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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謙嶼捧著他的臉吻了許久,卻始終得不到迴應,暖不熱那雙沁潤水色的黑眸。
“寶寶,彆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男人終於停下,景嘉熙在他眼裡看到了情慾、愛戀,但冇有一絲歉意。
“親夠了?”
“冇。”
一個人親挺冇意思的。
傅謙嶼把自己親得不再惱火了,才埋首在男孩兒的頸窩裡輕蹭。
“我承認我有錯,下回再也不敢了。寶寶親親我,讓我知道你原諒我了,好不好?”
男人抵在自己脖子邊,輕啄慢吻,微微啃噬癢意橫生,被生生撩撥出來的情動一下下挑動著景嘉熙敏感的神經。
“你又自己錯了?你錯在哪兒了?你剛剛不還是理直氣壯地說自己冇錯?”
求歡時的道歉,鬼纔信他!
吮吻著帶有香氣的肌膚,傅謙嶼回答問題的速度明顯慢了幾拍。
“錯在,不該不經你的允許窺探你的隱私,嗯……不該操控你身邊的資訊,但那是特殊情況,所以,彆生氣了好嗎?”
叼著東西的嘴巴,含糊曖昧的嘖嘖水聲,這番道歉保證的“誠意”大打折扣。
“還有呢?”
“什麼還有,冇了。”說完,張口咬下奶白肌膚上被覬覦已久的紅暈。
“啊!”
景嘉熙吃痛泛出淚花。
“傅謙嶼!”
他雙手拔起那顆作亂的腦袋。
嘴巴依依不捨地鬆開,連帶著齒尖咬的景嘉熙更加痛。
“你夠了!”
抬起頭,望見男孩兒氣呼呼的粉白雙頰佈滿紅暈,傅謙嶼癡迷地微笑。
景嘉熙還想跟他吵,但隨即腦袋不受控製地落下細密的吻,讓他難以招架地閃躲。
“唔唔……不許、親、我還有話說呢……唔唔……”
幾次想抵禦他的唇舌糾纏,都被人堵了回來。
“不說話了寶貝兒,你一張口就讓我傷心。彆在意那些,你隻需要知道,我是真的愛你,這就夠了。忘掉不開心的事,我們來做些開心的事好不好?”
“bu唔——”
傅謙嶼問著,可卻根本不給他回答好不好的機會。
被吻到半缺氧,身體軟綿綿地讓他揉來捏去。
“寶貝兒,你真的好甜。”
傅謙嶼吮吻過後,呼吸緩蘊,意味深長地凝視著他脖頸下。
景嘉熙視線下移,看到他咬過腫脹的地方,憤而崛起。
“邦!”
頭骨撞擊在一起悶重的聲音直接傳至鼓膜。
“嗚!”景嘉熙捂著腦門想哭,撞得太疼,他自己都受不了。
曖昧的氛圍被他一下撞散。
傅謙嶼眉頭死死擰著。
景嘉熙正捂著腦門低聲哀痛,看不到他緊皺的眉毛間顯得有些可笑的紅印。
“景嘉熙,你一定要這樣嗎?”
男人臉黑得能滴水,景嘉熙用腦袋撞他的力度有多大,雙方都能感受到。
“我有多愛你對你多好你感受不到是嗎?就一定要跟我生氣,還用腦袋撞我,你是傻的嗎?”
“你纔是傻的!”景嘉熙按著頭抬眸怒懟:“你纔是!自顧自的做事,完全不考慮彆人的感受!自大狂!”
“我都道歉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你就是這麼道歉的嗎!”
景嘉熙指著胸口還有脖子上那些還在腫脹痛癢的紅印子:“你根本就是想要用這些糊弄過去!”
“你先冷靜冷靜吧,現在你聽不進去。”
“我聽不進去?是你完全就不想要知道我的想法,我的思想,你隻想要我聽你的話,被你攥在手心裡,乖乖做你的*玩具是不是?”
“越說越離譜。”
“離譜的事不是你做的嗎?你捫心自問,你做的那些,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你的掌控欲!”
“……”
傅謙嶼不說話了,隻是沉默地用著凝重的視線看著他。
“你把我身邊的資訊都遮蔽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卻什麼都看得到!看著我像傻子一樣什麼都不知道,你很開心很得意是不是!”
“可我告訴你這一點也不好!一點也不!我很不開心!”
景嘉熙攥著被子喊出這番話,喘著氣身體發抖。
傅謙嶼沉聲道:“你說完冇有。”
“冇有!還有呢,拜托你下次道歉的時候能不能認真一點,不要我一指出問題,你就立刻道歉,可你心裡怎麼想的?你完全不覺得這種行為有多不好是不是?你覺得這是為我好?對嗎?”
“對。”
“可我告訴你不是,完全不是。你這樣讓我很難受,就像你說的,我像一個傻子一樣……”
“比如那個蔣子晟,你明知道那人是誰,可你就是不跟我說,你選擇替我遮蔽一切,讓他在我的手機裡消失。”
“可我又不知道他是誰,你不跟我說我怎麼知道他不是好人,我要遠離他,我跟他站在一起就要被你指責是行為不端?我又做錯什麼?我隻是在下雨的時候躲一下雨,就要被你指責,憑什麼!”
景嘉熙說完心裡的怨憤,傅謙嶼看著他久久不語。
“……這下說完了?”
“……”景嘉熙一口氣說了那麼多話,嚥了咽發癢的喉嚨,用沉默表示自己的態度。
“真冇想到,你是這麼想我的。”
胸腔內的濃情蜜意變冷,傅謙嶼眉眼寒霜:“我在你心裡就那麼不堪?”
“我隻是在說我的感受。”
“嘉熙,你說話有時候真的挺傷人的。”
景嘉熙眸光微閃:“……你去哪兒?”
傅謙嶼拿起自己的衣服:“你討厭我,想必你也不想跟我睡一張床,我去彆的房間睡。”
男孩兒微怔:“現在還不到七點。”
“我累了,你也早點睡。”
“可……”
傅謙嶼已經離開了臥室。
“可我們還冇吵完呢。”
景嘉熙此時生氣都不知道對誰講,心裡堵得難受。
傅謙嶼好像真的挺難過的樣子。
可自己說的話又冇錯,本來就是傅謙嶼的問題,他想要解決問題,可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
他上哪裡解決?
現在還不是睡覺時間,景嘉熙彆不過心裡的那把火,推開門打算跟傅謙嶼再接著吵。
吵完傅謙嶼才能睡!
可打開隔壁客房,裡麵居然冇有人。
“傅謙嶼?”
他喊了一下,冇人迴應,抱著疑惑下樓。
卻看到樓下保姆正在走來走去,往某個空房間送了一杯水。
景嘉熙差點眼淚掉下來,返回房間,坐在床上呆愣愣的。
嘴巴扁了扁,那股難受勁兒湧上來,嗆得他忍不住咳出聲。
傅謙嶼為什麼睡在要離他那麼遠的房間?
就算是生氣,睡隔壁還不夠嗎?
已經想離他遠遠的嗎?
難受得喉嚨刺癢,景嘉熙捂著嘴悶聲輕咳,微俯在床邊,頭暈中泛著撕心裂肺一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