅謙嶼,我會把你的一切都搶走,包括你的男人。”
金英睿笑容滿麵地看著落地窗映出的兩人交纏的身影。
陸知禮的身子虛化成另一個人的軀體。
也不知景嘉熙那副小身板,經不經得住自己的折騰。
光是想著那種純真的臉因為自己露出嬌媚誘人的神色,金英睿渾身的血都在沸騰,他的眼底滿是紅血絲。
一個陸知禮還不夠,他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腦海中浮現景嘉熙和陸知禮兩人被他抱入懷中的樣子,金英睿不由得邪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