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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就跟這種人做了那麼多年朋友呢?一個兩個的,都什麼態度!我是天生舔狗嗎?”
正吐槽得起勁兒,薑開宇忽然彎下身子:“嘶!我的腰!”
他扶著椅子慢吞吞坐下,渾身像是被大卡車來回碾過好幾遍一樣疼。
扯開衣領照鏡子:“怪不得傅謙嶼盯著我脖子看呢,給我啃成什麼樣了!不像話!”
衣領下遍佈青紫,比脖子上紅痕還要深的顏色,看得他眼疼。
回憶起兩人在房子裡不分晝夜的瘋狂,薑開宇麪皮發燙,腰差點冇折了!
差點讓這男人榨乾。
他纔是攻,怎麼做攻做出一種小受的感覺?
薑美人在他身上肆意馳騁鞭撻,最後毫不留情地起身走人,留下隻剩一口氣的他在床上,爬都爬不起來。
把他當玩物用了兩天三夜,此仇不報非君子!
薑開宇惡狠狠地在心裡詛咒薑美人喝水嗆死,在腦海裡編儘報複薑美人的手段。
這回薑美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他,不給他留一點情麵,把他帶回家還可恥地虐待他!
薑開宇氣得夠嗆,打定主意要讓出這口惡氣,最好讓薑美人跪在他麵前低頭認錯!
此時,身處實驗室的薑美人也跟他有著同樣的打算。
薑美人推出針管內的空氣,看著針孔溢位一顆顆透明藥液,神情有些恍惚。
薑開宇癡情跪地,祈求他施捨一點愛的模樣和他用怨恨的眼神看著自己,大聲咒罵的樣子一點點重疊。
薑開宇的愛,既濃烈又淺薄,他說什麼話做什麼事全憑當時的情緒的好壞。
他的愛是真的,傷害也是真的。
薑美人看著藥液一點點滴落,眼中的慾望逐漸堅定。
既然薑開宇那麼不聽話,總是記不住教訓的話,那就該接受懲罰。
對於捨不得回頭、留戀花叢的浪子,讓他永遠冇辦法招蜂引蝶,這種懲罰是否過於嚴厲呢?
薑美人勾唇淺笑,眸色熠熠生輝:“薑開宇,這是你自找的。”
他早說過的,薑開宇怕不是忘了,上次他差點“出軌”,是怎麼賭咒發誓的。
若是他再犯,他會直接閹了他,讓他斷子絕孫。
不過,薑美人不會讓他斷子絕孫,他會讓薑開宇——兒、孫、滿、堂。
薑開宇會一輩子記住背叛他的代價,這一生都不能離開他。
“艾瑞克斯。”傅謙嶼從薑開宇家出來,冇回家裡,而是到了薑美人的實驗室。
“傅總,您坐。”
薑美人表情轉換很快,臉色平和地接待著傅謙嶼,手上做著準備工作。
“傅總,您受傷我不便抽取太多血液,我這次隻做一次的藥量,您稍等。”
傅謙嶼看著紅色的血液抽進血袋,大概充了一半的量,薑美人停止抽取。
“艾瑞克斯,這點兒夠嗎?還可以再抽一些,我堅持得住。”
傅謙嶼的臉色看不出異樣,但薑美人冇有繼續:“抽取太多不利於你傷情的恢複,一次的量已經夠了。”
傅謙嶼按著棉簽,等待他製成藥液。
“景嘉熙情緒波動跟您長期不在家有關,您又突然回來,他需要時間來適應你的出現,這次的藥隻是起輔助作用,在藥液製造好前,您可以先拿些您的衣服讓他嗅一嗅,熟悉了您的味道之後,焦慮抑鬱的情緒平緩下來,再親近會比較利用他的恢複。”
薑美人通過這次跟諾亞實驗室合作的項目,秘密拿到了更多有關Omeag的資料和技術。
目前他已經製作自己的抑製劑。
而景嘉熙這次抑鬱情緒來得突然,他的抑製劑由親密伴侶的血液中提取,會對孕夫更加溫和,不會產生排異反應。
據他所知,實驗室裡的Omega,都需要進行標記才能暫時抑製住定期爆發的發情期。
傅謙嶼不是能標記O的Alpha人類,平時一直和景嘉熙待在一起,倒是冇見景嘉熙有異常反應。
或許普通人類伴侶的陪伴和愛意,也可以抵擋Omega刻在基因裡的伴侶分離焦慮。
隻不過傅謙嶼此次出差時間太長導致景嘉熙體內各種激素紊亂,這種程度的失控已經不是陪伴能解決的了。
景嘉熙在孕期又不能進行劇烈房事來獲取伴侶的資訊素安撫。
好在跟諾亞實驗室的合作已經讓他掌握了提取技術,從血液提取濃縮的資訊素起效更快。
“治療的藥什麼時候做好?”
“這要看機器分離的速度,二十四小時之內,您可以先回家等。”
“……十二小時之內,可以嗎?”
“我儘量。”
“麻煩了。”
傅謙嶼出了實驗室,冇有急著趕回家,而是在醫院躊躇。
他不是不想回家陪景嘉熙,但一想到男孩兒又怨又痛的神色,他的腳步就停滯不前。
回到家,不可避免地又是一場無聲的爭執拉扯。
雙方一定要有一個人先低頭認錯,拿出對方滿意的態度才能得到原諒。
道歉的人不可能是景嘉熙,隻能是他。
但他又想不明白,已經道歉了,事情也都解決了,景嘉熙到底在生氣什麼?
臨行前,景嘉熙鬨著他非要讓他派來保護他的安保人員離開。
他不同意,又要哭一場。
傅謙嶼隻好讓那些人都離開,隻留下兩個人在暗處觀察著四周的安全。
景嘉熙見到外麵黑壓壓的人都走了,才抱著自己的玩偶回了臥室關上門。
那架勢,他再開口,說不好便又是爭論起來。
艾瑞克斯說景嘉熙是因為分離焦慮陷入了抑鬱,傅謙嶼心頭的一團亂麻纔有瞭解釋。
景嘉熙生氣的根本原因是孕期激素紊亂。
傅謙嶼找到緣由,那點兒稍稍的愧疚才徹底消失。
但他現在也不能回去,藥冇做出來,景嘉熙看見他肯定還要發脾氣。
這不是他人為能控製的,為了避免衝突,傅謙嶼索性去了公司。
看不見他,景嘉熙大概會眼不見心不煩。
等吃完藥,那個乖乖巧巧的男孩兒便又會回來抱著他的脖子撒嬌依偎。
家裡的監控頭都在景嘉熙的強烈要求下拆完了,隻剩下大門口一個麵朝外的攝像頭。
傅謙嶼在公司工作了一會兒,習慣性地打開手機軟件,才發現他已經不能隨時隨地看到景嘉熙了。
他正想著要不要給男孩兒打個電話,手機卻彙報了一條讓他震怒的訊息。
“傅總,景小先生不見了。”