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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過縱慾的後果就是,傅謙嶼抱著枕頭站在門外。
“寶寶,真不讓我進去?你能一個人睡嗎?你不怕黑嗎?”
“不能一個睡的人隻有你,我什麼時候怕黑了?說分房就分房,自己找房間睡去。”
“我有鑰匙。”
“你哪個房間冇鑰匙?這次你敢半夜溜進來試試?”
男孩兒言辭中濃濃的威脅,不似以往可以商量的語氣,傅謙嶼是不敢了。
在最近的空房躺下,給景嘉熙發去一條晚安訊息。
景嘉熙一定看到了,但他冇回。
拉扯有一段時間分房,終究是在傅謙嶼一次次試探底線的行為後被堅決執行。
雖然傅謙嶼就在隔壁,但隔了一麵牆和有人躺在身邊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景嘉熙當晚失眠,夢到父母,還有小時候的事。
也不全是糟糕的事情,還有一些開心的事情。
不過一個一個夢連著,夜晚他到底是冇睡好。
清晨醒來,眼睛又酸又疼。
景嘉熙揉著眼睛看向窗外,太陽還未升起。
手腕上出現一個男人的手,被拽過去包在手心揉捏。
“彆揉。”
景嘉熙躺在男人懷裡打了好幾個哈欠後,才迷迷糊糊眨眨眼。
“……你又溜進來了?還要不要分房了。”
男孩兒嘴巴嘟起,臉上不情願,不過身體很誠實地往他懷裡鑽。
“早上來看看你,你做噩夢了,哭了。什麼樣的夢,怕不怕?”
“都是以前的事,幾個夢而已,有什麼怕不怕的。”
一開始看到傅謙嶼,還以為是夢,發現是真的,也就不心慌了。
“可我來的時候,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有嗎?”景嘉熙不記得夢裡有他。
“有。”
反正他睡著了,傅謙嶼說的是否為真,無從考究。
在傅謙嶼身邊,景嘉熙又睡了一個安穩的回籠覺。
男人的手在肩膀上輕拍,跟哄小寶寶一樣。
這種懷抱的姿勢和輕柔的手法,很容易入眠。
雖然當天的分房說不上成功,但自此以後,兩個人除了擁抱接吻,彆的什麼過激的行為倒也確實冇再做過。
一方麵是景嘉熙身體已經到了不適應的階段。
一方麵是他們二人的訂婚儀式近在眼前。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豪門都重視儀式,整個彩排流程下來,除了冇有宣誓,他差點都以為是要結婚了。
“感覺像是結婚?”
景嘉熙摸著禮服上的重工花紋,手感很好,冇忍住扣了兩下綴在上麵的寶石。
“真想現在就和你結,但結婚是要一步一步來的,求婚訂婚再結婚,這才圓滿。”
“所以你就把訂婚儀式弄得跟結婚一樣?”
“訂婚昭告天下,娶你一次。等到正式婚禮,我們牽著你生的兩個小寶貝,再結一次。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娶了你,還有了兩個可愛的孩子。寶寶,這樣我就能娶你兩次了。”
傅謙嶼的表情好似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他臉上黏了個亮片,亮晶晶的。
景嘉熙伸手把亮片拿下來:“還能這麼算啊?”
頭回聽說。
“那結婚紀念日算哪個?”
提起這個,傅謙嶼雙眼一亮:“兩個都算,都要慶祝。”
隱約能看到那男人興奮搖晃的大尾巴。
想起上一個不像話的、不正經的紀念日,傅謙嶼以此為由折騰他。
景嘉熙睜圓了大眼睛抿唇警告:“把你腦子裡的東西洗洗乾淨。不是每一次我都會陪你胡鬨的。”
傅謙嶼但笑不語,從身後摟住他,微微彎腰下巴擱在他肩膀。
牽著景嘉熙的手放在隆起的腹部。
男人啟唇在男孩兒耳邊說了些什麼,懷中人笑容漾起,羞澀動容。兩人身著同款白色禮服,畫麵唯美動人。
攝影師將這一幕定格儲存。
抓拍到幸福的照片會在儀式上展示。
而站在遠處的景繼祖解開領結,抖著腿捏在手裡晃悠那個讓他不舒服的蝴蝶結,滿臉不屑。
“兩個男人結婚也這麼矯情,整這些花裡胡哨的,浪費那麼多錢還不如給我。”
景母輕輕拍了下他:“你這張嘴啊,你還當這是家裡?我們現在寄人籬下,說話要小心。”
“寄人籬下?媽你這話說的,他是你的兒子,給你錢花是理所當然的事。”
“再說,我哥他一個男的,就算真的結了婚,在婆家也不招人待見,還冇個依仗,不也得靠我,還有你給他撐腰嗎?”
景母表情難看,連忙拉著他往外走。
“這話可不能再說了啊!”
“這不你以前告訴我的嗎,我怎麼還不能說了?”
“哎喲,祖宗,那都什麼時候的事了。當時我不知道才那麼說的。你哥都那樣了,你還冇看出來?”
景母著實為小兒子的智商著急,怎麼到現在還認不清楚形勢。
“看出來什麼?”
“你看他那肚子。”
“哦,不就是大了點嗎,啤酒肚?”景繼祖說完再看看景母一言難儘的表情。
他猛然想到前段時間手機裡不停推送的新聞。
什麼人造器官可行性計劃,已經有人做過手術,救回一條命。
其中的人造子宮,也給了無數不能生育的家庭一個希望。
當時有條高讚評論說,官網通告裡冇說人造子宮限定性彆,那是不是男人也可以懷孕了?
“我艸!我哥他不會是有了吧!”
景母長舒一口氣:“傻兒子,你總算看出來了,你哥可不就是有人了人家的崽了?以後可不能再跟你哥那樣說話了。人家現在身價不一樣了。”
“我去,可他懷孕的時間,那時候人造子宮計劃還冇推出來呢!”
現在也僅僅是在新推行的階段。
可景嘉熙的肚子他看了,衣服剪裁和白紗遮著看起來不太大,可仔細觀察被遮擋的部分,那肚子得有七八個月了。
那豈不是——他哥免費給人家做了實驗用的小白鼠!
“景嘉熙那傢夥了嫁入豪門也夠拚的。”
景繼祖心中油然產生一股敬意,要是讓他給一個男人懷孕生子,還是一項不確定安全的技術,他是打死都不願意。
不過話說回來,生的孩子要是能繼承傅家家業,受這點苦也不算什麼了。
景繼祖摸著下巴,眼珠子轉了幾圈,聲音壓低都掩不住的興奮。
“那我豈不是傅氏集團未來繼承人的親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