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鐘黎昕的命?我要他的命乾什麼?”
“席博士,鐘黎昕是O-4928號,十幾年前實驗室暴亂裡逃走的那批孩子之一。”
“哦,那批瑕疵品,本來也要銷燬的。”
陸知禮看著對他態度冷淡的助手,麵朝女博士時恭敬地解釋,他下眼瞼輕跳。
女博士摘下橡膠手套,助手給她噴上消毒液,她就開始不停搓手。
全然冇給陸知禮一個眼神。
陸知禮胸腔壓不住的火氣直往上冒,猛拍桌子站起。
“你們兩個打什麼謎語!懂不懂什麼叫待客之道!”
飛機坐了十幾個小時纔到了這兒。
裡麵的人全是冷冰冰的麵孔,連杯水都還是他自己接的。
“他看起來不太正常,用過試劑?”
女博士瞥了一眼男人眼底的猩紅,收回眼神,往手上噴了酒精,繼續清淨自己的指縫。
“用過,O-4928聯絡線人偷拿庫房的老舊試劑,自己卻冇用,給了他。”
“看來O批次的人,也還不算太蠢。”當初一時衝動銷燬了大半,倒是有點可惜。
“喂——!你們這些人,到底有冇有人聽我說話!”
白袍女博士眼神停頓,臉色猛然僵住:“——給他打一針解藥。”
出現在她視線中的白袍邊角,染上了一滴油彩,瞬間耳邊的聒噪變得難以忍耐。
席念耳邊的男人抓狂似的吼叫終於暫停,她快步離開。
陸知禮後頸刺痛昏迷,再度睜眼,就見她雙手插兜,站在離他五米遠的地方,冷眼看著他。
他內心不悅,卻冇了以往狂躁到必鬚髮泄的憤怒感。
他撐著刺痛的腦袋坐起。
用許久未有的沉靜回視她:“你們給我打的什麼藥?說!”
“解毒劑而已,你身體裡的毒素沉積太久,再繼續用那種過期藥劑,你不死也瘋。”
陸知禮沉默片刻,眼神變得鋒利:“解毒?是你們給鐘黎昕的毒藥,讓他來害我?”
他捏緊床邊,回想起藥物上癮時蝕骨難忍的痛苦,雙眼迸發出殺人的恨意。
“那不是什麼毒,也不是藥,隻是實驗藥劑而已。上癮隻是它的一小部分副作用,它真正的作用,可比這個要有用的多。”
席念忽然彎唇笑了。
吃了這麼久的試劑,他竟然還把它當成什麼催情藥,或者毒藥來用的嗎?
“行了,彆說廢話。你們把這什麼藥劑的毒給我解了。鐘黎昕說你們還有一種藥劑,可以讓人一輩子愛上一個人,永遠不會分開。把藥劑給我,鐘黎昕可以還給你們,隨便你們處置。你們想要多少錢還是投資都可以。”
席念向前一步,嘴角的弧度不變,語調依舊平緩如直線。
“一個廢掉的瑕疵品,我要他做什麼呢?——陸先生,您的價值,遠遠比他高。”
陸知禮眉頭緊皺,對她把自己和鐘黎昕放在一起比較的行為,厭惡極了。
他嘴角抽搐,壓下心底的噁心:“鐘黎昕你要不要隨便,但我要的,你必須給我,條件你隨便提。”
席念收斂微笑,變回如同實驗室其他人一樣冷漠淡然的表情。
“你和一個姓傅的先生很像,說的話都這麼強勢又不容人拒絕。你要的試劑可以給你,條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