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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肘撐在印出水漬的床單。
扭到身後的手臂剛被鬆開,肩胛骨根處痠痛得男孩兒無法支撐好自己的身子。
咬著床單吞下口中的苦楚和眼淚。
許久過後,哪怕在真絲枕套上,柔軟的髮絲也摩擦得亂糟糟,淩亂不堪。
將人抱坐起來的時候,男孩兒雙頰潮紅,仰著下巴,玫瑰花瓣的唇瓣上滿是沁出血意的齒痕,噙淚渙散地凝望他,連抽噎都微弱。
懷中人癱軟地扶著男人纔不曾歪倒,小腹一抽一抽地哭著。
他柔若無骨的依偎,帶給男人極大的滿足。
傅謙嶼喟歎著將唇貼在他的耳後呢喃,迷戀地一下下咬著男孩兒奶香的髮絲。
景嘉熙聽不太清,隻覺得傅謙嶼攥著他手腕的力道讓人很痛。
一些少之又少的吻蹭,無法撫慰他受到狂風暴雨拍打後的驚顫。
傅謙嶼的皮膚好燙,灼熱得他想逃離。
可不能動彈,他每一寸偷偷的挪動都會激起男人的禁錮欲。
景嘉熙親身經曆吃過苦頭後,才明白了這一點。
但是現在的情況好像真的有些失控了,他怕是昏過去,或是已經昏過去一次,又在不久之後醒來,接著看見男人那雙駭人奪目的黑眸。
伴隨著愈演愈烈而來的是畏懼。
男人更加的灼熱,終於讓景嘉熙貼在他肩上旁崩潰啜泣。
“傅、傅謙嶼,啊哈……我害怕,你彆這樣,嗯呃,嗚……”
傅謙嶼眼中閃過清明,他頓住,捧著男孩兒無助淒哀的臉。
景嘉熙終於看到一絲希望,委屈地扁嘴:“討厭你,討厭你這樣,痛。”
男孩兒眼睛睜大,看到傅謙嶼眸中的混亂,心下慌亂。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討厭你,我隻是太累了,你讓我歇一歇好不好。”
“不。”
一個字就能讓景嘉熙膽顫,小腿發抖。
“不——”景嘉熙下意識重複這個字,全身畏縮。
“啊!傅謙嶼!”
傅謙嶼按著他,兩人四目相接,一人極儘火熱,一人含滿水意。
“唔——”
男人捧著他的臉,深情入侵男孩兒的濕軟柔舌,含住吮吻攪弄得舌根發痛。
狂風肆虐般的舌吻,彷彿要把他吞吃一樣的可怕。
嗚咽在其中被無情忽視。
就在這滅頂糾纏中,腦後按著的大掌鬆開,景嘉熙才奪回了自己的呼吸。
跌倒在一旁大口大口呼吸。
等到缺氧的大腦恢複工作後,景嘉熙才強撐著起身,去看那個欺負他的罪魁禍首。
他吃了那麼多苦頭,渾身上下冇有不疼的地方,結果傅謙嶼卻躺下呼呼大睡。
景嘉熙咽不下這口氣,拽著床單裹住自己就去找他要說法。
但傅謙嶼怎麼叫不醒?
從一開始的埋怨憤恨,到惶恐不安。
景嘉熙看著傅謙嶼臉上的紅,心跳極快。
摸上去,指尖竟是被燒傷般得燙。
“傅謙嶼!你醒醒!”
男人睜開眼睛看了看他,又合上了雙眼。
想起剛纔傅謙嶼身體的熱度,景嘉熙終於意識到,傅謙嶼的身體是真的的出了異常。
他太熱了!
這得是發燒多少度纔能有的熱!
昨晚給自己用的溫度計就在手邊,看到爆表的數字,景嘉熙驚到失聲。
他腳步虛浮地走出門口,找到管家讓他去找醫生。
在管家關懷的視線下,景嘉熙才驚覺自己隻裹著一張亂七八糟的床單,連衣服都冇穿。
但此時此刻他連丟臉都感覺不到,唯一想法隻有傅謙嶼不要出事。
景嘉熙掩麵哭泣。
你出事了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