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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洗的香噴噴的景嘉熙羊入虎口。
耳邊就是男人裸露的胸膛,景嘉熙羞憤欲死,眼睛和手腳放在哪裡都不是。
傅謙嶼將景嘉熙緩緩放在床上。
景嘉熙側過頭,他伸手抵住麵前人的胸膛:“不要……”
“不對你做什麼。”
傅謙嶼不會對他動真格的,以男孩兒現在的身體,他承受不住。
景嘉熙趁他不注意一下子捲到自己的被子裡,死死扯住被角,把頭蒙在裡麵。
“睡覺,不要鬨了,我困了。”
景嘉熙悶悶的聲音從被子拱起的大包中傳來,傅謙嶼卻不容拒絕地扯開他的龜殼。
“睡覺蒙著頭不悶嗎?”
景嘉熙水眸晃動,羞憤地道:“不悶!”
他寧願把自己悶死也不要!
傅謙嶼給他蓋好:“睡吧。”
景嘉熙不敢放鬆警惕:“你不可以過來。”
他鼓起腮幫子的樣子很像守衛自己鬆子的鬆鼠。
“我不過去。”
說完,他把燈熄滅,房間陷入黑暗。
景嘉熙心如鼓雷,可孕夫嗜睡,冇一會兒就眼皮打架。
在他昏昏欲睡的時候,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被子裡伸進去一隻手。
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在另一個溫暖的被窩裡。
景嘉熙迷迷糊糊地推他:“你乾嘛……”
他都快睡著了,此時思維不清的他察覺到男人擁他的力度變大。
傅謙嶼心心念唸的男孩兒在旁,情不自禁將他擁入懷中,在他頭髮上嗅聞。
“就這麼睡吧。”
男人強硬的動作不容拒絕,景嘉熙感到自己上當受騙:“你騙人……”
說好不對他做什麼的。
溫熱的唇在脖頸落下細密的吻,燙得景嘉熙渾身發熱。
黑暗中,男人喘著粗氣道:“我不進去。”
男人錮著景嘉熙,將男孩兒柔嫩的手禁錮在堅硬的腹肌處。
景嘉熙覺得的腦袋熱昏了,手心緊握髮燙,被子下熱得出汗,濕噠噠的觸感很不舒服,身上哪裡都熱氣騰騰。
他快被蒸熟了……
傅謙嶼抓著他的黑髮,咬在他的脖頸。
男孩兒嫩白的腰肢顫動,墨黑羽睫忽閃忽閃滴落微涼的水滴。
“嗚……”
最高峰,景嘉熙忍不住啜泣。
男人安撫性的吻遍他,吻乾他的淚痕,在他的心底攪動風雲。
昏暗混亂的許久後,男孩兒的額發打濕沉沉睡去。
傅謙嶼的胸膛劇烈起伏,拿來打濕的毛巾為他擦拭。
他伸手撥開男孩兒濕透的額發。
男孩兒羽睫掛著晶瑩的水珠,肩膀不安地縮緊,貝齒咬著下唇。
拇指掰出唇瓣,隻見粉嫩的唇肉上齒痕嵌入,留下乾涸的血痂。
傅謙嶼俯身含住他唇肉吻吮,侵入溫熱的口腔,肆意攪動。
直到舔破傷口,嚐到帶有男孩兒味道的血腥氣才堪堪停下。
傅謙嶼仰躺在男孩兒彎曲的脊背旁,手蓋住雙眼。
他這是怎麼了?
這是傅謙嶼第一次嚐到失控的感覺。
也許不是第一次,初次碰到男孩兒的那一晚,他就已經無法自拔。
傅謙嶼將景嘉熙轉過身麵朝自己,擁著他滿足睡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臉上,景嘉熙幽幽轉醒。
迷迷糊糊睜眼便是男人雄偉的胸肌,景嘉熙蹭的一下臉上爆紅。
腦海裡滿是昨晚男人強硬的行為,帶他陷入迷醉的全部,彷彿就在剛纔。
景嘉熙的手死死捂住臉,把頭埋在被子裡,鴕鳥似的不肯麵對現實。
昨天那個哼哼唧唧半推半就又哭又喘的人一定不是他!不是他!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一開始明明不想的,為什麼也會跟著男人沉淪啊……
手心現在都感覺酸,腿間似乎都擦破了……
景嘉熙羞得不肯見人。
被他哼唧醒的男人低笑,隔著被子拍拍他:“冇睡好嗎?還賴床。”
景嘉熙不滿地拱了拱:“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拍的地方正好是景嘉熙的臀肉,景嘉熙更不想看見他了!
老流氓!他一開始就是算計好的!
景嘉熙纔算想明白,從一開始說試試,又拿著被子當障眼法。
其實他根本就是想睡自己!
進了自己房間的那一刻他就在忍耐了吧!
景嘉熙蒙著頭氣鼓鼓,咬牙切齒地罵他流氓,色鬼!
雖然自己也快樂到了,但景嘉熙是不會承認的!
傅謙嶼神清氣爽地穿好衣服,拍拍他:“我走了,你繼續睡吧。”
景嘉熙鑽出一個腦袋:“你要走了?!”
果然他隻是饞自己身子吧!
晚上抱得他喘不過來氣,一大早就丟下他去上班!
景嘉熙冇說,傅謙嶼從他震驚的聲音裡嚐到一絲委屈。
他摸摸男孩兒的頭:“那你想跟我一起去公司?”
景嘉熙在暖烘烘的被窩裡扭動,期待又惶恐:“這樣好嗎?”
會不會說他是被包養的小情兒?
圍繞自己身邊總會有許多流言蜚語,景嘉熙自己不在意,但他不希望有人這樣說傅謙嶼。
少男心事總是纖細敏感,既不想打擾到戀人工作,又不想跟剛剛還親密無間的戀人分開。
傅謙嶼懂男孩兒對剛確定的關係不安。
他撈起被窩裡的男生,吻上他的額頭:“冇什麼不好。吃早餐吧。”
景嘉熙吃完孕夫營養餐,就被傅謙嶼帶去他公司。
一路上,兩人像往常一樣沉默寡言。
可不同的是,兩人座位間隔處,傅謙嶼握住了景嘉熙的手。
傅謙嶼一邊思考公司的事,一邊把他的手跟自己的對比。
比自己小一號的手柔嫩光滑,食指還殘留常年握筆的繭子,標準的好學生標誌。
景嘉熙臉紅紅得看向窗外,自己的手在那人手中被把玩揉撚,他拿不回來,隻好忍受那人肆意侵入自己每一個指縫,按揉指骨和軟肉的力度更讓景嘉熙喘息。
景嘉熙無法不去聯想昨晚的一切,男人霸道的在他身上發泄,不容一絲拒絕地帶他沉淪……
完了完了,他怎麼滿腦子都是那些畫麵,那感覺至今仍刻在他心中、留在他的身子。
景嘉熙滿臉通紅地下車,腳下一個踉蹌跌進男人懷裡。
傅謙嶼拉著他的手,穩穩接住他:“怎麼了?”
臉上這麼紅,腳步虛浮,是真的冇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